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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停下了脚步,一个潇洒的城主式转身,然后惊讶地发现Lancer正斗志昂扬地跟在我身后。
我勒个去!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责骂你没有嫌弃你一心一意为你的将来——如果英灵也有将来存在的话——打算,这种“哪怕遇到了困难我也要迎头而上!Go go 迪卢木多!用你的真挚与热情打动冷漠的主人吧!!”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我干巴巴地问道,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又把他刺激到了。
“不,并没有什么事。”Lancer精神抖擞地应了一声,然后突然单膝跪下。这利落爽快的仿佛战士一样的态度,立马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英灵在现世中第一攻克对象的错觉。
“虽然御主您现在还并没有完全地信赖我,不过没关系的,请相信,我一定能够为您带来胜利!到时候一定会双手为您献上圣杯!”
……我觉得我们两人之间已经不是微笑的思想差异的问题了,我们之间隔着一个鸿沟吧……是鸿沟吧!!!这种沟通不良的不快感真是逼得我怒从胸中起,恶向胆边生啊!转念一想Lancer的各种花边八卦,我的嘴立马不受控制地来了这么一句:“……原来,你还在为当年背叛芬恩的事情后悔吗?”
Lancer愣住了。他低下头盯着地面,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说道:“我的确因为当年没能一直为芬恩而战感到遗憾,但也从未后悔过。我现在只是……只是想作为一个战士,为自己的主人战到最后。”
“……我知道了。”我尽量将语气放平缓了。
“御主?”Lancer疑惑地抬头。
“我选择信任你。因为某种原因,我的愿望暂时还不能说,不过等到圣杯战争正式开始之后,我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将一切都告诉你,我的骑士。”说不为Lancer的心愿感动是假的,但目前对于自己的未来还各种迷茫的我却只能利用言峰绮礼的外表说着义正言辞的谎言了。
不不不,也并不是真的谎言。至少我从一开始就是真的信任着你的,Lancer。
“我迪卢木多·奥迪那,以费奥那骑士团首席骑士的名义起誓,我一定会为您带来胜利!言峰绮礼大人!”
但仿佛只要这样模糊的信任就足够了,Lancer神情激动地立下了誓言。
……麻痹你这样子老子心情更加沉重了啊!这要我怎么告诉你其实我的愿望是毁掉圣杯杀掉言峰绮礼啊!?
又跟着我走了一段路之后,Lancer突然意犹未尽地说了这么一句:“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些事并不想告诉他人的,但对您却能很自然地说出来呢。真是不可思议。”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啊!我们俩相性没那么好的吧!?Lancer你这么直白爽快我真心的觉得亚历山大啊!我这种渣完全不值得你依附终身啊!!!
……好像喊出了奇怪的话,不过没关系,话说Lancer的数据我总觉得比他当初跟着肯尼斯的时候还要糟糕,特别是那红果果的幸运E简直看着就要人的老命……不会我到时候落个自杀未遂的结果吧?
“因为父亲大人是神父的关系,我偶尔也会替人告解。”脑内奔腾,嘴上不闲。不过如此两面三刀我觉得自己精分的日子简直指日可待。
“原来如此,不愧是绮礼大人。”
“无谓的称赞就不必再说了。我已经想到了加强检测的办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肯定会相当忙碌,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是的!绮礼大人!”
014从一开始就玩脱了的第四晚(3)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一月之后,凭借着中午时候送到的圣遗物,远阪时臣终于成功地召唤出了那个传说中的英灵——
“汝就是召唤本王的人吗?”
