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狂野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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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狂野妖精-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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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 霜琰上哪儿去了。

奴婢不知道 不过肯定没离开妖精国。

我的心绪平静了些 深吸了两口烟 就盘坐在这走廊上 身上照着暖暖的阳光 舒服的跟个凯子一样 是 !他还在妖精国能搞出什么个乱子!

他就是屠杀了一座城池的妖精 老娘也不担心他!

月落阁的大门是紧闭的 三天来一直无人问津 直到现在 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有丫头上去应门 一个小沙弥站在门外。

圆不溜溜的脑袋 白净的皮肤 唇像是永远笑着的样子 年龄看起来还小 青色的僧袍 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蛮淡定的走了进来。

针见了来人 皱眉 但 还是双手合十的走了过去 行礼 还礼。一切做的都很得体。

隔着烟雾 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小沙弥 心里忽然就突突的 这感觉 跟那天在大殿之外和乞叉底蘗沙对视的时候是一个样!

手里拿着烟管儿 在地上一摁 还当当当的敲了三下!

头 撇过一边。

针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才问那小沙弥: 师傅来有何赐教?

敢请席姑娘收拾收拾 尊主想邀席姑娘在耶罗门赏景。

小沙弥的声音听起来软和极了 有点像上海话的那种吴侬软语 糍粑一样的黏糊 啧啧 听起来 很舒服。

忍不住抬头又多看了这孩子一眼 这孩子蛮大方 也是眼带笑意的看着我 而且有一种 很狗腿的感觉!

我在心里暗自的呸了自己一下 席欢 你还能再不要脸一些不?人家乞叉底蘗沙这尊大佛身边的人 怎么会对你狗腿巴结!得幻想症了吧你!

可 看看 看看

这不是狗腿是什么!

这孩子眼巴巴看着我的样子可不就是带着巴结我的意思!

针一个跨步就遮挡了我和小沙弥交汇的所有视线 蛮有礼的说: 我家主子身子不爽 还请师傅回了尊主 改日再叙吧。 

你说 我就是这么个诨货!针都替我拦了 我自个儿还硬是想往上闯!

可 闯就是闯了 能怎样!

这乞叉底蘗沙若是真想了结了我 还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让个小沙弥来叫我 还是耶罗门这样的地方!

呵呵 其实我就是想看看 想知道 为什么 直视着他乞叉底蘗沙的眼睛的时候 我心里迫不及待冲出来的光是什么 和他有什么关系!

等等! 我懒洋洋的站在了起来 在斜落的阳光中伸了个懒腰: 针 给我拿件披风来。

主子! 针恨不得原地跺脚。

我自顾自的笼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眼睛看着小沙弥身上的淡青色僧袍 又补了句: 我记得不是有件玄青色的吗?就去拿那样吧。

或许是我的满不在乎真的热闹了针 她对着我叫了声: 席欢!你哪一次 哪一次能安安分分的听王一回安排 !你怎么就是个这样的呢!

我走进针: 去见个菩萨而已 佛祖以慈悲为怀 放心 我是不会有事儿的。

针说: 王走时交代 最好别让您出这院子。

我说: 他没说一定不让我出这个院子吧!

针语塞。

我又问: 针 如果霜琰说 一定不让我席欢出这个院子 更不能让我见乞叉底蘗沙 双手下垂 宽广的袖扣如天边云朵一样卷落: 那我就一定不出去。

针诺诺的说: 王并无如此交代。

好 那去把那件玄青色的披风给我拿过来。

针还能说什么 走进去把披风给拿出来 仔细的披上。然后扶着我 跟着这小沙弥一直来到耶罗门。

耶罗门的城楼上 一排排大雁刚从那琉璃瓦的屋顶上飞过 正是夕阳落下的时候 天际的云朵边上都像是镶了一层金似地 漂浮在妖精国的上空 很美。

上城楼的时候 针想跟着我上去 可却被小沙弥伸出的手臂拦了一下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说话依旧是这样软和 可却是不容置疑的拒绝: 留步吧。

针捏了捏拳头 说: 我们主子没我在身边伺候不行。

佛祖都行了 没什么行不行 姑娘这是想逆佛意?

啧啧!

