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却是宇智波鼬,格挡的手立刻变成了抱,与此同时,我轻巧的落在他的肩膀上,果然人还是要耍一次帅的!传说中的三忍,我真的很好奇,到底你们的实力为何?
在我下一个转身之前,自来也左右抱着宇智波鼬,右手却猛然丢了一个手里剑来,向我背后射来,我冷笑一下,转过头来,“我拒绝。”一道光屏屏蔽了敌人的攻击,我眯起眼睛看着自来也同时果断的展开一个长卷,我毫不迟疑的喊道:“椿鬼。”顿时,一道金光闪现,扰乱了自来也的动作,再也不停顿的使用几个瞬步,向着南边飞快的掠去,唔,蝎,果然集合的标志太明显了呢!
待少女离开后,自来也拍了拍已经解除危险的鼬的身上关切的问道:“没事情吧?”
鼬紧了紧拳头,抿着嘴唇。“没事。”
自来也听到后叹了口气,“砂忍的天才也出现了呢!”
鼬神色一暗,眼神一冷,他们看着幽幽转醒的木叶忍者,慢慢的走了过去。
“蝎,你拿到了吗?”我好奇的看着红发的忍者在树木间跳跃。“喂喂,你到底拿到没有?”
蝎冷冷的看我一眼,“闭嘴,女人。”
……
女人!?
“蝎,你以前不都叫我雾沉沉,怎么突然叫我女人了?”我生气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以前没发现你居然有女人的个性。”他冷笑着说道。“啰哩啰唆的!”
……
“我想砍了你。”我严肃异常的说道。
“哼哼。”他冷笑了三声,然后继续向前走,我严肃的说道:“笑什么笑,我没开玩笑!”
“蝎!”我叫着,结果那小子丝毫不理会的继续往前跑。我郁闷了以一下,暗道等你加入晓老娘就送你上西天之后,哼了一下,继续跟着他走。
等到了砂忍村,我和蝎把守鹤之壶交给了三代风影之后,三代围着面纱的脸色似乎和悦了许多,对我点了点头。然后递给了我们一个新的文件,我接过后粗粗的翻阅了一下,“哎呀,又要出去吗?”
“恩。”三代沙哑的声音冷冷的说道,“对了,乌川,你曾经的老师死了。”
我哎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心下有些了然。“坟墓在哪里?”
三代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坟墓。”他顿了顿,“连尸体都没有。”
“……”我不知所措的看了眼蝎,蝎白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就要走。我向三代行礼,然后转身推开了石门。
蝎出来后就一直在数落我,“你是白痴吗?”他侧过脸来,暗红色的眼睛一闪,有些讥讽的开口。
我郁闷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他哼了一下,“砂忍不像木叶还有一个虚伪的慰灵碑,那种东西会使人软弱。”
“我倒觉得木叶的碑是个安慰。”我冷冷的说道:“死了就是死了,这点我从不否认,但是慰灵碑不只是死人的东西,更多的是为活人纪念用的,那些为村子而死的人不应该被忘记。”我翻开圣经,“对了,乌川老师的家在哪里?”
他久久没有回答,半天,忽然转身,“切,无聊。”他快走了几步,才顿住脚,回过头来,俊俏的脸上写满了寒意以及淡淡的伤感:“村口东面。”
“你为什么要去找乌川的家?”他继续问道。
“因为乌川老师还欠我查克拉的训练。”我理所当然的说道。
他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暗红色的眼看着我,难掩说不出的复杂,最后,他才说道:“我来帮你。”
“哎呀?”我怔怔的看着他,“蝎,你……”
“难不成被外星青蛙侵占了身体?”
……军曹大你也穿了?
“你在说什么呀。”他继续皱着眉头,冷哼一下,别扭的说道:“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傀儡师来教我查克拉,真是荣幸呀!”那一族对查克拉的操控可算是炉火纯青了呢!
