清凝目瞪着他们亲密的举止,一脸不敢置信,眼前这位浑身透出股冷邪魔魅的男人,竟会这么温柔且深情,难怪薰姐姐决定留下来。
她的夫婿对他很好哦!清凝心里羡慕地想着,但心却感到内疚,于是,她赶紧向玮薰道歉。“对不起,薰姐姐,我不知道你怕蛇,我……”
“没关系!清凝,别自责,是我自己心理作用而已,我从小就怕蛇,现在又被咬了一口才变成这个样子,所以一听到蛇便会胆颤。”
玮薰望着萧魑的俊颜,神情坚定的说道:“为了他,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我决定勇敢闯关。”
她怕蛇没错,但比起蛇,她更怕失去萧魑,如果一定要通过在蛇窟里待一晚才能拿到圣草的话,那么,她会勇敢克服心魔的。
“不,我不会让你去的。”他双臂膀猛地抱紧她,喃喃道。
见他们又深情的相拥着,清凝笑道:“嘻嘻!薰姐姐,其实你不用怕那些蛇,它们具有灵性的,不会随便咬人的,相信我,而且我也会帮你的。”
“是啊!既然你们是清幽的朋友,就先在这里住下吧,圣老今天出谷了,明天才回来。”一直沉默不语的展扬开口说道:“关于求药的事,这丫头最多诡计了,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那我们先谢谢!”玮薰向他们道谢。
于是,他们就在蝴蝶谷住下了。
蝴蝶谷在山区内最隐僻幽秘的谷地中,危峭凹陷的山壑将这里与外界完全隔离,宛如一处世外桃源。
谷里的人在这里过着遗世独立、自给自足的平静岁月,一点也不受外面的战乱给争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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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山谷腹地开满了奇花异卉,花香醉人,彩蝶飞舞,也许蝴蝶谷是因这而起吧。
他们在清凝所住的清水居住了一晚,翌日,清凝便带着他们去草园。
百草园里的左侧,有一栋小巧简洁的木屋,四周植满着各种名贵药材,这里的环境十分清幽雅致。
“我去看看他回来没有。”清凝率先跑进木屋里,还未到门口便大声叫道:“圣老爷爷,小凝来看你咯,圣老爷爷…。”
“鬼丫头,一大早叫魂吗?”苍老冷淡的声音自药圃里传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白发老翁正站在药圃里为这些药草浇水、除杂草,手里还拿着一本手札。
清凝快步迎上去,“原来你在这里,呵呵!爷爷,今天我带了个朋友来求药。”
跟在清凝身后的萧魑,抱着怀中的妻子大步踏进园里,锐利的黑瞳往四周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走上前,对老人说道:“在下萧魑,见过圣老。”
“小女子玮薰,见过圣老爷爷。”玮薰扬起笑靥,也跟着和圣老打招呼。
然,圣老连眼眉也没抬下,专注盯着眼前一株草药。
“爷爷,你怎么不说话呢?”清凝走到圣老身旁蹲下身子,说道:“薰姐是清幽姐的义妹,也算是谷里的人,她并不算是外人,她的腿受伤了,专程来向您老人家求药来的。”
听她这么说,圣老稍才抬起眼帘,望了他们一眼,冷问:“求药?什么药?”
“在下求是的龙圣草。”萧魑回道。
“受药者?”
“是内人。”
圣老这时抬起头,精锐的双眸冷冷扫向萧魑怀中的玮薰,光滑却看不见皱纹的冷脸猜不透其心思,半晌,才冷言道:“规矩照旧,如果能在蛇窟里安然无事回来,想要的药自会奉上,否则,后果自负。”
“在下的内人是因为被毒蛇咬伤,心有余悸,恳请圣老让在下替内人去冒这险。”冷魅幽邃的眸子注视着眼前这位老人,似乎想看穿他冷漠底下的心思。
老人冷哼了一声,低头继续看研究他的草药。
玮薰见他不语,连忙说:“圣老爷爷,请原谅我们的愚昧,虽然小女子很怕蛇,但为了心爱的人,为了肚里的孩子,我会勇敢面对的,不用…。。”
“薰儿…。”萧魑掩住她的嘴,不让她说,转而对圣老说道:“圣老,内人行走不方便,而且肚里还有孩子,所以,恳请您老人家让在下代替内人去冒险,可以吗?”
