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影呻吟出声,前后的刺激让他几近崩溃。这个时候,自己的手突然被沈燕舞拉开,他迷蒙着眼睛,不解的看着对方。
沈燕舞扶着他的腰,向后错了错,刚好让一开一合的穴口对上自己的分身,沈燕舞一挑眉,露出了个邪邪的笑容,道:“旋影,想要就自己来吧。”旋影身后空虚,穴口的灼热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听到沈燕舞的话,他“唔”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
沈燕舞也在同时挺起了身子,一下子顶到了旋影的最深处,旋影忍不住大叫出声,沈燕舞此刻却停了动作,靠在床上不动了。
旋影只觉得体内那烙铁一般的灼热烧着自己,烧的自己腿脚发麻,痒痒的感觉从肠壁延伸到了胃,又到了喉咙,让他想要抓挠却够不着。他无措的看看沈燕舞,却见对方笑眯眯的,好似什么都没有一般,但额角的汗水却也泄露了那人的隐忍。
旋影心头一颤,那人是希望自己讨好他吧……而自己也想要如此……
于是不顾羞耻,他缓缓的摆动起自己的身子,偶尔一个下落让沈燕舞顶到了身体某处,如同触电的感觉让旋影尖叫出声,沈燕舞也颤了颤身子。旋影见了每一次更加卖力的让沈燕舞顶到自己体内那一点,越见疯狂。
没有几下,他便到了极限,就见旋影头一仰,便要释放。却听到沈燕舞“啧”的一声开口,坐起了身子,顶的旋影哀叫不已。身前的挺立也低了头。
沈燕舞笑道:“你一个人快乐怎么可以呢?”笑着,他扶住了旋影的腰,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旋影只能软软的攀着沈燕舞,脑海中再也无法思索……
猛地顶了几下,两人同时一颤,沈燕舞将灼热喷洒在了旋影体内。他见旋影眼神难以聚焦的有些涣散,想必是累坏了,便小心的退出了对方体内,同时带出了不少的浑浊。
拿过一旁两人的衣服,细细的将两人打扫干净,在低头看,旋影已经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沈燕舞低笑了两声,捏着对方的鼻子,骂道:“小色鬼。”旋影迷迷糊糊的蹭了蹭他的手,却没有睁眼,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沈燕舞也不再打扰他,换了衣服,才从他房内走出来,一出门便见到逝水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沈燕舞顿时觉得一阵尴尬,头皮发麻,走上几步,便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心里却想着:丛非怎么没有看主人。
逝水眼睛扫过沈燕舞,忽然靠近他,在他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眨巴着眼睛,似乎在等着什么。
沈燕舞却被他这一吻搞得晕头转向,不由皱起了眉,盯着逝水。逝水左右偏偏头,又靠近沈燕舞,凑了上去。
沈燕舞心道:还来!横手一挡,便挡住了逝水的吻,他叹气道:“逝水,你怎么了?”逝水盯着他,半晌才闷闷道:“我也可以。”沈燕舞心里一动,脸上却皱眉问道:“你也可以什么?”逝水想了想,却仍旧只是说道:“我也可以。”
沈燕舞心中有些失望,逝水只是想要获取自己的关注,至于接吻,他并不明白内中意思。沈燕舞叹气道:“我知道你也可以的。”逝水露出迷茫的表情,偏着头看沈燕舞,沈燕舞只好说道:“可是,这事不是和谁都可以做的。”
逝水愣了愣,问道:“和燕舞不可以么?”
沈燕舞苦笑着摇头,心说:不是这个问题吧,谁并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谁是你的什么人啦!
逝水仍旧不解,沈燕舞也不在解释,拉起了对方,道:“我们走吧,找地方吃饭去吧。”逝水看着沈燕舞,低下了头,默默的跟在对方身后,再也不发一语。
第五章 (下)
又过了几日,沈燕舞始终没有去看过槐古龄。
槐古龄却暗自心惊,那一日沈燕舞的怒气他不是不知道,但后来看到旋影和沈燕舞仍旧和好如初,他想着沈燕舞也会来找他,但沈燕舞非但没有来,连大家在场的场合,沈燕舞都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
这样槐古龄神伤,更多的是害怕。
就像今天早上,他明明看到沈燕舞迎面走来,本来他扯出了笑,但沈燕舞却好似没看到一样,自他身旁走过去,还和身旁的丛非有说有笑的,槐古龄一想起来,眼眶便要发红。
他把自己关在屋内,谁也不想见,有些赌气的。
沈燕舞低头看着书,抬头看到丛非盯着自己,笑道:“你做什么?”丛非皱着眉,道:“燕舞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沈燕舞一脸不解,挑眉道:“什么什么意思?”丛非道:“你对槐古龄,究竟要他怎样啊?”
