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在一帮看着,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却按中对许末下了好多次手。
“姐姐,我们为什么不走!”燕君尘不喜欢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口蜜腹剑,心中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只会让他想起以前的日子,只会让他有想毁灭一切的冲动。
“我之所以不走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许末很少瞒燕君尘任何东西,只要他问,她就会告诉他,“我想详细的去观察他们,了解一下因果到底是怎么计算的,而且我和他们之间有缘,现在走掉下次还会遇上,至于你,虽然修为上有些超出了,但是混进琳琅仙境还是可以的,你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琳琅仙境有五个老怪物留下的神识,说不定你还能得到些传承什么的。”
“那里的东西有你教我的好么?”
“我教你的是最适合你的。”许末脸上充满着自信的光彩,燕君尘一时之间看得有些痴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心中却暗暗盘算。
白锦玥是白雪柔的升级版,小说中于谨言一开始不喜欢白雪柔,因为她太过柔弱,一碰就碎,还老掉眼泪,但是相处下来于谨言从一些小细节中看出白雪柔并不像她表现的那样单纯,于是本来就心生忌惮的于谨言就有了对付她的理由。
白锦玥是初初装柔弱个许末挖坑,引导舆论朝她有力的方向发展,这样的招数数不甚数,让许末回回都有一种无力感,这是一种手段,软刀子插得别人说不出话,要怪只能怪大众容易被引导。
没有人愿意被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短短一个月,云间派上下对许末的好感是蹭蹭的往下降,什么恶毒啊、阴险啊,这些词不要命得往许末身上扣,许末不在意这些事,不在意这些人的流言,因为说这些留言的人她不在意,但是有其他人在意。
燕君尘现在非常想将这个云间派给毁灭了,一个门派的人居然被一个小女子的几句话就利用的渣都不剩,智商真令人捉急。
燕君尘从来不是一个善于忍耐的人,他的忍耐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所以他选择了出手,对白锦玥出手。
“砰!”许末被打倒在地,腿上有一道伤口在不停的流血。
“末儿,你怎么能这样做!”康凯行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这副样子也成功的恶心到了许末。
“为什么不可以?你认为你是谁?明明想脚踩两条船偏偏装作一副深情的样子,真是令人恶心,和你身边那位做作的女人还真是相配。”许末这次是真的火了,虽然这次错在燕君尘,但是许末是一个护短的人。
“末儿?”康凯行像是不认识许末一样,一旁的白锦玥也露出吃惊的表情。
“不要这么叫我!”许末这次觉得自己原来不用真实名字是个多么正确的决定,“原本还想要在玩一玩,不过现在看来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康凯行瞪着那双大眼睛,梗着脖子问。
“意思就是说游戏结束了。”许末转过身,“君臣,我们走。”
云间派的人试图阻拦这个来‘侵犯’的‘敌人’,但最后发现这是徒劳,许末很轻松地带燕君尘离开了云间派,其实许末瞒了一件事情,她来云间派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以后的剧情做铺垫,原著中于谨言原本是天门派松劲长老唯一的女儿,在和白雪柔争斗中,有弱势渐渐变成强势,就在这个时候,白雪柔的外援白锦玥出手了,白锦玥身为云间派的掌门提出要白雪柔和于谨言交换学习,为此男主柴傲为了女主不受欺负特意回了自己不愿意回的云间派,于谨言也在这里得到了邱碧依留下的传承。
“姐姐,对不起。”燕君尘毕竟还小,第一次使用阴谋其实表现已经很不错了,但是碰到现在已经成精的白锦玥还是略输了一层。
“无事,我早就不想在那里呆下去,你这样做刚刚好。”许末看着燕君尘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我们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离琳琅仙境打开还有几天,我已经找到办法将你送进去。”除此之外许末还详细的调查了琳琅仙境的事情,总不能让自己的弟子吃亏不成。
