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飘的男鬼。
“好了;噤声;我们去看戏。”他的语气依旧是轻松的;似乎想要缓解我的紧张。
灯笼早已熄了;我走得有点踉跄;而乔云宸不再走在我的前面;而是走慢两步;和我并肩而行;在我险些跌倒的时候;他总会先一步扶住我的肘部;手掌的温暖透过衣服传进来;我却打了个冷战;匆匆地甩开他。
这样的情景;就是我自己选择的吗?
看着越来越近的亮光;我突然有点后悔;好像每向前走一步;我的心就会多惶恐一分;也许我会看到;让我后悔的东西。
可是我也明白;即使后悔;我也要去看一看;一直以来压在我心底的古怪心结;是不是能在今天的好戏里;得到解答。
唔;这次把闲话放在最后;是一个姐姐告诉我的。
我只是针对一个想解决但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做一个解释;那就是关于本文的严谨问题。
就像某些亲说的;关于妻妾问题啊;礼教问题啊;如此之类的;都说阿笙不够严谨;没有参考史料。
是的;写本文之前;写本文之中;甚至以后;阿笙都不会去看什么史料;因为阿笙本就没想写出一本逻辑严谨的伦理大戏;阿笙没想写大宅门;也没想写乔家大院;我只是想写一个小女子在穿越重生后的一点故事;只是恰巧;她进了深宅而已;情节可能不精彩;文笔不够老练;但是阿笙很用心地去想去写;而伦理大防;阿笙苦笑;我真的记不住啊;哭;我记不住那么多伦理;怎么写出来啊。
亲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阿笙谢过了~~
第四十八章 利用
!!!“少爷;你不该来。”
苍老而严肃的声音;我在听见的那一刻身子一颤;差点崴了脚;幸而乔云宸又是一扶;才免得我摔到地上。
此时我和他;已经站在小院的后面;就在小院正房的窗下;而里面的说话声一字不露地能够传出来;传进我的耳中。
我微微地颤抖着;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我认识的人;因为声音的主人;就是不见踪迹的繁伯。能被他称为之少爷的;乔宅上下不过三个人;乔云煦;乔云宸;乔云河。
乔云宸此刻站在我的身边;而乔云河被老爷派出去收账;此刻不可能在这屋子里;那么屋子里的;定然是云煦。
可是云煦;不是应该在男眷处休息吗?怎么会……
“听下去。”乔云宸微微低头;在我耳边说出这三个字。
我略有些僵硬地站在那里;其实已经是在听着;虽然我明知道接下去会听见的;是那个人的声音。
“我总要来;看看你。”
云煦的声音;我听得出;就是云煦的声音;但是此刻传进我耳朵里的;却那么的陌生;云煦从来没有用如此冷淡而疏离地说话;亦或是说;我从未曾了解过这样的云煦。
繁伯似乎轻轻咳嗽了两声;“看我?这十八年我不仅下毒害你;还瞒了你很多事;你何必来看我。”
“所以我想问;你身后的那个人;是谁?他是为了什么?”
“少爷;老奴只想说一句;一切都过去了;纠缠往事;对少爷你;真的没有任何用处。”
“没有用处?若是没有用处;宝心的孩子怎么会失去?若是没有用处;自我接手生意;为何频频遇阻?若是没有用处;为何当我想弄清楚娘亲死因时;却遭遇百般阻挠?繁伯;你瞒我的事情;何止一桩。”
云煦的声音愈发冷冽;这语调陌生得让我不安;却又隐隐明白。可是我依旧止不住身体的微微颤抖;只能紧抱双臂才能让自己稍稍平静一点。
“唉……”繁伯长叹一声;竟不再开口了。
而云煦并没有继续追问;屋子里似乎一下子陷入了莫名的安静;我紧咬着嘴唇;坚定地站在窗下;哪怕是站上一晚;我也要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楚明白。
自从走进乔宅;不明之事太多;我本不想过多理会;只要清清闲闲地生活下去;与人为争;与人为难的事情;我一件也没有兴趣;可是哪里都少不了纷争;如今牵扯到我;还让我怎么无视下去。
尤其是;云煦他似乎知道很多;却一件都没有跟我说……
“还要听下去?”乔云宸在我耳边轻语一句;我偏头看他;距离太近了;我后知后觉地向旁边移动两步;和他站开一段距离;不顾他稍稍变色的脸庞。
这不仅仅是为了礼数;也是因为;我突然对身边的这个男人也产生了恐惧;他带我来;来听这些;究竟是抱着怎样的目的?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又听得繁伯轻咳一声;他三番五次的咳嗽;看来身子出了状况吧?