全身都笼罩在金色光辉中的英灵这么问道,血红色的双眼透过还未完全散去的白雾,直直地落在了笔直地站在召唤阵之前的远阪时臣身上。
这就是人类最古老的王,传说中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又,同时还昵称金皮卡、金闪闪、闪闪、二货王、二货闪、儿闪、AU王、吉野家美食……等。
咳咳,虽然略觉得外号全是这种二到极点的名字的金闪闪略有点可怜,不过此时此刻我一定要保持严肃的姿态,免得出了什么差池。
想必恩师这会儿的压力一定很大吧,即便只是被金闪闪眼角的余光扫到,我都忍不住戒备了起来,更不用说首当其冲的当事人了。说起来即便所有的英灵都很有气势,但和Lancer那种温和的感觉明显不同的是……吉尔伽美什从一出现就带着一种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王霸气场。
但在听到一旁老爸那句不由自主说出来的赢了,绮礼。这次一定是我们的胜利……之后,我突然又有些不大肯定自己的猜测了。时臣也许是激动远远高于害怕的——看样子这屋子里的三个人类之中唯一一个正常的,还没掉链子的,就只有我了呢。特别是在想起远坂家那特有的关键时刻必掉链子的传统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吾辈任重而道远。
“是的,我正是将你召唤而来的远阪时臣,Archer。”好在远阪时臣一直都致力于将优雅二字刻在骨子里,即便心头激动无比,但在说话的时候,却还是坚持着硬摆出了一副坦然又矜持的模样来。
按照常规来说,在时臣答话了之后,金闪闪就应该回一句契约成立然后达成主从契约完成全过程了。但显然这位二货王并不打算乖乖地按照规矩办事,在没什么表情地瞪了一眼时臣之后,他便慢慢地走出了魔法阵。
……嘴角不由地小小抽动了一下。
虽然已经大概预料到了这样的开始,不过果然还是让人很不爽呢。认真说起来,金闪闪也不过就是一个英灵而已……好吧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碾成渣渣,但这家伙也实在是太臭屁了一点吧!?要不要这么二啊!你看我家Lancer多听话!上的厅堂下的厨房,除了运气差了一点之外没有任何缺点……好吧,容易在奇怪的地方想太多,容易在战斗的时候啥都不想也算是他仅有的一点缺点了。
果然,孩子还是自家的好。我突然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正直又坚强,难怪会和骑士王惺惺相惜。不过即便真的惺惺相惜了,那两人之间却永远都只能产生一股子百合的气息又是怎么回事?是Saber太男人了还是我家Lancer长得太秀气了?
——肯定是Saber太爷们儿了的关系,我家Lancer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话说回来,既然吉尔伽美什仍然是以Archer的职阶被召唤的,那么很有可能这次圣杯战争唯一的差错就是出在我这里了。这么思考的话,那么肯尼斯的英灵很有可能就是原本应该属于我的Assassin了。
这样会比较麻烦啊……也不知道失去三角恋这个条件束缚的那两人究竟会发挥出多大的能耐……至少按照设定上来说,肯尼斯作为魔术师的资质肯定是比我高的,而且那团水银也挺麻烦,可攻可守,比Lancer还要听话。而索拉……保守估计起来,既然她能够负担起Lancer活动时所需要的魔力输出,那么这女人应该也不赖。
不如想办法让Saber和Assassin打起来?这样卫宫切嗣和肯尼斯多半就会如原著中一样咬起来了吧?——最好是让Saber在Assassin那里吃点亏什么的——这样的话,等到他们去炸酒楼的时候,我就能想办法神不知过不觉地与卫宫切嗣接头了。
和这个男人联盟的话,应该就能成功地销毁掉圣杯了吧?
最好的结果就是,他的Saber一个咖喱棒毁掉圣杯,那个时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和金闪闪应该已经缔结了契约,所以我自杀,或者下令让那家伙自杀就好了。如果金闪闪抗魔太高,一下子死不了的话,就对Lancer用令咒,杀了他。
攻击力加成过的Lancer对上魔力不足的Archer——仔细想想还是有一战的可能性的。而且,只要金闪闪不碰到圣杯中的黑泥,那么他迟早就会因为魔力的匮乏而消失掉。反正这位大爷也觉得这个世界没什么好玩的不是么?
真是完美的计划。
至于Rider,如果卫宫切嗣没有拉到肯尼斯的仇恨的话,这一组肯定会和肯尼斯组率先开战。不过Assassin对上Rider肯定是全灭的结局,那么就要看肯尼斯能不能在Assassin全灭之前杀掉韦伯了?