“其实琳琅仙境去不去都一样。”燕君尘说的是实话,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遗憾。
“去吧,有些东西是我也教不会你的,在修真的道路上每个人的感悟不同,所修的道也不同,你现在要去寻找你的道。”许末这句话说得很飘渺,燕君尘不理解,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得到,不断地去得到。
许末和燕君尘找到了一个灵气很厚的山谷,于是布置阵法,建立屋舍,一切水到渠成,许末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魔教的人都喜欢生活在黑漆漆的山洞里,一点也不懂得享受。
在安顿下来之后,燕君尘就被许末给送到了琳琅仙境,而她也开始了闭关之行。
闭关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但是许末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枯燥,时间转瞬即逝,许末一闭关就是二十年,此时她的修为已经临近渡劫期,刚出关的许末就被抱住了,此时的燕君尘依然是18岁时候的模样,但是眉宇间已经没有了那分稚气,整个工人显得深不可测。
“好久没看见阳光了。”许末抬头用手遮挡向着阳光,有些慵懒地说。
“你可是让我好等!”燕君尘的修为在这么多年里也有了很大的提升,他黑着脸看着一脸享受的许末,随着岁月的流逝,当初那点少年的心思渐渐发酵,现在已经成长为参天大树,特别是在他结婴那一刻他所看到的画面,都已经让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无法放手。
许末在享受了阳光的沐浴之后终于有时间仔仔细细大量眼前这个少年,实际上他已经算作中年大叔,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世家大族的贵公子,嘴角的一抹笑容带有几丝邪魅和自信,让他整个人显得非常的深不可测,这么多年,他已经彻底的成长了起来。
许末没有去细问他是如何成长起来,她现在要做的事是吃饭,其实作为一个已经快要渡劫飞升的人来说,饭这种东西要不要无所谓,可是已经吃了那么多年饭的人,许末偶尔也会想起来这个美好传统,但是如果她知道吃下去之后是什么后果,她一定不会吃饭的!
“君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许末此时无力的躺在床上,什么功法、什么武功统统用不上,以许末现在的修为哪怕中了药也能立马逼出来,但是该死的燕君尘居然用银针封了她的大穴,要想冲破还得费一番功夫。
“末儿,我早就想这么叫你了,你知道么?我在听那个康什么的这么叫你的时候多么想将他碎尸万段么?”燕君尘轻轻的抚摸许末的皮肤,像是在对情人轻轻说着情话一般在许末耳边诉说着,“你知道我在结婴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么?原来人真的有前生今世。”
“你知道了什么?”许末惊悚了。
121第一百一十四章
看到燕君尘的眼神;许末有些怀疑之前那些世界的记忆他是不是全部都想起来了;许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期待还是担心,那种纠结的心情整的很不好受;许末闭上了眼睛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说我知道了什么?末儿,不对,也许是刁洛还是其他。”燕君尘的眼神里有一种疯狂,一种绝对的占有,在那么多的记忆中,哪怕那些女人的面貌各不相同;但是他就是知道那是一个人;这似乎是一种本能。
“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吧。”许末睁开眼;面对此时此景;所有的纠结都没有用。
“我想每一世的我都想这么干,将你囚禁在身边,哪里也无法去。”他看到了那些记忆,也理解那些人最后等待的心情,甚至知道那种得不到回应的感想,那些人就是他,他就是那些人。
许末睁开眼睛盯了一会燕君尘随后又闭下,其实算起来谁也不知道谁欠的谁,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是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事情,燕君尘随后就在许末面前坐下。
“就好像冥冥之中注定一样,末儿,这是你的真名么?”
