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难以置信的伸出手,企图去遮住自己突然暴露在外的脸庞。这一路上,她已经习惯了伪装自己,习惯了将自己的真实容颜藏匿起来。本以为自己会在初夜里将这张脸展露在那个令人厌恶至极的紫脸胖子华南宇泽的面前,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精心隐藏的容颜,竟然被华南翊如此轻而易举的看了个够。
“你……放肆!”乌兰气极大喝。
“哦?”华南翊慢慢的欺身上前,黑亮的眼眸里像是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几乎可以将乌兰吞噬进这片火海,“这便是放肆么?”
喉咙里传出一声低笑,华南翊突然长臂一伸,抓住了乌兰纤细的胳膊,猛的将她带至自己的身前。
乌兰只觉胳膊一痛,紧接着便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想要后退,却有支粗壮的胳膊拦在腰间,令自己的整个人,都紧紧的贴在了那具结实的身体上。
危险的感觉,慌乱的感觉,乌兰显得有些惊惶失措,她用力的挣扎,怒喝道:“放开我!你好大的胆子!”
连自己的父皇点名要宠幸的女子他都敢碰,这样的男人……他到底还什么是不敢做得出来的?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劫难(下)
更新时间:2009…7…30 17:44:43 本章字数:2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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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心中慌张无比,她用力的挣扎,却挣不出这结实的怀抱。隔着衣服传来的炽热感觉,令她更加的慌乱,抬起头,金光涌动的琥珀色眼眸愤怒的瞪着对面那张带着张狂笑意的脸。
“放开……”
话还没有说完,唇被被结实的堵了个严实。
滚烫的唇,肆意的吻,激情冲动,如有暴风骤雨,辗转反复,在樱唇之上霸道的索取。
想要躲闪,却无处可藏,只得凭其紧紧拥吻。
蓦然,华南翊闷哼一声,松了那张馨香柔软的唇,燃着灼人**的眼睛盯着眼前已然涨得微细的玫瑰花般的脸庞。
“真是有趣。”华南翊朗声笑着,伸出舌,舔了舔唇上渗出的血丝,“想不到你这只来自苏丹国的小野猫还会咬人。”
“放开我!”乌兰的唇已然被这不要脸的华南翊蹂躏得有些红肿,心里更是怒不可遏,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力量竟然是这样大的,让自己想要挣,却挣不脱的紧紧钳制,让乌兰觉得自己像是被华南翊捉住的猎物般可怜至极。
这让她有一种被愚弄了的羞愤。情急之下,乌兰蜷起膝盖,想要去顶华南翊的要害,身体却突然间凌空起来,被华南翊兰腰扛在肩上。
“你想要干什么?”乌兰惊呼,双脚离地的惊慌和重心的失衡让她手足无措,“快点放我下来!”
“本王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华南翊低沉的笑着,满室红烛摇曳,他却扛着乌兰向殿外浓浓的夜色走去,“本王要你。”
“大胆!”乌兰愤怒的捶打着华南翊结实的背部,用力的踢他,“我是皇上的女人,你居然胆敢对我用强?这是欺君之罪!你有几个脑袋?”
“你还没有成为他的女人吧?哈哈哈哈……”
华南翊大笑,身体微微抖动,乌兰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他胸腔在震动,寂静的皇宫里响着他爽朗的笑声,却有一种,无法言语的震撼之感。
就这么……被他带走吗?
乌兰攥紧了拳头,心头涌起千般的不甘。这男人,乃是苏丹国的罪人,若不是他,苏丹国的皇权不会倾覆,父皇不会惨死于索利的剑下,自己亦不用逃亡,母后又岂会嫁作他人之妇?乌吉更不会远离那本应属于他的皇位和他的国土!
这个……罪人……
让苏丹国蒙受了血雨腥风的罪人,让苏丹国的子民们失去了得以保护他们的领袖,过着任中原人鱼肉生活的罪人!这会儿,他又要搅乱自己全盘的计划!