“少爷;你在老奴这里;是什么也不会知道的。”
“是么?”
云煦轻轻一笑;那语气像极了乔云宸;我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那位;他微低着头;似乎在认真的倾听;便又匆忙把视线收回;也继续关注屋子里的情况。
“少爷知道了什么?”
繁伯的口气果然犹豫了;不知现在他们的表情都是怎样;单凭那两个字;繁伯也许不会这般犹豫;一定是云煦的表情上有笃定之色;我赶紧抛掉心中的那抹惆怅;专心地听下去。
“我已经知道;是谁跟小福说宝心会有危险;那个人并不是阿年。”
又说起了孩子的事情;我的心咯噔一下;却还是只能忍着;继续听下去。
“我也很奇怪;宝心与这一切似乎都没有关系;为何有人怕伤到她的性命呢?就像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宝心时;阿年的表情就很奇怪;现在想一想;繁伯;你是认识宝心的吧?”
似乎又沉寂了很久;繁伯才硬邦邦地开口;“所以你才会将计就计地将她娶回来;而不是真心对她好;是吗?”
乔云煦沉默了;而我;呆住了。
半响;屋子里都没有声音;而我突然觉得疲累如同潮水一般向我翻涌而来;似乎连说话的力气就没有了。我没有看向乔云宸;便想要转身离开;趁屋子里的人没有发觉之前;离开这里。
再也不偷听了;我再也不要偷听了;每一次偷听的结果;无一不是给自己添麻烦;要不然就是听到让自己心伤的话语。我宁愿蒙着眼睛;也不想去思考;去猜疑;那个日日睡在我身边;给我微笑;给予我温暖的男人;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用。
尤其在我发现自己已经对他心动之后;这样的认知;几乎摧毁了我所有的判断。
前路被拦;我看向拦住我的人;可惜眼前迷蒙一片;我只知道挡在前面的;是乔云宸。他似乎想伸手;我连忙后退两步;又回到了刚刚站立的位置;所以又继续听到屋子里的对话。
“少爷;老奴没什么要说的;也没什么能说的;那是二十年前的旧事;纠缠其中;对你半点好处都没有。”
“二十年前?”
云煦的口气有点惊讶;而我也好奇起来;不由得自暴自弃地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反正听也听了;索性听全它;我倒想要知道知道;二十年的事情;为什么要把我牵扯其中。
“唉;过多的事情;不是老奴可以说的;只是少爷;老奴看你长大;如今已有十八年;为什么老奴觉得;你越来越不像故去的夫人呢?夫人;那是多好的一个人啊;她只有你一个儿子;如今老爷一心扶持你;必然是将你当成下任家主;这其中利害;少爷你难道就分不清吗?”
“繁伯;这十八年的遗弃;这一个接一个的谜团;岂是一句扶持便可以了断的?我是娘亲的儿子;也自然要搞清楚;当年身子健康的娘亲;为何会难产而亡;而我又为何带毒出生。繁伯;所有的事情;不会因为不去想;就不会再发生。”
屋里;屋外;有心;无意;我们各有心思;各有盘算;而我只是茫然地看向身后的黑暗;再一次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一切;离开这里。
第四十九章 愤怒
!!!静谧中;突然听见有人长长地叹息;我回过神;那不是我发出的声音;再看向乔云宸;他依旧站在黑暗中;默然无声地侧耳听着。
里面的对话;还没有结束吗?我强打起精神;继续听下去。
“天色晚了;少爷;你还是先回去吧!”