“是。”
“许末,呵,也许你不应该出现。“燕君尘似乎是在感叹。
“可是我出现了。”许末平静地说。
“是啊,所以你逃不掉了。”
不管是在凡间还是在仙界都有一套成婚的规则,许末和燕君尘已经结婚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这次不一样,如果说以前的结婚还可以离婚的话,那么这次燕君尘选择的方式太过苛刻。
这是一个盛大的仪式,通过这个仪式结成夫妇的两个人自此之后荣辱生死一起分享并且没有后悔的机会,不管什么时候,有没有对方的记忆,两个人生生世世绑定在一起,除非两个人灵魂都消亡了,如果一旦背叛,那么灵魂将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
很少会有人选择这个方式,因为时间太过漫长,变数无数,谁知都今天的决定你明天会不会后悔,可是燕君尘选择了这个方式,许末同意了,其实这两个人都算是疯子,区别只在于许末很好地掩饰了她的疯狂。
这么大的一个仪式所产生的动静也是不小的,所有门派的弟子全部惊动了,所有人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刚刚穿越过来的于谨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小说当中根本没有写到!”于谨言在房间里烦躁的走来走去,剧情是她唯一的依靠,穿越到现在她已经识破了白雪柔的真面目,还好几次让白雪柔吃了亏,可现在发生了一件小说当中没有的事情,于谨言有些慌乱了,如果剧情不可靠,她怎么打败金手指强大的白雪柔?
“言儿,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难题?”松劲长老对自己这个独生女儿有多在乎那是众人皆知,于谨言上一次和白雪柔吵了一架被唐仕文打了一掌之后似乎长大懂事了很多,但是在她这个父亲眼里,她还是原来的样子,需要别人照顾。
“父亲,如果你知道一个事情的结局可是忽然发现有些情况和你预料的不一样,那该怎么办?”于谨言知道松劲长老在小说最后为了为女儿报仇丧失生命,所以愿意把他当做亲生父亲看待。
“傻孩子,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谁能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呢?就算是掌门师兄也只能预测却不能肯定。”松劲长老以为女儿还在为唐仕文的事情揪心。
“没有么?”于谨言低下头,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依靠剧情,在她心里其实有些得意,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这种心理要不得。
不得不说于谨言是个善于认识错误并改善错误的人,想通了之后于谨言整个心境都开阔了不少,修为一下子上去了。
松劲长老一看自己的女儿顿悟了,立马让其它人先走,自己给于谨言护法,所以当于谨言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修为提高的同时也注意到松劲长老的付出,心下感动。
“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松劲长老是个严肃的人,说不出那么多煽情的话,此时此刻只是催促于谨言,
“嗯。”
经理过这么大的一个仪式再加上新婚之夜燕君尘和许末两个人的折腾,许末动都不想动,懒懒的躺在燕君尘的怀抱中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阵法是许末布下的,这么多年总有些松动,但是效果还是非常可以的,但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一群人对一个人,除非那个人有超出许多的力量,否则那一个人的下场一定很悲催。
“有人要破阵。”许末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
“没事。”燕君尘不屑的哼了一声,在他眼里,外面那一群修真人士智商不高,肯定进不来。
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运气,更何况这个来破阵的大队伍有两个大开金手指的人物,于是各种巧合之下,一个非常不起眼的阵眼被发现了,关键是许末为了保险还将阵眼埋在了地底。
第一个阵法被迫,许末立马警觉了起来,用神识探测了一下,立马皱起了眉。
“各大门派似乎都派人来了。”许末也没有这个心思和燕君尘腻腻歪歪了,起身洗漱穿衣。
“恐怕以为这里有什么神兵出世了吧。”经过这么多年,燕君尘对这个世界修士的想法非常了解,因为了解所以不屑。
怀里的佳人已经不在,燕君尘已经没有躺下去的理由,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心里已经对外面这群修士产生了迁怒。
“不要。”察觉到燕君尘杀气的许末立马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许末虽不是圣母,但也绝对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好吧。”
最终燕君尘用一个得来不易的神兵吸引了外面前来寻宝的修士,不知道是不是受剧情的影响,原本属于唐仕文的兵器就这么阴差阳错到了他的手中。
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