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还有拥有着世俗小市民的狗腿姿态。
她死了?
库洛洛拍了拍印有逆十字的大衣,俯身蹲下,将小黑打横抱在怀里。她死了。
库洛洛没有任何疑问,因为他确定他死了。
来自揍敌客家的报告上说,只要伤及小黑的头部,她就会很轻易的死去。伤口不会复原,她也不会复生。
库洛洛看着小黑甜甜深睡的模样,突然很轻松的笑起来。她这个样子可比睡在他身边时的样子安静得多可爱得多了。
不知什么时候,西索已经走到库洛洛的面前,他说:“团长~★请把她给我可以吗?◆”
“好。”库洛洛黑着眼,递过小黑。
西索紧紧的抱着小黑。
那么她还是他的。即使是死了。
月光被染成了鲜红色,然后滴下血液。
窝金狠狠的往地上一锤,地面多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信长将武士刀插在地上,双手环抱。他想,她就这么死了?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玛琪拿着丝线走过去,她想去确认一下那个闭着眼的小家伙是不是真的已经不会再醒过来了?
派克收好了枪,自问:她不是说要在基地建一个家吗?怎么她这么快就死了?
飞坦来到西索身边的速度比任何人都要快,他的手上有火球,他准备攻击西索!
飞坦冷声道:“把这个女人给我。”
西索后退一步:“不呢~★”
飞坦飞过一记火球,西索很利索的闪开。黑伞从飞坦的袖子里滑出来,然后刺向西索。
这时库洛洛对着飞坦命令:“飞坦你忘记团规了吗?静止团员内殴。”
飞坦不甘心的收手。
小黑毫无生气的手垂在地上,突然,她的手指动了动。
一直默不作声的侠客,此时脸上已经出现了欣喜的表情。
就连窝金和信长也开始狂热起来!
她怎么可能会死!!
睁开双眼,红色的眸子透露着血色。
醒过来的她利索的跳出西索的怀抱,她礼貌的向西索点头。淡然的看了一眼飞坦,心里却有一丝悸动。
顾不得其他情绪的流动,她飞奔到多拉斯的面前,用刚才多拉斯对付她的一招——她的双手变成了利钻,狠狠的□了多拉斯的右肩,她对着多拉斯说:“我不会要了你的命,我只是小惩大诫,如果她醒来知道她的双手杀了人,她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的。我不会这么做。”
是的,她知道自己杀了人,她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
友克鑫市死囚监狱里,没有想象中的血流成河,也没有想象中的横尸片野。
即使是狠了心也下不去手啊!
我拿着笔记本在本子上写道:西索,我能不杀人吗?
西索摇头。
我颓然。
孤儿院院长说过,不能随便伤害别人,那不是好孩子应该做的事。
我继续写:西索我还是不变强了,如果变强需要杀人的话,那我还是不变强了。
西索玩着扑克牌,然后俯身在小黑耳边:你确定?★
我笃定的点头。就算是西索这个变态大神用扑克牌威胁我我也绝对不会杀人!
突然西索笑得花枝招展:“小宝贝合格了哟~◆我相信你一定会变得很强哟~★”
耶?西索说什么?我夸张的贴着墙。
原来他是在考验我的决心吗?
我挠了挠头,在笔记本上写:谢谢你,西索大人!
******
多拉斯擦了擦身上的伤口,意外的事发生了,他的伤口竟然愈合了?
