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的甜点,于是立刻从后面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开始撒娇,“千年公,给我的安夏弗烈德改造一下嘛。”我撅起嘴,吊在千年公的脖子上,“他的恶魔外形实在太丑了,啊啊啊,人家不要。”
“小沉沉,这我也没办法呀。”千年公被我这么狠的卡着脖子还能优雅的享用甜点,实在听人觉得挺神奇的,刚想继续加大力量,谁知道被千年公一下子甩了出去,我一个后空翻站定之后,继续冲上去搂着千年公撒娇。
“小沉沉,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材料很难找。”千年公放下勺子,露出大大的一口白牙,怎么看怎么邪恶地说道。
“那需要什么呢?”我可以去抢。
“驱魔师的心脏,诺亚的血,龙的鳞片。”顿了顿,千年公最后无奈的耸肩,还有一样你绝对拿不到的:“天使的眼泪。”
“天使一族可是我们诺亚一族一项的克星,自从上次诺亚洪水③之后,天使这种两个翅膀的生物就消失了。”千年公略带遗憾的说道,顺便舔了舔嘴唇,“天使一族的心脏才是最美的食物呀。”
……
我蹬蹬蹬的退后三步,然后站定后,才点了点头,“我会尽力弄全的。”
说完,就一瞬间跑回了自己的乡村小宅,匆匆的换来了弗烈德,让他帮我换下了麻烦的衣服,看着他帮着我系上可爱小巧的红色飘带的领结,才抬起头来,“弗烈德,去找一个驱魔师的心脏,除了元帅,哦,不,还是我自己去好了。”顿了顿,我才决定,既然懒得也不清楚去主神那里造什么人,所以还是先带着一个万能管家比较好,待他把我的全身的天使战斗的衣服穿好之后,我伸了伸腰,眯起眼睛:“告诉所有的恶魔尽全力找到元帅。”我舔了舔嘴唇,忽然顿了顿,有些说不出来的低下头。“总感觉来这里之后,越发的邪恶了呢。”我摇了摇头,真是,多愁善感。
森林深处
维德斯元帅上任了几年,实力自然不俗,眼前时一片漆黑的森林,匆忙赶路的他看着蔓延枝桠幽深的森林吐了口气,在森林的一棵大树下点着了火取暖,噼里啪啦的火声伴随着浓浓的松香的味道闻起来其实并不刺鼻,元帅放下手边的驱魔武器,靠在树上小憩了一下,忽然一瞬间闪身,躲开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却再下一秒感到胸口一痛,转过头来,却看到了一张可爱小巧的脸蛋,只可惜上面写满了冷漠。
“再见。”最后入耳的是一声浅浅的叹息。
安夏弗烈德无言的给某人递着泛着薰衣草香气的棉质手绢,却见眼前娇嫩邪恶的萝莉样的清秀可人的少女拿起手绢来,颤抖了下手指,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手绢却不曾抹泪,“主人,再不擦擦,您的眼泪就要跟泰唔士的河水一样多了。”
“我呸。”我站在树边上,努力把泪水集中到小小的瓶子里,“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再递进去顺道利落的割破自己的手指滴几滴鲜血进去,看着差不多满了才收好。抬起头来,“要不是为了你,我需要用洋葱之类的,我至于吗?”
“主人。”弗烈德恭敬地低头,他抬起头来,天青色的眼眸直视我的内心深处,声音温和而恭敬,“但是主人您确定您是因为洋葱才留的泪吗?”
“闭嘴。”我冷冷的说道。
安夏弗烈德的目光转到本来失去了心脏但是却在瞬花的能力下重新恢复心脏的元帅的尸体上,慢慢的抬起头来,我眼皮一跳,眼看着他左手拿着器皿装着的心脏,温和的开口,“主人,您确定吗?”
