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金屋赋--天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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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金屋赋--天娇- 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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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又传来不太陌生的响动:“嗝……嗝嗝……嗝……嗝嗝嗝……”
  此时,刘彻的脸色也变了,慢慢地回身,静静地看着自己的伴读,一语不发。
  “嗝……嗝嗝……嗝……嗝嗝嗝……”韩嫣如冬日寒风中的一株水仙花骨朵,瑟瑟发抖,却愈发的楚楚动人。
  良久,胶东王默默地走过去,举起手……
  ‘身为胶东王的臣子,却致大王亲兄弟受伤?!挨这个打,不冤!’弓高侯庶孙没打算躲,站在原地,垂手恭候。
  就在韩嫣以为接下来必定会挨揍时,
  刘彻落下的手却出人意料地伸向旁侧,缓缓地坚定地接过那柄‘弹弓’……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知道晋江的系统不稳定,
  现在才算是真正领教了。
  这个周日,
  我巴巴地跑去网吧打字,然后发现——竟然‘不能登录’。
  从上午折腾到下午,
  几个小时过去,还是‘无法登录’!
  OMG,彻底甘拜下风!!!
  这是上周日没有更新的原因╭(╯^╰)╮
  更糟糕的时,
  烦躁之余,回家途中在公交车上把备好的稿子搞丢了╮(╯▽╰)╭。
  凭记忆只挤出这些,凑合凑合先看着吧!
  224
  224、幸运福兔 。。。
  就算青幔围子不倒,仅仅是木料堆坍塌产生的巨大声响,也足以让外面守卫的汉军进来一探究竟了;更别说,还有伤者的呼喊惨叫。
  当冲进来的人见到伏地不起的中山王刘胜及边上嘤嘤啼哭的两位贵女时,汉宫侍卫们就彻底愣住了——没人预料到会有贵人牵涉其中。
  华夏族的‘衣冠’制度,什么身份可以穿什么款式什么颜色都是有定制的。宫里做事的人即使认不准具体是谁,单单凭借衣袍上的质地和花纹,也明白地上的这位是‘大王’。
  现在不是藩王入京朝见天子的时节。身为一国之主又能在长乐宫出出入入的,除了当今皇帝的皇子们,还有别人吗?答案显然是‘不’!
  想到此节,汉军也罢内侍也罢,心里都是沉甸甸的——皇子亲王在他们守卫的地区,在他们值班的地点受了伤?!如果天子怪罪下来……
  现场很乱,工匠们有的抱着伤处哭爹喊娘,有的被砸在木头下面没了动静,有的则呆若木鸡傻站着……长乐宫的这一干黄门和宦官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个茫茫四顾,手足失措。
  中山王目标明显,地位尊荣。不需要招呼,几个为首的军官早就冲过去了,探看的探看,扶助的扶助,安慰的安慰……至于其他的南军军士们则是站在原地不动,静静地等候长官的命令。
  此时,城阳王主刘嬿不知从哪边赶过来。
  见场面混乱不堪,大部分南军却袖手旁观,刘嬿王主不禁大大地皱眉,手指汉军侍卫大声地命令:“甲士……救人,速速救人!”
  见是个贵妇,军士们先以为刘嬿是普通的外命妇,并不予以理睬——驻守皇宫的南军只负责‘守卫’,不负责救人!尤其待救的,还是些卑贱的匠人。
  待见内侍们纷纷行礼,并称来人为‘王主’,知晓她是宗室的贵女,南军中才有人应命行动。
  刘嬿王主指挥若定,首当其冲是让人去长信宫叫值班太医,同时下令在刘胜四周围做小规模清场,又让侍卫中的武官脱下几身裘皮外袍,两件铺在地上,将中山王移上去后,其余的盖上去。
  平度公主守着兄长,只知道哭:“阿兄,阿兄……”
  “阿傅,”窦表姐则拽着老师的袖子不放手,纤细的身子不停地颤抖:“阿傅,阿娇,阿娇!救救阿娇……”
  “阿……娇?!”城阳王主听到学生的乳名,大吃一惊:‘阿娇不是和梁王在一起吗?!’
  “阿傅,呜呜……阿娇……”窦贵女竭力克制心头不断涌起的恐慌,话都说不利索了,磕磕巴巴将刚才的情形描述了一遍。
  听完窦绾的介绍,城阳王主饶是阅历丰富,脸色也禁不住变了!
