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仪身上有着和寒沁相同的气质,那就是清纯。
林秀仪是韩德让的侄女。韩德让虽为汉人,但为了大辽的江山兢兢业业十余载,又是母亲的夫君,论辈分自己还应该叫他父亲。
耶律隆绪不好意思亏待于她,封其为“秀妃”,住兰花宫。
但自林秀仪入宫以来,耶律隆绪从来没有宠幸过她。
自寒沁离开,耶律隆绪很少叫妃侍寝。
情感上,耶律隆绪的心被寒沁挤得满满的;为政上,耶律隆绪刚得线报,燕王和边境的几个太守相互勾结,意预谋反。
暂时还查无证据,无法下手,现在正在严密的监视中,如果情形一旦不在控制中,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他根本没有心思进行无爱的宠幸,但如果寒沁在如花宫就不同了,抱着寒沁,他的心会静下来,会从繁琐的事情中解脱。
世上再没有一个女子给他这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随寒沁去了,便再也涌不上来了。
耶律休哥主动要求负责寻找寒沁。
耶律休哥做事,他很放心,但是何时见面,能不能见面,都没有定数。
想到寒沁,想到政事,耶律隆绪的心又痛又乱。
忽然想起第一次为寒沁心动的小路,见不到人,感觉一下她气息。
“皎皎,别跑。”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很像寒沁,但绝不可能是她。
耶律隆绪看着夜空,想着和寒沁的在这路上的相逢,回味着,从回味中寻找乐趣和爱。
“旺,旺。”一只小狗的叫声打断了耶律隆绪思绪。
“大胆畜生,不想活啦!”太监总管尖着嗓门叫道,看一看四周,大声道,“这是哪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养的蠢物,惊了圣驾,谁能扛得起?”
出逃宠妃5
“对不起,陛下,臣妾该死,没有看好皎皎,惊扰了圣驾。”林秀仪惊恐的跪立于耶律隆绪面前。
“罢了!”看在韩德让的份上,耶律隆绪就不计较了,但也没有表现出一点亲近,而是冷声道:“各宫养动物都不许出宫院,你不知道吗?”
“知道,但臣妾是迫不得以。”林秀仪低声回道。
耶律隆绪最讨厌别人强词夺理,带着怒道:“说给朕听听,你是怎样的迫不得以。”
“臣妾的发钗掉了,臣妾让皎皎来找。”林秀仪回道。
“一只小狗?”耶律隆绪不信。
林秀仪低声回道:“皎皎从小受臣妾训练,它能根据物件残留的气味找到那个东西。”
“那人呢,可以吗?”耶律隆绪急急问。
“这个臣妾试过,可以。”叶秀仪淡定从容的答道。
耶律隆绪脸上浮出淡笑。回身和跟在后面的太监总管道:“摆驾兰花宫。”
“臣妾谢陛下厚爱。”林秀仪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有着和寒沁同样的气质和禀性。
二天后,皎皎就被牵到耶律休哥手中。
“陛下,如果找到德妃当如何处置?”耶律休哥紧张问,潜意识中,他觉得寒沁很有可能就是他和月华的女儿,他自是关心她。
“容朕细想。”耶律隆绪想了很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是,陛下。”耶律休哥双手抱拳道,“臣一定尽心尽力。”
皎皎肩负着寻找寒沁和月华公主的双重使命出发了。
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客栈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寒沁知道她失眠了。摸了摸旁边的枕头,上面已经湿透了,不知觉她又流泪了。
一个人的空间真的好孤独。蜷缩起了身子,拉了拉被子,长夜漫漫……
父亲连夜带自己走,这已经是他们走的第二天了。车夫说前面很远才有落脚之地,几番劝说后,父亲才同意住下。
寒沁知道父母急急的赶路,就是要给她绝对的安全。她可以体谅父母的那份厚爱,便谁又能体谅她的那份思念。
夜很黑,黑得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在这深渊里有几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一家三口。
那几双眼睛背后都是黑手。
