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将皇上扶进房里,召泽木为皇上诊脉!”花凌月厉声喝道。苗疆少女们急忙扶着这两位尊贵的主子朝着不远处的正堂走去。
“乌兰,跟我走罢。”花凌月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乌兰,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乌兰慢慢睁开眼睛,樱红的唇边,绽出一抹笑容,艳若桃花,明如朝霞。暴虐皇妃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花祭(一)争取明日起每日三千字
更新时间:2009…7…30 17:48:56 本章字数:2419
都市文终于交稿了,心里的一颗石头终于落了地,明天起努力写皇妃,么个大家!久等素衣了
“为何我要穿这种衣服。”乌兰拿起放在案长的衣裳,问道。
“回娘娘的话,这是我家王爷的吩咐。今儿晚上是九月初十,府上有花祭盛事。”一个苗疆少女躬身回答。
“花祭?”乌兰好奇的看着那少女。
“娘娘,王爷吩咐,您去了就知道了。”
乌兰淡然一笑,“入乡随俗,也好。”
立刻便有两名苗疆少女走上前来,将乌兰披在身上的浴袍褪下了。
刚刚沐浴过后的**,似是还带着莹莹的水汽,周身笼罩着朦胧的迷离,均匀的肩膀,纤细的腰枝,挺翘的臀部,秀美的四肢,漆黑如瀑的长发虽然被挽成髻,却还是有几缕贴在这玉体之上,无端的显出一派令人窒息的妖魅美感。
手持玉梳的苗疆少女被眼前这具美丽的**震惊得连话也说不出,只是呆呆的立在那里,手中的玉梳竟然滑落在地上,“啪”的跌了个粉碎。
“哎呀,罪过,罪过!请皇妃娘娘恕罪!”那少女吓得脸都变了色,急忙跪倒在地。
“没用的东西,”门口传来一声清灵灵的娇叱,一个穿着亮银色长袍的女子款步走了进来。虽然寻常的五官,却因一双远山似的娥眉而显得清秀可人,黑亮的眼眸在跳动的烛火中笑意盈盈,看着乌兰。
这赫然是黛婉仪!
“皇妃娘娘。好久不见了。”黛婉仪上上下下打量着乌兰。
乌兰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没有说话。
“你们都下去罢。”黛婉仪用眼尾扫了一下沐房中地苗疆少女。命令道。
“这……”一名少女犹豫了一下。“王爷有令……”
“我叫你们下去。”黛婉仪看向那个少女。眼睛里有冷光一闪。
其他几个,稍加犹豫。便也只得躬身而退。
“无怪人都说皇妃娘娘玉脂凝肤,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黛婉仪慢慢的走近乌兰,看着乌兰的身体赞叹。
乌兰伸手拿起浴袍,披在身上,抬眼看向黛婉仪。琥珀色地眼眸里流光溢彩,金光炽人。
四目相对,黛婉仪却将视线转移到了乌兰挽起的黑发上。
“想当年,在皇宫之时,就很好奇皇妃娘娘的身份。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却与这么多男人有着说不清的瓜葛,娘娘您还真是游刃有余啊。”
“黛婉仪,你到底想说什么?”乌兰冷冷的看着黛婉仪。
“没有什么,只是想感慨一下皇妃娘娘地心机与城府。”黛婉仪在乌兰面前站定了。目不转睛的看着乌兰。
“你是来奚落我的?”乌兰眯起眼睛,拉了拉浴袍,将身体裹得严实。“你在妒忌?”
“皇妃娘娘这时候也能够问得出这种话,真是贻笑大方。”黛婉仪的眼睛从乌兰的脸上,转到她的身上,“而今在这里,你不过是个国破家亡的葬家犬而已,想要去到中原寻得庇佑,却到底还是被人像是一颗石子一样的踢开,说来说去,你不过是在各个男人的身子底下转来转去罢了。”
“哦?”乌兰不怒而笑。“你是这样想地?”
“难道不是这样的?”
“黛婉仪,而今华南王朝已然倾覆,你我都不再有任何的瓜葛。你这会子巴巴地跑到这里说这番话给我听,我只能理解为你是在警告我。”乌兰慢慢的凑近黛婉仪的耳边,樱红的唇瓣上扬,轻声说道,“你是在警告我,不要我动你的花王爷?”