别忘了这些妖精们最终的信仰是什么 无非是位列仙班修成正果 这小沙弥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 针还敢怎地?自然和小沙弥一起退避三舍了。

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也没说什么 独个登上了城楼。

这里 真的只有乞叉底蘗沙一个人 他的周围没有佛法围绕的光环 倒是这夕阳替他镀上一层如金色纱缦一样的光辉 整个人都范的柔和了起来

这 更让我想到我们家席慕。

就是站在边上 我没有走过去 远远的看着他 脸上挂着笑。从小 我都没有喊过席慕大哥 席享二哥。现在竟忽然觉得‘哥哥’这样的称呼很亲切。

他肯定知道我来了 只是 他没有看我 眼睛 却是看着天上的云。

席欢 抬头看到这朵云的时候 有什么感觉吗?

我真的抬头看了一眼 淡淡的 然后撇嘴笑: 漂亮呗。

呵呵。 他轻笑着: 多漂亮?

和你一样漂亮。

说说出口 我就真的想抽我自己一嘴巴了!席欢 你不要命了 调。戏谁不好 却要调。戏这么一个菩萨!

我闭了嘴 观察着乞叉底蘗沙的神色 他留给我的依然是侧脸 没有看我 但是我能看到微微勾起的唇 脸上柔和的线条 还有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愉悦心情。

当然 最主要的是 他并没有开口苛责我 或者直接给我来个惩罚什么的。

我大胆了 依靠着城楼: 你这样的也能做菩萨 我怎么就看你有些六根不净!

还有呢? 他竟然蛮认真的问了我这样一句。

我皱眉 这六根不净的大逆不道话我都说出来了 他还想让我说什么!

有! 既然这样 我何不问个明白: 您能看出来我是从哪儿来的吧?

呵!

这个时候 他却开始沉默了 连头也懒得点。

我也不和他废话: 我知道您看的出来 也能看的明白。这次您找我 我来了 别给我说你找我只是为了看看夕阳吹吹晚风这么点事儿!感情你这样的也开始玩情。调了?呵呵 
那我席欢可真长见识了!改明儿 咱真有机会回去 可就真要跟我那些胡鹏狗们侃侃喽!不过 您能给我指个明信儿 我能回去吗?

这次 他扭头看我了 我让自己的眼睛聚光的地方就是盯着他的鼻尖 不去看他的眼睛。

可我也看到他对我摆手 笑的有些狡黠: 你过来呵!


'卷'正文 105:一盒HOPE安晓木说: 席欢 你身上有时候带着一种范儿!

在安晓木说这句话的时候 我和这位小太子可真是清清白白的

这句话当然不是他莫名其妙说出来的 是在一次军演上。没错儿 安晓木和容清不同 但是这两个人交情不错 只不过混的圈子不一样。容清属于资本主义那面上的 
与生俱来带有中国古式贵族的气息 当然 他们容家老一辈儿的时候已经移民了 先是在香港 后来去了英国。而到了容清父亲的时候 
这位老人很有目光的抓住了搭上了改革开放这艘赚钱航母 并在中国娶妻生子 所以容大少爷很矛盾了接受了他爸爸施加在他身上的英式贵族教育 以及 
妈一直坚持的中国红色教育!

而容清和安晓木的关系则是因为容清的母亲和安晓木的父母都是扎根老北京的权二代 当然到了安晓木这一代 就是名至实归的太子党了!

说实话 我每次见安晓木 虽然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但是没有见过他穿军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平日里出来玩的时候 他偏向针织衫和牛仔裤这样的休闲搭。那时候 我也知道 
他这个人不是我席欢能玩上的 所以 我对安晓木同志一直是处于远观但不亵玩的状态!

军区会演的时候 容清这厮硬是带着老娘给混进去了 而且还很不地道的用激将法激老娘: 那是安晓木的房间 你进去敬他一杯酒撒?

你没疯吧容清!现在我进去 还敬酒!这时不时点不点 还是这么个忙碌的情况 这位安同志还不让两个警卫员把我这疯子给夹出来 更何况 
我是混进来的!你容大少爷进来没人敢拦着 我呢!

容清和他那帮孙子朋友一笑: 给你打探过了 现在安晓木一个人在里面呢。席欢 你想想安晓木能把你当空气看 你就不堵的慌?

老娘嗤之以鼻 那是我压根也没把安晓木当盘菜!

摆手 我不跟他胡闹!

容清哼哼唧唧半天见我不上钩 就说了: 席欢 我看你是没本事让安晓木喝你这时候敬的酒吧?

容清 激将法没用!

容清笑的蛮大气: 我这不是用激将法 我就是觉得你席欢也有小家子气的时候 一点也不洒脱! 说完 把原本已经拿在手里的酒瓶子给放过去了 
勾着我的脖子就像没刚才那样的事儿一样 和他的孙子朋友们瞎侃。 

可老娘不甘心了!敬酒撒 谁怕谁!

