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姑,你不知道,昨天你出了事,这栋楼里有六户人家连夜搬走了,张兰、玉莲母女,也搬走了。”林小桃小喝了一口,脸上微微的发红的说,她从小到大,基本上很少喝酒,就连啤酒也是喝两口脸就红。
“都是我不好,把罗姨的房客给吓跑了。”白彩姑喝了一口啤酒,有些歉意的对大萝卜说。
“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只要房子里的人都平安无事,阿姨就开心,房客走了还会回来的,算不了什么。”大萝卜喝了一口酒,微微的笑了一下说。
看来张兰还真的没有说错,这个大萝卜,的确是个好心人。
听林小桃说到玉莲,白彩姑心里不什么好受,白彩姑自小到大,从来没有追过女孩,也没有对哪一个女孩示好过,玉莲是第一个让白彩姑心动的女子,但这个玉莲对他白彩姑却没有什么感情,她只是想利用一下白彩姑而已。这让白彩姑的心里很是伤心难过,林小桃说到玉莲时,白彩姑是久久的都不想出声。
大萝卜的酒量真的很小,她只是喝了两杯就觉得脸热心跳,不得不回房睡觉去了。
白彩姑和林小桃继续一边说话一边慢慢的喝。
十点过后,一抽啤酒喝完了,林小桃大概喝了两三听,大萝卜喝了一听多,其余的全是白彩姑一个人喝。
对于基本上不喝酒的林小桃来说,两三听啤酒早就过量了,而白彩姑喝了那么多,也有点头重脚轻了,两人在迷迷糊糊中,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拉住对方的手,相拥着向林小桃的房间走去……
半夜,林小桃从困倦的睡意中醒来,发现自己的房间里灯还亮着,白彩姑侧睡在自己的身边,双手抱着自己的脖子,一条腿半曲着,压在自己的肚子上。
林小桃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她轻轻的把白彩姑推开,到卫生间去洗了一个热水澡。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林小桃看到到了自己的小脸,脸蛋上居然还有两团迷人的桃红!
对自己脸上的桃红,林小桃很熟悉,每次和丈夫亲热之后,自己的脸上就会有这种桃红,一般三四天后才会消失……
“林小桃,你不是一个好女人!”林小桃在心里骂自己。
刚才两人进屋时,白彩姑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举动,所有的一切,全是林小桃在主动,白彩姑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全都是林小桃做的引领……
清晨,两人还在睡梦中,白彩姑被一个叫声惊醒。
“白彩姑,你还在家吗?”来人的嗓门又大又粗,估计整栋楼都能听得到。
白彩姑一惊,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穿上衣服开门出去。
林小桃也吓得不轻,要是让别人看到白彩姑睡在自己的房里,自己以后还什么做人啊?
五楼有一扇不锈钢铁门,是用一条一条的不锈钢焊成的,在门里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门外的人,这个不锈钢铁门平时大萝卜一大早就会打开,昨晚她喝了点酒,现在还在睡,所以今早就没有开得那么早。
大铁门外战着两个人,白彩姑一看到那两人的脸,气就打不到一处来。
白彩姑家的房子,就是这两个人负责征收的,当初两人施展着各种理由,拼命压低价钱,这两个人的嘴上功夫很厉害,白彩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对这两个贪得无厌的人,白彩姑厌恶到了极点。
“大清早的你们两个混蛋在这里发什么神经?你们不用休息别人还要休息呢!你们什么时候才长出一颗人心来?”对这两个人,白彩姑觉得用最恶毒的话来说都不解气,脸上更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这时大萝卜刚好开门出来了,听到白彩姑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不由的有些吃惊。
不料门外的两个人却不把白彩姑的恶语当成一回事,脸上陪着笑说:“白彩姑,我们有点事要找你谈谈。”
“房子我不是给你们了么?协议我也签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你们尽早滚蛋,我不想见你们。”白彩姑说完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大萝卜明白了,这两个人,是负责为万利达房地产开发公司公司征地的,大萝卜早听人说过,这个万利达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征地的人心很黑,把百饭村的几十个搬迁户的房子压价很低,心里自然就没什么好感了。
“白彩姑你不要走嘛,我们真的有事找你。”两人不甘心,还站在门外叫喊。
“人家白彩姑都讲得明明白白的了,不想见你们,你们还吼什么吼?”大萝卜没好气的骂了两人一句。
没想到那两人根本没把大萝卜的话当回事,依旧在那里喊着白彩姑的名字,还不住的拍门。
看到这两个人这么傲慢无礼,大萝卜火气立即就上来了,她走过去,抽起门边的一个水桶,向门外的两个人泼去。
第17章古怪的梦
那是大萝卜昨夜的洗脚水,原来准备留来浇花用的,临时被大萝卜另改用途了。
门外的两个人忽然被泼了一身湿,立即就火大了,瞪着大萝卜没好气的骂了起来:“死老太婆,你拿水泼我们干什么?”