他——魔君萧魑从没有对任何人如此低声请求过,要不是为了心爱的妻子,他就算死也不会向别人求一声。
“规矩还是一样,”苍老的声音仍是极冷淡。
“圣老爷爷,可不可以通融下?”清凝瞅着他,恳求道。
“没关系的,我愿意去。”
“薰儿,你别…。”
玮薰伸出小手,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才别说话,我昨晚已想清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不想一辈子都怕它,而我相信,圣爷爷有这个规矩一定有原因的,你别再说了,我心意已决,就让我进去吧。
“薰儿…。。”
她伸手轻抚萧魑的脸,温柔地笑道:“我会没事的,相信我!”
“既然已决定了,那就跟我来吧。”圣老站起身把手札放入怀里,身往后园走去。
清凝悄悄挨近他们,塞了一颗药丸给玮薰,“薰姐姐,这药丸你先吞下去,这是九还丹,能除百毒的。”
“谢谢!”玮薰接过来,放入口中。
“你记住,进去后,别怕它们,也别攻击它们,一定会没事的。”
“嗯!我知道。”她对清凝眨眨眼,交会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圣老带他们来到一处乱石丛中,石块下赫然有个黑森森的洞口,洞深幽黑,不知道通往何处。
“就这里,你不用待一晚,一个上午吧,下午我们来接你。”圣老指了那洞口,盯着玮薰,见她瑟缩了一下,精烁的黑瞳闪过一道不易觉察的异芒。
玮薰望着暗黑幽深的入口,她倒抽一口气。
“我不会让你进去的。”萧魑搂着她不放,然后望向圣老,幽眸底的寒芒闪烁,“圣草我今天一定要得到,但绝不会是让我心爱的人去冒这个险。”
语毕,抱着玮薰就往外走。
“圣草没有其主人亲手摘取,它如同一株杂草。”圣老看着他背影,幽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魑……”玮薰轻扯了一下他手臂,朝他绽放笑颜,“既然都来了,就让我进去试下吧,如果真的有危险,我会大声喊叫,你要第一时间冲进来救我。”
“薰儿,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的万一你有事怎么办?”萧魑高挺的身躯紧绷著,不敢去想像要是她真的出事了,他该如何?
玮薰搂着他,俯身在他额上印了一吻。“我一定会没事的,你等我出来。”
她心意已决,不是死就是残废,搏一搏,机会大,而且她也吃了清凝给的解毒药,不会有事的。她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
看着她嫣红的笑靥,萧魑猛地俯首狠狠吻上她的小嘴,一点也不顾忌身旁还有两名观众。
久久,才放开她,将她抱到洞口里,低头再吻上她的唇瓣,柔声说:“我爱你,你一定要平安出来。”
“好!我也爱你,我一定会平安出来。”说完,她接过清凝递过来的拐杖,走入洞中。
“要是她受到什么伤害,我绝对会将蝴蝶谷铲为平地。”直到没有见到她背影,萧魑才缓缓地转过身盯着圣老,语气轻柔,但蚀骨的冻寒令人浑身战栗。
外面的阳光灿烂,透过叶缝洒下来,在地面上出现了无数斑斑驳驳的光点,一大群浑身洁白或黑色的粉蝶在花丛中翩跹起舞。
萧魑在洞口焦急地徘徊,他从不知道等待原是一种煎熬,时间一点点逝去,而里面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作为男人,他不应该让她自己去冒险的,他是她的天,是她的地,他是有责任去保护她不受到任何伤害。
现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在里面与那些冷血动物纠缠,他却在外面守着干着急。
这就是他给她的爱吗?
去他妈的规矩,他爱她更甚于一切,没有她,他生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他不能在这里等待,他一定要进去找她。
霍地,他转身便要往深洞里钻,却被一直观察着他的清凝拉住了。
“你想进去?”清凝大胆地迎上他寒冰般冷峻的黑眸,“没有听到她叫声,说明她没事,万一圣老知道了,不会…。”
萧魑不等她说完便愤怒地打断她的话,“够了,对我来说,她的性命比圣草更重要。”
他甩开好的手,头也不回的跃入幽洞里。
“喂!其实我想同你说,薰姐姐她会没事的啦!”清凝对着洞口大声说道,说完,她往四周看,幸好圣老不在,不然,她这么说定会死定了,因为,她又忍不住做坏事了。
担忧着玮薰安危的萧魑根本没理会她说什么,毅然迈步而去。
薰姐姐真幸运!遇上这么一个深爱她的丈夫,不知以后自己有没有像薰姐姐那么好运气遇上像萧魑这么深情的男人呢?