“谢谢呀,蝎。”我仰起大大的笑脸,等会去玩老师家看过师母就去找他。
“啰嗦。”他把小脸低下来,声音低低的说出来,暗红色的眼睛也看着地面,眼珠一转看了眼我,就立刻别开,仰起头来,哼了一声,走开了。
我微笑着安慰着某个哭泣的美人,娇弱无力悲哀,这就是乌川的夫人,我蓝眸一闪,慢慢的垂下眼帘。
“师母,我相信我的老师在我主的天堂活的很开心。”我望着她,顺便把上次村里给的任务费用拿出来,似乎对我而言并不是很需要这些呢,实在不行就把上次从波塞冬那里敲诈来的东西卖了,反正实在不行还有蝎呢,我阴森森的想到。
虽然因为战争村里S,A级任务钱数大减,但是粗粗算下来大概也能够一个人生活个几年了,我把钱都交给一脸诧异的乌川夫人手上。“师母,这个是我老师上次给我的钱,唔,大概算是我向他借来的吧,啊啊,恩还有学习费。”
“那个,我丈夫他。”夫人看起来想要推辞,我严肃异常的说道:“您不是忍者,所以在这里生活大概会不太方便的,有这样的钱话开一家店,或者怎么样的都可以。”我不是圣人,但是毕竟相处过虽然不愉快,但是何不把自己不是很重要的东西给人家呢,战争这种东西。
“师母,难道你要推辞吗?”我失落的低下头来,然后猛然间睁大了眼,泪眼闪闪的看着乌川夫人。“你要推辞吗?”
顿时,乌川夫人兵退三千里。
【小样,和我斗】
等我晚上跑到蝎哪里去的时候,已经被乌川夫人折磨了好久,抱着圣经听她回忆自己的丈夫的一切,偶尔感叹一下其实乌川老师也算个好人。
等我半残的跑到蝎的家里的时候,毫不客气的推开了蝎家的木门,砂忍村的东西做的就像个馒头,据说是挡风沙的,墙壁是石头做成的,兴冲冲的跑进去。结果,一个绯流琥欢送我出门。
我一个档手,翻身回旋踢,直接踢着绯流琥出了门。囧着回头,靠,蝎你就这么欢迎我呀,结果看到一个红发的少年赤裸着上身向我吼道:“你,雾沉沉给我滚出去。”
晶莹的水珠顺着少年暗红色的短发滑落而下,流淌过晶莹的胸膛,侧脸上甚至还有些异常的嫣红,暗红色的眼眸都陇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喉结随着气息的起伏上下移动了两下,异常的暧昧。张着嘴,我呆呆的看了眼他,“那个,你在洗澡。”
顺手关上门,听到门上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的声音牙酸。
再等了会,开门而入,蝎已经都穿好了,他抬头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就不会进来先敲门吗?”
“切,有什么,去海边就男人的上身最不值钱。”我不屑的一屁股坐下去,眼尖的看到蝎拿出傀儡线,赶忙改口:“蝎,晚上吃什么呀?”
“你?”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很茫然的问道:“你问我干什么?”
“哎,我不是住你家吗?”我说着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厚被子,一个气垫软孔枕头,抱着一个可爱的粉红色的恰比闪着星星眼的看着他。
蝎嘴角一抽,“你什么意思?”
“我没地方住,以前住校,本来上忍应该会给套房子的,但是呢,我不是上忍,本来打算回来去租套地方,但是我把钱都给了乌川夫人。”我顿了顿,“于是现在的状况是—无家可归。”
丫抽了。
“你无家可归来我这里做什么?”看起来我要是不给他的好答案,还得跟绯流琥再干一场的我沉吟了一下。
“我认为,蝎你如此善良,大概不忍心你的搭档流落街头的样子吧。”我双手抱成团装,微微的扬起标准的45度角,抬起头来看着蝎,红发少年明显嘴角一抽。
“滚出去。”他冷冷的说道。
我抱着恰比,“死都不要。”
“那好,你可以去死了,绯流琥。”对面的美少年正太抓狂了。
“啊啊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实际上我认为你不是我的那盘菜,放心,你的贞操会被保持的很好的!”我一面抵挡着绯流琥的攻击,一面上蹿下跳的,终于在把自己的沙发扎成筛子眼之后,蝎瞪了我一眼,最后,无可奈何刷门,跑进了一个小黑屋子里,阴森森的露出一张侧脸来。“如果进来就真的杀了你。”
我笑着表示收到,他哼了一下,我立刻抱着被子冲到了蝎的小屋里,把被子在蝎的床上铺好,上次忘记把床也塞到空间里了,下次注意好了。我慢慢的把粉色带着小碎花的枕头摆到蝎白色的枕头旁,把蝎白色的枕头丢到旁边,在枕头上放好整理好的恰比外套的被子,看着兔子恰比露出大白牙笑的样子,我开心的一笑,恰比呀呀!
