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想给人家大户人家当丫鬟,人家嫌我太老。摆个卖身葬父的摊子也无人问津。现在不同了,走在街上回头率高了,得到的调戏多了,存在感那是杠杠滴!
在身傍优越的条件下,很容易的,我被录取了!
那铺子的掌柜见我孤苦无依,发扬了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从前,别人对我是尊老,现在是爱幼)在意思意思地考我几个简单之极的问题后,将我留下!
我的职业生活,正式开始。
这是个阳光明媚清风徐徐的早上,带着对生命的敬仰对生活的热爱对异性的渴望,我走进了广仁堂药铺。
穿上专业打杂人士的制服,我笔直地站在柜台前,带着天真可爱既真诚又温和的笑容,对往来之人,嘘寒问暖……
一切,看着是那么的和谐。
就在这时,一个大嗓门的中年猥琐男打破了这份和谐的宁静!
只见他粗鲁地拔开一众正排队买药的男女老少,跑到最前面,把药方“碰”的一声拍在柜台上,对我等打杂人士一声大吼:“快给我把这药抓了!”
此种恶劣的行为,另见者无不厌恶!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怂的厉害。
我心下狂喜,表现的机会来了!
我立刻摆出一个笑中带愁的表情,走带前面,抓住一位老婆婆的手,对这个粗鲁的人轻声说道:“这位大哥,我知道你这么急,肯定是治病心急,但是你能排队么,你看这位老奶奶,一大把年纪了,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排到最前面,可是现在……”
泫然欲泣,对泫然欲泣,一枝梨花春带雨就是我现在的写照。
柔弱的女子,容易得到同为女性同志的欺负,却容易激起男淫的保护欲。
于是,这位中年男子不好意思了,我都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了,还怎么狠得下心无礼下去呢?
“嘿嘿,小娘子,我的确是治病心切啊,莫怪莫怪,我这就去排队……”
轮到被我牵着的老婆婆,她对我那是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之极啊,一手提着药包,一手还依依不舍地握着我的手,诚挚地赞扬:“真是一位善良又俊俏的小姑娘啊!”
后面的人点头。
昂……我的心融化了,融化成了一滩春水向东流……
待事情忙的差不多之后,一位同事(同为打杂的)十七八岁的少年甲,羞涩地走到我的面前,他问:“超风妹妹真是好胆识……”
恩,不必怀疑别人叫错了我的名字,的确,我现在的名字就是梅超风。当初想用假名来着,于是倒着改本名,也就在那时,我才知道那个被我用了二十多年的名字是有多么的锉!
吕似纯,蠢似驴,似蠢驴……
于是,果断用上梅超风这个被我青睐垂涎已久的名字。
话题转回来,话说这年头,只是让人排队抓药都是件有胆识的事了……
我羞涩一笑,说:“小事一件,不值一提。”
少年甲挠挠头,半天后才又憋出一句:“超风妹妹如今一人流落在外,可曾想过嫁人?”
嫁人,想想上一次嫁人,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时间过的真他妈快啊。
以前顶着一个老妓…女的身份,凄凄惨惨地被甩掉。现在摆脱那个身份了,如今要是再遇到中意的人,应该不会和上次一样吧……
虽然我想嫁人,但作为一个矜持的女纸,我绝不能承认。
“唉……这种话题太羞人啦!人家一心只想着好好地干好手中的事,哪会想这种有的没的?恩~你太坏了,不理你了!”
于是,踩着小碎步,优雅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超风妹妹~~~”
“人家……不理你啦啦~~~坏死了~~~”
月明星稀夜,我躺在床上。
据说,每个月的十五,少当家陈师容都会来铺子看看。今天是十二,也就是说,后天我就可以见到陈师容了!
必须得想一个万全之策和他来一个美丽的邂逅……然后一见倾心!
作者有话要说:种田的盼八月,做生意的盼腊月。新年到,家里比较忙,码字的时间很少很少,望大家谅解~
PS:经检查,错字的确比较多(比较赶时间),我会找个时间改过来的!多谢妹纸们的指证,也免了我重头细看的时间!谢谢!