沈燕舞沉了下脸,放下书,冷笑道:“我要他怎样?我该问他想怎样才对吧?”
丛非皱眉道:“你还在生气?”沈燕舞哼了一声,转开了脸。他如何说,自己是小心眼,想着那人该和自己道歉,谁料那人非但没来找自己,反而见面的时候一再的眼观鼻,鼻观心。他沈燕舞就该上干着犯贱么?
丛非瞅着沈燕舞,手摸上了对方的手腕,心思一转,幻魔已经探到了对方思绪,可一转眼便对上沈燕舞阴沉的眼神,吓得他登时松了手,沈燕舞沉声道:“我记得我说过,不喜欢你这样探听我的心事。”
丛非嘴巴颤了颤,低下头道:“对不起。”
沈燕舞一愣,将人搂入了怀里,心想着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无缘无故的焦躁。看着低头不语的丛非,他心疼的揉了揉对方的头,低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丛非抬头眨了眨眼,想要说什么,但还是闭了嘴。
沈燕舞沉默片刻,才放开丛非,说道:“最近似乎三界都不是很太平。”说着,他眉头紧蹙。丛非点点头,道:“神界郊外频频发生地裂现象,而听说似乎魔界也有火山喷发。”沈燕舞眉头蹙的更紧,丛非又道:“前日旋影说要回去,燕舞……你的打算呢?”
沈燕舞抬起头,有些复杂的看着丛非,道:“我的打算?”苦笑一声,接着道:“他是魔君,魔界自是他的责任,我能有什么打算。”他暗淡眼神,愤愤的看了眼手中的书,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缘由。”
丛非道:“你说这和龙晟是否有关呢?”沈燕舞摇头道:“怎么可能。”他撇了下嘴,想到那个疯子又是一阵焦躁。
丛非看的真切,轻抚着沈燕舞手背,道:“燕舞,你别急。一切都会好的。”沈燕舞苦笑道:“这我也明白,可是不知道为何最近总是焦躁不安。”他见丛非一脸忧色,心有愧疚的揽过对方,柔声道:“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丛非摇摇头,捋着沈燕舞的头发,道:“那日你将我救回来,我便只想为你分忧。”他想了一下,又道:“也许我和逝水也可回灵界探查一二,灵界最近也是地震频频,而且听说很多人失踪,不知道这事和那人有没有关系。”
沈燕舞急道:“不行。”察觉自己反应太大,又缓和下声音,道:“你和他去,我总是要担心,灵界不比魔神两界。”丛非道:“可毕竟逝水是灵界的灵主,而我和他本就是一身,我们该回去。”他见沈燕舞还要再说,接着道:“你说魔君有魔君的责任,那我和逝水也是一样。更何况逝水和我灵力也不是那般没用吧。”说着,他俏皮的眨眨眼。
沈燕舞却皱眉,道:“逝水会回去么?”他想着若是逝水不走,丛非定然不会离去。
丛非笑道:“他会的。”
沈燕舞气闷,心说:逝水粘自己粘的很紧,但最近怎么又不常常见到了。虽然那人似乎什么都不明白,但是沈燕舞还是希望对方可以粘着自己。
丛非道:“你该相信我们才对的。”见沈燕舞张了张嘴,丛非笑道:“我们都不是弱者,不是么?”沈燕舞撇了下嘴,却没有反驳。
沈燕舞看着桌上的书,忽然道:“不知道朝阳,流羽找的怎么样了……”
丛非看着他的侧脸,却说道:“不知道槐古龄今日怎样了……”他见沈燕舞脸色微霁,笑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留下沈燕舞一个人在那里郁闷。
槐古龄一个人闷坐着,越想越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他想着过去的自己处处占尽上风,至少不该如此扭扭捏捏,于是他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来到书房外,小心的靠近便看到沈燕舞面前落着一摞书,他正伏案找着什么。
槐古龄当场就要伸手推门,但转念一想,却停住了动作,心里念着,这般贸然进去恐怕叫他看扁了。他心思转了转,却不知道如何是好,表情变换了几次,手抬了放下,放下又抬起,总是拿不定注意。
正想着,忽然背后被人一拍,他惊的险些跳起来,一回头看到逝水那张完美的脸,勾着嘴角,冲他眨着眼睛,那笑容怎么看也不想善意。
槐古龄嘴角抽搐,却见对方拉着他的手,一路走下台阶,到了中庭,才说道:“你要勾引他。”说着,逝水指了指沈燕舞的房间。
槐古龄脸涨的通红,叫道:“谁说我要勾引他了,我……我……”逝水却竖起手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笑眯眯道:“我要勾引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槐古龄震惊不已,嘴巴张大了,眼睛也瞪圆了,直看着逝水。
逝水笑道:“我帮你勾引他。”槐古龄愣道:“什么?”逝水又道:“你教我怎么勾引他。”
槐古龄这下子更是说不出话来了,他瞪着逝水,指着对方,颤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逝水瞅着书房,目光似穿透了雕花木门,直看到了沈燕舞,只听他幽幽说道:“我也可以。”槐古龄瞪大了眼睛,道:“你可以什么?”