乌兰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血红,从发间抽出银簪狠狠的扎向华南翊的后心。
华南翊的笑声顿时停住,全身紧绷着,用一只手拎着乌兰的后颈,将她猛然抓起。
乌兰满意的看到那根银簪已然插进华南翊的后心,血蓦然从那伤口处涌出来,已然将后襟染红了大片,便也松了手,由华南翊拎着,琥珀色的眼对上了这双燃着熊熊烈火的眼睛。
华南翊只觉后背传来阵阵疼痛,料想,定是这少女对他下了毒手,瞧着这双金光大炽的琥珀色的眼睛里蓄含着的浓浓恨意,本是如花朵般精致的脸庞,却因这恨意而蒙上了一层寒霜,凭白的,失去了本应有的娇美颜色。
“哈……”华南翊欲笑,却因为后背的疼痛而不敢太过大笑。
“呸!”乌兰啐了他一口。然后突然大声叫道:“来人!”
话只来得及出口一半,便觉自己的整个身体呈抛物线状飞了出去。
就在乌兰感觉到自己快要撞到地面的时候,突然有一双手像是老鹰抓小鸡一般的将她拎了起来。
“王爷!”身边有个低沉的声音沉声唤道。
乌兰被那人拎着,转过头去看他的脸,看到的,却只是一双露在黑色面套外面的眼睛。黑色的眼睛,很纯粹的一种黑,有如黑夜一般,不带半分的光亮,好像连半分的情绪与心思都没有。
再看,这男人是将自己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夜行衣之中的,身材高大,肌肉结实。很明显,是一个训练有速的杀手。
“王爷!”又是一声轻喝,黑暗里窜出了两条影子,迅速的聚拢在华南翊的周围。
这华南翊,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行走在皇宫之内,却有这么多神秘的人跟在他的周围……
乌兰警醒的看着周围。
夜色笼罩着一切,只有忽明忽暗的宫灯在各个角落闪烁。
那皇上……为何到现在还不回来?此乃承乾殿,这华南翊如此放肆,纵声大笑,却为何都没有侍卫经过,也没有人敢阻止这华南翊?
乌兰的心头,袭上了一丝不安。
难道她注定今日是无法脱身,无法摆脱这个华南翊了吗?
“没事,”华南翊挥挥手,脸上带着从容自如的微笑,仿佛根本不把自己的伤势看在眼里。“一点小伤而已。”
拎着乌兰的那双手立刻紧了一紧,表达了那双手主人的愤怒。
“把她带回府。”华南翊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此的轻描淡写,如此的理所当然。
一股怒意从乌兰的心底升腾,直窜向脑门。
“放肆!”乌兰喝斥道,“你……”
后半句话乌兰又没有说出口来,身后的男人用手快速的在乌兰身上点了一下,乌兰立刻便连动也动弹不得。
早听说中原人惯会使些个阴损的手段点人的穴位,使人至哑至聋。想来今日自己亦是被这种把戏所制了。
眼看着那黑衣人将自己横夹在身边,像是夹了个木棒,乌兰恨得几乎想要咬碎自己的牙齿,想动却不能却,想要喊却不能喊,这种受制于人却又束手无策的感觉,这种眼见着仇人却无法手刃的感觉,让乌兰的双目如若噙血,恨恨的瞪着华南翊。
华南翊,却只是眯着黑亮的眼眸,含着淡淡的笑意,注视着这个美丽而又难以驯服的小野猫被他的属下带走。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宫变
更新时间:2009…7…30 17:44:45 本章字数:2454
御书房。
华南宇泽歪在龙椅之上,连连打着呵欠。
“翊儿呢?”他懒洋洋的问道,抬眼在御书房内寻找。
“禀皇上,王爷很快就来了。”瘦高个子的太监隐在黑暗里,恭敬的应道。
“很快?”华南宇泽紫红的大脸上闪过一抹呆滞,似乎在思量“很快”这个词的含义,随即“唬”的站了起来,长袖一甩,将案上之物尽扫而光,摔在地上,一阵“噼叭”脆响。
“很快是多久?快给朕召翊儿来!”华南宇泽大吼,紫红色的大脸涨得有些发青了。
“皇上息怒,请保重龙体……”那太监拖着长音,不紧不慢的劝慰。
“龙体?”华南宇泽冷哼一声,两条肥胖的胳膊支撑在案上,斜睨的看着藏在重重帷幔后面的瘦高太监,仅仅是一挥衣袖的工夫,便已觉气喘吁吁了,“少在这里与朕打哑迷!你还当朕不知道?你们!你们一个个儿的,谁都巴不得朕快点死呢!给朕吃这种东西!给朕吃这种足以要了朕的命的东西!”