“说起来,给这家亲人寄一点钱好了。”我看着死前还在阅读家书的男人,然后转身,打开时空大门,“反正对我们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主人。”安夏弗烈德慢慢的在我身口说道:“您是一个伪善的人。”
我慢慢的转过头,露出冰冷而诡异的微笑,冷冷的开口,就像是毒蛇吐着芯子一样的诡异和恐怖,“你说错了。”我仰起头,目光冰冷而深沉:“我是一个诺亚。”懒懒的看了安夏弗烈德一眼,“不要再试探我,我可以让你生,一样可以让你死。”我捏碎了手里的洋葱,冷冷的对他笑道。
安夏弗烈德恭敬地低下头,右手按住左边的胸口,单膝跪地,弯下身子,向我敬上最深的恭敬和臣服,圆润若水的声音里透露着全然的恭敬。“遵命,我的主人。”
顿了顿,安夏弗烈德才抬起头来,我看着他的动作,扶着时空门的手一顿,疑惑的看着他抬起头来,看着他露出淡淡的笑容,微微侧过脸,他继续说道:“主人,洋葱果然对您没用。”
“唉!”我吃惊的看着被我捏碎的洋葱,鼻尖萦绕的都是洋葱刺激性的气味,顿时赶忙捂着鼻子,却发现手上恰好沾满了碎末,小小的打了几个喷嚏,顿时恶狠狠的磨了磨牙,“你给我等着,弗烈德,啊切。”
“遵命,主人。”弗烈德恭敬的低下了头,深深的弯下了腰,天青色的发丝在夜色下闪着幽深诡异的亮色,伴随着时隐时现的月色显得越发的迷人,我深深深地看着他,他白皙的脸庞微微的抬起,充满着欧洲贵族的容克风格的英文轻轻的响起:“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永生都不会背叛。”
那是最好的,我微微的眯起眼睛,安夏弗烈德·冯·罗因格拉姆。
新天鹅城堡内
千年公对我能找到这么多的东西,表示出极大的兴趣,就连一项神出鬼没的提奇都啧啧称奇,搞的我差点对着他这个精神病一拳挥过去,天知道为什么不看不管这个男人,明明是诺亚却偏偏喜欢人类,简直是不伦不类,不止是我,其他的诺亚家人普遍对他并无太大的好感。
提奇反到对我身边的安夏弗烈德甚是欣赏,“真是奇特的恶魔呢!”提奇捋了捋帽檐,黝黑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奇异的笑意,“不如让我把他带走,给我那帮兄弟看看,那些家伙一定很喜欢这样的贵族。”
我 微微的眯起眼睛,右手微抬,奇洛一下子戳在了他的喉咙上,我抬起头来,十足十的恐吓的说道。“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碰,提奇。”
在我身侧弯腰站着的弗烈德天青色的眼眸微微的低垂,提奇往后退了退,摆了摆手,一身漆黑的燕尾服衬得他的身子更为挺拔,明显高过我两个头,然后整理了下仪表,“喂喂,不要这么认真嘛。”
奇洛刚想喳喳叫,就被我冰冷的眼神吓到了,乖乖的待好,继续当一把死掉的雨伞。
千年公笑了笑,忽然一把拽起弗烈德,然后晃着肥胖的身体,露出眼镜下金色的恐怖的眼眸。“虽然是家人的打架,不过不要过分为好哟,小沉沉。”拖着长长的调子的千年公抓着恭顺的安夏弗烈德走进了一扇门内。
门关上的瞬间,顺便一阵猛烈的风吹灭了周围的蜡烛,我和奇洛两个人都整了整自己的帽子,只听到里面忽然传出刺耳的轰鸣声,还有电据的声音,以及千年公奸诈到诡异的笑声。
我理了理歪了的帽子,脑后忽然爆出一个大汗,提奇整理了下仪表后,对我淡淡的矜持的说道:“我收回刚才的话,这个安夏弗烈德还是留给你吧。”优美的宛如大提琴一般低沉的声音却透露出积分颤抖和汗颜。
顿时,我也满头是黑线的转过来,“喂喂,提奇你这个反悔算什么呀,算什么呀呀!?”
直到我看到安夏弗烈德向我走来的时候,千年公蹦蹦跳跳的冲上来,搂住我的脖子,悄声在我耳边轻声道:“他身上留着你的血,绝对不可能背叛你了,小沉沉。”
我慢慢的勾起嘴角,对着那抹天青色慢慢的伸出了手,微微眯起天蓝色的眼睛,渐渐的眼眸微沉,开始变成了浓重的湛蓝的深色,指尖微抬,微笑着说道:“过来吧。”我的仆人,我最衷心的仆人。
从今日起,你是我的一切,而我将给予你我的所有。
主与仆,便是一世的牵绊。
命运的长线系起你我的小指,从今日起,交予我你的一切吧,安夏弗烈德。
交予我……雾沉沉手上。
Ⅳ
三个月后,日本
“家族会议吗?”罗德咬着勺子,含糊的嘀咕了一下,才微微好奇的撑起可爱的脸蛋,天真无邪的仰起头看着千年公,浓浓的童音里充满了撒娇的意味:“呐,千年公,我们为什么要聚集在一起呀?”
