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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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情-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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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血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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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哥!你要做什么?”

君熙被压在床单上,动弹不得,她一声惊呼换来被捂住双唇,耳边传来阴郁的声音,“你说!今天送你回来的人和你什么关系?”

他略微松开手,让她出声,“我同学。”君熙尽量维持冷静。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这么亲密!”那声音在她耳边低吼着,如饮醋般酸涩的味道直冲进她耳里。

“我有自由交往的权利,哥,你管不着!”她不应该挑衅他,但她就是咽不下这怨气。

猛地,一声撕裂地声音从她背后响起,丝绸质地的睡衣顷刻间粉碎不见踪影,背上的男子疯了般,用牙齿啃咬着她脆嫩的肌肤,直至每寸都无完整之地,遍体鳞伤为止,他伸手揉捏着她的睡裤,连带衣下娇嫩的臀,毫不怜香惜玉。

“哥!你疯了吗?”背后的怒气转为暴戾,她犹能感觉到他的压迫,他若要疯,那就连带她一起疯。

这优美弧度的裸背,这一手盈握的纤腰,那小巧精致的酥胸,哪一样不是要把他给逼疯,他翻过她的身子,一手掐住她脖子,不让她发出声音,一双带着炽热地眼盯着她秀气的容颜,这些都属于他的,谁也不能给,就算她是他亲妹妹又如何?

疯狂的欲念早已把他推至悬崖,让他沦陷,他伸手解开自己的扣子,一颗一颗难耐的扯着,直至渐露出精壮的胸肌,正欲贴在她的身子,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君熙,在吗?”

君墨连忙捂住她的唇,却晚了一步让她喊出声,“在!”那声中带了些许不安与庆幸。他重哼了一口气,起身狠瞪了她一眼,翻窗而去。

君熙起身换了件睡衣,披散着秀发前去应门,迎面一笑,“妈,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你爸明天就要回来了,他要我问你要带些什么吗?”君家夫妇恩爱非凡,前后生了一男一女,他们夫妇俩长得也算耐看,但不知为何,他们两个子女都拥有着一张俊俏的脸,尤其是她女儿,这宜男宜女的容颜,走到哪都吃香,仅一笑,连她做母亲的都快对不上神,还好他们也算同屋了二十年,看惯了她那颠倒众生的一笑。

君妈不禁低下头沉思起来,一个疲惫的声音把她拉回神,“不用了,妈,很晚了,我先睡下了。”

“哦,那你先休息吧。”

翌日,君熙留了张纸条,离家出走了,君妈哭的犁花带泪,拿着手上的纸条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昨晚人还好好的,君爸一回家就听见这样的噩耗,整个人都呆了起来,立刻起身去报警,君墨左安慰一个,右安抚一个,也算忙的够呛,好不容易让俩老安静下来,才得以喘息,他站在阳台上静静地抽着烟,表面看似平静,内心却汹涌澎湃,想着那边的阳明山,一座私家毫宅里,禁闭着一个人,只要再等些时日,等他父母找不着人而死心,那她,就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就算让她永不见天日也好,禁锢她一辈子也罢,都将属于他一个人。越想心就越激动,夹住烟的两指略微颤抖。

第二天,他抽空去了阳明山,想见见令他魂移梦牵的容颜,想尝尝让他似渴若饥的红唇,他一手扯开脖子上的领带,让滑动的喉结畅游滚动,兴奋抑制不住沸腾的血液,颤抖的手开启房门,却未见到佳人,只有散落一地的断绳,和撕碎的被单,甩至被打破的窗外,君墨阴沉的蹲下身子,抚上那断绳,还带着她温热的血液,看来是逃出去没多久,他往窗外望去,果然见一身影奔驰在林间道上,他从容的转身追去,不信她能逃的出他的手掌心,拿出车钥匙跨出了房门。

君熙捂着伤疼的手腕,不停的往前跑着,希望在下山之前不要被他找到,奈何,身后车子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那噩梦般地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君熙,你给我站住!”

这林间根本没有人家,就算他吼的再大声也不会被人知道,车子很快追上她,拦住她的去路,她转身就往林子里跑去,不管那边是否有出路,只要不被他抓回去,就算是通向地狱也罢,她也会毫不犹豫。

君墨弃车追了过去,两人穿梭在林间,激愤的气息惊吓到林间夜休的鸟,它们撕鸣抗议道,便声声回荡起来,显得格外阴森。

“君熙,你逃不了的,你给我回来!”