清凝想到这里,脑里不其然的跃上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孔,如果他能像萧魑对薰姐姐那般常情地对她就好了。
萧魑进入幽洞后,走了没多久,便听到那‘嘶嘶’的声音,他是练武之人,在黑暗视物仍然看得一清二楚。
四周爬满的都是蛇,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鼻而来,那诡异的‘嘶嘶’声不断响起,似乎有啥来越多的蛇聚集在一起…。。
他忽感全身颤抖不已,他并不是怕这些蛇,他是怕当薰儿走过这里,看到这些东西时,她会不会被吓坏?
没看到薰儿的影子,她是否平安?
他走了两步,发现这些蛇并没有向他攻击,他走一步,它们也跟着向前爬,却不敢近他身。见此情形,他加快步伐向前走,不一会,他看到前方不远处金光闪烁。
走近一看,原来阳光从间隙里投射在靠墙边那几箱被打开了的金子里散出,而这些箱子四周全都布满着虎视眈眈的毒蛇,只要走近箱子一步,它们像随时都会飞扑下前似的。
萧魑一心只记挂着玮薰的安危,对于金银财宝根本没有兴趣多看一眼,更没有心思去研究什么,他急步往前走,光线越来越亮,也听到前潺潺的流水声。
他不暇细思,向声音处飞奔而去,出了洞口,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弥漫着轻雾的温泉,泉的四周绿草如毡,花影摇曳,从泉升腾的雾霭隐约看到亭榭、拱桥的轮廓。
然,在拱桥上有一白一绿的两道相拥的身影拉住他的视线,当看清他们是谁时,萧魑瞳孔紧缩了一下,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直往上涌…。。
倏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上前,一把将背对着自己的纤影猛力抢过来,紧搂在怀中,急退后五步远,然后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白衣男子。
他的动作若闪电般,前后只不过一瞬间,白衣男子还没有反过来,怀中陡剩一怀空气。
“啊——”玮薰惊呼一声,,从这具温暖坚实的胸膛仰起头一看,惊喜之色骤然跃起,搂着他的脖子,把脸颊紧贴着他的脸,欢笑道:“老公,你终于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萧魑抿着唇,冷洌的眸光仍紧盯着白衣男子——燕南飞。
“不就是你眼前所见到那样。”燕南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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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飞,你别乱说话。”玮薰白了一眼他,怕萧魑误会自己和燕南飞,赶紧对他解释说:“魑,不是你眼见那样的,我和他并没有~~~”
“我知道,我相信你。”看着她见到自己出现的快乐笑容,他就相信了,不,应该是他从没有怀疑过她对自己的感情。
“呵呵!很高兴你出现了,要是你不来,我真的要待在这里走不出去了。”玮薰快乐地笑道。
“这是怎么回事?”萧魑抱紧她,很有耐性地再问道。
玮薰笑道:“事情是这样的,燕南飞从清凝那里知道我的情况,但圣老的规矩如军令,就连蝴蝶夫人来也不会更改,所以,他使偷偷潜伏在洞口等我进来,再将我带出洞口。”
燕南飞惊愕地看着她,想不到她会这样说,他还以为她会如实告诉萧魑。
在他们进谷时,早就有人通知暂代谷主燕南飞,当晚便派人请清凝和展扬到书房了解情况,才知道入谷求药的是玮薰和她的丈夫——萧魑。
燕南飞听闻玮薰的腿需要求圣草才复元,又知道她怕蛇,于是,他一早潜伏在洞口,等玮薰的出现,待她进来后,他再带她离开谷中,让萧魑误以为玮薰葬身蛇窟。
知道玮薰出事后,他曾怨恨过萧魑没有好好的保护她,让她受伤了,如果是他,他一定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因此,他决定带走玮薰,然,无论他如何劝说,玮薰就是不肯跟他走,最后,他只好骗她说,如果萧魑在正午时没有进来找她,便跟他走,否则,圣草无条件奉上。
他笃定萧魑即使担心玮薰也不会这么快闯进来,因为,前方还有一批毒蛇,就算他武功高强,也要花上一时三刻才能解决掉它们。
只是,他想不到萧魑 竟然能这么快便闯进来,他是怎么办到的?
燕南飞疑惑地打量着萧魑,从他干净的衣衫里,一点也看不出他有跟蛇恶斗过的痕迹,眸中波澜不起,淡淡地道:“看来你挺干净的嘛,身上并没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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