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动听的声音划过耳际:“你到底是什么?”
我捋了捋袖子感觉到该隐和阿贝尔正在向这里跑来,精神扫描果然是外挂的大神,提起路西法大神的衣领毫不留情的塞进了空间手镯里,看着堪堪站定的两人,露出了甜甜的宛如圣母一般令我跪倒的微笑:“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囧囧有神的路西法陛下的分割线
无论用如何优美的词汇形容,我都塞了路西法,塞到空间手镯里塞得很彻底,虽然当时的情况让我暂时大脑失控有些无法顾及到某位大神被我丢进去后的心理阴影的问题,但是当我和对面阴柔绝美的紫眸男子谈论未来的时候,我还是被他波澜不惊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满囧到了。
所以无论我用多虔诚的语气膜拜大神,大神都不愿意离开,就其原因比起他口中所谓的自尊心受伤更重要的,肯定是想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能穿过结界来到人界,只要知道了这一点,对于路西法攻占人界应当是相当便利的事情,我一面冷笑一面喝着该隐从城市捎回来的红茶。比起当年那些恶魔带来的锡兰红茶当然差了许多,但是却是该隐的一份心意,我引进了杯中的红茶,才抬起头来。露出淡淡的笑容:“既然路西法大人想要住在这里,那么我也不便阻拦。”
赶紧滚回你的魔界去,赶紧滚蛋。
路西法紫色的眼眸微闪,晨星的一般的眼底闪着淡淡的光泽,优雅的拿起面前的红茶,“那么,你的名字是?”
我薄唇微启,“莉莉丝。”
他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浅浅的流转着,无论是一举一动都带着极强的勾魂夺魄的魅惑,那双比紫色的水晶更为夺目的眼眸微微的闪动着。
“合作愉快。”仅仅是极淡的一句话,却再无下文,我转动着蓝色的眼眸,微微的眯起,眼前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优雅气息的诸神的赞叹,晨曦的星辰,到底为何不愿在耶和华身侧了呢?不愿屈居人之下,还是……
我懒懒的靠在凳子上,才恍惚间想起了圣经旧约上的一句话‘lucifur,how thee fallest’
路西法,你为何陨落九天之下?
无论如何,路西法这位大神还是要在我们这里住下,无论如何小言里说的那种日日包扎日久生情还是不要在主神的手底下找比较正常,在我使用了瞬花之后,路西法的伤口已经并无大碍,或者说完全没问题。
阿贝尔对新来的路西法并无太大的好感,虽然那孩子很温柔但是很明显那样的温柔并不是为路西法准备的,某位魔王陛下也优雅的一律接受下来,乃至于我很兴奋的摇着尾巴冲上去请他帮忙割稻穗,他才抽着嘴角,眼陇一般的紫色眸子微闪的看向我。
“去吧。”我握着他的爪子,才兴奋地提议道:“在我家白吃了那么多天的饭,去吧。”
“我是魔界的魔王。”路西法嫌弃的皱起眉头,收回了自己的手,紫色的美眸一闪,才薄唇微开。
我狠狠地抓着他的手,微笑着用力:“魔界的王就能吃白食?”
格尔威伦的一个小城市
我们所在的时间大概是工业革命再往前一些,就像是英国一样的乡村,这时候还正处在重商主义萌芽的时期,并未完全到达科技革命,但是从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群里走来走去也可以看出,所谓的淳朴的好客是绝对不可能看得到的,我拉着某个一身黑色西服,漆黑长发紫色美眸长的宛如妖孽一般的路西法,传流在匆匆行人中间,在我家代替弗烈德打杂了三个月之后,路西法终于见到了我的真面目,也就是说所谓的萝莉外表真女王的个性,自此之后他看我的眼神立刻变化,跟我的对话也越来越偏向于成熟系。我对此不置可否,现在我和他的关系就是很单纯的合作者,以及相互的监视着,我的目的是把他丢在台面上,我好看着。他的目的是搞清楚我到底怎么划开结界停留在人界的。
路西法低沉魅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确定你看的懂地图吗?”
