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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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 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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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宁远衣袖中的寒光,蓦然刺入宫锦文的身体!

    刺目的殷红涌出,触目地染红了宫锦文的衣襟,他似乎是措手不及,又似乎是已经无力阻止奚宁远的刺杀,只来得及微微侧过身子,却没有躲过奚宁远如此近距离的刺杀。

    奚宁远愣住,看着手中的匕首刺入宫锦文的身体,毫无阻碍地刺入。

    他想过很多结果,就是不曾想到这种。

    “你……”

    宫锦文即便是中毒,也不会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盗门的门主对用毒应该颇为精通,明知酒中有毒饮下,他以为宫锦文定然是已经有自信和把握,不会中毒。

    “三弟满意了吗?”

    宫锦文淡漠地问了一句,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躲闪,握住奚宁远的手腕,把匕首从身体中抽了出去。

    血,泉涌般从伤口流出,瞬间就染红了宫锦文的衣袍下摆。

    奚宁远再度出手,却不是刺杀,他点了宫锦文伤口周围的穴道,阻止血继续流出。

    从宫锦文刚才握住他手腕的力度中,他就知道宫锦文并未失去武功,要杀他或者躲避过他的刺杀,都是再容易不过。

    “不可!”

    一声惊呼,从远处传了过来,一道身影闪电般地冲了过来,瞬间就到了二人的面前。

    “噗通……”

    奚宁远被一脚踢飞,滚落出去有两丈多远。

    “噗……”

    一口鲜血,从奚宁远的口中吐了出来,他愕然抬头:“大哥……”

    “噗通……”

    奚宁邦双膝重重落地,跪在宫锦文的脚边,浑身在战栗。

    他盯着宫锦文身上的伤口,伸手,手在颤抖。

    “大哥,无碍的,只是皮肉之伤。”

    宫锦文一双幽深的墨曈,盯着奚宁邦说了一句,靠在椅子上,似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奚宁远翻身坐起:“大哥,你……”

    “砰砰……”

    奚宁邦重重磕头在地,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力磕头。

    “大哥何必如此,请起吧,我可受不起大哥如此大礼。”

    “主子,请主子开恩赐罚,重重处罚!”

    奚宁邦颤抖着回了一句话,磕头不止,因为过于用力额头破裂,渗出鲜血。

    “你知道了?”

    “主子,臣该死,臣罪该万死,求主子开恩,此事罪臣定当给主子一个交代,任凭主子重重责罚,只求主子开恩!”

    奚宁远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大哥,迷惑起来。

    宫锦文没有说话,盯了奚宁邦片刻才道:“抬起头来。”

    “是。”

    奚宁邦抬头,脸上满是恭谨敬畏,垂下眼睑。

    他的额头已经破裂青肿,血迹斑斑,不断向外渗出鲜血。

    “大哥……”

    奚宁远忽然从心底生出深深的惶恐之情,旦夕国还有什么人,能让大哥称呼一声“主子”,用如此恭谨的态度回话,行如此大礼苦苦地哀求?

    一个念头,闪电般从他脑海掠过,他抬眼向宫锦文望了过去,正迎上宫锦文一双深邃无底带着寒意的墨曈。

    他翻身就跪了下去,匍匐在地,想到刚才那个念头,浑身不由得战栗不止。

    “三弟,还不过来向主子请罪。”

    奚宁邦语气无力,满是深切的惶恐。

    那样的大哥,奚宁远从未见过,这样的语气和表情,他也从未在大哥的脸上见过。

    “三弟不是一直想见见我吗?”

    宫锦文冷峻地问了一句,伸手摘掉了脸上的金色面具,奚宁邦如此大礼叩拜哀求,称呼他为“主子”,他明白奚宁邦早已经看破他的身份,只是一直不曾点破而已。

    “太子……爷!”

    奚宁远大惊失色,从大哥刚才对宫锦文的态度中,他已经猜出宫锦文的身份。但是此刻亲眼见到宫锦文的容颜,仍然惊讶不已。

    他急忙重重磕头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刺杀太子是何等大罪?