逝水又转回头,笑道:“我帮你好不好?”
槐古龄被他弄得一头雾水,本能的皱眉,刚要说“不好”,却好似被对方看透了一样,一阵困意猛然袭上,槐古龄没时间反应,便眼前一黑,“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逝水看着槐古龄,又看看书房里的沈燕舞,嘟着嘴道:“我也可以的。”说着,他抱起槐古龄缓缓走出了府第。
沈燕舞是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惊醒的,他扶着床板坐起身,那左右摇晃的感觉仍旧没有停止。“地震”一个词冲入他的脑海,他顾不得其他,急忙扯开房门,跑到空旷的院子中,叫道:“地震啦!”
叫了几遍,才看到流羽等人顺着他的声音赶来,地面还在摇晃,他急忙问道:“你们没事吧?”流羽摇头道:“我们本来都在前院,听到你的声音才过来的。”
沈燕舞愣了一下,脚下一个震动,他急忙攀在朝阳手臂上,奇道:“我不是在前院么?”左右一看,他登时红了脸,自己一着急,竟抓瞎的从旁边跑到了后院,看着众人憋笑的脸,他心说:我这可真是丢脸丢到家里了,竟在自己家里迷路。
他讪笑着摸摸后脑,眼睛一一扫过众人,忽然叫道:“槐古龄呢?”
众人看了一遍,又转头见沈燕舞阴沉了脸,大家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其实这几日槐古龄和沈燕舞之间的问题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但一是劝的,求的话都说了,沈燕舞愣是没有反应,而另一个人却是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谁也说不上话。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焰翎说道:“沈燕舞,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干嘛不去找他?”沈燕舞听得一头黑线,张口便道:“那他不是男人么?”说完,脸又青了,心说自己这是干嘛呢,和小鬼计较这么多。
他沉着脸,说道:“我去找。”便转身踏着摇摇晃晃的步子向着中庭走去。
震动越来越猛烈,沈燕舞几乎一脚深,一脚浅的跑到了槐古龄的房内。
一进屋,便看到那人趴在床上,半个身子已经被晃得挂在床外,身上衣服却是未曾换过,仍是白日的衣服。
沈燕舞心下一惊,急忙跑过去,他翻过槐古龄的身体,见对方皱着眉,一把将人抱起来,向着外面跑去。途中还绊上了翻到在地上的椅子,险些摔倒。
他踉跄着抱着槐古龄出了房门,直奔后院,可到了后院一瞧,院子里哪还有人影,早已人去院空。
沈燕舞心中气闷,瞪着眼睛,又觉得手臂酸软,忍不住瞪了槐古龄一眼。
沈燕舞想着众人恐怕是找地方避难去了,于是只好抱着槐古龄去找其他人,还好中间他试了下,对方只是睡着了,见槐古龄睡的那么熟,他也不忍叫醒对方,便自己抱着。
走了两步,实在手臂酸软的厉害,地面又是剧烈的一震,沈燕舞一个没有站稳,整个人趴了下去。
“唔……”槐古龄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登时这个人清醒了过来,但突来的疼痛让他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焦距好不容易对上沈燕舞的眼睛,见对方正紧张的看着自己,他只道沈燕舞终是原谅了自己,来找自己,便顾不得其他,搂抱住沈燕舞,叫道:“燕舞,燕舞,别离开我。”沈燕舞被他搂的脖子生疼,险些一口气背过去,又扯不开身上的槐古龄,登时泛起了白眼。
槐古龄见对方不说话,小心的松了手,试探的唤道:“燕舞……”
沈燕舞回过神,叹了口气,心道:险些被你掐死。见槐古龄一脸又是担忧,又是愧疚,也不好发作,他站起身,拉起槐古龄,道:“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