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懒扶着扶手,淡淡的说道:“达拿都斯,出来接客。”
……
在达拿都斯的怒视下,感受到他越飙越高的小宇宙的威慑下,我才轻轻一笑,改口:“啊,金色的修普诺斯,银色的达拿都斯。”定定的看着马尼格特,懒懒的说道: “你连这都不知道就来砸场子,上,达拿都斯咬他!”
“珀耳塞福涅,你不要太过分!”达拿都斯冷冷的看着我,微微的磨了磨牙。
我耸了耸肩膀,伸出手来,恰好看到修普诺斯站起身来,无耻的一笑,修普诺斯立刻领会,微微的颔首,对哥哥说道:“我先告退了。”
弯腰抱起我,我冷冷的在他的怀里皱了皱眉,罂粟花的味道,睡神修普诺斯最强的便是那多催人入眠的罂粟花。魅惑人心的花朵,开着最美的花,长着最为罪恶的果实。抬起头来,微微眯起眼,“给你句忠告,达拿都斯,不要小瞧人类。”
“哼。”死神简短的哼了一下,俊美的容貌上也写满了慵懒和不屑。
我也懒得管他,反正这次的死亡是注定的,死神因为过于的轻视人类结果被教皇和他的徒弟也就是马尼格特联手封印,达拿都斯,身为神反而被人类封印,你也算是可悲,我眯起眼眸懒懒的斜了眼马尼格特。
“那么,祝你好运。”丢下最后一句话,才轻松的离开,躺在修普诺斯的怀里,遗留下遍地的罂粟的香气。
“冥后陛下,您是不是也认为我的哥哥会输?”修普诺斯眼底无笑的看着我,慢慢的靠近我,浅浅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我懒懒笑了笑,“达拿都斯太看不起人类了,早晚有一天会吃亏的。”微微侧过脸来,“这样也未尝不好。”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幸灾乐祸,谁叫达拿都斯每次看到我,都要装作没看见,鼻眼朝天,然后连鸟都不鸟我。
算起来现在,天马已经拿到了那串处女座的圣斗士用尽生命得到的能够封印冥斗士的念珠。冥斗士位于执掌死亡的哈迪斯的坐下,并非灵魂也并非幽灵,可以说是天地间唯一可以复活的存在,圣斗士却制出了能够封印冥斗士灵魂的东西,的确对于现在的战局而言是我们不利。本来打算去抢来那个东西,谁知道却反而被这一代的处女座提前交给了天马星座,该死的,我冷冷的攥紧了拳头,居然还打伤了弗烈德,倒也不愧是传说中唯一能伤到哈迪斯的人类,哼,不死小强。我眼眸微垂,摸着弗烈德被打伤的伤口,泛着外露的血红色的肉,从外面可以看见里面鲜红的血肉,刺鼻的血腥味传来,引得人不快的皱眉。
“这么说起来,的确主神可能提高了难度。”我顿了顿,看着伤口飞快的复苏的弗烈德,他微微的低下头,天青色的美眸微闪,温柔的声音响起:“的确如此。”
瞬花在飞快的治疗着,但是从腹部一直开到胸口的伤口却依旧需要很长的时间,“童虎做的?”八十八个圣斗士里惟一一个被雅典娜许诺可以使用武器战斗的星座,童虎吗,当年果然应该杀了他。
“唔,算了,反正东西拿回来就好。”主神的确已经提示我收到了那个雅典娜的圣书,真是奇怪,无论我怎么看都是一本普通的书,为什么主神会这么在意呢?话虽如此,但是若是为了这一本书,砍掉我的左膀右臂那就太不值得了。
我慢慢的转身坐在木质的圆凳上,才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沉思了一下,“倒是最近没看到哈迪斯。”这丫又出墙了。
弗烈德顿了顿,才抬起头来,“哈迪斯似乎被死神和睡神监禁了。”
猛地站起身来,圆椅应声而倒,清脆的撞击声里却难掩我的惊诧,“死神和睡神竟然敢囚禁哈迪斯,他们逼宫造反呀?”弗烈德看了我眼,才露出淡淡的笑容。“小姐不是很早就知道为什么了吗?”