大萝卜三十五岁就和丈夫离婚,现在都四十一了还孤单一人嫁不出去,她最恨别人叫她老太婆了,现在这两个人不但叫她老太婆,而且还在前面加了一个死字,她一听立即就火冒三丈,抓起门边的一把扫把,打开门要打这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一看所情况不对,立即转身跑下楼,但还是晚了一步,大萝卜打开门,手中的扫把飞了出去,砸到了两个人的背上。
林小桃打开门出来,把大萝卜拉住了。
大萝卜气的够呛,大胸一起一伏的,林小桃不得不把她拉回房间去,免得大萝卜会继续生气。
白彩姑洗漱完毕,出来和林小桃一起去上班。
“昨天局长不是说了吗?让你在家休息几天……”林小桃不想让白彩姑去上班。
白彩姑却摇了摇头,说自己没有事,能上班。
看到白彩姑的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林小桃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两人下楼,林小桃没开自己的那架小电单车了,而是坐到白彩姑的电单车后座上。
出门后没有多远,林小桃从后面伸出手来,轻轻的搂住白彩姑的腰,还把脸贴到白彩姑的背上。
两人又到那家小吃店去吃云吞,这次林小桃没有再坐白彩姑的对面,而是紧靠着白彩姑坐下,身子紧贴着白彩姑的身体。
云吞送上来了,林小桃一手拿着汤匙吃东西,一手放到白彩姑的腿上。
白彩姑的心里觉得很温馨,心想要是林小桃还没有结婚,那该多好,可是是老天偏偏要折磨他白彩姑,把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放到他的身边。
白彩姑看得出来,林小桃很爱她的丈夫,她是不会跟自己的,想到这里时,白彩姑的心里不由的十分难过。
白彩姑什么也不说,难得林小桃有这样的好心情,白彩姑不想去破坏她的心情。
傍晚,白彩姑非常整时的回到邮政局,和林小桃一起共车下班。
来到菜市场门口,林小桃进去买了不少菜。
“等下我做好饭了打电话叫你过来吃。”林小桃说。
就隔着一道墙,打电话?白彩姑突然觉得林小桃的心里一定很矛盾:叫自己吧,又怕邻居们看到,不叫自己吧!心里又想……
回到出租屋,白彩姑和林小桃上楼,各人进了各人的屋。
白彩姑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悄悄的下楼去吃晚饭。
吃的当然还是街上的快餐。
刚吃饱,手机短信来了,是林小桃:饭我做好了,过来吃吧。
白彩姑回了过去:不用了,我已经在外面吃了,谢谢林姐。
过了一阵,林小桃的短信过来了:白彩姑,你是个好人,将来那个女孩子有幸嫁给你,一定很幸福。
白彩姑想了半天,才明白林小桃话里的意思,他给林小桃发了一条短信:谢谢林姐,我刚才还担心你会骂我不识抬起呢。
林小桃:今生今世,我永远不会骂我的男人。
过了一会林小桃又来了一条短信:告诉你一件事,我今天让一个朋友帮找了房子,明天是星期六,不上班,中午我就把东西搬过去,你记得来帮忙呵。
好的,我一定来。白彩姑这样回复林小桃。
手机安静了,白彩姑的心里却不什么安静,但他最后还是不得不安静下来:林小桃有自己的丈夫,她爱自己的丈夫,不想背叛自己的丈夫。
白彩姑只有选择安静,林小桃以后的生活才会开心幸福,自己和林小桃之间,只是一段很小的插曲,两人会把这一段小插曲带进坟墓,不对任何人说起。
天黑以后,白彩姑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睡到了床上。
迷迷糊糊的睡着之后,白彩姑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声,很快,邵小宁又来了,她站在白彩姑的床前,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
“你又来干什么?”白彩姑没有好气的哼了一声。
邵小宁嘴巴动了好几下,才说到:“我来看一看主人有什么事要和我做的吗?”