黛婉仪的脸色骤变。
“呵……”乌兰清冷的笑声响起,身体微颤。“黛婉仪,我乌兰从来就没有自认为有多清高,今儿既然你来了,我倒真要成全了你的这份心思,也好对得起你。”
黛婉仪恨恨的瞪着乌兰,咬牙道:“你敢……”
“我有何不敢?”乌兰笑着伸出纤纤玉手,托起黛婉仪地下巴,笑道,“我之一个阶下之囚。葬家之犬。还有什么好怕?生无可恋,死无所依……”
黛婉仪终于忍无可忍。一手拨开乌兰的手,另一只手攸的从袖口滑出匕首,寒光一闪,朝着乌兰刺去。
乌兰早料到这黛婉仪绝非善类,必定不会只是来逞口舌之快的,这会子只觉一股子寒风直冲向自己,便急忙后退了几步。
黛婉仪微微的一愣。
她没有想到乌兰竟然会有如此身法,先前,她还当她不过是一介狐媚子,只知道勾引男人呢!
“看来你隐藏得很深嘛。”黛婉仪冷笑一声,“那就让我来试试你到底有几斤几两!”说罢,朝着乌兰接连刺去。
乌兰左闪右躲。自从在赶赴苏丹国途中,华南翊教授了自己武功与身法后,她就再没有与别人交过手,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于那段时间进步了很多。尽管黛婉仪步步紧逼,都可以轻松应对。
黛婉仪的额上已然渗出了点点汗珠儿。
“黛姬,你闹够了没有。”屋子里突然响起一声低沉的斥责,黛婉仪的身形突然顿住了,乌兰抬眼,朝着声音地发源地看去。但见这沐房与房间相隔的汉白玉雕花屏风前,静静的立着一个人。
漆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有如被浓墨晕染的眉,墨玉一般的眼,貌似沉静的冷漠,优雅的骄傲。
云南王花凌月正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黛婉仪。
“小王爷……”黛婉仪地声音立刻变得又软又甜,“我……”
“黛姬,记住你地本分。”花凌月淡淡的说。
黛婉仪愣在那里,嘴唇颤抖了半天,才悻悻地低下头来,应了声“是”。
花凌月漠然看着黛婉仪走出沐房,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抬眼,看向乌兰。
烛光摇曳,眼前的女子温润如玉,湿透的黑发高挽成髻,却有几缕垂在肩头,浸湿了宽大的浴袍。她身材的玲珑曲线随在烛光下突显出来,露出的脚踝纤细而秀美,那双赤着的脚,好似白玉雕琢而成,忒的令人心痒……
花凌月的眼睛,慢慢的从乌兰的双足,向上移动,最后,落在那双琥珀色的金瞳之上。
乌兰轻轻牵动唇角,花瓣一般的唇,上扬成魅惑的弧度。纤细秀美的身子,慢慢的转了过去,背对着花凌月。
“王爷,我该更衣了。您请自便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花祭(二)
更新时间:2009…7…30 17:48:59 本章字数:3383
花凌月站在那里,淡淡的看着乌兰。
乌兰,亦是背对着花凌月,微侧过身子,眼眸微挑,看着花凌月。烛光映着她的浴袍,似透明般包裹着玲珑的玉体,静谧的空气里似乎还有着末及散去的温暖水汽,更增加了几分暧昧的情丝。
乌兰慢慢的转过脸,不再去看花凌月。花凌月的唇抿了抿,慢慢的转过身,消失在那块汉白玉的屏风后面。
辗转于男人的身下?
伸手,将一头青丝散下,微凉的感觉刹时自背后传来,令乌兰轻轻的打了一个冷颤。
很有趣的话,不是么?
所苗疆服饰,乌兰还是第一次穿着,关于它的种种,在苏丹国是闻所末闻的,在中原见了,也只觉是繁琐厚重,不甚讨喜。服侍乌兰的苗疆少女替她挽了髻,换上大红色的短襟小袄,小领盘口,衣襟绣着彩花图案,袖口宽大,露出里面的紧袖小衫,腰间系着绣花长袖,多色八宝绣鞋。这样的打扮,在乌兰看起来,多少都有些怪异。
“娘娘,请束冠。”少女捧上来一个头冠,恭敬的对乌兰说。
“要戴这个?”乌兰看着这个又高又重的头冠,银质的头冠,上面雕着纷繁的花卉与鸟兽,随着少女的举动而微微的颤动着。
“是。”少女回答,“这是我们苗疆的习俗。”
乌兰探手举起,拿在手里便觉沉甸甸的,更甭提是戴在头上了。
“你们苗疆。就都戴这种又厚又重地劳什子?”
