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都充满了醋意。
“公子,小女子有一事相求,公子也可以向本姑娘提出任何要求……自然是要本姑娘能接受的,那么本姑娘一定会满足你的,只希望公子能助我一臂之力。”庭倾羽没有朝前走,她知道像这一类人,都不喜欢和平凡人接触。
少年冷笑一声,倒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那湖面起了波澜的月光湖,仿佛庭倾羽等人一点也没有存在。
萧闻皱眉,澈月愤怒,绰落焦急,公主如今降低身份来求这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要逃脱明王的控制吗?
可是要逃脱明王的控制,他们团结起来一样可以抵抗明王,而公主却还要找这个那么高傲那么冷漠的少年!
“听说明王给公主纳了上千男妃,也是你的主意,瞧你如此高傲,居然会出这样的馊主意!”看到少年仍然不言,庭倾羽放缓了语调,揄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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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上千男妃难道你还不满足?
少年一怔,目光顿时被什么冰住了一般,“本尊从未为谁出过主意,那些愚蠢的人类只不过借着本尊的名号诱惑苍生而已。”
咦?什么?不是这个人给明王占的星?那为何明王会能请到胡任天道士?或者,是有其他人去冒充了这少年?
庭倾羽焰眸一眯,这少年一直口口声声地说人类人类,难道他不是人类?真的如人家所说的,是妖?
然而从他的眼中,完全没有看到任何的杀气与霸气,只有无边的冷漠,仿佛世间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原来这样,看来是有人冒充了你了。真倒霉,还要顶着公主留下来的烂摊子。”庭倾羽笑道,寒风肆虐,将她的发丝吹得凌乱,月光之下,美人如玉,淡然笑语,甚是令人心动。
只是少年仍然冷漠地看着庭倾羽,“有上千男妃,难道你还不满足?”
“废话,我自然是想离开这个地方!”庭倾羽恼怒地回答,但此话一出口,心中蓦然地有了异样的感觉。
是不舍,还是……
澈月等人脸色大变,原来公主想离开,是不是意味着要离开他们?
虽然他们都不知道公主为何变得如此,但总感觉到现在的公主与过去的公主根本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
少年冷然一笑,转身走了几步,庭倾羽连忙叫住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少年也太拽了,太冷傲的人,果然是最难以“收服”的。
突然,少年又站住了,朝庭倾羽伸出手,轻轻地笑着,“过来。”
语气与神色之间,仍然带着那种让人望尘莫及的高贵和冷傲。
庭倾羽一怔,这少年竟然叫她过去?
“公主,万万不可!”
萧闻和澈月等人异口同声地叫道,就连后面的侍卫也紧张起来,虽然第一次看到如此俊美冷傲的少年,但是他一直都拒人千里之外,为何突然让公主过去?
本尊不需要!
“你们留在原地,他不会伤害我的。不要过来,我有话跟胡公子说。”庭倾羽回过头,月光下,公主有若被蒙上一层温柔的银色纱衣,全身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她轻启朱而温柔而笑,令得三男不由得怔在原地,竟然忘记了上前阻止。
下一秒,庭倾羽已飞身到少年的跟前,抬头仰望着那张冰冷的脸。
“你是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吗?”少年冷冷问道,银色的发丝又随而而动,绝美得令人几乎窒息。
“是!”庭倾羽犹豫了一下,终于用力地点点头。
不管这里的美男怎么美好,对她如此用心,但是毕竟不是属于自己的地方,她也承受不住众美男的爱意,不管选择哪一个,其他的人都会受伤。
更何况,她在现代还有亲爱的父母呢。
少年抿唇而笑,萧闻等人回过神来,不由得上前几步,虽然距离还是有一定的的,但若公主被这少年刺杀,也总归会出手快一点。
“本尊的条件很简单,你……有没有神力?”少年冷冷问道,斜眼看着庭倾羽。
神力?
呃,那是什么?