“我不!”她一转身,停住脚步,那对决然的眼神示意他,她身后是无底悬崖,一条不归路。

若她往前便是生,却要被禁锢一辈子,若她往后便是死,却可以自由一辈子,她会如何选?

君熙看着他,嫣然一笑,动人,绚烂,这光辉的瞬间不是泯灭她一世,而是燃烧至最高点,这辈子的自由由她一手掌握,谁能禁锢住她?无人!

她摊开双手,感受着崖下袭上的清风。

“你要做什么?”他见她这般神情,开始心颤起来,她是宁愿死也不肯到他怀里来。

她不语,只有微笑,脚跟挪后,让自己的身子倾向无尽的黑暗。消失瞬间,她用眼神留下最后一句遗言:就算是死!也不要把尸体留给你!

“君熙!”那声撕裂的喊声从崖上荡至谷底,追随她而去。

未料,一抹白光从崖底往上涌出,顿时照亮整座漫天星空,来回凝荡!

秋擎篇 一曲将军序 再现人间

“新鲜的橘子!快来看看哟!这位公子,来看看这橘子,又大又甜,包您满意!”

“哦?”一位秀气的公子,拿着一把纸扇,轻身飘到橘子面前,挑了一个大橘,放至娇挺的鼻间嗅了下,“大叔,这橘子果然香甜,未刨开便能闻有一股清幽的甜味,荡进人心。”

“呵呵……是吗?”买橘大叔被他夸地满脸通红,这俊秀公子眼儿带媚,害他不敢往上瞧,一个劲的胡乱摆弄摊上的橘子,猛然想起,他抬头问,“公子要不来几个?”

“也好。”他嫣然一笑,伸手去掏腰带,摸了好几下。

那公子突然“唰”地一声,打开白面纸扇,遮住嘴角,只用一双无助地眼神看着那卖橘大叔,看的他心都揪疼了起来,他不禁开口问道,“公子,怎么了?”

“我刚刚想起来,我的荷包被一个混混给摸走了,哎~”他的一声叹气被那纸扇挡了回去,委屈只能自己咽,怨不得别人,“看来今日我与大叔的香橘无缘了。”说完转身欲要离去。

“诶!公子等等!”那大叔见着他委屈的眼神,心里着实不舍,他拿起两个大橘子道,“公子,能见着面就是你我的缘分,这两个橘子就当是见面礼吧。”

“不!我怎么能拿,大叔你劳心劳苦的,这白拿人家的东西我……”他一脸落寞地说道,那神情看似哀怨,却更惹人怜。

大叔红着脸,故意扳起脸,“你要是不拿就是看不起我这老头!”

这话一说,那名公子不好意思的伸手去接,又连道谢,“大叔,你真是个善良的人。”眼神如此纯情,笑容却狡诈无比,只是被那柄扇面给的挡了起来,世人能见惟有他清素,幽雅,何曾见过他卑鄙的一面。

他拿着纸扇轻轻摇吹着自己的青丝,走在市集道上,凡路过的人都惊叹转头向他看去,如此秀气的男子世间真是绝有。他突然把扇面一转,四个大字浮现在众人面前,傲道:千古风流!

清纯的眼眸已不复,惟有一双蔑视天下的眼,看尽天下冷暖情,尝至刻骨铭心爱,却身不在其中,死不同其道。

他顺手从兜里掏出几两碎银就往边上一扔,进那乞丐的碗里,看着他向他磕头致谢,**地笑了一把,又往城门走去。

不能说他卑鄙,只能说他随性,他想如何,他便如何,世人又能奈他何?

君不见兮,似水永清。壁落云兮,渺逍轻灵。众人见他俊雅之容却谁也不会知晓男装的他,衣下其实是具女人的酮体。

君熙裂唇一笑,狐开二度,想起那日跳崖,却不料阴错阳差之间,掉落于此,她既不问是何时,也不问何地,既来之则安之,只顾自己好活便可。这张俊俏的容颜便是她骗吃骗喝最佳工具。

……。

一幕清帘,几许细雨霖铃至,春色迤俪,一头壮硕的公牛走在清田小道,它不是在垦犁,而是在散步,背上骑着一名公子,那人一手撑伞,一手摇扇,看似这春风不够,他要整片田林都被他似仙般雅姿融尽,如此清风道古,禾苗也要为之折腰。

只是当有人问起,这伞是哪来的?他会洒脱一笑道,“拐来的。”

当有人问起,这牛又是哪来的?他便摇扇挺胸一脸傲气道,“骗来的。”

