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杂毛,竟然来下界追杀你狼祖宗,死去!”炎狼王变身为山狸,嗓音尖细,吼声虽然没像萧湄那样完全消失,却也没什么气势。但它的动作却更为灵活,躲过桃木剑,飞快的蹿到老道身边,一个恶虎掏心,在老道胸上开了个洞,爪子疾快抓出还在跳动的心脏。
拂尘尾恰在这时发出耀眼的电光,刺痛了萧湄的眼,她直觉的大叫:“小炎,毁了老杂毛那拂尘!”奇怪的是,萧湄听不到自己的话,炎狼王跟老道却都能听到,一个答“好咧!”,一个轻蔑的说“凭这小畜牲么?”尔后,老道又是一声惊吼,那是他终于发现自己失了心。
山狸的身体暴涨,炎狼王变得像怒炎身体那么大时,停止变化,张口朝拂尘咬去,老道手一偏,拂尘朝旁边移开,不妨它是虚招,等老道变势,它猛的前蹿,一口咬在老道握拂尘的手腕上。
老道猛的甩手,手挣脱出来,拂尘柄却被它咬住猛的一扯,居然把拂尘给夺了过来。摆头把拂尘朝萧湄甩去,炎狼王张口喷出一个火球。
失心对老道影响似乎不大,轻快的旋身一转,那个光球与他擦身飞过。他同时飞快的打了串手势,那刺了个空的桃木剑,灵活的掉个头飞来,一剑扎在炎狼王的头顶上。他的脸上刚露出胜利的笑容,剑尖在刺入半寸后,停了下来。
看到桃木剑在炎狼王头上拉锯般的一上一下的,知道情势危急,萧湄顾不得眼睛刺痛难忍,连接甩了九个迷你版的冰火太极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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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一睡半月
前面八个冰火太极图直线飞出,老道一掌一个全给拍没了,最后一个冰火太极图飞来,他警惕性已经削弱了很多,随手一掌拍去时,不想那个冰火太极图会拐弯,绕过他的手掌,没入他胸口伤处。
身体一震,随即龟裂开来,像漏筛子一样,带着肉焦味的有黑烟与火光,从老道身体开裂处冒了出来。老道低头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己胸口,一个超小版的他仓皇从胸口那个破洞里飘出。在黑烟旗幡色泽最深时浮现出来。
“不能让他的仙婴跑了!”炎狼王尖叫。
萧湄不假思索的取下玉佩砸出,精准的砸在那个超小版的老道身上,白光一闪,原地什么都没有了,连玉佩也自动飞回到她的脖子上。
没有老道的操控,桃木剑也失了灵性,被炎狼王一把抽了出去,口吐火球给烧了乌漆麻黑的。再被它踩在脚下,重重的跺了几下。
顾不得嘲笑炎狼王的孩子气,萧湄讶然问:“仙婴,神马东东?”
“杂毛老道是仙界下来的,丫头,是不是害怕了?”炎狼王幸灾乐祸的笑道。
萧湄明白了,嘲弄道:“哦,是你那无良主子派下来的啊,你还真够倒霉的,惨成这样了,他还不肯放过你,话说,你倒底干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啊。”
“你不怕?”炎狼王狐疑的问。
“当然怕啊,所以你需要补偿。”萧湄很快的答,可看不出丁点儿害怕的意思,让炎狼王哂了哂嘴,没有吱声。“喂,说话啊,哑巴了。”她挥手朝炎狼王拍了一下,竟然拍得它身体碎开,散为万千荧光飞起。
呃,什么状况?萧湄害怕了,赶紧呼叫系统管理员,居然半天没反应。她惊慌挟怒的吼道:“你丫的有本事就不出来!”
这一嗓子吃得居然还起了作用,那只小阿狸的头像冒了出来,但诡异的是直接浮现在她眼前一米处,细声细气的说:“这不是来了吗?”
凌乱了!萧湄翻着白眼猛一甩头,再定晴看去,确认不是幻觉,她一把抓住小阿狸的头像,恶狠狠的问:“解释!”
“梦境空间,这里是。”小阿狸可怜兮兮的说。
“就是说在姐的识海之内?”萧湄疑惑的问。
“有点常识,呃,不是你的识海。”本来想挖苦两句的,考虑形势比人强,系统管理员赶紧改口,相当老实的说:“不然刚才的激斗,足够你死十八回了。你的意识在梦中被外力牵进这个异空间,那里小狼也是,严格的说你是被它连累的。它之前偷偷跟着你进了炼器房,追杀它的老道拽它的灵魂时的力量太强过大,把你也给拽进来了。”
“哈哈哈!”萧湄忽然大笑出声,笑得管理员莫明其妙,她又很好心的解释:“就算湄影回不来,呸呸,就算不要湄影帮忙,姐也知道怎么把你丫的揪出来了。嘿嘿,看姐怎么收拾你,魂淡,居然敢消极怠工,险些几次坏了姐的大事!”