  刚才只顾救治中山王了,没人去管木料下的情况。只有几个侥幸没受伤的小工学徒等人,在艰难地搬动木料抬找他们的师傅……
  火烧火燎地喊过侍卫和宦官,大致交代一下情况,刘嬿王主催南军赶紧动手找小贵女:“馆陶翁主娇,东宫所爱……”
  “哗……”在场的众人,不管原来是何职位归那方统属,知道这消息后都吓坏了——只一个中山王受伤,就已是了不得的大事,必然有处罚;如果再加上皇帝皇太后的掌珠,长公主的心尖子,他们还有背后的家人会沦落到什么下场?
  这下,所有汉军都动起来了!
  ‘既然带走馆陶翁主,为什么不妥善看护?让孩子落了单,遇了险……’即使是对那个从来只给她找麻烦、临了还翻脸无情的前夫,王主刘嬿都不曾这样恼恨过:‘梁王刘武……这可是你亲姐姐的孩子,嫡亲的侄女儿啊!’
  宦官们和南军们众志成城,同心协力地搬运木头,只希望能早点找到小翁主——就是受了伤,越早治疗,也越容易痊愈不是?
  可,哪那么容易?!
  四个棒小伙都抬不动的又长又粗的圆木,数百根四下里散落开,横七竖八地叠在一块儿。几十个人忙作一团,奈何进展缓慢。
  看到如此龟速,窦绾‘哇’地一声,痛哭流涕。
  平度公主两边看看,哭得更凶了,几乎没厥过去。
  城阳王主看上去冷静,人站的笔笔直一动不动;凑近了细看,就会发现刘嬿额角的青筋一直在跳一直在跳。
  “咦?胡……亥?”见到熟悉的身影,窦绾又喜又惊。
  胖胖兔刚才逃命跑得快,一眨眼就没影儿了。现在不知打哪儿溜达出来,敏捷地穿过汉军和宦官群,连蹦带跳地跃上散乱的木头。
  “胡亥……胡亥……”窦表姐招呼宠物兔。
  平常一叫就来的胖兔子,今天却是非常非常地不听话。从一根圆木爬上另一根圆木,也不知在找什么。
  添什么乱啊?!碍手碍脚的!!
  ——汉军们是武人,最没耐心的,现在又正是烦躁的时候。有人不耐烦了,要去捉了兔子下来。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奇怪的事就发生了……
  胖胖兔胡亥突然停在某处,然后,两只前脚爪扒住木头,两条后腿一而再、再而三地向上向后踢,就像马儿闹脾气尥蹶子似的。
  可问题是:胡亥不是马,是只兔子!
  一只兔子老重复一匹马的动作,太古怪了!
  要动手的甲士怔住,其他的南军和宦官也停下手,惊异地观察这个‘异’象。
  窦表姐担心宠物,要去接兔子过来,被城阳王主一把拦住。
  章武侯家的窦贵女不明所以,侧头问:“阿傅?”
  王主刘嬿不回答,只锁了眉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兔子的动作。
  片刻之后,城阳王的女儿一咬牙,以不容置疑地口吻向汉军甲士们下令:就从兔子踢腿的地方往下挖,往下找!
  作者有话要说:预祝
  兔年元宵节——快乐!
  
  _
  。………(')
  o( )_…_
  225
  225、泉 。。。
  揉揉眼睛,摸摸头,手伸到身下按一按;
  象很多年很多年积累起来的故枝和碎叶,厚厚的软软的,就是气味上着实难闻。
  抬抬手动动脚,在确信自己没受伤后,阿娇一个骨碌爬了起来。
  很暗,很暗;但前方有亮光!
  等适应了黑暗,阿娇眯眼瞅啊瞅,发现那是只火把,一只正在燃烧着的火把——火把柄固定在壁上,有风吹过,火焰飘摇,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凭借昏暗不定的火光细看周围,上头高不见顶,四面都是平整的石壁,远一些的地方都黑洞洞的,像是个石室。
  ‘这是个什么地方啊?’馆陶翁主左右看看,深感迷惑。
  这里不同于任何她之前见过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透着股冷峻和——神秘。
  光明,是人类的共同向往。
  所以,虽然感觉诡异,馆陶翁主陈娇还是很自然地选择走向火把所在的位置。
  近些,更近些……
  陈小贵女突然惊喜地发现:火把之后,还有壁画——大幅的红色的壁画。
  ‘好漂亮的壁画!是朱砂耶……’见到美丽的画作,阿娇立刻兴奋起来,加快步伐要上前观看个究竟。
  “汝……谁人?”