出逃宠妃6
一缕香顺着纸窗飘进一个大的房间里,一点一点的向空间散发着。
外间住的是叶玉郎和楚楚,一天多的劳累,半夜的警觉,让他们再难以抵挡睡眠的浸袭,里间住的是寒沁,夜不成眠,但对毒烟极不敏感。
毒烟闻上去就像发淡淡香味的女人香。
历经种种磨难,她依旧没有学会把一切事看得复杂。
“大哥,这个妞不错,事成之后给我多点。”那个车夫小声道。
“住口。”满脸胡子,长得很恶很恶的大哥低喝道,眼睛瞪得圆圆的,黑暗中发出刺骨的寒意。车夫吓得紧紧闭上嘴,他怕再说一个字,他的命就完了。
毒香味熏醒了叶玉郎,可是已经迟了,当他想起来御敌时,他已经没有力气起来了。
寒沁和楚楚则陷入深度昏迷中。
清醒后的寒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的环境。
这好像是一个山洞。
潮湿的洞壁上挂着若干个明亮的火把,从洞顶好在向下滴水,给人一种阴朝地府的感觉。当寒沁再清醒些,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她被人五花大绑。
“爹!”寒沁轻唤,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音,洞内一个人也没有。
“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绑架我?你们把我爹我娘怎么样啦?”寒沁惊恐的大喊。
但没有人回答她,
回答她的依旧是空洞的回声。
寒沁惧怕极了,她试图挣开绳子,但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达到目的。
“别费力了,这是特制的绳子,任何利器都划不开的。姑娘,你就别费劲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洞外传来。
“你是谁啊?你出来啊?你没什么要绑架我?我爹娘呢?”寒沁惊恐的大喊。
“我只是看守你的人。我不能跟你说得太多,姑娘你到这里来,你就认命吧!”
“不,不,我要见我爹娘。”寒沁大喊道,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再说:“我还要见皇上。”
“里面的人醒了没有?”过了很久以后,一个莽莽的声音在洞外说。
“应该是醒了,刚才小人还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呢。”苍老的声音必恭必敬的回答着。
很快寒沁就听到锁被打开的声音。
寒沁知道绑架她的人到了。这会是个怎样的恶人。
寒沁惊恐的往后缩着。
出逃宠妃7
欢迎您到腾一个人迈着很沉的步子,那人慢慢走了进来,映在地上的影子落在寒沁身上,给寒沁恶鬼上身的感觉。
寒气透骨。
一个满脸横肉的人走了进来,过大的体积留下一片黑影,更增添了此人的恐怖。
横肉站在了寒沁面前,拿一个火把映照着寒沁的脸。
横肉点了点头,做一个满意的笑容,转头对后面的一个年轻人讨好的笑道:“此女太守一定会满意。”
寒沁惊颤起来,不是因为横肉太可怕,而是站在横肉后面的脸很熟悉,她绝没有想到一个白面书生会和这样一位恶毒的人站在一起。
“是你。”那个白面书生也是万般惊愕。
那个白面书生就是在寒沁面前出现过二次的百里海。
惊愕之后,百里海的表情显出几分尴尬。
“少爷,你?”横肉很惊异。
“你先出去。”少爷一摆手。
“是。”横肉躬着腰退了出去。
百里海快速的为寒沁解去绳子。
“你,你是谁?”寒沁手脚自由后,立即退离百里海远远的,不安的眼神盯着百里海问。
“寒沁小姐,关于我,你知道的越少越好,”百里海有些不安道,“你只要记住一点,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我爹,我娘呢?”寒沁低声问。
百里海摇摇头。
“你放我出去吧!我要去找她们。”寒沁脸上满是让人爱怜的畏惧。
百里海无奈的摇摇头道:“想离开这里,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寒沁急急问。
“做我的妾。”百里海说得很小声,他觉得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有些趁人之危的味道,但他没有别的办法。
