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话未讲完,这会轮到二皇子宁宇斩钉截铁了。
“二皇子这般关心我?”
莫非整日斗嘴还把感情给斗出来了,雪芙表面诧异,心里暗暗高兴,同时还有点不习惯。
岂料人顿了一下道,“万一让那妖女知道是你假扮的,后果岂不是更严重,一个不高兴炸了神坛,
你赔得起?”
“你!!”雪芙气得语顿,怒瞪着宁宇半响说不出句话,半响只道,“那你自己想法子吧!”冷哼一
声,气急的走了。
好似宁宇因为那样的话显得有些窘迫,祸从口出啊,说都说了,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二哥,不
追?”宁锐好心提醒。
“追?为什么要追?”有人一装到底,倒是反问起来了。
旁观者清,表情有时候是会出卖人的,宁锐淡淡一笑,“我只是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找不到那个救我一命的女子才是后悔。”
“其实。
。。。”
“如何?”
“算了。”到嘴边的话,宁锐又咽下去,曾几何时他和不是和夫人玩这种无聊的捉迷藏游戏,全
世界都在看,两个人却僵着。
还是等他自己发现吧,想完又看看房内,一门之隔,那边步步紧逼,宁王也有些犯难了。
等宁宇走了,宁锐转身再回房,发现南风茉已然起了,坐在床上,一双睡眼惺忪的盯着自己,
不知道刚才她听见什么没有。
不过看这呆呆的模样,应该没听到吧。
“我们明天出发。”
原来是听见了。。。
。。
“出发去哪里?夫人想回长安了?”
“少糊弄我,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那本王的话你也应该听见了吧?”
“没听见,少拿你那王爷头衔来压我,我有皇祖母的令牌,亮出来你还得给我老实跪着呢。”
“你!”
他真是无法了。。。
。。。继续怀柔政策,走到床边挨夫人坐着柔声道,“你不会武功,现在肚子里还
有一个,那流苍教是什么地方,万一你去了,出了什么差错,孩子可以再生,你不想想你有个
三长两短,要本王如何过?”
“等你去把所有都处理好,黄花菜都凉了,说不定我都回去了。”
“不许瞎说。”
“哎呀~”两手缠上老公的脖子,怀柔政策,娘娘也会用的,“你让我去嘛,绝对听你的话,再说
不让我去也不行啊,有武功盖世的司徒盟主保护,我能有什么事?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里应外合
宁锐真的很想问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今生送了个患得患失的夫人给他,提心吊胆不说,还有一
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
真不知道是该说她过分乐观,还是太相信他这个司徒大侠,看来以后真的要教她一些能够保护
自己,逃生的功夫才行,不然哪天他不在,指不定娘娘会跑到什么地方闹出什么乱子。
最后谁的‘怀柔政策’达到了最终目的呢?
当然是娘娘了。。。
。。
把决定告诉大家以后,两老头最先坚决不同意,其他人也都投了反对票,南风茉双手一抱坚决
道,又没说要你们投票支持,反正她一定要去,不去怕她家夫君大人搞不定,宁王很无语的。
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寡言的幻流云又开金口了,“她决定的事你们反对有用?”
“我觉得也是。”魅如风符合道,“不如我们找其他办法悄悄潜进流苍教,在里面汇合。”不然就
是拿绳子绑着她,她也会自己想法子跑,而且小情人这么狡诈,比脑筋,蓝清风不一定有娘娘
厉害嘛。
“可据属下探查得知,流苍教除了正门,再没有入口可以进到内里,坚固得像座堡垒。”
“是啊,我在流苍教内生活了二十多年,每次都从正门进出,从未听说哪里有什么偏门暗道。”
筱跟齐燕交换着信息,真是这样,任凭宁锐武功再盖世,谁知道蓝清风会在里面耍什么花招对
付他们,南风茉肚子里还有宝宝,如果其他人进不去,娘娘还是老实在这呆着得了,两老头商
量着,要不先把她打晕?
