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嫁给她不知道都幸福啊。”
“切,你就做梦吧,就你这普通姿色,人家看上你才怪,这样的人,早就被那些皇子给霸占了,哪有可能轮到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
“说得也是,不过能看到这么帅气这么威武的将军,我们也不虚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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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喵,人家需要动力啦5555555555
回京
这边的百姓未婚男子在感叹,另一边的皇子们更是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瞧着随风,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将随风拨个精光般地赤一裸裸。
“她就是母皇说要许配给我们其中一个的妻主吗?长得真好看,我要去找母皇,我要嫁给她。”
“哼,要也轮到我,你才多点大,会是你吗。”
“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也已经十四岁了,明年就成年了,母皇最疼我了,一定会答应我的。”
“你想得美,母皇最疼你又怎么样,只要我的父妃发话,母皇不敢不听我父妃的话,母皇一定给我许婚的,你就别想了,哼。”
“你……”
看着两个弟弟的争吵,七皇子李慕非冷冷地哼了声,做为皇子,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价值,所以无论自己的母皇会将谁许配给那个叫随风的女子,结局都是一样的,都逃不开身为皇子的命运,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能够生存在普通的家庭里,做个普通家的少爷,怕也要比一个皇子要来得幸福得多。
皇子啊!
不过是皇权下产生的奴隶而已。
对街道两边的热闹不多看一眼的随风,在跪拜女皇,然后听着女皇不痛不痒的夸耀一番,非常想直接回家的随风硬是咬牙忍着冲动,跟着女皇在街边民众的祝福之下迈入了宏伟的皇宫,然后又硬着头皮听了其他大臣心口不一的恭维话,随风终于可以回家了。
站在家门前,随风的脚象是被定住了一般,用力地呼吸几次,才将这扇木门给轻轻推开,结果正要出门的小冬猛一看见身着将军铠甲的随风站在门外时,怔楞住了。
几分钟后!
“啊……”
“嘘,别张扬。”及时捂住小冬要大嚷大叫的嘴巴,随风笑着对他摇了摇头,英姿飒爽的笑容看得小冬一阵脸红心跳。
今天是将士凯旋而归的日子,皖月并不知道,不是他不关心军队的消息,而是他病了,病了很久了,自从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后,他三天两头就起不了床,身子越来越弱,急得老爹头发都白了好多,却无能为力,只能背地里咒骂随风来出气。
“唉,我可怜的娃啊,趁热把药喝了吧,别再折磨自己的身体了,你这样,小安可咋办啊。”老爹又再度唠叨起来,皖月听话地把药喝了。
“爹,我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您辛苦点照顾一下随安。”
“你这娃,爹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唉,安安,来跟爷爷去外面玩,别吵你爹养病。”
“哦,爷爷,爹他为什么又生病了啊?”两岁多的随安奶声奶气地道。
老爹一听,眼眶又红了,恼道:“还不是你娘的错,好好的跑去打什么仗。”说着,将随安拉出了房间。
“打仗不好吗?”随安不解地抬起头,却在抬头那一瞬间看到了往他们走来的随风,随安一双大眼就这样直直地望着那个他不认识的人。
“好什么好……”老爹刚想大篇长论一番,就发现随安的不对劲,然后顺着随安的视线望去,“啊……”他顿时张大了嘴巴。
“爹!”随风有点激动和紧张地唤道。
老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哼了一声,抱起一直望着随风的随安就往自己的屋子走去,也不管随安吵嚷着那个人是谁,他都气匆匆地抱着就跑,好象随风是个大恶魔般。
随风抓了抓头,发现自己带着头盔,将头盔拿下,挠着被头盔压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发蒙,看来老爹很生她的气啊!
还未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随风皱了皱眉,推开门进到屋子,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儿瘦弱苍白得可以,随风咬着唇后悔不已,再一次感叹,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轻轻握住皖月荏弱的手,放到唇下吻了吻,心道:皖月,我回来了,以后都不会丢下你了,你快好起来吧,以后不管我去到哪里,我都带着你。却没想很快她又要离开,她的承诺又一次失效。
似听到她的心声般,床上的皖月竟然呢喃地唤了声:“风……”
“皖月,我在,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皖月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抓着自己的手一直贴在她的脸上的随风时,皖月猛地睁大眼,楞楞地喊:“风?”他不是在做梦?
