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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跟着Voldemort来到两人住了很多年的地方,Voldemort不愿意呆在庞弗雷夫人那里。
“为什么不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养伤?”西弗勒斯开口,看着对方躺倒在床上,这里的一切一如既往的熟悉。
“我不习惯呆在别人的地方。”Voldemort皱了皱眉头:“真痛!我敢保证她是不怀好意的!”
“我想只是你自己太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西弗勒斯给对方倒了一杯水。
Voldemort接过水喝了,他真的须要一些水分:“西弗,我记得你还是有课的吧?”刚才药膏的痛楚已经过去,庞弗雷夫人的药膏大概只有刚开始才会让人疼痛难当,现在却是不怎么痛了,Voldemort不介意自己好好休息几天,但是西弗勒斯还是要去上课的吧。
“我想我也可以请几天假,教授们不会在意的。”西弗勒斯接过对方手里的水杯放好,教授们是不会介意的,他一直都是一个出色的学生,何况,无论如何,这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受伤了!
西弗勒斯还记得自己看到对方腹部的伤口时的心情,当时他有把那只该死的猪活剥了的冲动,Voldemort,或者他更愿意称呼的汤姆,这样一个人,竟然也会受伤?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对方在当时苍白的脸色……果然,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么?他想起当初那个在角落里瑟缩的自己。
“请假,为什么?”Voldemort皱眉,然后想到了什么:“根本没有必要,我不须要别人照顾。”他现在直接去参加战争也没问题。
“我想我有必要看着你!”西弗勒斯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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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你怎么了?”卢平正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看到板着脸的西弗勒斯时有些惊讶地开口,西弗勒斯虽然很多时候是不会笑的,但是同样,西弗勒斯不会有这样好像和所有人有仇的表情。
“没有什么,卢平,我想接下来几天我不会住在寝室。”西弗勒斯开口,声音有些生硬,但是终于他将自己的情绪缓和下来了,他走向自己的寝室。
“为什么?你要去哪里住?”卢平跟上来,问。
“我暂时会住到Voldemort教授那里。”西弗勒斯回答好友的话,推开了寝室门。
“是额外辅导吗?真的让人羡慕!”西里斯从一边探过头。
“不是,我想他没有那个条件来额外辅导了……接下来一周你们也不会有他的课。”西弗勒斯开口,同时用魔法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Voldemort教授怎么了?”
西弗勒斯顿了顿,才开口:“他受伤了。”
“怎么可能?西弗勒斯,你在开玩笑吗?Voldemort教授会受伤?”西里斯惊讶地开口。
“你应该知道,西里斯,我不会拿这些来当笑话说。”西弗勒斯微微皱眉。
“可是上课的时候他明明……”
“所以,基于他不合作的态度,我会去看着他!”西弗勒斯将所有的东西放在一起施了一个缩小咒,开口。
只是,对方显然是非常不合作的,西弗勒斯回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受了伤应该躺在床上的人正在围着那个装了特波疣猪的笼子转悠……
兔子
“Voldemort教授!”西弗勒斯几乎是吼了出来,然后随即他放低了声音,但是毫无疑问他又是咬牙切齿的:“你在做什么?”
“西弗,你知道……”Voldemort一愣,然后皱起了眉头:“西弗,你怎么回来了?”
“我想我不得不来,阁下!”西弗勒斯将手里施了缩小咒的东西扔在一边,望着那个一脸无辜的人开口:“阁下真的觉得你的身体跟这只猪一样结实么?”
“哦,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不该用特波疣猪来比喻你的教授,何况Voldemort教授还毫无疑问是你的长辈。”站在一边的邓布利多笑着开口,他正穿着一件大红的外套站在一边,只是刚才西弗勒斯显然没有注意到无比醒目的他。
“西弗,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Voldemort苦笑,自己真的是太没有威严了么?
