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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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全)- 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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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血刹门如今正得宠,京城冷家的生意不好做,血刹门的生意不但红火,有些地方更被委以重任。
  “唉,真是可怜那位辅政王啊,你们说如若他知道了我们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会不会气得当场吐血啊!会,说不好真会呢,鬼面的消息已发出了,这由他带着兄弟断后,沿途其他堂里的兄弟会替我们铲除路障,至于如何进冷家堡,那就得堡主想办法了,现在冷家堡大门,朝廷进不去,至于我们,不等靠近堡门,就会被围的水泄不通!”随着假郎中的话落,众人无不在思考。
  “那个王爷怎知是冷家劫了天牢!”魅影不解的问道,难不成冷家手脚不利索,留下把柄在那人手里。
  “原因很简单,一来,放眼雷鸣,在这种时候敢如此做为的只有冷家;二来,公孙平对于冷家,对于雷鸣,尤其对于昏迷不醒的皇上甚是重要,无需她们细想,冷家出手必须先救公孙平;三来,退一千步一万步,就算不是冷家所为,澹台万安也会将屎盆子扣到冷家的身上,借此不但可以名正言顺的朝冷家动刀,他们更希望一鼓作气将冷家彻底铲除,这般天赐良机,要是错过了,澹台万安纯属一傻蛋。不过,他不但是个成不了大事的傻蛋,更是个两眼不清的睁眼瞎。皇上昏迷不醒,可根基尚在,冷家几辈子创下的家业,人脉,怎会是他们几个小鬼说铲就能铲掉的,只不过,鬼在明,冷家与忠于皇上的臣子在暗处动作罢了!澹台万安不但把自己送到了悬崖边,更放到了万劫不复之地!倒是澹台逸凡让人当了把子,我可好奇得很,这里面定有热闹看!”女人的一番长篇大论,解释的再清楚不过,更让人心不服不行。
  眼下的僵局反而给他们争来了时间,只要冷总管守住冷家堡,一切会在他们回京后,重新开始。无需再让鬼面传信给皇城的向阳楼,猴精的老六自然会知道,这种时候跟握权之人打好关系意味着什么。
  至于假郎中所问的如何进堡,那对夫妻很是心有灵犀的想到了一个地方,那便是冷家堡的戒林,就算朝廷的人从石桥那头架起吊桥进入戒林,至于另一头,冷家人不把铁索桥架起,他们只能面对悬崖深渊哀叹的份,戒林可不是长留之地。
  冷烈取消了半日之歇的决定,车队备足粮草再次出发,走的是北城之门,至于东城向阳楼的那份热闹气派无缘得见,不过,不打紧,待太平安稳了会有巡查之日。
  夜色笼罩之时,自东城向阳楼的后院飞出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半柱香的时间,又有一只白鸽子飞出,辨其方向均是朝北而去,只不过前者的落脚地是冷家堡,后者则要将消息传到皇城中风光红火的向阳楼。
  夏初之际,绿意深厚,色彩斑斓,雷鸣的好山好水好景,皆被赶路的人抛在了身后,一路向北,再向北,直到一片苍翠,繁花似锦之地,那里不但是目的地,更是大刀阔斧砍伐之地。
  皇城中,朝堂上,某些人一直未得到冷烈回京的消息,在猜测之余心中更是窃喜。
  “众爱卿既然无事禀报,那就退朝吧!”澹台万安的架势不但超出了王爷的本份,更敢在御桌旁给自己设了位置,每日朝会都是坐着辅政。
  殿上众臣神态百异,有人仰头,有人低头,有人积极呼响,有人沉默不语任那位高高在上的辅政王自说自话。
  “老臣有事要求见安王!”
  “哦,太傅何事啊!但说无妨,太傅不仅是皇上的老师,也是本王的老师啊,怎能说个求字!”
  太傅表情依然淡然,声如洪钟,字字坚决,“请安王准臣等探望皇上,皇上昏迷如此久,我们臣公焦虑不安,请?”
  “唉!”一声无奈短叹,澹台万安扶了抚额头,随即很是郑重坚决的给出了两个字,“不妥!”
  “敢问安王,何为不妥?君体既然有恙,身为臣子于情于理哪有不让探望的,难道?”
  “难道怎样啊越大人?本王可听人密报,越大人在兵部才不安稳才是。”
  “王爷此言何意,到底是哪个下做的东西乱搅他那根烂舌头!”
  “越大人不可对安王如此!”
  “太傅,您也看到了这?唉!”