“是,我是风,你的风。”
“你、你是真的?你回来了?”一行清泪滑过皖月清瘦的脸颊。
“别哭,我都知道了,这不是你的错。”将他搂进怀里,随风的声音也有点哽咽。
“不,是我没把孩子保护好,是我的错。”这也是皖月一直生病的原因,他太过责怪自己,一致与身体越来越差,他以为会在随风带着荣耀回到家时,会看到他的留给她的京喜,没想到……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了身孕,不然……”
“别说,这不关你的事,是我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想着要给你回家时当作惊喜的,呜呜……”
“好了,不说这个,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孩子的,再说我们已经有安安了。”其实有安安对随风来说,就已经很幸福了,因为她已经失去亲人太久了,她渴望拥有亲人,而这些皖月都给了她,所以她真的很满足了。
皖月只能拼命地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紧紧地偎在随风的怀里他才能感觉到安全。
随风的凯旋归来,女皇是肯定要设宴的,所以随风过了三天平静的小日子马上就迎来了宴会的时刻,这一刻,随风知道并不是宴会这么简单,而那个要将皇子许配给她的谣言,怕也会在这一天宣布,为此,随风脸色很难看。
皇宫里,随风一直僵硬着脸皮地对一个又一个恭维她的官员们冷脸以对,使得大部分官员们都岔岔不满,都觉得随风太不知趣了,有的甚至更加百般讽刺随风不过一个小小的武将,也才坐上统帅的位置就不知好逮云云。
也就一下,随风就将整个沐国三分之二的官员们得罪了,都将她示为拒绝来往户,当然,真的要当她是拒绝来往户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个世界,拳头大的,还是很有地位的。
“今日,是朕犒赏我国英雄的宴会,各位卿家为我们的英雄随风统帅干杯!”想必很多官员都对女皇抱怨随风的不知趣,所以女皇也不多废话,直接就宣布开宴,并且只字不提皇子许配的事,让随风松了口气,结果一高兴就多喝了两杯。
结果随风竟然喝得酩酊大醉,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酒量退化的随风怎么也想不通这种普通的水酒竟然能把她灌醉,而且一点知觉都没有!
深宫XIAO魂
由于随风大醉,女皇就让随风夜宿在皇宫里,这可是开国以来的第一次不属于宫里的女性留宿宫中,让有心的大臣们都暗暗砸舌,想不到女皇竟然用这种方法拉拢随风,看来这个随风会取缔秦韶扬的地位了!
入夜
“母皇,孩儿真的要这么做吗?”九皇子李慕恩看着沉睡在塌上的随风,娇俏的脸上一片嫣红。
“如果皇儿不敢的话,就让你八哥来吧。”从密探里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女皇,这个随风对自己的夫君疼爱非常,以她的性格的话,定会拒绝她要将皇子许配的事,虽然这样让她堂堂女皇不高兴,但是这个随风真的是她目前唯一牵制秦韶扬的筹码了,所以只能耍点卑鄙的手段,只要皇儿跟她有了肌肤之亲,那么她随风就一定要娶她的皇儿!