“唔,因为亚伦在影响哈迪斯对吗?”我露出诡异的笑容,“虽然很少,但是哈迪斯的确依旧视天马为好友,这也就是为什么,死神和睡神会不爽的原因了,保留了人类之心的哈迪斯,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潜意识里还是有人类的心的残留。
“啧。”我冷哼一下,才捋了捋金色的长发,整理了下发梢,才冷冷的笑道:“本来还打算让哈迪斯帮忙砍死天马那小强。”等一下,如果有个事情可以刺激到哈迪斯,暂时压制住全部的人类之心的话,说不定就可以杀死天马了,但是一个不好可能会被主神增加难度,这样的话哈迪斯一死翻盘的希望太渺茫了,这个简直就是兵行险招。麻烦死了,现在哈迪斯被死神和睡神囚禁,哈迪斯城里只有睡神还在,死神已经被赛奇教皇以及他的徒弟巨蟹座的圣斗士联手封印了。
现在简直就是兵多将少,如果完全收缩到冥界的话,那么那里就是我们的底盘我还真不信这一代只有一个小强可以从第一狱打到第八狱。实在不行,我在哈迪斯城开个门,上面写着冥狱入口,进去就是冰河地狱,直接送你们往生好了。真是麻烦,我有些烦躁的坐在弗雷德的身边,“如果睡神也被封印的话。”我眼眸一冷,才笑着对这弗烈德说道。
“小姐想要亲自动手?”弗烈德温和的笑了笑,满眼都是杀气。
顿了顿,我点了点嘴唇,才露出诡异的笑容,“不,会有人帮我们完成的,教皇赛奇的弟弟。”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下手,“你上次见到的那个男子—史昂的师傅。”还有射手座的灵魂被哈迪斯贯穿了,现在应该还在梦神那里呢。绝对不能让雅典娜去找到他,“弗烈德,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顿了顿,我才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样很卑鄙无耻,但是真不好意思,希绪弗斯你的灵魂,我收下了。拿出暗夜晨星,漆黑的刀身寒光乍现,放在弗烈德的手上,抬起头,冷冷的说道:“务必在雅典娜到来之前,在梦神那里杀死希绪弗斯。”绝对不能让他回着到圣域,这个该死的领军的人物,可以说是死忠于雅典娜的人。
弗雷德低下头,微微的淡笑,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眼的确是一片冰冷,依然全好的身体单膝跪地,在血色的毛毯上,一抹黑色的身影显得如此的突兀,他俊美温和的脸上波澜不惊,微微的颔首,为我献上最深的臣服和最大的恭敬:“遵命,我的主人。”
送走安夏弗烈德,我才从柔软的床上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装柔弱的时间已经过了,既然哈迪斯已经被睡神囚禁那么现在我的职位对于那些不明事理的冥斗士而言可是高于那两神的,要怪就怪你们作茧自缚。
我嘴角带着冷笑,示意身侧的两人推开门,一身希腊的华服,从肩胛上滑落两个带子勾起了前面的抹胸,微微隆起的胸部,配上一张清秀可人的小脸蛋,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让人联想到绝色的,我轻轻的提起前面的裙子,头上戴着各种花草编织而成的花冠,银色的流苏坠地,长长的薄纱拖地而行,蓝色的眸子一闪释放出强烈的精神辐射,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这比牛奶还白皙的肌肤,我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厚重的红色大门慢慢的被打开,渐渐的幽暗的烛火映入眼帘,三巨头单膝跪地向着站在王座旁边的潘多拉争执着什么,看到我来了后一时间寂静的有些吓人,我的腿本来就可以走,但是我估计可能米诺斯会有些吃惊,到底我俩谁占谁的豆腐呢?
轻提裙摆,我慢慢踏着黑色的大理石的地面穿过跪着的冥界三巨头的身侧,掠过潘多拉的身旁,扶住那个血红的软垫金色的扶手的王座,轻轻的撩起裙子,斜坐而下,一瞬间的松软使人心情不由的放松起来,我微微的抬起低垂的眼帘,几阶台阶之下却是跪在地上惊诧的三巨头,我懒懒的一笑,双手扶住王座,对着潘多拉说道:“哈迪斯,已经进入了沉睡,现在有我来掌控这里。”
“ 不,冥后陛下。”潘多拉焦急的想要说着什么,我却懒懒的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来,潘多拉一怔,才跪在我的王座前亲吻着我的指尖,我捋了捋她漆黑的长发,曾几何时我的头发也是如此的乌黑。我的指尖轻巧的勾起她耳边的红色的花朵,微微颤了颤眼帘,“真是美丽。”故意装作轻柔的声音,带着本来就酥软的声线更是可人。
“这就是修普诺斯给你的东西吗?”我冷冷的看着她,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灵压,喘着气倒在地上的潘多拉匍匐在我的脚边,修普诺斯不就是借你的手囚禁了哈迪斯了吗?