  “哈哈,还是太傅沉稳,知道我雷鸣在此非常之时不可自乱阵脚,让他人有机可乘,这样吧,列位大人放心,皇上的龙体自有本王亲自关注,只要皇上一醒,本王!”
  啪一声,不知是澹台万安的手贱,还是御桌突颤,那好好的茶碗竟然摔到了地上,瓷片崩的到处都是,有个竟然刺进了澹台万安的手中,血瞬间流了下来。
  朝堂见血,可非吉兆!原本还亲切尤佳的澹台万安,脸色瞬变!


第四卷 第三章  回家
  茶碗莫名其妙摔落,澹台万安一时没恍过神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瓷花飞溅,看着茶水污了至高无尚之地。放于腿上的左手好似被寒冰刺到,也让澹台万安醒过神来,待低头看去时,便是一股殷红之流自掌中流出,越涌越多。
  “还不快叫太医!”宇文启大喝着被突来小变故吓住的内侍,气氛压抑的金殿又活跃了起来,玉阶之下围满了关心安亲王的大臣,真是一幅感人至深的画面,不知他们的亲爹被割破了手,是否也会这般疼在安王身,痛在群臣心。
  “活该,怎么不?嘶!你踢我干吗!”
  “闭嘴,忍!”
  “太傅,我们这些帮不上忙的人是不是该哪儿来哪儿去了!”
  “唉!赵大人说的对,眼下,忍!”太傅轻叹一口大气,步履稳健的朝玉阶而去。
  “丞相,依老夫看来,应该快些送王爷回府休息才是,皇上未醒之前,王爷可是我雷鸣的主心骨,万一有何闪失,待皇上重返朝堂时,定要治你我这些老东西的,大罪!丞相认为老夫说的可在理?”
  正亲手为澹台万安止血的宇文启扭过头来,那些懂事的大臣自然给丞相腾出敞亮的地方,好回太傅的话。
  “太傅说的甚是,大家都退了吧,来啊,快准备辇车,就先将王爷送到太后殿医治吧,那里离太医馆近些!”
  若此时细细听过,定能听到咬牙切齿之声,可是,即使咬碎钢牙,恨断肚肠也于事无补,皇上不醒,即使那些忠于皇上的臣工们怀疑,却找不到证据,更无从找证据,唯一的知情人便是早前被下了天牢的公孙平,不知此时是否还活着,冷家堡又能护的几时。细看近日来的太傅,其本就乌丝不多的头发,已然全白,老大人日想夜思,想尽一切办法明里暗里的只为能见皇上一面,只想知道皇上是否真的无恙,几番努力总得一个结果,皇上静养,待醒来后定会召见群臣,有太贵妃亲自照料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又长又重的叹息声,自老太傅嘴中传出,冷家的消息不但精准更传的远传的快,如此时日,那个霸道的主也该知道朝中发生了这般大事,为何还没丝毫动静。想至此,太傅满面凝重,双眼愁苦的仰天看去,只求老天爷帮帮忙,可怜可怜他这位老人家日求夜盼的,他自己还有那些个臣工们,从来没像现今这般想一个人想的快要发疯,只有那人能不管不顾更名正言顺的进宫探望,如若皇上真被安王禁锢甚至毒害,要力挽大局,更非那人莫属,能救更敢救陛下,救雷鸣于水火。
  “太傅!”一声低沉而恭敬地轻唤,朝堂之上被澹台万安格外点名的兵部越林追了上来,太傅的思绪随之打断,虽未回头,脚步却放缓了下来。
  “那些奴才正担心他们主子的手呢!太傅,您老是帝师,更是朝堂德高望重肱骨老臣,这种时候,您老可是我们大家的主心骨啊,您老可得想个法子,皇上?我跟几位大人们都担心皇上已经?”
  “休得胡说,从皇上进御书院开始,老夫就一直为帝师,说句大不敬的话,老夫是看着皇上一天天长起来,君临天下,卓尔不凡,实乃我雷鸣一代圣主明君。皇上福泽绵厚,怎会经不起如此小祸事,至于皇上那里,我们不但要知道真情,更要亲眼所见皇上安然无恙。哼,自古邪不胜正,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这些做君臣之人越要沉稳,绝不可有任何把柄握于那些小鬼之手,否则,我等食君禄、受君恩之人怎能对得起皇上,怎还有脸再跪拜雷鸣列代先皇!”
  “太傅!”越林感慨重唤,太傅深意其感同身受。
  “冷家堡那里可有新消息?”太傅轻声问道。
  “噢,我手下人偷偷传信给我,安王的人马至今无法进堡,哼,发现了通往后山的吊桥,可把他们得意不轻!”