“别,母皇,孩儿做就是,你,你别叫八哥来啊。”九皇子李慕恩是女皇最宠爱的孩子,所以在九皇子撒娇兼哭闹的情况下,女皇答应将九皇子许配给随风,这让九皇子暗暗得意了起来,当然,看到这么俊伟霸气的随风,九皇子的心早就扑向随风了,如果不是女皇还在这里,他早就冲过去摸摸那个他心仪的女子了。
女皇不再多话,就让九皇子看着办,然后领着宫奴走了出去。
待女皇一走,九皇子马上迫不及待地走向随风,凝视着沉睡中的随风,九皇子是越看越喜欢,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躁,九皇子烦躁地将身上的外衣扯去,却感觉更加闷热,眼神朦胧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然后开始脱着随风的官服,一件、两件……九皇子倒在了随风的身上。
突然
墙上的壁画动了,壁画后面竟然有一道门,门轻轻地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男子,前面领路的显然是一个宫子,如果随风是清醒的话,她一定会叫:平儿,你怎么在这里。
没错,这个宫子就是随着杜云飞进宫的平儿,那么他身后的男子,想必不用说,那肯定是杜云飞了。
“公子,九皇子已经晕过去了。”走到九皇子身边,平儿摇了摇九皇子,见他不动,便道。
“嗯。”杜云飞也不多话,与平儿联手将赤一裸的九皇子抬到床上,在平儿通红的表情下拉过被子将九皇子赤一裸的身子盖住。
“公子,一定要这么做吗?”平儿战战兢兢地再次问道。
杜云飞不说话,只是望了他一眼,平儿便叹了口气地走到门边去把守,杜云飞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一件事,他是自从知道了随风去参了军,然后立了大功后就开始计划了。
皇宫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是豺狼虎豹,他要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他恨,恨这个又老又丑又色的女皇,所以他要报复她,他要夺走女皇所有的宠爱,然后祸乱后宫,哈哈哈哈!
可惜啊,可惜女皇老了,两年了,他竟然没能怀上孩子,如果再没有孩子,他就失去了仰仗,所以他一定要有个孩子,不管是谁的孩子。
今日的一切计划,他都安排得天衣无缝,随风——这个他早就听过,并且深深印在心底的名字,他怨过,为什么女皇没有随风这样的样貌,没有随风这样的不驯之气,为什么没有随风这样的年轻,为什么他要在半路上遇见随风,还对她一见倾心,为什么……
所以当知道女皇要拉拢随风并让随风取缔秦韶扬的地位时,他就在女皇耳边献计,为的,就是这一天!
平儿脸红心跳地僵直着身体,他不想去听自己公子发出来的呻一吟,可是他不能让自己这个时候变成聋子,所以他听得清清楚楚,公子他——为什么变得这么,这么放浪了,他叫得好大声,好销一魂,以前女皇陛下来钎云宫时,他也是同样守在外面,却从来没听到过公子这样的声音,如今,公子竟然叫得这么大声,他连脚指头都红了!
看着门外侍卫在朦胧的灯光下走来走去,平儿羞怯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如果被人冲进来,那么他和公子就会被处死,想到这里,平儿打了个冷颤,他一定要保护好公子,一定……
“平儿,走吧。”N久后,杜云飞终于在完了N次事后决定离开,平儿晃了晃瞌睡的脑袋忙跑去帮公子穿衣,走进一看,看到自己的公子满面潮红,柔媚的眼眸看起来更加的迷人,身子也泛着一股满足的红润,而床上的随风更是全身都长满了红色的点点,看得平儿通红着脸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那个身材丰满挺拔的女子。
临走时,杜云飞依依不舍地看了随风一眼才往那暗门走去。
而我们的随风在三更时醒来,然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还被人给被迷一奸了,顿时愤怒之极,而更在看到床上赤果果的男子时,随风皱着眉头,知道这是一个阴谋了,气得她差点杀人,身子的不适,还有下体流下的液体,她不会傻到以为什么都没发生,可是看着床上的人好象是被迷晕的,而且他左臂上的守宫沙还在,那么是谁设计了她?跟她发生关系的人又是谁?
随风理不清头绪,不得以只能偷偷地逃出去,等她出去时才知道,原来她是在皇宫,至于为什么会在皇宫里,她知道,肯定跟女皇的计谋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女皇在打着什么主意,而她这样偷溜,会不会给自己将来留下祸端。
回到家,随风一头扎进被窝里然后紧紧地抱着皖月,皖月什么也不说地依偎在她怀里。
“皖月,对不起,我喝醉了,女皇留我在皇宫里过夜,我醒来就跑回来了。”随风不敢说出自己被迷一奸的事。
“你没事吧?头有没有不舒服?”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皖月温柔地问道。只是心底还在疑惑,女皇为什么要留随风在皇宫里过夜,这是不礼法不允许的啊!
“我没事,再睡一会吧,我突然醒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