小黑有一秒的出神,然后她挑眉轻的说:“你是大天使米迦尔。”
“是的,塔利亚女神。”多拉斯舔了舔手上的血,神情迷离而诱人。
“你来这儿干什么?”小黑以居高者的姿态问多拉斯。
“如您所见,我和您有着相同的任务。您需要保护这位小黑小姐,而我则是需要保护这位巴塞尔先生。”
小黑用手撑着下巴想了想,用心音对巴塞尔说:“你最好是把巴塞尔带走,这里不属于他,你告诉他,他的仇会有人替他报,请他无须担心。”
多拉斯恭敬的回答:“是的,我的女神。”
夜色变得明亮,多拉斯抱起受伤的巴塞尔,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巴塞尔竟悄悄睡去。
多拉斯抱着巴塞尔消失在夜色里,留下的只是两道寂寞的身影。
小黑不理会蜘蛛们的各种各样的目光,她径直走到狄安娜的面前,她捧着她出神的脸。她冷淡的说:“放弃复仇,好好的去生活。”
狄安娜艰难的吐出一个字:“不。”
“可是你要报仇的对象是谁呢?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在这个世界将永远不会找到多拉斯和巴塞尔了。”小黑不屑的说。
“为什么?!”狄安娜揪着小黑的衬衫问。
“我无法给出让你相信的答案。我只是奉劝你不要自讨苦吃。阿贝库死了就是死了,你再报仇他也不会回来。所以你应该清醒一点。”
狄安娜颓然的低头。
是吗?不要再报仇了吗?怎么可能,心里会恨不痛快的啊!
狄安娜不甘的挣脱掉小黑的牵制,一把红扇被渲染开。风摇曳着她的头发。
“好。”狄安娜应道。
小黑鼓掌:“真是好孩子。”
狄安娜看了一眼小黑手中阿贝库的骨灰,有一点不舍,却迅速的消失在夜色里。
小黑无谓的耸了耸肩,自语道:“这真是一场无聊的战争,竟然还让我出来……啊……不过小黑啊,我好像也无法继续停留在你的身体里了呢!”
这时蜘蛛们围过来,他们看着小黑,信长对她吼道:“你快退出小黑的身体!”
小黑用杀人的目光瞪了瞪信长。
不经意间她对上了飞坦的冰冷的金色眸子,她再一次有了一股莫名的悸动。
小黑呀,我突然不想回去了。
可是,你的身体已经挤不下我的灵魂了。
她最后一次用自认为最柔情的目光看着飞坦,然后低头。
库洛洛走到小黑身边,他摸了摸她蜜糖色的头发:“回去吧,让她回来。”
她对库洛洛说:“你不是还有疑问吗?”
库洛洛怔了怔,点头。
“很疑惑为什么我会使出和多拉斯一样的念能力?很简单,我和你一样啊,是特质系的啊,以前我不就告诉过你吗?”小黑拍了拍衣服,“只是我复制别人的念能力不像你需要这么复杂的过程,只要我需要,我就可以复制。”
库洛洛恍然点头。
突然小黑抓住库洛洛的手,不安的嘱咐道:“你必须答应我要好好照顾她,因为我不会再出来保护她了。她苏醒后将会丧失她的异能,只能作为一个普通的念能力者存活。可是你知道,她真的很弱小,所以请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她!”
库洛洛点头,说:“是,我会代表旅团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谢谢你,”小黑低头,“库洛洛,谢谢你对她的照顾。请你代我向西索道谢,我很感激他对小黑的培训……还有,请让我最后再说一句,请务必好好照顾她,现在她的身体真的很虚弱,请不要让她再做剧烈的运动了,否则,她会死,是真正的死亡。”
“好。”库洛洛前所未有的温柔,黑黢黢的眼里闪着奇异的光彩。蓝宝石的耳坠,熠熠生辉。
突然小黑再次像断了线的木偶,她颓然的倒在库洛洛的怀里。
飞坦紧紧的捏着拳头,他突然觉得很不甘心……
月亮出来,天空明亮。风停了,荒原干净的一尘不染。
这是一场无谓的斗争,这里死的人都是无辜的,哀怨的灵魂将会永远停留在这里,他们听命于那个叫做塔利亚的女神,静静的守候着她想要保护的人。
******
这里是友克鑫城北部的废墟,幻影旅团的基地。
此刻是9月1日的清晨。
小黑安静的躺在库洛洛的怀抱里安睡。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场残酷的梦魇,等她一睁开眼,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不只是友克鑫的市民,甚至这个世界的人都将不会知道,昨晚在友克鑫北部的荒原上发生了血腥的厮杀。
库洛洛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小黑蜜糖色的头发,这次她真的没有异能了,是否需要杀了她呢?她已经是个没用的玩具了。
玩腻了啊……
下章:一觉醒来竟然会止不住的恶心? 哇,信长你拿的是什么?快拿走,我要吐啦!! 为什么会这样? 飞坦,我好害怕……!