“看姑娘只是凡人一个,只不过身上有一件宝物,那那宝物于本尊来说只不过无用之物,姑娘身上并没有本尊想要的东西,所以你回去吧!”下一秒,还没等庭倾羽回答,少年便冷冷地说道,转身朝前面走去。
“胡公子!你要神力来干什么?”庭倾羽一阵惊慌,辛辛苦苦见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却还是达不到她的目的吗?
寒风掠过,少年白衣飘飘,银发悠然。
“本尊想要的,你给不了。”少年仍然冷冷地说道。
“神力……本人只是凡人,是给不了,但你想要其他的东西,比如银子呀……”
“其他的,本尊不需要!”少年冷笑一声,“不过除了神力,的确还有其他的东西能帮助本尊,但得花时间让本尊去研究,小姑娘,再见了。”
那少年话音一落,寒风蓦然从天而降,将少年卷往天上去了,渐渐地化为了一团白雾,消失在那有着银色月亮的夜空中……
还不是被那妖人迷倒了吗?
庭倾羽愣愣地站着,看着那少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天空久久不语,刚刚的好如一场梦,那少年到底是仙是妖?居然……居然会升天耶!
萧闻等人也惊立在原地,看来传说中的胡任天道士乃是妖人,真的不是传言,只不过他们都以为那是一个老头子一般。如今一见,心里既妒忌又担忧,公主的表情看起来好难过,她难道凭着这一眼之缘就喜欢上那个妖人胡任天了吗?
澈月恨得牙齿痒痒的,冲上前一把拉住庭倾羽的手冷声说道,“公主,他走了,回去吧!”
庭倾羽从澈月的暴喝声中醒过来,看了一眼那已被乌云遮掩住了的月亮,轻叹一声,缓缓地往回走。
“公主真的被那妖人迷倒了吗?”萧闻在一边醋意大发,一改往日不经意的妖艳之笑颜,冷冷地说道。
绰落黑着脸,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情极为不爽。
一个陌生的冷傲妖人,一出现就将公主迷倒了,心底多不舒服啊。
庭倾羽无奈地摆摆手,“你们胡说着什么呢,那公子不肯帮本公主的忙,我心里不舒服。”
“我心里也不舒服!公主刚刚出神,还不是被那妖人迷倒了吗?”澈月冷冷地说道,“看来公主是极喜欢那种人不人妖不妖的家伙,公主已不需要澈月了,澈月告辞!”
澈月说罢,甩袖大步地朝来路走去。
庭倾羽脸上黑线划过,眼睁睁地看着澈月消失在路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闻突然轻声笑了出来,绰落虽然没有像澈月一般大发脾气走掉,倒黑着脸扭过一边不去看庭倾羽。
“公主真的不需要澈月了,那么让萧闻爱妃陪着公主吧,走,公主,我们回长碧殿吧!”萧闻妖艳一笑,上前搂住庭倾羽的腰,绰落冷哼一声,后面的侍卫却偷偷在笑。
庭倾羽双眼一瞪,将萧闻的手狠狠地拿下,“萧闻,刚刚被你挤得差点断气了,你还想现在占便宜?”
再说我拧歪了你的下巴
“公主,真冤枉,萧闻爱妃明明是想……”
“再说,我拧歪了你的下巴!”庭倾羽瞪了他一眼,大步地朝前面走去,那该死的胡公子,不知道是人是妖是仙的家伙,害得她白白跑了一趟。
萧闻和绰落对望一眼,也连忙跟着离开。那妖人离开,他们反而安心了许多,也说不清怎么回事,反正他们就不喜欢看到公主和妖人在一起。
白露寒风,月光澈,月明白鹭飞,路延两边极,处处尽是静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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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庭倾羽一直没有睡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那一层帐幔,暂时不能回归,不知道是忧是喜,不过再说了,那少年说过要等他好好研究,他到底是何人,到底是妖还是仙?