    他能承受得起,奚家却是承受不起。

    奚宁邦再度拜了下去,重重磕头在地,沉闷的磕头声,在夜空中回荡。

    “太子爷,恳请太子爷开恩,将奚宁远交与罪臣处置,罪臣定当给太子爷一个交代。太子爷但有吩咐,罪臣全家,无不谨遵太子爷的吩咐,望求太子爷开恩。”

    “太子爷,此事皆是罪臣一人之过错,与奚家无关。罪臣不知道是太子爷当面,失手伤了太子爷的金体,罪臣求太子爷开恩,赐罪臣一死。”

    奚宁远浑身战栗,语不成声,一步一个响头,跪爬到宫锦文的脚下,重重磕头再道:“罪臣不敢有劳太子爷动手,这就在太子爷的面前自裁谢罪,只求太子爷开恩,看在罪臣不知是太子爷,乃是无知冒犯,在罪臣死后,饶恕罪臣的家人。”

    宫锦文忽然一笑:“其实你们还有更好的选择,比如杀了爷,如此今夜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

    奚宁邦身躯颤抖起来连连磕响头:“罪臣不敢,罪臣万死也不敢有如此的念头,求主子明鉴。”

    奚宁远只是重重磕头,已经说不出什么。

    “今夜此地并无第四个人,纵然有,也该是你奚家的人,只要你们二人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爷是被你们杀死的。如此,你们奚家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推宫锦显即位。”

    “主子,主子,恳请主子赐罚,臣罪该万死,若是主子再如此说,罪臣唯有在您的面前,自裁谢罪。”

    奚宁邦忽然抬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宫锦文。

    “主子,求主子开恩,罪臣一家对太子爷绝不敢有不忠的念头,更不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请主子明鉴。”

    奚宁邦称呼宫锦文为“主子”,是在向宫锦文表示,愿意效忠宫锦文,做宫锦文的臣子。若是称呼“太子爷”,那就是未必有这种意思。

    “大哥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宫锦文笑着问了一句。

    “主子,罪臣曾经在暗中多次看到过主子,早已经有了疑虑,只是罪臣不敢说出来。”

    “想必岳父大人,也早已经该猜测出我的身份了吧?”

    “是,罪臣万死之罪。”

    奚宁远反手就握住了刚才刺杀宫锦文的匕首,回手向自己的胸前刺了过去。

    匕首在离奚宁远胸前只有一寸的距离停顿,再也不能刺入,殷红从宫锦文的手上滴落。

    一滴,一滴,握住匕首锋利的刃,那血不停地从宫锦文的手上滴落下去。

    奚宁远大惊,急忙松开了手,一把握住宫锦文的手,慌乱地为宫锦文止血敷药包扎。他一把扯开了衣襟,从里面扯下一块白色的布,包裹在宫锦文的手上。

    “太子爷,罪臣本是万死之罪,太子爷为了罪臣伤了金体,让罪臣万死莫赎。”

    奚宁邦跪爬上前两步低声道:“求主子让罪臣先为主子上药包扎,罪臣等,任凭主子处置,只求主子莫要再如此,令罪臣等惶恐不已。”

    “皮肉之伤而已,死不了的。”

    宫锦文淡漠地回了一句,低头看着受伤的手和肋下。

    “主子,求您了。”

    奚宁邦低头拜了下去,宫锦文弯腰伸手扶住奚宁邦:“就依你吧。”

    墨曈中翻涌黑色的寒流,他要继续看,看奚家的人,看奚宁邦兄弟到底要做什么。

    奚宁邦不敢起身,跪在宫锦文的面前飞快地解开了宫锦文的衣服,露出肋下的伤口,他回头狠狠地瞪了奚宁远一眼,眸子深处爆发出浓重的杀意。

    奚宁远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不敢去看大哥的目光,更不敢抬头去看宫锦文,身躯颤抖的如此刻秋风中枝头最后一片枯萎的树叶。

    他双手颤抖,想把药递给大哥,又担心引起宫锦文的猜疑,药拿在手中,不知道是该递过去,还是不该。

    “大哥,三弟在给你药,我想三弟的药必定是极好的。”

    奚宁邦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扭头盯着奚宁远,盯了片刻没有去拿奚宁远手上的药。

    宫锦文一把接过奚宁远手中的药:“大哥,就用这药吧。”

    “主子,罪臣不敢当主子如此称呼,请主子叫罪臣的名字吧。”

    “难道大哥不想承认我这个妹夫吗?”

    “臣不敢,臣不敢。”

    奚宁邦连声说了两句,低头打开奚宁远的药仔细地检查。

第1卷 第201节:075    父子请罪   【2】

    “大哥,那药是极好的,小弟怎么敢在其中搞鬼,伤了太子爷,是小弟不知道是太子爷当面,已经是万死犹轻,唯有恭候太子爷赐罚。”

    “闭嘴!”