说着,直起身子,一步三摇的,冲着那太监冲过去。
“皇上言重了。”那太监倒也不怕,依旧是一副没有抑扬顿挫的语调。
华南宇泽才走了两步,便觉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暗影里的太监动也不动,像是被黑暗融化了一般。
华南宇泽挣扎着想要站起,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只得一点一点蹭着,向那明晃晃金灿灿的龙椅挪过去。好容易到了目的地,便伸出手抓着那象征着九五至尊的椅子,慢慢的攀上去,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了身边的龙椅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只有红烛在跳跃着。
华南宇泽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眼泪和鼻涕一并流了下来。嘴角也在神经质的抽动着。
“海瑞……”华南宇泽口齿不清的喃喃说道,“叫翊儿来……”
那太监海瑞没有应,也没有动。
“父皇,您叫我。”华南翊身披夜色,从外门缓步走了进来,藏青色的长袍,黑色的亮缎披风,周身都笼罩着一股子肃煞之气,使得室内的红烛都跟着他的步伐急促的跳跃。
黑亮的眼睛,烁烁生辉的看着华南宇泽。
“翊儿!”华南宇泽的眼睛霍然一亮,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然没有了力气。
“给朕,翊儿,给朕!”华南宇泽的眼睛里充满了恳求,既然站不起来,便只有伸出手,去求索他急欲所求的东西。
“父皇您要什么?儿臣不懂。”烛火映在俊面之上,明暗交替之间,给了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与令人心悸的冷酷。华南翊慢慢走到华南宇泽的面前,黑亮的眼睛里含着笑,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张脸。
这张脸,乃是世上最尊贵、最体面,也是最值钱的脸,它高高在上,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在。
这张脸,曾经是那么冷漠,那么不屑一顾的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只根本入不得他法眼的蝼蚁。
偏偏这会子,这张脸就近在眼前,而且,从下至上的,正在用恳求的眼光来看着自己。
“父皇,你在求我吗?”华南翊眯着黑亮的眼眸,笑意盈盈的看着华南宇泽。
“翊儿,给朕,求你!”困倦与无力阵阵袭来,华南宇泽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快要消失不见了,一种抽离感让他全身都空虚起来,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似的。
薄唇微挑,上扬出一个邪魅张狂的弧度。
华南翊慢慢举起了手,手中,是一个精巧的锦盒。
“给朕!”华南宇泽像是看到了救星,猛扑过去想要去夺那锦盒。
华南翊却轻飘飘的后退,让华南宇泽扑了个空。
肥硕的身躬跌倒在地上,发出闷响,震得华南宇泽哼出声来。
这一震之下,倒给了他几分清醒。
“你这孽障!”华南宇泽怒喝,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起来,可是每一次的尝试都让他跌得更加的狼狈。虽然形象很狼狈,但至少气势上是不能狼狈的,华南宇泽继续怒气冲冲的喝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给朕灌下这种**药!来人!来人!给我把这孽障拿下!”
千呼万唤,也未见半个人影。
万万人之上的万岁爷,就这么着撅着他尊贵的屁股,跌跌撞撞的重复着爬起和跌倒的动作。
好容易,才扶住了龙椅,坐在地上,直起了上半个身子。却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如此说来,父皇是不准备要这‘**之药’了?”华南翊的唇角扬着冷酷的笑意,修长结实的手指微动,“啪”的一下打开那锦盒,微微倾斜,锦盒里盛着的白色粉末倏然倾泄而下,扬起淡淡的白色尘烟,一股子甜香扑鼻而来,让坐在地上的华南宇泽全身都打了哆嗦。
“不要!”华南宇泽悲鸣着扑过去,想要伸出手去接,却已然是来不及了。
方才的气势一扫而光,华南宇泽像是饥饿之人嗅到了浓郁的肉香,口水横流,全身有如有蚂蚁
“翊儿……翊儿…。。”华南宇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之前的尊严、骄傲与愤怒,统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