他需要的是神力,看他的气质,应该也不是那种极恶之人,倒是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男。
不过也因为那少年,澈月好象连生了她两天的气,呵呵,这男妃吃起醋来还越恐怖,倒是萧闻和绰落,围着她转的时间更多了。
御花园处,一直是鲜花璀璨,大抵有钱人家,不管哪个季节都是满园春色,这好歹才对得起那一个令人眼红的小金库嘛。
此日是澈月日。
也就是说,澈月应该在今天到公主阁去,陪伴着公主度过一天。在众男妃“分工”之后,人人都期待着属于他们的日子。
不过这天澈月没有来,庭倾羽也不以为然,大概是还生自己的气吧?于是无聊之下,跑到了凰宠殿去“巡逻”一番。
好久没来去了,众男妃仍然以最渴望的表情来接待着庭倾羽,他们或者渴望着得到一点点的宠爱,就如后宫的妃子们希望得到皇上的一点点关注一般。
不过这种感觉庭倾羽是非常反感的。
上千男妃都知道,公主怒休了附马之后,再也没有立附马,不知道是因为没有人选,还是人选太多,不好选择。所以在没立附马之前,他们都是有机会的。
只是担忧他们会造反
上千男妃之中,每个男妃都有出采的一方面,有人会文,有人会武,有人会歌有人会舞更有人会琴,庭倾羽得知这情况心中更为不舒服,这些美男真浪费极了,怪不得明国是男少女多,看来这些美男都被明王“掳”到这里来了罢。
在大院子里,冷风吹拂,今日没有艳阳,天空阴霾一片。
上千男妃站于殿宇里,庭倾羽坐在最上那个玫瑰椅中,皱眉沉思。
“公主,这些男妃听说公主喜欢武术,更发奋学武,主要是他们之前也有武术功底,如今……嬷嬷只怕他们的武术越来越高,长碧殿会越来越乱。”
李嬷嬷站于一边小声说道,庭倾羽的心一动,没想到长碧殿的男妃倒也有点武术底子,只不过如李嬷嬷所说的事情,也会有可能发生。
如果他们一旦会武术,相互残杀,以争夺公主,不是更可怕吗?
“嬷嬷的意思是说,禁止他们学武?”庭倾羽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
下面的男妃们脸露喜色,公主还是第一次如此长时间地留在凰宠殿里,是不是真的选附马呢?
于是人人心中大喜,等待着这“好运”降临自己的头上。
“是,嬷嬷只是担忧他们会造反……”
“嬷嬷,你觉得之前的教育成功吗?也就是说,现在的男妃们,都像后宫里的妃子那么安分?”
“不一定,男子与女子不同,公主,女子向来柔弱,听随命运,但男子却易怒易动情,更不想被人左右命运。虽然之前的唯公主论的教育做得非常好,现在的凰宠殿都没出过什么问题。但公主一直不……不临幸他们,不将他们讨得欢欢喜喜的,只怕……”嬷嬷眼中甚是忧虑地说道,她的担忧,庭倾羽也明白。
之前她也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有时候物极必反,禁止他们学武,他们还可能更怀着一种叛逆的心理去偷学,这样一来,凰宠殿不更乱了?
公主长久没立附马,长久没有宠幸这些所谓的男妃,只怕真的会出了什么乱子。
要立附马了吗?
不过明王也承诺过,如今的庭倾羽可以自由地处置这些男妃,那么让他们离开长碧殿,也更是一个好办法吧?
这些男妃个个是人才,虽然有点可惜,但是留着他们只会浪费了他们的青春和幸福而已。
“公主,不如……”
“嬷嬷不用担忧,本公主自然有法子。”
庭倾羽淡淡地笑,抬眸看着下面的男妃,那一张张俊美的脸都流淌着对公主的渴望,真令人触目惊心,破明王将这些男妃的幸福就如此扼杀在这里,真的太可耻了!
“爱妃们,辛苦你们了,在此处寂寞无比,终日不得出长碧殿之外,外面的世界,你们在大抵是体会不到什么味道吧?”庭倾羽声音清脆,众男妃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公主为何突然这样说。
“公主,您的意思是说……要立附马了吗?”一个激动的男妃站出来,声音激昂,令得众男又是一阵欢喜。
真白痴,就算是立附马,也只能立一个呀,又不是全部都可以立为附马!
庭倾羽美眸一眯,干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