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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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美男-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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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不易驯服。”
睁大双眼,我再次惊叹地看向一旁紧跟着我的小人精,瞧他论马的那气度,精气神里完全透露着世家公子的风范,从容不迫,这孩子了得啊!
“荣巽,早慧不利于性成长!”
“什么是性成长?”迷迷糊糊的孩童样儿。天呀!炀炀,看你怎么糟蹋人家小花朵呢!
“呵呵,过段时间告诉你,过段时间诶,驯马一定很有趣,咱们找时间去瞧瞧!”连忙呼哩吗啦糊弄过去。还是悄悄顺着原路走了回去,没有惊动那两侍卫

“皇上到!”还没等太监的尖音下滑,我人已经象只小蝴蝶向才进门的玄谳飞去。
“哎哟,我的小炀炀!什么事这么高兴,又去爬树了的?”宠溺地接住我,玄谳温柔地抚开我额间被渗出的细汗粘住的发丝。
“玄谳!”而我只是一双明亮的大眼直溜溜地盯着他,里面写着的全是兴奋,“我要去看驯马!”
“驯马?”玄谳的眉头微蹙了起来,“那马还是些没性儿的东西,太危险,不能去!”
“没事,没事的,我站远点儿看不得了,让我去嘛。”环着他的腰,仰着脑袋搁在他的胸前,我撒着小儿娇。
“不能去,炀炀,那太危险,要是马失了疯把你”
“要去!”
“不能去!”
“要去!”
“不能去!”
两个人都是一脸的任性,一脸的倔强。
我一直盯着他,真的开始生气了。突然,松开手,我就要开始和他赌气,却
“炀炀!”根本不容我离开他片刻,玄谳一把把我重重搂进怀里,“该死的!你非要我答应?”他生气地埋在我颈窝里低吼,可怎么听,都那么的无可奈何。
“你不答应我也要去!”虽然,我嘴里还硬着,可已经有数,他要让步了!已经开始小得意地微笑,我悄悄含住他的耳垂,男人,这里就是弱点。“玄谳,让我去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去看看”呵着娇气的低喃果然效果十足,“小孽障,该死的小孽障”我的唇已经全是他的呼吸————
此时,殿内的宫人们慢慢躬身隐了出去,层层纱缦随着风儿跳起暧昧的舞步 
事实上,等不到他给出任何明朗的旨意,第二天,一清早,他前脚一出锦罗殿,我后脚就爬起来,干脆俐落地一番梳洗,轻装简洁地就带着荣巽,两个小太监出去了。“娘娘,您一定要小心,那马————”无思担忧的话,早随着清晨微凉的小风吹到后面去了。
“姑姑,为什么我们非要这么早就过去,御马鉴还没准备着——…”幸而这小东西今天来的早,赶上了,否则,我还真没准备带他去,这么刺激的事,带个孩子总不方便。
“就是要赶着他们没准备,驯马就是看的个现场感,等他们都准备好了,我们看的就不是驯马,是平淡无奇的马术表演了。知道吗,小家伙,要善于抓住机会,咱们这样突然去看,就是抓着了看最真实的驯马过程的机会!”一边悠闲地饱览这恢弘的梵衍宫的沿途美丽风景,一边还不忘教育教育身边这“徒弟”,我觉着,自在极了!
“机会——”小男孩自各儿喃喃念叨着这两个字,就说他悟性高吧,这关键词找的多准!
“是啊,机会!机会就象一个突然出现的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刚刚入浴身上涂满了肥皂。满大街的男人看见她都想把她抓住。但她皮肤滑溜,大多数人都无法把她抓获,只有强劲有力、眼疾手快的人才能逮到她——————”啊呸!瞧我做的个啥比喻啊,可惜,俺自个儿还觉得蛮形象,张牙舞爪,声色俱佳地说的蛮大劲,这孩子还象模象样的在旁边点头,造孽啊!
我就认准人家是个未成年呀,反正口无遮拦,胡吹乱吹一路和这小不点儿就到了御马鉴,非常好!这里都听见马的嘶鸣,壮士的呵斥,我为等会儿将要看到的野蛮对抗,兴奋地血液都在沸腾了。
今天带着的两小太监都蛮机灵,知道我不想惊动多少人,很周全地通过“私人”关系,把我和荣巽带进了马场内。“娘娘,您只能站这儿了,再往前,奴才们就只有掉脑袋的份儿了————”看得出,他们担着多大的心,我也体谅他们的难处,没在往前走,隔着栅栏很大一截,往里面瞅着看,不是蛮过瘾,却也过的去。
此时,我全副的注意力全在马场内。
之所以想来看驯马,绝不是我一时起意,任着性图好玩儿,是因为,从小,我就对妈妈给我讲述的驯马经历向往无比。妈妈虽是蒙古族,可是上几辈子人都已经离开了草原,过惯大都市生活的妈妈偶尔一次采访,见识了驯马过程,好象骨子里的蒙古草原血性又涌现了出来,她迷上马,迷上了所有和马有关的事与物。听老爸说,老妈怀着我的时候还不乖,非要去骑马,结果那匹烈性未除的德国汉诺威马差点让妈妈小产,想我炀炀也是在马背颠簸中“顽强生存”下来的,怎么会不爱马呢?