“我是人,你是鬼,我能有什么事叫你做的?即便是有,你也做不了。”
白彩姑还是没什么好气的说,但口吻缓和多了。
邵小宁当然听出来了,她壮了壮胆子,对白彩姑说:“主人,要不我给你揉一下背什么样?”
这主意倒是不错,白彩姑答应了。
邵小宁走了过来,白彩姑立即改成伏睡到床上。
坐到白彩姑的身上,邵小宁双手轻柔的给白彩姑揉背,不过她的双手冷冰冰的,过了好久白彩姑才适应。
白彩姑人又开始迷迷糊糊起来,恍恍惚惚中他看到张兰和玉莲母女两人被夹在一堆废铁之中,死了,死得很惨很难看,玉莲的一只眼睛被挤了出来,挂到了鼻子上,一根三指宽的铁板,从她的右耳边插进去,从左脸颊上穿了出来,惨得让白彩姑不忍去看。张兰的后脑壳破了,脑浆和血不停的流下来……
恍恍惚惚中,白彩姑又去了一个地方,好象是一家规模不小的百货超市,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从超市里出来,两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走过去,一左一右的刼持了她,望着顶在腰上的尖刀,漂亮女子不敢出声了,被两人拉上了一部微型车。
微型车开动后了,两个男子不但洗刼了女子身上的财物,还在车子的地版上对女子施暴,女子虽然哀声的大叫,但车子里的音乐声比她的叫声更大,加上车子关着门窗,门窗的玻璃上还贴着不透明的塑料膜,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车里的情景……
白彩姑看着就怒火中烧。
女子被带进一间屋子,两个劫持她的男人用刀子割着她的皮肉,逼她交出银行卡和密码,女子那受得了这样酷刑?只得照办了。
两个男人拿到了银行卡和银行卡密码,一刀割了那女子的喉咙,把女子给杀了,还把女子的尸体装进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子里,扔到了微型车上,拉进了一个什么工厂。
两个男人对工厂很熟悉,应该是工厂的老板。
微型车开到一个大门口,两个男人把屋子里面的工人支开,白彩姑看清楚了,这是一个很大的锅炉房。
两个男人把装着女子尸体的大黑袋子塞进了锅炉的炉膛烧掉。
可怜的女子,最后连一根头发都没有剩下……
白彩姑气得大吼了一声,人忽然醒了过来了。
“好奇怪的梦!”白彩姑轻说了一声,翻过身子,改成仰睡,原来坐在他身上揉背的邵小宁,滑到旁边的床上。
“主人,你是不是做恶梦了?”邵小宁坐在旁边的床上,声音轻柔的问。
白彩姑把自己刚才做的梦和邵小宁说了。
听了白彩姑的话,邵小宁的脸上吃了一惊,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主人,你这个不象是在做梦,你身上有太阳星和太阴星罩着,这两颗星宿有时候很奇怪,常常会让人看到未来的事情。”
“太阳星和太阴星是什么东西?是两个神吗?”白彩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到我师父说过一两次,好象并不人也不是神,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邵小宁轻声的说。
白彩姑吃了一惊,邵小宁居然还有师父。
“你师父是谁?”白彩姑的声音又有些冷了,一个女鬼的师父,能是好东西吗?
邵小宁脸上一惊,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就坐在那里闭着嘴巴不出声了。
白彩姑想到了邵小宁刚说过的话,心里有些不安了,难道真象邵小宁说的那样?张兰和她的女儿玉莲真的会惨死?
“你刚才说张兰和她的女儿玉莲会死?”想到张兰和玉莲母女可能真的会死去,白彩姑的心里有些急了,他也顾不上去追问有关邵小宁师父的事了。
“应该是,而且时间不会长了。”邵小宁轻声的说,她不敢抬头,大概是怕白彩姑又追问她师父的事。
白彩姑的心里又是一惊,想到张兰和玉莲母女的脸,白彩姑真的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
“邵小宁,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张兰和玉莲母女吗?”白彩姑问邵小宁。
“要救她们两个也很容易,你身上有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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