啧,不如同归于尽算了。反正Rider虽然厉害,但作为拖住金闪闪的对手来说,他却还是差了一点。
当然,Caster和Berserker也要好好地考虑一下。不过这两个家伙在战争中基本上就扮演了纯属捣乱的角色,所以只要考虑了他们的思考回路然后顺势引导的话……不出意外只会让计划更加顺利而已。
毕竟这两个家伙,一个执着于Saber,一组的主人执着于时臣,仆从执着于Saber——弱点实在是太明显了。
不过果然还是尽量联盟比较好。反正我家的Lancer和Saber的相性很高,只要不在卫宫切嗣面前显露属于言峰绮礼的那部分,在告诉他真相之后,我们一起联手把圣杯战争终结还是很有可能的。
这一个月内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将监控方面的力量加上去,对于未来的规划也不过想到了这种程度——但这样也完全足够了。真正好的计划只需要大的框架就足够了,细节在具体实施的时候跟着事态的发展进行调整就行。
这样才会是完美的计划。
趁着我胡思乱想的这一会儿,金闪闪已经傲慢地化作一团金光消失在了房间之中,也不知道是跑到哪里去玩了。时臣一脸铁青,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督促我在监测方面还要加把劲儿,顺便提及在离开的时候不要被人发现了。
悄悄离开了远坂宅,直到过了冬木市中间作为分割线的大河之后我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站在巨大的钢架桥上,我默默地盯着漆黑的河面,任由冰冷的夜风呼啸着吹过。
别紧张,任然,你和他们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你了解他们每个人的特点,所以你布下的这个局一定能成功。别害怕别害怕,你已经把言峰绮礼的一切都死死地压在心底了,作为正直的大好青年,你一定不会被金闪闪诱惑的……
你一定,能够自杀成功的。
“绮礼大人,今天的部分也安置完毕了。”Lancer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是吗,辛苦了。”眨了眨眼之后,我又恢复了平时言峰绮礼那种一潭死水的表情上,看不出一丝破绽。
“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英灵并不会感觉到疲惫,而且又有点急于证明自己的情绪夹杂在里面,所以Lancer在做任务的时候简直积极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要不是考虑到活动的时候会消耗太多魔力,我这个半吊子魔术师会吃不消,这家伙估计可以一直不休息地工作一整个月。
“没什么,布置阶段到今天就已经全部结束了。”我沉声说道,右手动了动,握住了自己胸前挂着的十字架。
“这样。”Lancer似乎有些遗憾,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了:“绮礼大人,今天……远阪大人的英灵已经召唤出来了吧?”
“啊。”
“是个……怎样的英灵呢?”
总之是一个自大到你绝对不会喜欢的程度的英灵啊!虽然这么想着,我却还是尽可能委婉地表达了起来——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同盟,也不能让Lancer太反感金闪闪了。一开始的时候两大战斗力就彻底反目的话,我们还玩个屁。
“时臣老师召唤的是Archer,真实身份则是一位相当伟大的王者……所以稍微有点难以驾驭,毕竟要王者臣服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原来如此,不过我相信,如果是远坂大人的话,一定不用多久就能成功呢。”果然,Lancer对于一板一眼高贵优雅的远阪时臣颇有好感,大概是对方让他想起了他那个时代的王族的关系吧?
……真不忍心幻灭他。正直人看正直人当然怎么看怎么顺眼了。但其实时臣远还真够不上他心头的那个形象定位。说实在话,我觉得到了明天远坂家的主从关系就会彻底地掉个个儿——起码表面上肯定是这样的。
“希望如此。”这么说完,我转身向着新都方向走去,“今天你在城里巡视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
“实在抱歉,今天从白天到晚上,整个冬木市的魔力波动都比平时混乱得多,我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Lancer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
“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今天晚上就在魔法阵里好好休息,补充魔力。毕竟这会儿从者还没有全部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