下章:*醒来X去医院看看X飞坦的肩*某只已经不想再想关于下一章下下一章的标题了,我只想用chapters来代替!!
chapters。14
醒来X去医院看看X地下拍卖会
抚额起身,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啊,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可是,不对呀。我怎么睡着了?现在不是应该在荒原上吗?我怎么会躺在基地里?!
看了看四周,此刻天已经大亮了。
库洛洛坐在集装箱上看书,神情淡然。
玛其和派克站在他的两边。
远远的高台上西索正在玩扑克牌。不小心和他对上眼,他对着我很变态的笑了。
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很好啊,西索大人请不要对着我笑得这么变态啊!
迎着阳光,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此刻基地里的安宁。
这是一个舒适的早晨呢。
我再次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突然我意识到,我不能发出声音了!
我张开嘴,想对着库洛洛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可是却连个啊字都叫不出来。
我失声了!
不是失语,而是失声!
蜘蛛们在各做各的事,并没有注意到我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会失声呢?以前都还能发得出声音来啊,为什么会失声呢?我低头苦想了一下,难道是她走了?
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捡起地上的石块,然后狠狠的往自己的手臂上割。等了大约10分钟,伤口并没有愈合的征兆,而且关键是我还很痛啊……
我泪奔的走向库洛洛,举着手臂给他看,内牛成河。
库洛洛抬起头淡然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了。”
我晃了晃两大胳臂,然后又跺了跺脚。说不出话啊,连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玛琪好像发现了什么,她抬起手指着我说:“团长,她好像发不出声音来了。”
我感激的向她点头。
库洛洛把书放下,然后把我揽进怀里,平淡的说:“怎么又坏了。”
我汗颜……
抹了一把冷汗,然后抓着库洛洛大衣上的毛领子,用眼睛示意他我流血了。
库洛洛看了一眼我血流不止的手臂,对着玛琪吩咐道:“去给她弄些止血的药物吧。”
玛琪甩了甩头发,说:“是是。真是的,这孩子怎么越来越麻烦了。”
我的脸郁闷的包子了一下。玛琪大神,您以为我想啊,要不是为了确定她是不是走了,我才不做这种自残的事呢。
库洛洛将下巴抵在我的脑袋上,轻轻的自语:“小黑已经知道自己丧失异能了啊。”
我呆呆的点头。
是啊,她走了,我就变成一无是处的废物了。
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
我挣扎出库洛洛的怀抱,冷冷的看着他,在心里自问道:既然我已经丧失了异能,是不是旅团会把我给杀了呢?
抬头看着黑洞洞的房顶,这是个不可预知的未来啊……
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跑到下水渠旁边开始干呕起来。
我有一下没一下的呕着,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本来就不能发出声音,因此我这个干呕的动作看起来也格外滑稽。
皱着眉头我苦想,难道是因为她走了我的身体也开始变差了?是感冒了吗?不应该,这已经是盛夏,流行感冒的高发期早就过了。难道是中暑?那更不可能了啊,我这会儿还觉得挺冷的呢。
那到底是怎么了?
抚额站直,觉得有一种晕眩感啊……
啊啊啊……身体差成这样,我怎么能好好保护窝金呢?不行,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
我双手握拳在胸前,然后立志要把自己给练成铁人!
这个时候信长从基地外回来,他手里不知道端着一盘什么,看他吃的津津有味的,我也凑过去看看。
话说我还没有吃早餐啊。
可是刚刚一靠近信长,恶心感再次袭来。
我捂着鼻子逃离信长。
皱着眉看他,试图用念能力写出几个字来:“信长桑,你拿的是什么啊,味道好恶心啊!!”
信长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很气愤的说:“小黑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咖喱饭吗?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外面抢回来给你当早饭吃的啊!你怎么可以说它的味道很恶心!!”
我眨巴着眼睛看信长,他确定他手里端着的那盘颜色和气味都很怪异的东西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