小阿狸尖声叫道:“我没有消极怠工啊!”
“还敢狡辩,罪加一等!”
“老大!”嚎丧般的尖叫一声,小阿狸痛哭流涕的说:“我以后都会乖乖听话的。”
憋了那么久的气,萧湄哪肯就此罢休,接着恫吓:“信你,姐住铁皮屋都能失火,别废话了,姐今天就是要把你挫骨扬灰!”
“老大,趁着现在这奇异的状态,你跟湄影联系看看,说不定你能找到她。”
“呃,也对!”作戏也够了,萧湄也便顺坡下驴,再者也确实觉得管理员的建议有道理。她潜心感应着周围
良久之后,一无所获的萧湄收回了精神力,叹气说:“可能距离远了点,没有感应到湄影,嗯,该怎么出去啊。”
小阿狸很是乖巧的说:“我找找坐标,免得弄错了方位,跑到别的空间去了。”
看着小阿狸一阵忙活,萧湄也不懂它是不是装腔作势,干脆闭上眼睛。眼皮合上的瞬间,倦意上涌,就睡着了。
“师娘,醒醒啊!”
秋月琴低低的啜泣声在耳侧响起,萧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睡意惺松的问:“琴儿,哭什么,出什么事了?”
“师娘,醒了啊!”秋月琴惊喜的叫道,一个不留神,后腰挂在工作台的角上,痛得呲牙直吸气,眼泪也流得更凶猛了。
“好吧,琴儿,有必要这么夸张么,就是睡了一觉罢了。”萧湄站起来,觉得全身都酸痛的,眼角余光扫到椅子边的一截山狸尾巴,想到都是受这家伙的连累遇险,她重重的一脚踩下去。
“呜”的一声,趴在椅子下睡觉的炎狼王蹿了出去,大概是没睡醒,直线撞上墙后弹落回来,它再困难的扭头看向萧湄,很是愤慨。
“姐差点让你害得一睡万年了,魂淡,为嘛不声不响的跟来!”抬脚还想踢炎狼王一脚,它却灵活的跳到一边,萧湄又骂:“你跟你的狼子狼孙,要给姐找多少麻烦?”
炎狼王说:“需要提醒你吗,从跟你出困,我们就算是你的手下了,身为老大,你怎么能够一点担当都没有。”
“力量完全不对等嘛!尼玛,从仙界下来追杀你的强大存在,你把姐扯进去把人给干掉了,不是在陷害姐么,你就是这么报答帮你的狼子狼孙脱困的恩人啊!”越说越气愤,萧湄冲上去,一脚把炎狼王踢了个倒翻。
其实能躲开,炎狼王却没有躲。在地上打了个滚,重新站好后,它说:“信不信由你,我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派手下来。只是有警兆,才会跟着你进来。再说,你也不用害怕,这个地方很怪异,似乎独立存在,只要你把那老道的仙婴灭了,他是不会追查到你这里的。对了,千万不能让那个仙婴逃掉。”
仙婴,对哦,还没看那家伙在玉琅寰天里怎么样了,别把姐的法宝给毁了。想到这里,萧湄对秋月琴说:“你先出去吧,庄子里内奸一定要肃清,别的事情都可以暂缓一把。”
秋月琴愧疚的哭道:“对不起,琴儿辜负师父师娘的信任了,没有把庄子管好。”
“你才多大啊,做得够好了。其实我们都不该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肩上呢。嗯,要不你把小炎带上吧,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向它请教一下吧。”抬脚把炎狼王拨到琴儿身边,萧湄挥挥手说:“琴儿,信自己。”
秋月琴还没动,炎狼王已迫不及待的咬住她的裙边往外扯了。
屋里真正只剩下萧湄独自一人时,她闪身进了玉琅寰天。在湖边的一株不知啥时候冒出来的银柳树下,找到垂钓的玉老。“玉老,那老道呢?”她问。
看了精神有些倦怠的萧湄一眼,玉老倒松了口气说:“这场激战,你居然没有受伤,只是昏睡了半月,很不错了。”
“啥?十多天!”倒吸了口凉气,萧湄这才明白琴儿干嘛哭得唏哩哗啦了,然后就觉得只踢了炎狼王两脚太便宜它了。
“不过,收获却是巨大的。”玉老又笑道,看萧湄露出财迷像,眼儿亮晶晶的,他又莞尔笑道:“得好处的是老头子,你没份儿。”
眼珠子一转,萧湄马上想明白其中缘故,欣然拍手笑道:“是哦,那老道的身体修补修补,您老就可以拿来用了。嗯,老道的仙婴也能派上用场不?”