我瞪了容清一眼 提起桌上一瓶西凤就出门了!

走到安晓木的房间 刚想敲门 这门是开的 我推门进去了————

可屋子里没一个人。

浴室有水声 我刚想出声吓一下这厮 可里面的人显然已经听到外面有人进来了。

李明 文件在桌上放着呢 你拿去 顺便把门给我拴上。

看来他是特意留着门等人来取东西的 我看了眼桌上 确实是有一打文件。

李明?

可能因为我一直没出声 安晓木同志疑惑的开门走了出来 这一下————

我和安晓木都是一愣!

安晓木愣 是因为愣是没想到他房间里会站着我!

而我愣的程度就大大的不好了 当然 主要是想不到 突然的这么养眼!

现在的安晓木同志 可不要把人的心都给扣出来!

眼前的男人呢 上身。赤。裸 下面军裤皮带完整 却松松的跨在腰间 ————啧啧 真是说不出 说不出的 。感!那完美的腹肌 还有窄胯————

虽然我内心为安晓木很澎湃 可面上————真跟小傻子一样还在愣!毕竟 以前真没同这位 怎么打过交道————

一时 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 两人都‘愣’ 但‘愣’过之后 还蛮会平淡的演示过去。 

这时 门口又有人敲门。

首长 首长

嗯 这才是李明同志。

这————要是被人看到我和安晓木这样站着 啧啧 还真是不好说咧!

不过 咱是非常懂事儿的 对安晓木微微一笑 我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拎着酒瓶子就进卫生间了 还关了门。

两人像是商量好的 多配合。我这边刚关了门 安晓木就说: 进来。

首长。

喏 在那儿 拿去吧。

是 是不是要我给北京————

不用 你只需要————

简单的说了几句 完全是公事化 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是 首长 您休息。

恩。

听见门关上的同时 我打开卫生间的门出来了。

直奔主题 坦坦荡荡的去茶几上拿了两个茶杯 倒上了酒 递给安晓木一杯 自己手里端着一杯 几正经的说: 首长随意 我干了。

仰脖 喝完。

安晓木一脸好笑的看着我: 你这时候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确实点不对 三更半夜了。

我点点头 安晓木什么也没说 把酒给喝完了 但送客的意味明显。

我偏着脑袋: 我还有个要求。

呵呵。 安晓木笑了: 说说。

我能亲你一下吗?

真是棋逢对手!我这话说出口 也没见安晓木有多不自在 侧身 从一旁椅背上随意放的军装外套里掏出一盒烟: 这里面有两种烟 知道哪两种?

骆驼和HOPE。

我听容清说过 安晓木爱把这两种烟混装在一起 都是满冲的烟 这还是有一次我特别想抽骆驼的时候 管容清要 容清又管安晓木要的。可我看的很清楚 
他的烟盒是HOPE的。也就是那时候 容清告诉我的。

容清说: 安晓木有个癖好 如果遇到什么难以决定的事儿 他就摸烟 若摸中的是骆驼 那他就直着一根儿筋做了。

烟盒是HOPE的 安晓木把烟往我跟前一递: 摸到骆驼就让你亲。

老娘也犟!对着烟盒就伸出了手

一拿出来—————

HOPE?!!!!

几懊恼哦!

我把烟叼在嘴里 流里流气的说了一声: 首长休息吧。

刚转过身 安晓木的手伸了出来 抓住我的 我回头疑惑的看他 他的手圈着我的腰 唇就压了下来。

傻子!看看撒!

吻过之后 我一看 烟盒里全是HOPE!我掐着安晓木的脖子: 你丫敢戏弄老娘!

安晓木笑的好看极了: 最后不是让你亲了!

当时 我很怀疑是不是安晓木和容清他们合伙着一起戏耍我呢 不过 安晓木说了:

你知道 有一部电影叫做《幕德家的一夜》 年轻的天主教徒在大雪天留在一个风情万种离异美妇家过夜 但两人一直讨论帕斯卡的神学 
直到东方朔白————你能想象那些晦涩的言语下流动的 和克制 法国中产阶级错综复杂的情感在此显露无疑 一种‘无法忍受的轻盈’。

席欢 你那时候就能掌握这个度 ‘一种无法忍受的轻盈’ 你拿捏的真好。卫生间门打开的时候 你一手插在裤兜里 一手拎着酒瓶子 先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然后优雅的走出来。白色衬衣 深蓝色阔腿裤 高跟鞋 披散下来的长发 酒瓶 美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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