我喝着红茶的动作一顿,三个月前忽然收到主神的提示提起开启支线任务·把日本变为恶魔的基地,奖励两万点,失败扣除两万点,微微的垂眸看向被小勺子搅拌的变成漩涡的红茶。转过头来,一样很无趣的看着家族会议,搅动着红茶,微微的颤抖了下睫毛,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对面的斯金,那个承袭了愤怒之基因的诺亚,也就是说是一个会随时随地发脾气,对人类也有着最不好印象的诺亚。
我继续拼了口红茶,过滤掉耳边的杂音,轻巧的放下被子,咯噔一声的脆响后,提奇挠了挠耳朵,吹了一下手指,“吵死了,斯金。”
“嗯?”斯金怒视正在咬着勺子的罗德和一脸悠哉的提奇,恶狠狠的看着他们,我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对着斯金说道:“的确有点吵。”
杰斯特罗与迪比特两个双生子,靠在一起也懒懒的向着斯金一齐开口,“好吵呀!”软软的声线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靠在一起的头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连体婴这个邪恶到有爱的生物。
“你们!”斯金这个傻大个也只能被我们欺负,愤恨的跺了跺脚,就要离开,却见听到千年公说了一句,先不要走嘛。
立刻,兴趣盎然的抬起头来,微微的侧过脸来,盯着千年公,他笑着说道:“我们的方舟在日本哟。”
“所以呢?”示意身边的恶魔女佣帮我续杯红茶,看着面前红茶里重新冒上腾腾的热气,慢慢的熏染了我的眼眸,才笑着问道:“结论是?”
“我需要把日本变成我们的大本营。”千年公挑着一口甜品,一下子塞到嘴里,兴奋的说道,胖乎乎的脸上似乎都散发出兴奋的光芒来。
提奇极其不绅士的吹了个口哨,罗德兴奋的踩在椅子上,拍着手,“万岁,终于有玩的了!”顿了顿,才露出嗜血的表情,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杀戮。“让我把这里的驱魔师全部杀光好了!”
“你……”顿了顿,眼见着众人的视线都到刚开口的我的身上,我抬起头来淡淡的说道:“罗德,左手拿着算术题右手拿着棒棒糖,太不淑女了,诺亚的礼仪可没这么差过。”
……
“的确是这样呀。”提奇感叹的开口,却被罗德一个暴栗揍下来,罗德双手环胸,骄傲的抬起头来,“闭嘴,我可是长子!”
“算小学算数题的长子。”提奇继续吐槽。
“你!”
“不。”千年公忽然开口,我和所有的诺亚一起扭头,盯着千年公,他诡异的一笑,“这一次我们需要一下子,对,一下子。”他用胖胖的手比划了一下,猛地张开整个手臂。“砰的一下子,炸掉整个日本。”
“所以。”千年公拖长了声音吊足了我们的胃口,“我们需要精神力最强的诺亚,一鼓作气,直接封杀掉所有的驱魔师以及诞生全部的恶魔!”
顿时,所有诺亚的视线以及千年公的视线全部集中到我的身上,我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满头黑线的问道:“干吗?”
“小沉沉。”
“好吧。”我顿了顿,有些被主神阴到的感觉,郁闷的开口:“我做。”
站在方舟之前,身后站的是恭敬的弯着腰的安夏弗烈德,这次覆盖的全部的日本国土,想要驱魔师的精神完全崩溃需要的不只是大于他的精神力,是大于他好几倍的精神力。这么大的覆盖面积,这么多的人,我到底能不能做的到,两万点呀,失败的话被倒扣两万点,我吐血,我抽搐,最后还是认命了,日本国土的人们,对不起了!我在心底默默的叹息,然后拿出圣典,双手都抱着圣典,慢慢的开始凝聚全部的精神力,渐渐的张开半垂的眼帘,慢慢的咏读起黑夜的魔咒,妈的,老娘一个圣光系的伪loli真御姐为什么要拿着圣光的东西提升精神力去念黑暗系的咒语呀呀呀!
话虽如此,但是既然身后站着千年公,身前是2万点,我完全睁开眼睛后,举起手来,高声说道:“星星落幕,夜色流连,黑夜的诸君,再次聆听我最深的呼唤,从永恒虚无的黑夜中醒来,来此,来此地为吾等献上最疯狂的狂欢吧!”霎时一个倒的五芒星出现在我的脚下,同时我感觉体内的暗元素在疯狂的转动,光明的力量又在疯狂的压制我体内的暗的力量,骨头都快被两种力量碾碎了,连内脏都似乎被搅的很难受,那滋味,坦诚说,很销魂!我这辈子没这么疼过,喉头涌出一口鲜血,我看着滴落在地板上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