该隐在三个月的稳定期后,立刻给我和阿贝尔写信邀请我们一起去城里,我本来并无太大的兴趣但是路西法看起来很有兴趣,正在我右手拉着他,左手拿着地图查阅的时候,却感觉到路西法忽然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才看到,路西法正在静静的凝视着一个白色的建筑,眯起眼睛才看清楚,那是一个不小的教堂,不像是有些古老庄严地教堂反倒是新修建的一样,我兴趣盎然的扫视一眼,比起一般高顶圆柱拱形设计这个教堂反而多了几分奇异的眼熟,我仔细看了看才惊觉这个造型反倒有点香菇希腊神话里的万神殿,如果真要说反而比较像圣玛利亚大教堂,由菲利波·布鲁内莱斯基设计的佛罗伦萨圣玛利亚大教堂,在文艺复兴时期几乎风靡一时。
微微的抬起头来侧过脸,才发现路西法兴趣盎然的上下仔细看着,附而低声暗哑略带阴森鬼魅的笑意的说道:“这并不是天主的风格。”
曾经身为前冥后的记忆忽然跳出来蹦跶两下,我顿了顿,才看着那座教堂,想起了远在希腊的万神殿,在文艺复兴时期人类开始解除神的束缚,终于走向了自由解放也就是在这一时期对耶和华的崇拜下到了最低点,我喟然长叹,圣玛利亚教堂为何会在文艺复兴时期风靡整个欧洲,就是因为他复古了希腊神话对人性的崇拜,对于我而言,希腊的诸神纵欲妄为,而耶和华却禁欲沉稳,无论哪一个都令我难以升起崇拜的心里,这其实很正常,当人类有了可以与天抗衡的力量后对于信仰自然是可有可无的,哪怕是后世的天主教的教皇都不得不承认牛顿的发现,“如果真的有上帝,那么我也相信他存在于另一个空间。”
路西法到底看到的是什么?天主教的没落,人类的自由解放,还是其他什么。我静静的抬起头,深深的凝视着他。
那一双璀璨若晨星的紫色美眸微微的闪动着,轻轻的颤抖着羽翦,像是黑色的燕尾蝶拉开帷幕一般的煽动着翅膀。那一张无可挑剔妖异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人类真是很贪婪的生物,追求利益而活的生物,耶和华最疼爱的生物。”
我眉头微皱,“追求利益,有什么不好?”我眯起眼,才对上了那双充满了讽刺的紫眸,“人类追求着利益,小孩子追求着快乐的利益,商人追求着金钱的利益,士兵追求着保家卫国晋升的利益,国王追求令国家富足的利益。”他静静的回望向我,我才懒懒的说道:“没有谁一开始就不会去追逐利益的,没有谁生下来便无欲无求。”
“人类是如此,天使是如此,诸神还是如此!”仰起头,才让风吹起金色的长发,我湛蓝的眼眸淡然的盯着路西法紫色的眸子,继续说道:“过度的追求利益才会导致腐烂和奢靡,但是我从不认为人类追求利益的天性是错误的,因为这才是我不认同耶和华的原因,但我同样也不认为希腊的诸神是好的。”我按住胸口,身上的圣光系的圣衣随着讲的声音慢慢的散发出淡淡的光辉来。
“天使与人不过在于力量的差别,无论是神还是人,都有一颗渴求的心!”
即便是我也不例外,曾经我想活下去,但是后来我希望能活的更好。
路西法静静的转过头,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着向我们走来的教父,我也露出大大的笑脸,看到他对我弯腰,画出大大的十字。
我也弯下腰,露出大大的笑容,微微的仰起头来,“我主安康。”
身侧的人低沉魅惑的声音在一瞬间听起来有些扭曲:“你不是不信耶和华吗?”
Ⅱ…Ⅲ
我眨巴眨巴眼睛,哦了一下,抬起头来,“虽然我不信仰,但是耶和华又没说不可以假装我在信仰。“我拿出圣典,看到路西法波澜不惊的紫色眸子闪过一丝震惊,他附而沉默了一下才有些冷冷勾起嘴角,“神器!?”
“那又如何?”我也抬起头来,露出淡淡的笑容。“怎么,曾经的晨曦之星对于神器也有兴趣。”
“我对你的身份更有兴趣。”黑鸦的长发披散而下,他侧下身子来,我仰起头,慢慢的凝视着那双流转着波光的紫色眼眸,薄唇微开:“比起这个,我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这里会有除了你以外的黑暗的能量?”