“不,不……”寒沁猛退几步,“我不要做妾。”
“对不起,我已有妻室,我不能休她,只能委曲你了。”百里海误会她的意思。
“不,不,我不要……”寒沁不停的摇头。
“可是……”过了很久百里海才道,“这对你而言可能是最好的办法。”
“我要出去,我要见我爹娘。”寒沁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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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逃宠妃8
清早,一抹调皮的阳光射进屋子里,阳光如细碎的金子在嫩绿的草原上活泼的跳跃着,远处的湖水带着一股清冷的湛蓝,在阳光下泛着点点波光,花草的怡人清香在空气里飘荡,窗边的柳枝又添了嫩绿的枝丫,随风招展,桃花杏花梨花的嫩绿的枝叶带着闪亮的露珠儿压满了枝条。
春天,一切都是美好的,恬静的。
但是,
人却是急如星火。
楚楚在佛堂里不停的祈祷。
叶玉郎不停的快马加鞭飞奔着。
叶玉郎要向耶律休哥求救,他知道此行凶多吉少,但是只要能救寒沁,他顾不得许多。
叶玉郎打听到耶律休哥离此地一百里处。
作为北院大王,他每年都会到各地询查军情、民情。
当耶律休哥听说叶玉郎求见时,脸色清冷。
“德妃是不是和你在一起?”耶律休哥紧抓住叶玉郎的衣领道。脸上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是。”叶玉郎毫无畏惧的果断的回答。
“你可真有种,你还敢回来见我,你不知道私带王妃出宫是死罪吗?”耶律休哥喝问。
“知道,可寒沁是我的女儿,作为一个父亲,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在宫里受尽折磨。”叶玉郎淡声回道。此时他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你,德妃是你们的女儿?”耶律休哥错愕。
“对,虽然她是我和楚楚的养女,但她是我们的命根子。”叶玉郎回道,“为了她,我们什么事都可以做,玉郎此来,已抱必死之心,但玉郎以自己的性命恳请王爷救救沁儿。”
“沁……德妃,她,她怎么啦?”耶律休哥非常紧张问。
“沁儿,她,她被坏人抓走了。”
叶玉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详详细细的讲与耶律休哥听。
末了,叶玉郎跪下道:“只要王爷能救沁儿,叶玉郎宁愿一死。”
“你起来吧!此事当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耶律休哥低声道。
“谢王爷。”叶玉郎感激道,他隐约觉得耶律休哥如此热心,应该和沁儿有着某种关联。
“走,你带路,我们即刻出发。”耶律休哥挥手道。
“王爷,天色已晚。”叶玉郎低声道。
“对于本王爷而言,德妃的事重于一切。”耶律休哥大手一挥,朗声道。
出逃宠妃9
寒沁的心里只有耶律隆绪,除此之外,她再容不下别的男人。
百里海的提议遭到了寒沁的拒绝。
这是一座富丽的地牢,必定有着复杂的地势,不能够逃得出去的。
“我该怎么办?”恐怖过后,寒沁细细的思考。
百里海曾暗示过,这地牢的主人绝对的冷酷无情,狠辣阴戾,性情也分外残虐。什么人,落在他的手里,不死也会和也会脱层皮。
门又开了,一个艳红的身影闪了进来,一个绝色女子身着华美的轻纱长裙,婀娜优雅的走进地牢。眼前的女子无疑是倾城绝艳,精致完美的五官,玲珑纤细的身材,以及浑身隐隐流露出丝丝妖娆魅惑,让人惊艳之余,更是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不知道这样一个女人此来有何目的。
女子一拍手,立即有二个人抬来了一张床。
寒沁更是匪夷所思。
惊恐和疑惑占据了寒沁的身心。
女人成“S”形,斜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寒沁。
那双含情水眸,似嗔还怨,幽幽淡淡,总有这无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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