“密道在十多年前就被封了,但直达地宫,如果动作快的话,可以用挖的。
”
所有人忽略了,筱是暗十二使的大使,虽然他知道的机密多,可是幻流云曾经是教主啊,他自
然比筱知道的要多得多。
一听有密道,虽然封了,但痕迹肯定还在,有总比没有强,盗圣是做什么的,这方面绝对是强
项,加上得意的门徒魅如风,师徒出马,绝对能把通道还原。
“我可以将地宫的地图画出来。
”
“条件。
”所有人都在欣慰小云变得懂事会顾全大局的时候,宁锐低低的问了二字。
然后众人又扭过脖子看着小云,只见人慢悠悠的站起来,
“替我杀了剩下的三个暗使。
”就抬起
步子往外走,
“我去画图。
”
众人默。。。。
心里都在想,以后千万别得罪他。
幻流云从来不做不带条件的事,有仇必报,他进不了流苍教,也绝对不会放过当日加害自己的
人,他没法子,宁锐武功了得,用地宫的地图交换,替自己做一回杀手,很划算。
只一个时辰,地宫的图就有了,画得十分的细致,南风茉看了都想小云在现代绝对能做个工程
师之类的,魅如风和盗圣几人先行一步,第二日两口子和军队一起出发,不就是一个蓝清风?
就不信这么多强人里应外合还摆不平一个流苍教。
怪兽是要挨打的
孕妇就是孕妇,第二日一早出发,虽然只有十几里,却觉得精神大不如前,几乎是走半个时辰
休半个时辰,要是让蓝清风知道自己怀孕了,恐怕要多想几个法子折磨她,南风茉岂是容易认
输的人。
出发前就得宁锐交代了,累了一定要说,进入沼泽就一直牵着她的手未放过,南风茉自然心里
有数,不会拿肚子来开玩笑,嘴上爱用肚子来做文章占便宜,私心里比谁都在乎着呢。
说来亦是奇怪,入冬后的流苍教四周整个冬季都被浓重的雾包围着,毒仙在此散布了毒气,又
在沼泽里养殖毒虫,这么多的毒物,应该说这方圆数十里应该渺无人烟才对,可越往里面走,
那些奇花异草就越多,各种颜色,绚烂多彩,在淡淡的薄雾中衬托着,如同仙境。
湿润的空气在烈日的照晒下,有好几处的天空同时出现几道彩虹,这是在其他地方决计不可能
看到的,那些彩色的蝴蝶,翩翩飞舞,空气中飘着宜人的幽香,春花已经确认过,绝对无毒,
而且常年置身在这香气中,还有强身之效。
有娘娘设计的脚托,而后两人一组用绳子绑着腰,走走停停,照顾到小孕妇南风茉,花了一日,
终于到离流苍教两里处,宁锐下令休息,想给夫人养足精神,看看天光,渐渐暗淡下来。
“苏公子,明日要到里面了,害不害怕?
”其实现在她说不想去,这里任何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
女子都可以扮作南风茉替她去的。
可这一问显得有些多余了,是娘娘自己要去的,无法,宁锐倒想她有时候对什么能害怕一些,
不要这么白目。
“怕死不是共产党!”娘娘果决的表明决心,谁也别想抢她和老公共患难的机会!她不怕龙潭虎
穴,她只怕睡一觉,再睁眼,又回那个该死的苏若鸢的世界。
想得内心激昂,一句话又把所有人搞懵了,知道你是异世人,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这群人啊。。
。。
“呵呵,今天好好休息,盗圣前辈和魅如风应该已经在密道的位置开始动作了吧。”吩咐人将带
来的干草收拾了一处可以躺下休息的地方,宁锐看了看表情很悠哉的南风茉,不得不再问一次,
“真的不害怕吗?”
摇头晃脑,“不怕啊,不过怀了孩子以后,就变得比较麻烦,如果他能晚几天再来多好啊。”摸
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母子两成负担了。
“不许这么说,宝宝听见会不高兴的。”
“敢不高兴,看我不收拾他!”
“呵呵~就你最厉害。”
“那是当然,我可是奥特曼!”斜眼看了看夫君大人一眼,坏坏的道,“你们都是我的小怪兽。”
“啊?”宁锐有点儿迷茫,想了下又问,“奥特曼爱怪兽吗?”
“额。。。
。。”娘娘有些微汗着答,“爱的吧。
。。。。”
“这样啊,”王爷心里释然了,“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小怪兽。”
宁锐认真的表情,让南风茉有种罪恶感,突然回神,决然道,“不对!你才是怪兽!怪兽是要挨
打的!”