他是要把坑蒙拐骗偷样样发挥至极,不遵循世事之理,倡导世人一起永乐,而且如此理所当然。

胯下牛也随着他一起抬高脖子,时不时哞叫一声,突然它停住脚步,踩着小碎在原地跺步,牛头还不停来回甩动着。

君熙拿扇狠敲了它一下脑袋,凶道,“你吵什么?肚子饿了,那边田里不是有很多草吗?自己吃去。”所谓的草,就是那边农民辛苦插的早秧。

那头牛被敲了一下,开始发起脾气,甩动自己的身子,把某人甩了下来。让他掉进麦田泥水中,惹了一身狼狈。

君熙慢吞吞地站起来,抹了把一脸泥水,自顾自往前走去,这头倔牛不要也罢。

没出麦田,田里泥水之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裸,那手的主人气若游丝,声不可寻,“救我!”

君熙慢慢低下头,只见一名身受重伤的男子,穿着一身夜行衣,一看就知道是个当贼的料,君熙笑着应声道,“要我救你?”

“恩……”

“你先松手。”

君熙甩了甩被牵制地脚,那人松开手,正等他过来搭救,没想到他抬脚就离去,幸好那人反应过快,连忙又抓住他的脚,带了点中气的声音,“救我,我会报答你的。”

君熙皱起眉,冷眼看着田间那抽不回的脚,理了理自己湿透的秀发,无奈道,“行了,救你便是,松手吧。”

他骗过他一次,不再信他,这手可不能放,君熙抽不回自己的脚,蹲下身子,伸手就往他头后一敲,把他敲晕过去,只是没想到,就算他晕了过去,手也抓的死紧,费了他好大一翻功夫才得以自由。

继续往前走时,他带走三样东西,淋过泥水的纸扇,那头倔强的顽牛,外加一个满身是伤的黑衣人,独独落下那把精致花伞,任它清雨清洗自己身上的污垢。

君熙居然无聊到救人,只是他救人的方式不大一般,那黑衣人的手上被系着一条黑色的带子,另一端系在牛尾巴上,黑衣人不是躺在牛背上,而是被拖在地上,牛走一步,他就被拖一步,那黑衣人本在昏迷之中,这剧烈的摩擦像似在他的伤口上洒盐,把他疼醒了过来,只看见一片阴裸的天空,接着一阵晕眩袭来,又被疼死过去,那人肯定不是在救他,而是在杀他,昏迷前他向天诅咒他不得好死!

而后,经典的一幕又随之发生,黑衣人没拖几步路,裤子便掉了下来,原来系他手上的带子是他的裤腰带,没了裤腰带,又让粗糙地面一摩擦,仅为他留下最后一抹尊严。

君熙哼着小曲慢慢转头看去,见他下身只留一件白色底裤,一阵**的笑声从他嘴里荡开。

原来救人如此有趣,以后他见一个救一个便是。

有苦难言

全身如被拆卸了般,浑身麻木如柱,他能动的也就只有这双眼了,待他艰难的挣开,一时间还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只见一顶白帘帐幕,好不容易脑子也清醒过来,猛然想起之前的待遇,心里一肚子火,他转头寻人去,见那救命恩人端坐在桌边,趴在上面睡着了。

他刚想坐起身,一阵凉飕飕灌至全身,惊觉不对劲,低头一看,居然全裸!他连忙伸手拿起旁边的被子盖住**的身躯,剧烈的晃动撕裂着伤口,闷哼了好几下。嘶挲地声响惊动了桌上熟睡的人,君熙庸懒地伸了个懒腰,翩然走去,坐在床沿上,凤眯着眼,劈头就问,“我救了你,你要怎么谢我?”

他撇头负气不说话,实在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救了他,这恩要报,这仇也要报,无奈道,“你要多少银两?说吧!”

“那就五万两好了。”他随口说了个数字。

“什么!”他吃惊的张大嘴,被吓得想坐起身,这一惊动扯开了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他痛的紧咬牙关,觉不发出任何呻吟去取悦那人,骨气让他头上直冒冷汗,沾湿在伤口上,他真有股自虐的心态,死了便罢。

等这嗜心之苦过去,方回过神来,残喘道,“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又不是要去买城买国,这五万两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

“是你自己要我开口的,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轻蔑的语气如把烈刀插进他胸口,信义两个字,是男人就不会抛下,“不是不算话,只是你的要求太过离谱了。”

“哦。这样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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