老妈只见识过一次驯马经历就给我讲了十几年,你说,我能不好奇吗
事实证明,老妈所言没有任何的夸张,真的很刺激!驯马真是一门绝技,只有剽悍机敏的骑手才能胜任。他们所驯之马都是生马,一般人是很难制服的。听妈妈说,马驹断奶后,在草地放牧,二年后才开始调教。
这些从未被骑过的生马,性格暴烈,见人连踢带咬,根本无法靠近,这时,就有一位娴熟而勇敢的骑手骑乘骏马,手持套马杆来驯马。套马杆是一根结实而有韧性的木杆,杆头系有皮绳,用来套住马脖子。而那生马见人后就要迅速的逃奔,此时,驯马手策鞭猛追,用套马杆准确的将马套住,抓住套马杆不放松,奔跑一段路程后,接近生马,趁机敏捷果断地跳上马背,那生马自然是暴跳如雷,狂奔乱叫,而驯马手却随着马的顽悍和倔强的姿势而顺水推舟,不断改变骑法来应付,直到马声嘶力竭,被迫制服为止。一套动作下来,干脆流利,强悍优美,我直看的啧啧称奇!
“强!超强!”我一个人在那又是点头,又是握拳的,不知看的有多激动。突然,马场那边惊现马的一段凄厉的嘶鸣,我连忙伸出好奇的脑袋,“怎么回事?”
“是去势!姑姑,快看,是去势!”小荣巽也看的非常兴奋,攀着我的手,指着那边又跳又嚷。我到一脸莫名其妙,去势?什么去势?
只见那边,一个驯马手将马套住制服,另一个驯马手双手揪住马耳朵,再有一人紧拉马尾巴,三人同心协力,迅速将马按倒在地,开始————阉割?!天呐!原谅我第一反应竟然是去看我身边的两小太监,幸亏他们始终尽忠职守的微垂着头,要看也是紧紧关照着我,生怕我出意外。所以,他们没尴尬,我也尴尬不起来,扭过头又睁大眼睛去看,却,这一看不打紧,一看惊出我一身冷汗!可能栏杆挡住了荣巽的视线,他已经顺着栏杆往右边走,而这时,那边有一匹明显还没驯服的生马—————
“荣巽!小心!”说是迟,那是快,已经容不得我细想任何东西,那匹生马向还兴奋盯着去势的荣巽疯狂冲来,我奋不顾身地冲了过去————
“娘娘!!”“娘娘!!”小太监的惊喊似乎比这些嘶鸣的马儿还要惊惧!而我只感觉背部一阵生疼,大大地糟糕,那马蹄子踢着我了!
狠狠推开了荣巽,还算是我俯冲力量大,滑行了一点儿,马蹄子只是踢着我,算没踩着,否则————
我还在这边暗自庆幸着,而此时,全马场已经混乱了,全因为那几声惊乱的“娘娘”!
“娘娘,娘娘,您怎么样————”
“快!快去宣御医,快!————”
“哎呀!这怎生了得,锦罗殿昨儿个晚上的旨是说今天炀娘娘要过来,可也没说这么早啊,也没来个风声,这可怎么好————”
“大胆奴才崽子,娘娘过来了怎么也不支声?!这下,拿你们十个脑袋换也不得下地!”
“娘娘,娘娘,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啊!”
耳边一阵混乱,而我,真没有气力,也实在没有办法说出什么了,紧蹙着眉头,昏昏沉沉,我陷入了一片黑暗———— 
“爱闹腾的女人,怎么着,又受伤了吧!”世界真这么奇妙吗?每次只要我受难,就可以见到静宁,看来上辈子咱俩真是仇家!
“去死!”我欺负她总有多余的。
“呵呵,炀炀,我没说你这么不好,其实,女人是不能太正,不能太讲道理,爱闹的孩子才有糖吃。”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难道我知道去看一次驯马就真会出意外?我想自己被马蹄子踢啊!”梦里的我吼的声音真大!
