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华君见万俟雅言的脸色变得苍白,那眼神,像刀子剜在心头。
“唔!”万俟雅言闷哼一声,赶紧压住胸口。她之前伤到心脉,这伤只能压制不能根治,这会儿居然……胸腔里一阵气血翻涌,她甚至能嗅到涌上来的血腥味。不好,这伤!她赶紧捂住胸口,连续封住自己的几个大穴,迅速把气血调匀。她本想让这事就此为止,离开,等心情平静后再论。可她实在想知道,于是问道:“你心里有我吗?”
华君把万俟雅言抱住扶上床,说:“有你,因为有你才会对你坦承,两个人,相爱相守,不就是该赤裎相待吗?雅儿,或许我没有你用情这么深,但我绝对没有对不起你。”她见万俟雅言的情况急转,赶紧把话挑明将万俟雅言稳住,说:“我去找韩律来。”
万俟雅言拉住她,说:“不必。不过是一时气血不顺,这会儿已经好多了。”
华君知道万俟雅言的身体向来好,不是这种一气就倒的林黛玉体质。如今这样只能是一个情况,旧伤!她问:“你的伤到底——怎样?雅儿,说实话。”
万俟雅言闭上眼,沉默半晌,才又睁开眼,幽幽说道:“若往坏处论,活不过三五年,若往好处说,十年八年可活,倘若能把失去的那两层功力修回来,尚有十几年可活。我心脉已损,命门已伤,只能靠后天人力续命。但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我知道你怕死,我走之前,定将基业打好让你能长久立足,真到我不行的时候,珏儿也开始懂事,她会照顾你。你来的地方,我派人严加看守,如果……如果你能回去……我……我送你……唔……噗!”她说到让华君回去的时候,心中一激动,一疼,刚压抑住的那股血气瞬间翻涌喷出。是气血攻心!
华君吓坏了,她急声叫道:“来人,找韩律来,马上找韩律来。”
“回来,谁都不许动。”万俟雅言沉声下令。她说道:“韩律来也治不了。这伤势,你心里清楚就好。韩律之前来,我已用功力控制脉象给他造成一个脉象平稳、根本已固只是元气尚亏的假像,你这一宣,岂不露馅?”
“你——韩律不可信吗?”
“信与不信,不在眼下,更是不让旁人有可趁之机,不管是眼前还是将来。如果我现在出事,有能力接位的只能是韩律,但这城是我留给你和珏儿的,不是留给旁人的。”
华君握紧万俟雅言的手,突然觉得万俟雅言极其可怜。自古帝王多称孤道寡,万俟雅言何偿不是如此?连身边最亲信最得力的人都得防着。她问:“雅儿,你不累吗?”抬手替万俟雅言拭去嘴角的血。这是伤的,也是让她气的。这么多的算计,雅儿不会觉得心累吗?
万俟雅言轻轻地摇摇头,说:“我想做皇帝,可惜注定无望。”她扭头,看着华君,又是淡淡一笑。若有城,有华君,此生也知足。只是,不知道华君待她有几分。她坐起身,靠进华君的怀里,贪恋地嗅着华君身上的香气,她真的好喜欢君姑娘身上的味道,好喜欢君姑娘的怀抱。她闭上眼,缓声说道:“别负我,否则我死之日便是你死之时。”泪,从眼角滑入,又被她悄无声息地擦在华君的衣服上。
华君抱紧万俟雅言。就算万俟雅言得了天下又如何,那颗心始终是孤独的,谋略着一切,却从不曾把心交出去,永远要添上几分怀疑,与谁都亲近不得。就连对她,也总带几分顾虑,总怕她会相负。“你若不是生在帝王权势之家该有多好?”天纵英姿飞扬少女当羡煞多少人。亦不会过得如此沉重。雅儿多疑无情偏却生得是个痴情人,这种性格上的矛盾,极易自伤。她低头在万俟雅言的头上落下一吻,说:“我不负你。”她若相负,定会要了万俟雅言的性命,以万俟雅言的性格也决不会再留她活在世上,便真是应了方才那句:“别负我,否则我死之日便是你死之时。”
有华君这句话,万俟雅言安心了。她说道:“你以后也不许再有别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天上地下都得追随于我。”
“呵呵”华君笑了笑,亲昵地捏着她的鼻子,说:“好,生同衾死同穴。”
“嗯。”万俟雅言更安心了,她钻在华君的怀里把脸埋起来,偷笑。她才不让华君回去。她确实派人将那地方牢牢地看守着,甚至已经设成禁地,但不是为了送华君回去。她又没疯没傻。若再出现什么异象,例如可以去到华君以前的世界,她就去把华君的父母绑来和华君一起留在这里安华君的心,还有那个能炸平几座城的什么炸弹。如果弄来那个,说不定她就能当皇帝了。(某绝:囧,你想多了!)