“你最好呆在床上好好养伤,不然我会求助于庞弗雷夫人。”西弗勒斯又看了一眼那个大大的笼子:“这是谁带来的?”此时他的目光已经落在那个站在一边的长者身上了。
“这个?阿不思帮我拿过来的。”Voldemort回答。
“邓布利多校长很空闲吗?”西弗勒斯转过身:“我从来不知道校长先生如此空闲,愿意无条件为他人整理上课材料,我记得,斯普劳特教授在抱怨她的药草太难打理,想必阁下非常愿意帮忙。”
“不,我想起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得不离开了,Voldemort,我希望你的伤可以快点好,这样你就能早点回到可爱的工作岗位上。”邓布利多一边推开门,一边飞快地离开了。
“阁下,你的卧室在左边。”西弗勒斯对着Voldemort开口,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Voldemort无奈地看着西弗勒斯将自己的床铺整理好,对方怕是要睡在这里了吧?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大概就是一点自由也没有了……他失算了不是么?原本他应该再在外面多呆两天等伤好的,又或许……
“你受伤了,而且还不顾后果地对自己施止痛咒,”西弗勒斯盯着对方的眼睛,“我想我有必要看着你等你养好伤。”
Voldemort无奈地看着对方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指挥着缇纳弄来好消化有营养的食物……或许吧,西弗勒斯在这里生活过好多年,这里确实也是他的家。
“我想我须要洗个澡。”Voldemort更加无奈地开口,他在抓到那只还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特波疣猪之后因为伤口的问题就没有洗过澡,而此时,他有点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被药膏抹得一片绿色的肚皮,提出了这个要求,的确,这个样子去睡觉会让他难受死的。
“这些药膏不能洗掉。”西弗勒斯只能这么回答,即使那些药膏看起来真的不怎么样,但是无论如何,对他的伤口是很有用的吧。
黏糊糊的肚子……好吧,Voldemort让自己努力忽略这种感觉。
然后酒足饭饱,又被庞弗雷夫人折腾了很久的黑暗公爵累了,迷迷糊糊就靠在床上睡了过去。
西弗勒斯有些无语地望着这个在外人面前无比优雅的人现在显得有些幼稚的睡姿,刚才他问过庞弗雷夫人了,药膏完全可以擦掉,但是对方这个样子怕是起不来了…
或许是只要一个清洁咒就能搞定的,但是想到对方对清洁咒的厌恶,西弗勒斯无奈地让缇纳拿来了热水……
我们不能小看一个黑社会老大的警觉心……所以……那种温暖的背景下,为睡着的“美人”擦洗身体的有爱片段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当那块带着温暖的湿意的毛巾接触到Voldemort大人绿油油的腹部的时候,Voldemort大人猛然反应过来,然后,一个剧烈动作……
然后,西弗勒斯无可奈何地看着那块沾了药膏的毛巾落在对方的脸上……
Voldemort在考虑自己现在的情况,事实上想了很久之后他只得出一个形容词,一个以前在中国古典名著里形容男子落泪的经典词语——宽面条泪。
是的,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这完全不能怪他,当那些药膏沾到眼睛……想必就算是梅林也会落泪的……而那些形容少女垂泪的种种美好的诸如“梨花带雨”的形容词显然不合适这位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Voldemort大人,所以,宽面条泪……
“西弗,你得想想办法!”Voldemort大人严厉地要求着自己的学生。
“我说过,最好让庞弗雷夫人来看看……”西弗勒斯的话已经没有任何语调了。
“不行,我这样红着眼睛怎么可以让别人看见!”Voldemort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泪水滚滚而下。
红眼睛再配上红眼眶么?兔子……
西弗勒斯折腾了半宿,才终于让Voldemort止住了眼泪(话说这句话单独看怎么节这么暧昧呢,远目)。
两人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大床朝天,各睡一边。
昏暗的卧室里,只有可怜的缇纳还在整理着东西……
第二天两个人自然起晚了,鉴于Voldemort不愿意见人的最终目的,两人的午饭和晚饭——早饭已经过了——完全是窝在卧室里吃的。
“西弗,你的课程真的不用担心吗?”好吧,我们要明白Voldemort大人此时真的是非常严肃的,即使他那样红着眼睛的样子很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我没问题,我想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我还不用担心。”西弗勒斯的眼睛抽了抽,对方的形象,在睡了一晚之后……真的是有史以来最让人……喷饭的,他能维持面部的严肃是非常困难的了。
“那就好,西弗,接下来几天我大概不能出门,但是你知道很多事情我必须处理,拜托你了。”Voldemort睁大眼睛望着西弗勒斯,西弗还好,当初西弗勒斯多狼狈,那个样子自己也见过了,但是别人,他是绝对绝对不会让别人看到破坏了他的形象的!