“不是说你这件事,是你醒过来以后,就要开始不讲道理了,诶!别先拌嘴!不信,你等会看!呵呵,炀炀,往往戏剧的结局都是这样的,当男人碰上不讲道理的女人的时候,他们就只好讲道理了,于是,不讲道理的女人喜获丰收,修成正果。炀炀,最后的赢家总是你!”
静宁的声音和身影慢慢在一团白雾中隐去,渐渐,渐渐————我睁开了眼睛!
“皇上!”
“皇上!”
“去!去给我把御马鉴烧了,烧了!从今以后,宫里不准养马!不准养马!”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娘娘只是被马蹄子磕蹭了下,并不大碍,并无大碍呀!”
“磕蹭?磕蹭!炀炀怎么能被磕蹭住?!御马鉴养着那么多人,是干什么的?!是————”
“玄谳!!”我知道,此时我再不出声,我们高贵任性的王又要发飙了!
“炀炀!”珠帘被急切地掀开,我看见玄谳担忧心疼的眼。
“炀炀,还疼不疼,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也不敢随便抱住我,怕弄疼我,只能无措地坐在床边,双手按在我枕边的两侧,焦急的盯着我。而我————
“你又欺负我!”撇撇嘴,眼看着我真要哭出来了!天呀!静宁说的真准,果然,我开始不讲道理了!
“我?欺负你?小冤家啊,我舍得欺负你?”玄谳委屈地跟什么似的,我却暗自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响吻,这招恶人先告状告的妙,下面的话就好说了,
“你要把御马鉴烧了,就是欺负我!明明知道我喜欢骑马,你明明知道!”身上真还疼着,所以也喊不出多大气势,可那不讲道理的劲儿,却不含糊。
“天呐,看来是我把你宠坏了,是我把你宠坏了啊,不讲理的小东西,该罚的不是他们,应该是你!”假马假解气地捏了下我的鼻子,玄谳眼里写着的全是无奈!
“是该罚我,你罚我嘛,这次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也是我让无依他们不要惊动御马鉴的,他们驯马真的好棒,玄谳,这次真的谁也没错!”
“你没有错?”
“哦!我有错,有错!我不乖,我任性,我贪玩————”j
“你就是太不乖!”他的食指点上我小声唠叨的唇,
“乖就不是炀炀了!”头一偏,我象只调皮的小狗就要去咬他的食指,终于,玄谳被我逗笑了!
“是啊,乖就不是我的炀炀了!”低头轻轻吻了下我的唇,抚开我耳畔的发丝,“乖,再睡会儿,晚上抱你去看星星。”
“恩。”这次,真的很乖的合上了眼。只听见珠帘外————
“让他们外面跪着的都跪安吧,这次御马鉴出的事儿责内天鉴按规矩办吧,其余的————不予追究。”
宽心的咧开唇,呼出一口气。静宁那小东西说的真准,女人,不讲道理,男人,就讲道理了。
《红楼梦》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薛宝钗,可惜,也不得不承认,女人要想妩媚,有耐性,必须要向她学点儿功夫,她的“尚善若水”法果然有潜质。
很多次,我都想养育一缸鱼,就象人家养育儿子养育丫头那样修修身,养养性,可是从来都以鱼死缸灭告终。
现在,当我拿着这只蓝釉飞白、飞白色莲花的鱼浅时,当时一闪念的是宝姐姐。在百多年的时光里,至少有无数个女人用这只漂亮得让人心跳跳的鱼浅养过鱼,安静或者无奈地享受过生活。
这只鱼浅是昨天兰夫人送过来的。这次她来,却是一直跪着,满脸动容的感激,因为,我救了她的儿子。可想而知,这只鱼浅有多昂贵的价值。
而这次,我挺喜欢这礼物。当我托着鱼浅去一勺一勺地换清水时,我仿佛看见了波光粼粼的日子在自己的手中美丽闪烁。突然觉得,慢点、淡点、小声点真好,至少可以象鱼儿样保持住优美的体形,身轻如燕呀。
“炀炀,你很会自己找乐。”
“恩,吃喝玩乐是我的主业嘛,反正有你养我。”眼睛从湛蓝的鱼浅里抬起,我顽皮地朝他一笑,一丝调皮的发飘到了唇边。
一手支着头,闲适地靠在软榻上,难得玄谳今天有空陪我。我抱着鱼浅逗着里面的小蝌蚪,他看着我玩,偌大的锦罗殿都显得温暖祥和起来。
“是啊,我养你一生一世!”抚开我唇边的发,玄谳温柔地望着我低喃。望着他,我想,“一望无际的大海,那海一定蓝得透彻,在心里氤氲着柔柔深情”。这话说的就是此时的玄谳吧。
“玄谳,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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