下下章,段怜花同学将和银花大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接头!!敬请期待~
要被砍头了啊
一大早,陈掌柜就开始不停地提醒大家要打起精神,因为少当家要来检查。晚上出去喝花酒了的,也最好收拾好那份没精打采,免得被少当家看到了不高兴,否则,一定解雇!
每个人都唯唯点头。
唯有我我奸笑着,嘿嘿,等的就是今天!
讨好似的跑到陈掌柜的身边,我问他:“陈叔叔~少当家大概什么时候会来?”
“快了,估计就一盏茶的时间了。”
很好,这时候正好去准备一杯茶,然后和陈师容来个不小心的碰撞,给他一个深刻的印象!哼哼~
“陈叔叔,您一大早就说了这么多话,口渴不渴呀,我去给您泡杯茶来喝!”
陈掌柜看着我,感叹一声:“真是个好孩子,去吧!”
后院炉子上正好烧着热水,估摸着也就一盏茶时间就能烧开了,真是天助我也,等会陈掌柜要是问我怎么要那么一会才端杯茶去,也好用这个借口!
不一会儿,从前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少当家,巴拉巴拉”的,我知道,机会到了!
立刻泡好茶,跑到前头寻早陈师容的身影,奈何角度选的不对,看不到他。但是,之后却听到一句“走吧,该看的都看了。”
这……这声音真好听,想必其主人也是不一般呐!
但是,这不才来一会吗,怎么就要走了呢?我的计划都还没实施呢!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按照之前所安排的,顺着刚才那道声音立刻往大堂里冲去:“陈叔叔,茶来了!”
“啊!噢!昂……!”
“嗷……!”
前一道那声更缠绵更凄惨的声音,正是我发出来的。因为那热水,按照计划,泼在我的手上了,别以为我是装的,这是真的!虽然那杯子里的水还没开,但温度也不低,也真烫人!
这叫什么?这叫苦肉计,叫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
可是!第二声,的确是从我头顶上发出来的,那声音也就是刚才那道的,为什么我眼前的这具身体,它如此的庞大??!还看得到腰间那一道道凸出来的惊悚的肥肉??!
“哪来的狗东西!竟然撞了少当家!”
一声狂吼,惊醒打断了我的疑惑。
猛的一抬头,面前这位的尊荣,硬森森滴,高清晰滴,展现在我的钛合金眼中!
尼玛!曾经那位英俊潇洒堪比潘安细皮嫩肉堪比婴孩的陈师容,怎么成了这么个皮厚肉糙肥的像猪一样的货了??
发福了??
时间是把杀猪刀,古人诚不欺我啊!
瞧瞧那肥脸上的横肉,鼻子上的黑头,印堂上的油脂!真是倒胃口!
也就在我迅速观察的着几秒钟,我清楚地看到“陈师容”的表情油愤怒变为猥琐的淫…笑!
人丑不是错,摆上这么个令人恶心呕吐的笑容,就是该杀千刀般的错了!
不好!我那迟钝的第六感告诉我,这货不是陈师容!可是,他不就是少当家吗?
就在那时,一双肥大的双手,握住了我那只被烫到了的那只娇弱的小手,殷勤问道:“这位姑娘,疼不疼”,要不让我帮你吹吹?”
我吃痛地抽出手,立刻拿出早就备好了的烫伤药往上抹,一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当然疼,要不你来试试?”还有一句话,隐藏子啊心中没说,那就是:吹你大爷啊吹!真他娘的恶心!
“放肆!”突然,陈掌柜一声怒斥,他用力把我拉到一边,狠狠道:“没规矩,你什么身份,怎么跟少当家说话呢?”
“陈叔,这位姑娘说的话没错啊,你怎么能说她没规矩呢?”
陈掌柜唯唯称是。
“这位姑娘面生的很,不知是哪家的?”
陈掌柜立刻向他说清我的身份,“陈师容”听完,猥琐一笑,对他说:“陈叔,这是这一年来干的一件最令我满意的事!”
说完,又用他那双绿豆王八眼紧盯着我,从上到下。尼玛!这就是传说中的好色之徒的透视眼啊,似乎就透过衣服看裸…体了!
突然,这胖子一步跨到我面前,快很准地又握住我那只因公负伤的手,说:“小娘子,要不是我站在这,你也不会受伤。要不这样吧,不如小娘子跟我回到府中,本公子给你一点补偿,好不好?”