繁伯又轻轻地咳嗽两声;而这一次;他的声音稍稍虚弱了几分。
“你的身体……”云煦的声音中带着关切;也许繁伯的身体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这让我突然想到;繁伯会出现在七霞寺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只是为了见云煦一面;然后发生刚刚的那段对话吗?
“我没事;岁数大了;身子骨自然会有些小问题。”
接下来就只是繁伯轻轻而不断的咳嗽声;云煦似乎沉默了。
还要听下去吗?似乎也没有再继续听下去的必要了;我瞥了一眼乔云宸;然后轻步往来时的方向走去。这一次他没有拦我;而身后细微的脚步声表明;他跟着我;一起准备离开。
“你说什么?”繁伯沙哑的一声惊呼;让我顿时停下了脚步;而此时我已经绕到屋子的侧面;透过这边的窗格;隐隐能看见云煦和繁伯面对面的站着;从繁伯微微佝偻的身子;完全不像在青阳镇时;那么挺直而严肃;是什么病症;让他如此虚弱?
可是接下来的对话;我却听不清楚;也许是云煦的声音太小了;也许是他压根没有回答;不过无论如何;我的心都很累很累;不想再听下去了。
走离那处小院子相当远的距离之后;我才发现刚刚我和乔云宸是从七霞寺的一个角门中出来的;也许是我太紧张了;都没有发现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而原本应该是紧锁的门为何开着?我一看见门口眼熟的身影;就略略明白了;那是乔云宸的小厮;叫什么名字我倒是不知道;只是偶尔遇到乔云宸的时候;看见他跟着;想必这门;也是他想办法开的;怕我们回来时不便;还特意守在门口等候。
不过那小厮一看见我们走过来;便先行跑了进去;我回头看了一眼乔云宸;看不清他的脸色;不过也没见有什么异常。
走到角门;我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乔云宸;开口;“你带我看这个;是为了什么?”
乔云宸沉默了一下;才回答;却也不是回答;“你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又是这样?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我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浓郁的烦闷;忍不住吐了一口气之后;我觉得自己已经很烦很烦了;“你想回答便回答;若是没什么说的;我也不耽误你。”
我这样毫不客气的口气;没想到乔云宸轻轻笑了一声;他向我走近两步;在月光下;看得见他湛亮的眸子似乎也带着笑意;“宝心;你生气了?”
而他如此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我心中的烦闷瞬间爆发;让我没法去顾及自己身处在怎样的环境;就大声地发泄着;“不要再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很讨厌!我讨厌这个阴沉沉的老宅;我也讨厌你们每个人故作神秘的样子;这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牵着的猴子;好笑之极!”
噼里啪啦地说完这几句;我的郁闷发泄了出去;自己却隐隐有点后悔;我本就不是那种有什么说什么、直来直往的人;可是这段时间以来;一件接一件的事情;我都忍着;等着;看着;可是……我的心猛地钝痛;也沉默了下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还是什么都没说;我无法掩饰心中的失望;不觉往后退了两步;又看不清他的面容了;不过看得清看不清又如何;我何尝看清过这宅子里的每一个人呢?
“不必;不劳二少费心;我自己走得回去。”
“……宝心;别任性。”
听到这几个字;我深吸一口气;反而觉得自己更冷静了;而且还勾起一抹微笑;“二少;乔二少;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男女大防;什么是男女有别吗?我是你大哥的妻子;你是我夫君的弟弟;你不叫我一声大嫂;我不计较;可是;请别口口声声宝心长短的;二少不在意名声;小女子我还要顾及;所以;还请自重。”说完;我转身欲走。
他又是伸手一挡;然后叹了口气;“天色太晚;你一个人不安全。”
我抬眼看他;神色似乎有点无奈;有点纵容;以往他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就算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仿若没有痕迹一般;可是今晚;是气氛吗?还是环境?还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我总觉得;这一刻的他;才更加真实;一时间有点怔怔的。
可是我很快回过神;冲他摇了摇头;“这院子再大;总有走到头的时候;哪怕我一晚上都在找回去的路;却再也不想被别人牵着走。”
天色愈发地黑了;不知道彩蓝和青芽等不到我回去;会不会着急地到处找我;我一边慢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