“凡遇上盛大地场合。都要戴地。”
“除了这个。别没地?”乌兰斜睨着她。这少女头上有一个弯月型地银色装饰。发髻缠在上面。倒也有几分精致。
“这……”少女显然已经感受到了乌兰地目光。她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头上地发髻。“娘娘。只有民间地女子或者是婢女才梳这样地发髻地。”
“民间女子又如何。婢女又如何?”乌兰望向铜镜里地自己。“民间女子。总好过阶下之囚吧?”苗疆习俗。但是云南王府却一直在这一天。在满园盛开地茶花下赏月畅饮。一同欣赏歌舞。但为何云南王府会有些习俗。却是不得而知了。
乌兰来到紫云轩地正园之时。便已然是皓月当空了。
茶花乃是云南王最喜爱的花,满园的茶花,被月光的清辉淡淡蒙上一层晶莹。花间有数盏圆形的灯盏,散发着昏黄的灯晕,婉若树间长出了一个个月亮。映着朵朵摇曳在枝头的花与天上的明月相映成辉,令人分不清月在天上,还是在地上。
想当年,于皇宫里,似乎也有此一幕,茶花盛开,华南宏率领众妃于花间吟诗对月,把酒言欢。而今。却是物是人非。
于后园中,有一棵粗壮异常地茶树,树身围系着红布,而这棵茶树的枝叶亦十分的繁茂,朵朵明艳地茶花几乎都有碗口大小,被挂在枝头的灯火一衬,朵朵花瓣竟似透明的一般,让人见之便生欢喜之心。
在离树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凉亭。花凌月倚在凉亭的长柱上。远远的望着乌兰。花容骂这男人做妖孽。妖孽妖孽,美极便是妖,艳绝方为孽,先前在浴房,他将一头黑发披散而下,只觉出几分飘逸之感,却并未觉得有什么妖孽之处。而眼下,他站在一片茶花之下,月光花影。他的黑发迎风而舞。倒令人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有几分妖魅之感。
花凌月眸色淡然的看着乌兰走近,然后站直了身子。走进凉亭,对坐在凉亭上首地华南宏微施一礼,道:“皇上,皇妃娘娘来了。”
华南宏本是斜倚在一个软塌之上的,由刘婉娘伴着,看着这幕花月与灯火交相辉映的景象,正无限感慨这区区一个紫云轩,竟然把皇宫里的花景比了下去,这会儿听花凌月说乌兰来了,便立刻朝着乌兰走来的方向张望。
如玉的肌肤衬着大红的衣裳,愈发的显得乌兰气色娇美,此情此景,令华南宏再一次想起了以往的种种,心中涌上千般滋味,竟觉鼻子微酸,话也说不出。
不过是一恍几月而已,他与她,竟然就是这般陌生了吗?
乌兰看着华南宏地神色,心头亦浮上一缕苦涩。本是无爱无欲无求,为何在那时相逢相遇?
在一旁的刘婉娘的脸,攸的拉了下来。
“皇妃娘娘真是有趣,”黛婉仪娇笑着,从座位上站起,身上的环佩随着她的动作而叮咚作响,“皇妃娘娘难道不知,只有那些乡下的粗鄙女子和粗使的丫头们,才梳这种明月髻么?”
乌兰淡淡的牵动嘴角,黛婉仪与刘婉娘一样,都戴着那种明晃晃地头冠,而华南宏与花凌月则是平常地打扮。
“听说这花祭,乃是云南王府自定的风俗,只是不知道,这风俗是由何而来?”乌兰对黛婉仪地问题置之不理,转而去问花凌月。
黛婉仪讨了个没趣,气得瞪着眼睛,恨恨的看着乌兰。
花凌月的唇角微微的扬了扬,慢慢的走到院中,抬起头,凝望天上的一轮明月。
见花凌月没有答话,黛婉仪便又生出几许的得意来,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戴在臂上的一串银镯,笑道,“皇妃娘娘一会便知道了。只是,要仔细了有巫鬼上身,招了娘娘的魂儿去。”
“招魂?”刘婉娘率先打了个哆嗦,“怎么还有招魂这一说的?”
黛婉仪看了看站在月色里的花凌月,眼底慢慢的漫上一层柔情。然后,她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掠过乌兰,又掠过华南宏,飘向天空。
“苗疆有一种巫术,唤作赶尸。死在他乡的人,若是不将尸体运回本土,灵魂便会无处可去。那一年,云南有叛党以巫术傍身,大肆作乱。老王爷奉了朝廷的命率兵出征,途中不幸遇险,几乎命丧拉开黄泉,只剩了半口气在。人在命悬一线之时,灵魂最易受鬼怪与巫灵侵蚀,叛党自不会善罢干休,便派了巫师作盅,趁夜半之时潜入老王爷的房里。当时众家丁及王府巫师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