    奚宁邦呵斥了一句,转身为宫锦文上药包扎,他一直就长跪在宫锦文的脚边,不敢起身。

    直到包扎好宫锦文的伤口,再小心翼翼地为宫锦文脱下了染满鲜血的外衣,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双手举过头顶呈给宫锦文。

    “主子,请主子委屈,先用臣的衣服。”

    宫锦文接过奚宁邦手中的衣服,伸手意欲将奚宁邦从地上搀扶起来。

    奚宁邦低头苦笑:“主子,就请主子开恩,让罪臣长跪在此地,向主子请罪吧。”

    “大哥何必如此,起来吧。”

    “罪臣不敢,愿长跪不起,恭候主子赐罚。”

    “太子爷,此事皆是罪臣一个人的过错,求太子爷开恩,罪臣任凭太子爷如何重重责罚,只求太子爷莫要因此怪罪其他人,罪臣感激不尽。”

    奚宁远忽然抬头看向宫锦文,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此事的后果太过严重,他纵然如此恳求,却没有信心宫锦文会开恩饶过奚家。若是宫锦文要追究此事,奚家就会被以谋逆刺杀太子的罪名,全部抓起来,再没有出头之日。

    想起那样的后果,奚宁远心中痛悔不已,才明白父亲和大哥的那番话,到底是何意。

    他只骂自己太过愚蠢,竟然没有明白父亲和大哥的暗示,一味被那不伦的情感,迷惑了双眼。

    “三弟如今可是明白了吗?”

    “太子爷,请太子爷将罪臣万剐凌迟,乱刃分身,再将罪臣的尸骨抛尸在荒郊野外,任凭野狗吃了去吧!”

    奚宁远再向前跪爬了两步,低头用额头碰触宫锦文脚尖前的地面:“如此若能令太子爷稍稍息怒,罪臣愿受到如此的惩罚,虽然如此的惩罚亦不能赎臣大罪之万一,但求太子爷开恩。”

    宫锦文默默不语,良久,房间中的气氛压抑而沉重。

    “大哥的功夫真是深藏不露,一直知道大哥是高手,不想大哥的武功如此神妙。”

    奚宁邦直挺挺地跪在宫锦文的面前:“罪臣自幼苦练武功,在主子的面前,罪臣的武功再高,只要主子一声吩咐,罪臣就将这颗人头亲手砍下来,恭呈在主子的面前。”

    宫锦文微微侧头向窗外望了过去笑道:“以大哥的武功,三弟用毒的手段,此刻要杀我很容易。”

    “砰砰……”

    房间中重新回荡起沉重的磕头声,奚宁邦和奚宁远都没有开口再说什么,重重磕下头去。

    “得了,起吧。”

    “罪臣不敢,恭候太子爷处罚。”

    奚宁邦回了一句,匍匐跪伏在宫锦文的脚下,宫锦文低头看着匍匐在他脚下的二人,仍然有些看不透奚宁邦的想法。

    他蛊惑了奚宁邦几次,暗示奚宁邦只要杀死了他,今夜的事情就可以隐瞒过去,但是奚宁邦和奚宁远都不为所动,宁愿长跪不起,恭候他的处置。

    “罪臣奚青璧,求见主子。”

    微微的脚步声,从楼梯上响起,缓缓地到了门口,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宫锦文微微一愣,这位旦夕国的右相,来的好快。

    他低头看了跪伏在脚下的二人一眼,明白定是奚宁邦刚才冲过来之前,已经命人去通知了奚青璧。

    幽深的墨曈再一次向窗棂之外望了过去,他不知道是否此刻这个酒楼的周围,早已经布满了奚青璧的人,就算是他有千军万马,也难以走出酒楼。

    “右相请进。”

    他客气地说了一句,此时此刻,再以奚家的女婿自居,他不知道是否合适。

    门外,奚青璧低头躬身走了进来,趋步上前几步,撩衣跪倒:“罪臣奚青璧,参见太子爷,向主子请罪。”

    “右相何必行此大礼,您可是小婿的岳父不是吗?”

    “主子,君臣之礼不可废,主子虽然是罪臣的女婿,更是罪臣的主子,是旦夕国的太子爷。”

    宫锦文低头俯视跪在几步之外的奚青璧,此时奚宁邦和奚宁远二人,都已经向后退了几步,跪在奚青璧的身后。

    从奚青璧进入门口,他就在观察奚青璧,奚青璧素日优雅淡漠的脸庞上,进入门口之时,带着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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