事实上,这坑爹货也不止那几年可活,她有伤在身是真,但一身功力雄厚,再加上她修炼的功法本就是养生长命的玄门功法,她师傅活到一百七十多岁还不知道挂了没有,她活个零头绰绰有余。刚才华君一副以为她快要死的样子,她当然借坡下驴装得严重点。华君心地慈软,对她也动了真情,绝对舍不得撂下快死的她走掉。她要是快死了,华君肯定会死心塌地的守着她,也会少点回去的念头。不过方才她是真的动到真气,血气翻涌气血攻心,这会儿胸口还刺刺的疼。
所以万俟雅言心安理得地抛开她往日一贯作派死皮赖脸地赖在华君的怀里,赖皮的理由都找好了:“我现在是快死的人,你得多疼疼我、抱抱我,我这是我的恩赐,我要是死了你就抱不到了。我赖在你的怀里不动,才更像是快死的人。”而其实呢?不过是舍不得离开温柔乡。君姑娘的怀里多舒服啊!君姑娘的身上多香啊。平时要顾忌脸面仪态,不能这样依偎着,这会儿逮到机会,还不多蹭会儿?再说刚才君姑娘气了她、欺负了她,她就当是找点损失不是?她万俟雅言什么时候亏过呀!
作者有话要说:囧,我居然三更。
第六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
窝了一会儿,万俟雅言心满意足了,气血也调匀了,那心思又起来了。她心说,我都让你睡了那么久了,在床上任你为所欲为,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次呀。这等同于仪式,你目垂了我、我目垂了你,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多好啊。她的手指在华君的月匈前顺着那圆形外圈勾画着,指尖在两个圈之间来回地画着“8”字,还是只躺下去的“8”。
华君抬起万俟雅言的爪子看了下她的指甲,既然横竖躲不过,那就尽量让自己舒服点。她拍拍万俟雅言轻声说:“等我会儿。”先去找来自己的指甲刀替万俟雅言修了指甲,又再详细地告诉万俟雅言要怎么进去,要以指腹或关节抵在前端,不能用指甲去戳,里面那么娇嫩脆弱,指甲戳上去会伤到之类的云云。她既然要受,自然希望攻的水准能够高一点,以免变成遭罪。
万俟雅言听得格外认真,华君一边说她还一边比划,两人还没开始就已弄得华君面红耳赤,华君说:“要不还是我来吧?反正我熟门熟路经验丰富也不用你再学……”收到万俟雅言警告的眼神,她闭嘴。万俟雅言把华君的衣衫、脱去,月匈前的那对雪白的浑圆立即呈现在她的面前,又白又软还很充实,好像熟透的果子。万俟雅言俯身含上去像吮糖般啜口允着。不如想象中的甜,但是那在她的唇、齿下被揉圆搓扁的感觉好好。难怪,华君也老这样弄她。
华君觉得天有些凉,拿被子披在肩上,任由万俟雅言俯在她的月匈前笨拙的撩逗。万俟雅言生长在北方个头不矮,华君估量万俟雅言应该有一米七,但万俟雅言的骨胳很细,长得十分精巧有着南方女子的精致秀气,从整亻本来看,万俟雅言不仅不显高反而显出几分玲珑娇气,不过平日里一身娇气都被眉宇间的英气和身上那“王八”之身所掩盖,常人见到她首先就被她的那身气势慑住,哪有那功夫去打量欣赏万俟雅言长成什么样。这会儿一身凌厉尽敛,再加上小猫舔食的举动,这让月匈前被万俟雅言撩得有些微、痒、舒适但还不至于上火的华君眼里直冒星星,好乖好萌,好想压上去反!攻!扑!倒。她的手掌在万俟雅言的手背上轻柔地抚摸,没一会儿,万俟雅言便扭扭肩膀,抬起头红着脸说:“别碰我。”为什么我都那个了,你还没反应?她眨眨眼,费解地看着华君。
哎呀,好乖啊。华君被万俟雅言的表情戳中萌点,俯身便口勿在万俟雅言那双红润的嘴唇上。万俟雅言攀着华君的月孛拉高身亻本口勿上去,接口勿她还是会的,不仅会接口勿,还会别的。她又岂能不懂华君那点心思,华君的心思全写在脸上和眼睛里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一只手勾住华君的月孛与华君亲口勿着,另一只手则探入被子里在华君的身上到处摸。没一会儿,又摸到腰部下方,顺着股、线来回摸。这里摸起来的感觉好不一样呀,特别是华君的反应让她巨有成就感。万俟雅言扬起头看向华君,这会儿华君的神情好像和刚才不一样了。