把粉色的恰比放在床头,我继续掏出粉色的恰比闹钟,拿出一个恰比台灯放到特地拿来的柜子上,看着蝎没有窗帘的屋子皱了皱眉,然后兴冲冲的把恰比的窗帘挂上,再然后在地面上铺上软软的白色的羊皮毯子,毛茸茸的踩上去极为的舒服,我幸福的感受了一下,然后跑到卫生间里,在马桶上套上恰比的套子,粉嫩嫩的啥是可爱,把自己的牙膏牙刷摆到蝎涮洗工具的旁边,搭上一条粉色的恰比样式的毛巾,洗手的肥皂丢进恰比的肥皂盒子里,镜子上贴上恰比的大头贴。
蹬蹬的跑到客厅,把恰比的粉色毛绒拖鞋丢到走廊的鞋柜处,唰的把刚才打成筛子的米色沙发丢到空间里,然后拿出明显小了一号的粉色沙发来,摆到客厅中间,再丢一个透明的茶几在那里,脚底下铺上粉色的恰比毯子。 我爽歪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顺便把顶灯也变成了恰比那样支着两个耳朵的样式。最后在蝎小屋的门上挂上一个恰比的门牌,上面写着蝎and雾沉沉。
等我做好了一切后,看到某个拉着自家傀儡进去联络感情的蝎暂时不打算出来的样子,耸了耸肩膀,然后跑到厨房里,挑挑拣拣剩下的东西,洗洗蔬菜,做了一个国菜番茄炒蛋顺便加了一个鱼香肉丝,再来一个蔬菜汤。天可见怜,我除了对甜食很有研究外,做菜并不是很在行的,没去外卖已经很不错了,等我拴着恰比的粉色围裙的时候,门刷拉拉的响了起来,我探出脑袋。结果看到一个老婆婆走了进来,四目相对了一会儿,结果那个老婆婆眨了眨眼睛,往后退了几步,走出去看了眼,再走进来。
“那个,你是哪位?”老婆婆看着四周的恰比很是纠结的问道。
“蝎的朋友。”
我话音刚落就看到老婆婆噢噢噢的冲过来,“你是蝎的?”
“唔,搭档吧。”我认真的想了想,“对了,该吃饭了,蝎进去那里就没出来过了。”我指了指小黑屋,老婆婆看着我,我看着她。
老婆婆意味深长的喊了一声:“蝎,出来吃饭了。”
磨磨蹭蹭等我摆好东西后,蝎才走出来,他出来后看着穿着恰比拖鞋围着粉红围裙的我呆滞了三秒,再看看四周,似乎被雷到了。然后他低下头,隐约听到啮齿动物的声音,然后暗红色的大眼一瞬间便成鲜红色的,蝎抬起头来,盯着我。“你可以去死了,雾沉沉。”
我摆好了格斗姿势,一瞬间把冲上来的绯流琥侧飞一腿直接踢飞,然后解下围裙,慢悠悠的说道:“蝎,吃饭了。”
眼前气呼呼的某人,斜了我一眼,坐下来后,加了几口菜,皱着眉,“味道很奇怪。”
“不喜欢别吃。”我咬了口鸡蛋,继续说道。
对面的正太少年不再说话,哼了一声,转过头来“切。”话虽如此,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婆婆活活的笑声在饭桌上响起,我和蝎对视一眼,立刻别开眼,千代婆婆活活的笑着,“年轻人那!”
结果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已经缩到被窝里睡的昏天黑地的时候,蝎居然抽风的用绯流琥继续招呼我。
“你干什么?”我穿着恰比睡衣揉了揉睡眼最近几天做任务都没睡过觉,一脚踢在蝎的身上,“妈的,你干嘛呢?”
“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呢?”蝎眼看就要抽过去,几乎有点歇斯底里的问道。
“不和你睡?”我转过头,“难道让我去和你奶奶挤单人床吗?太没有同胞爱了吧?”敢说是就秒了你,暗夜兴奋的在旁边战栗。
蝎倒抽一口气,“你不要太过分,雾沉沉。”
“好了,什么事情等明天睡醒了再说。”我一拳砸在绯流琥的腿上,满意的看着某个傀儡不能使用的样子,然后拖着蝎的后领就缩到被窝里,裹成树袋熊的样子,唔,沙漠晚上真冷,要不要去买个电暖气呢?
被窝外是一个闪亮亮气鼓鼓的大眼,散发着淡淡的杀意,一阵阵杀气穿来,我抖了抖,把脖子缩了缩,直接用恰比兔子的被窝把整个头都缩到里面去。
结果身边的人,似乎终于注意到了恰比兔子的样子,四下看了看,看到恰比布偶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看到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