好你妈个头!但是这种感情暂时不能如此赤果果地表现出来。
于是,浑不在意道:“真没事儿!不需要补偿!真的!”
“真的吗?”陈师容嘿嘿一笑,“今天本公子还有事儿,明天再来看小娘子。”
说完,一边往外走还一边回头瞅我,受不了这种恶心的眼神儿的我飞快地跑到后院去了。
下午,我从少年甲的口中打听到,原来陈师容一年前就病死了,今天来的这个,是陈师容的弟弟,陈师显。告诉我这些后,少年甲还偷偷为我担忧,据说这个陈师显是个渣中之最,欺男霸女是小儿科了,杀人越货的事都干过!可惜,钱多后台硬,没人敢管……
而以他的一贯行为,很有可能我会被他弄回去当小妾!
我草!悲剧哇!我的帅哥!我的王子,竟然在一年前就死了!英年早逝何其可叹啊!我的机会又是这么的背,竟然遇到了这么个渣!
不过,不怕,要是这货真想让我当她小妾,就不怪我手下不留情吓死你!老娘的手段可是很多的!
果然,第二天那个陈师显又来了。
遣走跟班之后,这货就进了柜台里阴魂不散地跟着我:“超风小娘子,你这么娇弱,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要不跟我回府里去吧?嘿嘿,让人伺候着,那多好!”
“对不住啦少当家,我从就习惯这种粗,不让我干浑身痒痒。”
“痒痒?哪里痒痒,本公子亲手来帮你挠~”
忍住想拍死这蠢货的冲动,我继续保持着蛋蛋滴微笑:“不用,我不痒。”然后收药方,看药方,抓药,称药。
但是,这烦人的家伙一刻也不停止他的聒噪:“哟!超风小娘子竟然还认字!这可了不得,我家里的那些蠢货可都没这本事!超风小娘子好生了得哇!”
“哟!还认得药!”
“超风小娘子真是才貌双全啊!”
被人夸很爽,被这种人夸像□了一样的难受。
之后连续三天,陈胖子继续不懈的骚扰,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地想开老娘的油。也幸好老娘精明,才免了被咸猪手荼毒的悲惨事故。
这么个货实在是太讨嫌了,看来,必须拿出我的绝招了!
有一种药,叫毁容散。只需一勺,就可以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啦,不是真毁容,只是那药抹在脸上后和空气发生反应生成一些十分恶心的东西,就像流脓的疮疤一样。
我就不信了,面对这么一副恶心的脸,那死胖子还下得了手!
一大清早,我就抹上了这玩意,就等着在死胖子要去广仁堂的那时间去吓他一吓。
在镜子里瞟了一眼成果,只这么一眼,差点没把早上吃的豆浆油条给恶心地吐出来!这效果太他妈重口味了!
戴上白纱布,朝着广仁堂前进。
今天之后,就立刻换地方,换目标!
只见广仁堂门前有一顶红彤彤的轿子,还有好几十个穿着红衣拿着乐器的人。
我瞧着这阵势,怎么这么像迎亲的呢?广仁堂有人要成亲?我怎么不知道?
走进去一看,哎呦我滴妈,只见陈师显这货穿着大红衣袍,站在大堂中间。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我刚一露面,那货就看到了,大喊一声:“超风小娘子,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
“来人!快给十二少奶奶穿上喜服!”
我草!老子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这是强抢民女呢!
那就不怪我初绝招了!
“慢着,我有句话要说!”
“嘿嘿,有什么话,回家说一样的……”
“必须要说!”我豪情万丈,猛的把白纱布一拉开。
“天呐……这怎么回事?”
“呕!”
“漂漂亮亮的姑娘,一个晚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看到遍地的呕吐物,我十分满意。这副鬼模样,看你还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得下去?
就在我等着陈师显落荒而逃的时候,随之他竟然冷笑了一声?
这!这!这个表情相当的不对啊!
“想我陈师容,什么小手段没见过?区区毁容散也敢在我面前撒野?!阿福,上!”
话音刚了,轰!我在身后被袭击,晕了……
好凉……恍恍惚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