“这种时候,你就不会适当的表达一下羞涩之类的吗?”头顶上的男人立刻露出有几分无奈的表情,眉头微皱,才淡淡的说道,“应该是我的下属。”
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微微的笑着咬牙反问道:“你不是说有结界过不来吗?”虽然心底下深知这个男人不大可能说实话,但是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惨叫声,才有些冰冷的看了眼路西法,他紫眸微闪,我一把抓起他的手几个瞬步就立在了嚎叫的地方,过于浓郁的血味以及强大的黑暗的能量让我眉头微皱,看着眼前漆黑的小巷里倒地的两个人,才微微有些吃惊的看向优雅的擦拭着沾满鲜血的唇瓣的男子。
一身漆黑的礼服,宛如夜般深邃的眼眸,细碎的长发凌乱的散布在眼前,目光掠过我直到我的身后时,才一扫颓废慵懒的神色,恭敬的单膝跪地:“我主。”
我瞬步而过,直接蹲在地上查看起该隐的伤势,看着他被咬破的脖颈,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虽然只是跟我相处了短短几年,但是无论为何,我果然还是讨厌仗势欺人这种事情,有点能力了不起吗?有能力就可以残杀手无寸铁的人,我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站起身来,走到阿贝尔身边,撩开他水蓝色的长发,细细的盯着他的脖颈,仔细的看了看。才露出更加冰冷的笑容,红姬一瞬间划过那人的脖颈,我冷冷的看着他倒地。露出薄凉的笑容,“吸血鬼不是自诩与最速度的种族吗?”我冷冷的看着他的鲜血喷洒而出,才淡然的问道:“你的速度可一点都不快。”
“对于我的属下似乎,你做的有点过了。”路西法在一旁看到自己的下属倒地,皱了皱眉头,我冷冷的侧过头来,一样露出冰冷的笑容:“本来我觉得咱们河水不犯井水过得挺舒塔,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路西法大人不是这么认为的。”
我拿出空间戒指里的奇洛,微微的一笑,粉色的南瓜伞看起来极为的搞怪,右手撑开了南瓜伞,我举起南瓜伞,微微一笑,单手画了个十字。眼见着路西法紫色的眸子微闪,“怎么,你还想要向耶和华祈祷吗?”
我微微一笑,“祈祷完了,可以上桌子了。”
你当我是什么,一盘菜吗?
某位魔王陛下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也有他搞不懂的人存在这么可怕地问题,比起耶和华而言眼前的小女孩才更让他看不明白。
实际上当他还没有使用中级以上的魔法的时候,就感觉到那个少女一把抓住自己的后领,虽然回手的烈焰烧伤了女孩子的大面积的手臂,但是还是在一瞬间感觉到空间被人撕裂,眼眸微垂,撕裂空间是连耶和华都不敢轻易尝试的事情,这个小女孩……
忽然感到身后猛然被人踩了一脚,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紫色的美眸,却见那个金发蓝眸的小女孩笑的一脸扭曲的嘿嘿冷笑了一声。顺手合上了空间裂缝,在最后一霎那,才惊觉那个小女孩眼底丝毫没有任何的笑意,仰起头来,金灿灿的长发闪动着淡淡的光泽,湛蓝的眼底是一片的杀意:“滚回你的魔界去吧。”
我看着路西法最后的身影消失在了时空的裂缝里,才转身去查看躺倒在地上失血过多的该隐和阿贝尔,银色的发丝凌乱的披散而下,落在石砖铺就的地上,我抬起该隐的脖子仔细查看了一下,眼眸微沉,主神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开启主线任务·帮助该隐建立血族,完成奖励1万点失败抹杀。
为什么,为什么?我囧的一塌糊涂,这么少的奖励点,失败居然抹杀,主神你疯了不成!
我搓着下巴,沉吟了一下,也就是说眼前的该隐才是关键,为什么主神对于这么大的事情才给区区的一万点,也就是说,我眼眸一沉,这件事情对于我而言已经不算太危险了,而最关键的是,因为前几次刷分刷的太狠了,主神已经提高了难度。早知道当年的腿就断的再狠一点,当年被雅典娜的黄金杖造成了肺叶的穿孔居然主神还认为我在刷分,我沉下心来,开始仔细的思考,我的原则是绝对不可能赞同该隐去乱杀无辜的,何况这几年的相处该隐,该隐他……我转过头,才发现阿贝尔已经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对上那双水蓝色的眼眸,顿时我猛地一震,被吸血鬼咬过之后会变成吸血鬼!
我猛地瞬花拉开一个强大的结界,却猛然的发现瞬花对阿贝尔竟然无效,有些吃惊的一把按住已经癫狂的想要吸血的阿贝尔,一个手刀打晕了他,指尖探到他的脖颈处,剥开冰凉的水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