玉老认真的问:“丫头,你当真舍得把仙婴给老头子用?很补的唷,你也可以吸收,并且绝对无害。”
“紫河车也补呢,湄儿才不要吃那么恶心叭啦的东西。”嫌恶的皱起鼻子,萧湄非常坚定的宣告:“类似紫河车跟仙婴之类的神马补品,偶一概拒绝。”
“仙婴可不是紫河车呢。老头子可不舍得把这么好的东西吞了。”慈爱的抚着萧湄的头顶,玉老笑道:“有那个仙人身躯,老头子能够移居到玉琅寰天之外,已经很满足了。这仙婴就让器灵吸收了吧。”
萧湄当即反对:“不行!仙婴必须您吸收,否则湄儿就算把他毁了,也不给器灵。”她的俏脸紧绷,很明显不是说说而已。
玉老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傻丫头,那是仙婴啊,老头子实力够吸收人家一根手指头,还是一根脚趾头啊。”
“耶!真是恶心,好吧,那您老自己看着办吧。”觉得玉老也不完全就是搪塞话,再者玉老的态度也很坚决,萧湄也不能勉强,只是强调:“反正,您记住湄儿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老只要人在,活得好好的,什么仇,什么心愿都能了。”
“还用你这丫头教啊!没规矩。”玉老笑斥道。
“规矩是用来破坏的哦!”萧湄嘻嘻笑道。
“你这丫头啊。”笑着摇了摇头,玉老又道:“仙人躯体修补,也得落在你身上了。这件事情最好谁也不要透露,连炎狼王跟琴儿也不要告诉。”
“这个湄儿懂的啦。”
“嗯,那等你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妥当了,实力再提升到灵王境后,再来修补这具躯体吧。”
“啥,还要等到灵王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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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身份泄露
那把桃木剑,也不知道怎么也跟了来,萧湄要出玉琅寰天时,脚无意中踢到那柄乌漆麻黑的剑,讶然道:“这么眼熟呢?哦,这是那老道的桃木剑,还能用不?”拣起来在玉碑上敲了一记,剑没敲断,居然把玉碑上砍了蚕豆大小的豁口。
“你个败家女啊!”玉老气得闪身过来抢过桃木剑,顺手给了她一记爆栗。
捂着额头,萧湄小声辩道:“谁知道那根木头这么硬,不是说这玉琅寰天是仙家遗宝的嘛,谁会想得到这碑能脆弱到这份上!”“你还有理了!”玉老倚老卖老的教训道:“年轻识浅不算毛病,犯了错还要强辞夺理就是大毛病了。”
“好吧,湄儿知道错了,您老就给湄儿讲解下嘛。”萧湄非常虚心的求教,玉老挺受用的,从那柄桃木剑的材质讲起,听得她都要睡着了,才算听到重点,得知这把不起眼的木剑居然来头不小——是仙界大佬曾经用过的,至于那位大佬的名头,由于前缀太长,直接被她忽略了,只记得这柄剑辟邪剑,功效自然是顾名思义了。
“照这么说来,这剑就算是个珍宝,也是鸡肋型的?辟邪,有什么邪辟啊,黎木头修习的是暗黑属性的功法,它不就正好克制黎木头啊。趁早扔了算了,不,毁掉。”很自然的,萧湄就打心眼里排斥这把珍贵的桃木剑。
“鸡肋型,它也是一样珍贵,不是吗?”举着桃木剑,玉老有抽这丫头一顿的想法。为了那个蠢蠢的黎木头,居然要毁掉这么珍贵的仙家重宝。“钻到钱眼里了,就只看得到那么点儿蝇头小利。”也不能从玉老手里抢过来,萧湄只好放弃了毁掉桃木剑的想法,悻悻然出去了。
真是个败家女!玉老在玉琅寰天里恨恨骂道。
把玉老的话当成耳旁风,萧湄还暗自打主意找机会把那剑给毁掉,不然哪天不小心把剑流失出去,对黎木头的危害就大了。
从炼器室出来,叶清音跟黎青嫣都守在炼器室外,秋月琴则跪在台阶下。“怎么了这是?祖母,您在生谁的气啊?”萧湄看向得用气急败坏来形容的祖母,暗自嘀咕这孩子能干什么事情,把祖母给气得这样。
“你让她自己说!”叶清音的下巴朝秋月琴一挑。
哭得眼肿得像烂桃的黎青嫣抢着说:“抓住的那些黑衣人都逃跑了。炎狼王追出去抓了一个回来,逼问口供,说是二哥的身份泄漏了。”
“老爹跟苍去接应了,黎木头泄漏了身份,也不会有事的。”萧湄乐观的说。
“你二哥的身份是从这边泄露的。”叶清音恨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