愚蠢的女人,我懒懒的垂眸,微微的抬起右手,示意了三巨头起身。
嘴角勾起一丝淡然慵懒的笑容,花冠上传来阵阵的香气,衬得我的面容更是和蔼温柔,其实这根本就是骗人的,是水货,我狠狠地想到自己让弗烈德编的时候戴上去后,那丫笑的直咳嗽的样子,老娘下次打死不再装神弄鬼。为了点积分,我真是里子面子都豁出去了,直接就向着神棍的道路上发展了。
微微的抬起眼眸,扫过站起身来的三巨头,伸出手,却以着无可拒绝的强势的语气说道:“从现在起,将由我掌控全局。”
顿了顿,凌厉的实现扫视了下所有的人,才勾起嘴角,眼眸微眯,“只是我。”
睡神,你不小心送来的这份大礼,我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掌心微合,却是将世界收归于一片黑暗!
Ⅷ
潘多拉留在哈迪斯城里保护冥王,实际上就是监视哈迪斯,我才不信哈迪斯会被修普诺斯囚禁呢,当了那么多年的冥土的帝王,若是被自己的手下囚禁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比起这个我到比较偏向修普诺斯希望能够暂时压制住亚伦的内心,那个少年太过纯洁,真没想到哈迪斯居然会因为他而受到影响,我端坐在王座之上,微笑着看着站在地下的修普诺斯,他金色的眸子微闪,才勾起嘴角。“不愧是珀耳塞福涅,我的确小看了你。”
“哪里。”我颔首,头上的花环散发出阵阵浓郁的香气,双手扶在王座上假笑,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还不是多亏了修普诺斯你的帮助,冥斗士才会乖乖的听话,要知道。”我眼神微冷,“那可是一群只知道对哈迪斯摇尾巴的忠犬。”
修普诺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才走到我的跟前,执起我的手,弯下腰,轻轻的落下一吻,薄薄的嘴唇微微的开合,却见一双金色的眼眸淡淡的看着我。
“我只是好奇,到底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修普诺斯看起来的确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邪笑,轻轻的拿出一束鲜红的罂粟花,别在我的鬓角处,我冷冷的盯着他。“吾主许诺了你冥后的头衔,给予了你冥后的神衣,甚至给予了你兵权,为什么你还不知足呢?”
我抿起嘴懒懒的笑了笑,目光里却透着三分的不屑,微微向前,一把揪住修普诺斯的领口,看着他带着嘲讽的浅笑的看着我,我的笑意加深。“哈迪斯送给我,难不成我就要感恩戴德的接受?”
“没有这个道理吧。”我装作苦恼的抬起头,然后眼神一锐,才冷冷的说道:“我所得到的力量,是我一步一步辛辛苦苦得来的。”是我一刀捅在小白心口上拿来的,是我转身离开了浮竹队长得来的,是我眼睁睁的看着波风皆人去死才得来的。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神,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我?从一开始便执掌着强大力量的神,根本没有质疑我的资格!
微微的侧过脸,揪住修普诺斯衣领的力量加大,蓝眸微垂。“修普诺斯,我讨厌你。”
“讨厌你们,诸神。”我懒懒的一笑,慢慢的松开了他的衣领,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当然,我也一样讨厌哈迪斯。”那位漆黑如深夜的男神是如何扇了一耳光在我脸上的,总有一天我要十倍奉还,但是还不是现在。
我往后靠在王座上,才懒懒的抬起头来。
“修普诺斯,如果你够聪明,就该知道,你现在,已经众叛亲离了。”我挥了挥手指,四位梦神已死,双生的死神被封印,在所有冥斗士的眼里哈迪斯已经被封印,你的确已经没有任何市场了。
修普诺斯嘴角微微的下扯,金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我,往昔温文尔雅的俊美容颜此刻却被一点点的狰狞取代,却转瞬就恢复了正常。
他弯下腰,右手成拳状贴在左胸上,一身漆黑的冥衣衬得更是丰神俊朗,金眸金发的男神微微的颔首,“谨遵您的命令,冥后陛下。”
看着修普诺斯远去的背影,我对着身后递给我斩魄刀—暗夜晨星的弗雷德微微的低沉的说道:“是不是只要有力量就可以随心所欲?”
弗烈德深深的低下头,却未曾回答我的话,我顿了顿,才撑起脸来,侧着头。“依仗强大的力量就可以随心所遇的改变别人的命运,然后自己就会很开心很痛快。”摸了摸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