哦~原来如此。
三道石门
最后这一夜商量的结论是,娘娘禁不住王爷的刨根问底,只好招了。
奥特曼,是英雄来着,小怪兽,是坏人来的,每天被奥特曼蹂躏。
有了小怪兽,才成就了奥特曼,只是他们不是恋人关系,某些时候,我觉得奥特曼是爱小怪兽
的,或许小怪兽某日没有挨他的打,兴许会不习惯。
于是宁锐也做了总结,听夫人说完,我觉得我和小怪兽很相似,夫人确实是奥特曼。
敢情我经常蹂躏你?!!
谁知道小怪兽是不是每次都心甘情愿的给奥特曼蹂躏的呢,英雄也有失手的时候啊,每次都赢
岂不是很无趣,但明日一定不可以输,奥特曼再厉害,也离不开小怪兽啊。
未料才是三更天,教中就来了侍者。
一个面色苍白如纸,看似娇弱三十出头的女人。站在这敌营之中,面上清寡,好像没有感情,
筱只呆在幻流云身边,无法猜测她的身份,只冷冷道,
“圣女请宁王与王妃进教。
”
“现在?
”
二娘与池轩同时道,现在是什么时刻?刚过三更,而且娘娘还有身孕,这个蓝清风在打什么注
意!
“现在不行!
”
“由不得你们决定,圣女的吩咐,不可改变,若是四更不进圣教,三道石门全部落下,任你们用
千斤火药也炸不开。
”
由始至终这个女人的语速都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方才她说三道石门。蓝清风是果真要置人于死地么?
按照这个女人说的,石门落下,恐怕到时就算里面的人不炸毁圣坛,等外面的人挖出一条通道,
只怕南风茉早就被迫元神归位,回自己的世界了。
算得这么绝狠,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们。
“好!我们现在就跟你去!
”南风茉站起来,既然人家都来请了,这么想她死,能和夫君大人还
有肚子里的宝宝,一家三口在一起,她怕什么?
挽起宁锐的手臂,
“要我们去送死么?带路。
”
那女人明显震了一下,没想过她这么凌然,送死?不怕吗?那就走吧。
宁锐懂她的意思,该来的总会来不是吗?有为夫陪你,上刀山,下地狱,二人相伴,不足畏惧,
送死?谁死还不知道,如何,他也不会想到,曾经自己想娶的女人,会是今生最大的敌人吧。
你说奥特曼和怪兽到底是何种关系呢?
天是黑净了,四周连动物的声音都不曾听得到,蓝清风额外开恩的允许其他人在教外守候,只
要他们有命出来。
夫妻二人就这么携手进入流苍教,石门像长了眼睛似的,发出剧烈的响声,随即落下,三道,
不多不少,落下,就再无法打开。
众人大惊,却已经无法得知里面两人的半点消息。
今日更毕。
落单
三声轰鸣,天崩地裂的感觉,脚下的颤动让人无法站稳。
“锐。。。”南风茉不禁小声的轻唤夫君大人,不是说三道石门关闭后就再也无法开启。。
。。
再转念一想,对了,泥鳅和干爹他们应该开始悄悄按照小云给的地图在挖密道了吧,把头扭向
左边,正想和宁锐说什么,却发现左面是空的,心里一惊,再往右边看了看,黑和暗,还有静。。。
。。
静得连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都听得清晰。
宁锐呢?还有刚才一直在前面带路的那个面色惨白如纸的女人上哪去了?
不由得微微捏紧了双拳,害怕的感觉,不言而喻。
有没有搞错,才进来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南风茉把手放在肚子上,心想,可怜的孩子,你那
英明神武的爹被拐到哪儿去了呢?丢下娘一个人好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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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安慰了一番,宁锐肯定也在找自己,她也不能坐以待毙,觉得眼前仿佛是有路的,虽然黑,
但可以走走看,蓝清风好不容易把他们夫妻两弄进来,肯定不会让她死得那么容易的。
想罢,迈着小小的步子,顺着黑暗潮湿的道路往前走。
看不清楚有多高,但路足足有两三丈那么宽,并且是有倾斜的弧度的,感觉一直在往地底深处
走,这通道修得极整齐,而且墙面上似乎有纹案浮雕,可是太暗了,她看不清楚上面雕刻的是
些什么。
腐蚀的味道,让人有些作呕,南风茉壮着胆子一步一挪,走得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