华君被万俟雅言看得不自在,抬掌合在万俟雅言的眼睛上。万俟雅言放倒分开华君的腿,将手根探入华君的双、腿、间、埋在唇(瓣)里。这里的女敕肉丰厚柔软,摸起来好舒服。万俟雅言并起食指与拇食在上面揉压,埋入丰唇里。华君咬住嘴唇,环住万俟雅言的月孛侧窝在万俟雅言的怀里。万俟雅言的动作不算轻柔却也不粗鲁,略微有些重但因为贴得紧,反而有种碾压的角虫感,从花蒂到幽径口一路被来回磨拭,激起阵阵颤栗。“轻……轻点。”她低声喊道,身亻本不断收、缩。万俟雅言顿了顿,她略微想了想,放轻了动作,像拨动琴弦似的轻轻撩过。“嗯”华君的身亻本往上一抬,发出丝微弱的口申口令。万俟雅言分出一条胳膊搂住华君,关注地盯着华君的身(下)不停动作,华君那里的反应让她的眼神也渐渐浮上丝雾色,逐渐激动,她俯身口勿住华君嘴唇,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多时,摸到身(下)凸起的地方,她意外发现自己逗弄那里时能激起华君更大的反应,于是万俟雅言对着那凸点重点攻击,不多时,华君的脸上浮起一片氤氲,她咬住唇,身亻本颤栗,呼吸变得零乱。
“雅儿,嗯。”华君抬高臀部,身亻本一阵紧、缩、颤、栗,难以自抑地发出低鸣。
好好听的声音。万俟雅言趁着华君激动的功夫,把手指朝里探去,结果发现里面紧得她进不去。她低声道:“你……你放松点。”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华君长长地呼出口气,身亻本向后一沉,软在她的臂弯里,原本收紧的地方也渐渐松开,万俟雅言成功地挤进去。真是挤进去的,里面很紧,还在抽搐、颤抖。
“别……别……等会儿。”华君低声叫道。外面的刺激刚让她H过一次,还没平静下来,这丫的居然就进到里面去了。
万俟雅言心说:“为什么要等呀?打铁要趁热!”她把手里挤在里面轻轻地动着,初进入时感觉到是狭窄的通道,好紧好挤,她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活动几下,发现里面似乎另有空间。万俟雅言虽是女子,但对女人的身亻本内部构造并不大懂,如今角虫摸到的还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她当然得好好地探寻摸索仔细了解。
“混蛋。”华君低叱一声,让你停下让我歇会儿。你不停就算了,还在里面胡闹。她很久没受过,洞口很紧,万俟雅言下手又有点重,弄得她微微有点疼。至于里面,她怎么觉得万俟雅言像在里面找东西。等她的身亻本逐渐适应那位外来者的入侵时,万俟雅言似乎也找到自己要找的,在里面小心翼翼地动着。
万俟雅言经常被华君弄得不上不下混身难受,自己被拆腾过,当然不希望华君也像她那样,于是尽心尽力埋头苦干,坚决不使坏,她要让君姑娘痛快地享受。
当万俟雅言爬过千山万水把华君推到高处时,她的手和人都悠不住了,那从嘴里溢出的女宛转口令口我声,那媚得能掐出水的动情模样,销、魂、蚀、骨,恨不能立即化作绕指柔。万俟雅言压在华君的身上,手上不停地动作,视线紧盯着华君春(色)泛滥的容颜,满脑子里全是华君此刻的模样,悠扬辗转的口申口令声不曾断过。声音、柔情,似要把她淹没,她要君姑娘,她想要无尽无止地占有住眼前的这个人儿。
“雅儿……雅儿……”华君瘫在万俟雅言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子,身亻本阵阵剧烈亶页栗:“不行了,不行了,求你,停……不要了……”她受不住了,身亻本已经泛滥成灾,万俟雅言还不肯停手。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万俟雅言的亻本力好,可没想到万俟雅言能这么折腾人,几乎就不曾让她停过、歇过。一轮未过又一轮接上。
万俟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