恩……这样的一双闪亮的红通通的眼睛……谁都会心软的……
“好。”
狼人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失算了,当然与此同时他也为对方感到无奈,在此之前,他确实是不知道那个人每天是要处理那么多的事情的,整整三天,从早上到晚上,西弗勒斯忙着熟悉食死徒的各种事务和人员。
那个人……真的是如此地辛苦……
西弗勒斯突然有些莫名的情绪。
“西弗勒斯,这些文件都是要给Voldemort大人过目的。”早已毕业了的卢修斯现在更加像一个真正的贵族,他无疑是Voldemort喜欢的下属,忠心而且有能力。
“我会把它们带给他的。”西弗勒斯接了东西,开口。
“西弗勒斯,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情吗?Voldemort大人应该不会让你来做这些……”毫无疑问,Voldemort从来没有任何要让西弗勒斯来做这些事情过。
“没有什么事情。”西弗勒斯没有多说,他不可能告诉对方说那位对方无比崇拜的Voldemort大人因为“哭”肿了眼睛而无法处理事务……
“但是,西弗勒斯,你知道,Voldemort大人突然消失……当然大家都知道他依然是在霍格沃茨的,可是毫无疑问所有人都在疑惑Voldemort大人的行为。”卢修斯对于Voldemort突然失踪的情况是感到无奈的,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天。
“我知道……但是他没有什么事情,我想,再过三天他就能完成……他的实验了。”西弗勒斯开口,说的很模糊。
“实验?”卢修斯对于对方的话感到怀疑,但是,只要有一个理由就可以了,不是么?
西弗勒斯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就碰到了费尔奇,这个令人恐怖的管理员对于他却是从来不管的,费尔奇会抓住西里斯或者詹姆让他们劳动,但是从来不会在意深夜游荡的西弗勒斯,这,是不是也算自己的特权?西弗勒斯快速地回到了Voldemort的卧室,只是,他没有发现,现在的月亮已经很圆了。
“梅林啊!这到底是什么药膏!为什么我的眼睛还是没有消肿?”Voldemort一看到西弗勒斯就放下了手里的镜子,西弗勒斯发现那面古老的梳妆镜一直在颤抖。
“庞弗雷夫人的独门配方……我想你早就知道了。”西弗勒斯将大大的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我现在只能盼望着它自己消肿了……竟然还要两个星期!药膏和泪水也会起反应,是我太倒霉了还是我太幸运了?文件……又是羊皮纸……不仅重,而且浪费材料……”Voldemort抱怨着,拿起了羊皮纸,现在他的眼睛还是红肿的,对于魔法界用羊皮纸的行为,他一直觉得纳闷,但是这并不难接受……而且在很多方面来讲羊皮纸更容易保存。
“我想你现在是看什么都不顺眼。”西弗勒斯接口,连庞弗雷夫人都被对方的吼叫信吓到了,当然,这个“Voldemort大人寄吼叫信”的事件被严密封锁了。
“不,西弗勒斯,我看你没有不顺眼。”Voldemort说的是实话,毕竟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何况瘌痢头儿子自己好……反正西弗勒斯他一直是极为顺眼的。
“谢谢,而接下来,你应该处理文件了,希望你能在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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