  突如其来的话音,让娇娇翁主停下了脚步。
  问话,来自于火把下的阴影。
  努力看,努力看,阿娇才辨认出那是个少年,背靠着石壁抱臂而立。略显紧身的黑色短装束让他和火把的黑色投影融合在一起,极不容易被发现。
  在寒冷陌生的环境里遇到一个同类,一个活生生的人,陈娇顿起亲切愉快之感;答案没经过思考,打舌尖自自然然地滚出:“吾乃……阿……娇……”
  “阿~~娇~~~~,阿~~娇~~~~,阿~娇~~~娇~~~”
  回答在高旷的石室内激起回响,反倒让娇娇翁主自己吓了一大跳——这地方,好高!好深!!
  非但如此,石壁外还不时有‘哗哗’‘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听上去宛如无数的浪花拍击河岸。
  阿娇循着声音东张西望,好奇极了:‘怎么还有水声?附近……有河流吗?’
  困惑的,显然不仅仅是阿娇一人。
  “阿娇……为谁人?”慢慢脱离火把的黑影,少年的面容随着他的步伐一点点显现:挺拔的身姿,如大型猫科动物般优雅有力的动作;健康的小麦色面庞上,一双眼睛好像燃烧的黑炭。
  男孩的两道剑眉微微蹙起,正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面前的小贵女:‘她……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尖叫?为什么不晕倒?为什么不……怕我?!女孩子,尤其是娇生惯养的贵女,不都是那种又胆小又讨人厌的爱哭包嘛,比如……’
  少年猜对了:陈娇还真是贵女群中的特例!
  一般女孩子不敢爬高,不敢跳远,不敢捉虫,不敢和男孩子打架,不敢……而这些,馆陶翁主陈娇都敢!
  为这个,城阳王主还特意和馆陶长公主认真商量过:学生是不是太‘活泼’了点?闺秀嘛,总该有闺秀的样子。过于敢作敢为,毕竟不合时宜。小时候的‘习惯’一旦成了‘自然’,就难改了;长大难免遭人挑剔和诟病。
  长公主嘴上倒是同意,偏偏狠不下心来严管——小女儿只要撅起小嘴眼泪汪汪,做母亲的就先心软投降了。
  窦太后是隔了一辈的人,‘祖母溺爱孙儿’属于人类通病,一点办法都没有。至于另一个能对陈娇的教育发挥巨大影响力的人——当朝天子——刘嬿王主至今还没足够的勇气去和皇帝探讨此事。
  傻瓜都能看出来,馆陶翁主之所以养成现在这种‘胆大妄为’的性子,皇帝陛下在其中居功至伟!
  而指斥帝王?哪怕是间接的委婉的指责,也是绝对的白痴行径。
  一只白嫩嫩的小胖手举到面前,让少年惊讶地瞪大双眼——她,是在要他扶吗?他是不是该赞一声她够大胆?
  阿娇理所当然等着,就好象平常等刘彻或刘端扶她时一样。她站的地方和靠近火把处有落差,台阶太高了,没人搀一把的话,爬起来很难看。
  ‘她好像……一点都不怕……男人。’男生又发现了小贵女一个特殊之处:‘甚至,连一点起码的敬畏……都没有?!’
  而这是个男尊女卑的世界,是个即使贵为皇后,在大臣面前依然必须自称‘妾婢’的世界。女儿家不管出身如何,都被教育去敬重男人去惧怕男人,哪怕他们还只是小男孩。
  如果少年将心里的疑惑直接拿出来问的话,娇娇翁主一定会当面反问他——她为什么该害怕……男人?男人,有什么可‘敬’可‘畏’的?
  与表姐们不同,除了如陶青丞相那样年高德勋的老臣,从小在皇帝身边跟进跟出的馆陶翁主从不觉得男人作为一个整体,有多值得她‘敬畏’——他们都是阿大的臣子,不是吗?
  其实,即便是在对待陶青丞相周亚夫太尉这样的重臣上,按馆陶翁主的思维方式,也不过是不愿给她亲爱的阿大惹麻烦而已。
  至于象眼前少年那种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娇娇贵女早使唤惯了。也因此,哪怕陌生少年摆上张酷酷的臭脸,阿娇却豪无惧意——大多数跟着父兄进宫的小鬼,都是这么装腔作势故作深沉的。
  见多了,不怪!早八百年前,她就免疫了!!
  皱皱眉,迟疑片刻,少年还是一伸臂,将阿娇拉了上来。
  ‘手感是热的,所以他是人,不是鬼。大母说过,鬼没有温度。’娇娇翁主眯眼一笑,开开心心:‘既然是人,就是阿大的臣哦!大汉所有人,都是阿大的臣民……’
  “哇……”一个跨步走到石壁前,阿娇彻底放心地欣赏起壁画来:朱砂绘制的底色,飞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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