  “后山吊桥?若老夫没记错的话,冷家后山有片戒林,那里可阴的很,莫非那桥可进入戒林,再绕到冷家堡后身?”
  “您老好记性,更说的没错,不过啊,冷家堡那是个何种所在啊,入不得出不入,就算自戒林那儿绕到后身,也是绝路一条,摆在脚下的是万丈深渊,冷家堡不拉起铁链桥,他们就得哪儿来哪儿去,那片鬼林子的确邪道。折腾了一通,又退回到了正门,安王的狗腿子们可放出狂言了,说是要将冷家堡里所有的人,活活困死,待到粮绝水尽之时,就不信他们不乖乖交人,更认命的领罪,与朝廷为敌的大罪!”越林满脸不屑的述说着,太傅随之轻哼。
  “不自量力,冷家要向谁的朝廷认罪?谁该领罪还说不定呢!在冷烈没回来前,我们没有作为,便是最大的作为!”
  “您老的意思是?”
  “沉默!护住各自手里的官位,站稳各自脚下的一席之地,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作为,到时候,那狮子回来了,我们才有分量助其一臂之力!”
  “是,我们听您老的!”
  “唉呀,越大人这是跟太傅说什么呢,这般投机!”
  “想必是些有意思的悄悄话吧!越大人说出来,也让我等同乐啊!”
  太傅扯住了要发威的越林,双眼炯炯有神,更似一潭深水,那留有岁月痕迹的脸渐露笑容,只不过那笑毫无味道,“没想到两位大人竟然要把安王受伤之事当成乐子,真是人心不古,险恶难测啊!”
  “老东西,你胡说什么?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哈哈哈,太傅这话说的真是毒啊!”
  “有吗?老夫从不做那无品之事,越大人与老夫正为安王的身子担心呢,不想却被两位大人当成乐子听,两位大人何种用心啊!”
  太傅顺手倒打一耙,被越林借题发挥起来,站在太傅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不知是谁在背后扯了扯那挑事之人,使其推开人群扬长而去,不过,那重哼声中满是幸灾乐祸。
  “太傅,您没事吧!”
  “猴崽子,气死本将爷了!”
  “小心被他们听到!”
  “无妨无妨,大家都散了吧!明日还有明日之事,在等我们呢!只要列位心里清楚,自己是谁便好!”话落,太傅转身离开,腰身挺直,步履稳健。
  后宫之地朝臣不得擅入,可是,仍是会有那个特例。太妃殿依然宏大富丽,却比往昔多了样东西,那便是戾气。待一干人等如众星捧月般将澹台万安送进太妃殿后,殿门随之禁闭,侍卫不停巡查着,如此谨慎严密自有它的道理。
  “嘶,死奴才想疼死本王啊!滚,都给本王滚出去!”
  一声怒吼,声声狠厉的骂声,殿门从内而开,太监宫女怯生生的退了出来,侍卫随手将门再次严实关好。
  “大呼小叫想什么样子,那只会丢了自己的身份!”
  “母妃,疼啊,真的很疼啊!”
  “有什么可疼的,你个大男人若怕这点小疼小痒的,还想成大事,母妃为了你可全豁出去了,你绝不能让母妃的苦心白费,为了你母妃忍辱负重,更垫上了雪娇跟逸凡,安儿,你一定不能让母妃失望啊只要再加把劲,我们就修成正果了!”
  “是啊,王爷睿智,唯一不足便是欠缺沉稳,今日朝堂之上,王爷说越林的那番话,甚欠妥当。大事未成前,王爷不但要稳住人心,更要一点点征服他们。”
  “本王可是一直按丞相指点在做,如若太傅那些人根本不给本王政府的机会呢,难道本王还要笑脸相迎,善语哄劝?哼,依本王的做法,就该快刀斩乱麻,一干二净!”
  “胡说!”
  “王爷!”
  澹台万安的话得来太贵妃与宇文启的同声反驳。
  “大事能如此之顺,丞相可是我们娘俩的大恩人!”
  听得太贵妃如此说法,宇文启受不住的站了起来,赶紧打断道,“不不,贵妃说这话是想折死老臣吗?”
  “丞相坐,在这里没有尊卑之分,大家都是自己人,哀家称丞相是恩人,丞相受得起。安儿啊,以后可要多跟丞相学着点,待人处事,你确实妥个稳字。杀人容易,安抚人心难,想要坐上那个位置,更要坐稳,坐的代代延续,你就必须学会如何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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