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识字读书,建一些孤儿院,收养那些父母双亡,流浪无依的孩子,让他们长大成人……
江一鸣知道,他所爱着的这个女人,有着一颗比任何美好的事物还要美丽的心灵,而对于他来说,他最大的心愿便是帮她完成她的心愿。更何况,这些都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事,他亦愿意而为之。
离忧欣然一笑,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如此与她同心同德又深爱着她的人比什么都珍贵。
与江一鸣一并用过晚饭后,离忧这才带着人回王府。孙成的底细清影已经查清楚了,与孙成自己所说并无出入,如此一来倒是再无其他的顾虑。
盘算着医馆里的一些其他的细节,离忧坐在马车内边闭目养神边细细的理顺着。一旁的绿珠见状,只当离忧是累了,因此也没出声打扰,只是细心地帮她盖上了薄毯,怕她着凉。
马车又行驶了一会儿,却突然停了下来,离忧冷不防的睁开了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按理说是应该没这么快回到王府的。
绿珠见状连忙挑开帘子查看发生了什么事,片刻之后这才回禀,说是前方有人拦住去路,清影已经上前去询问拦车之人了。
“启禀郡主,前方有人拦路,说是有要事要单独告之郡主。”清影回来后如实地朝离忧禀告着:“不知郡主是否要见那人,若是不见的话,属下这就去将人打发走。”
离忧一听,微微想了想后道:“既然来人知道我的身份,又说有要事,想必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可看清拦车之人,以前是否见过那人?”
“郡主,那人戴着厚厚的头纱,根本看不清面目,不过看身形应该是个四十左右的妇人,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故意掩饰身份,属下以为这样的人郡主还是不见的为好。”流风上前一步朝离忧禀告着,在他看来,这种人藏头藏尾的,想必没安什么好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见的为好。
离忧一听顿时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便让流风去询问那人到底有何事,如果那人执意不说的话,便不必理会,将人打发走便可。
谁曾想到,那拦车之人即不愿对流风说明来意,又不愿离开,只道只能单独同离忧郡主说,还直接坐在地上,赖着不愿离开,非得要见离忧不可。流风本想用强将人给弄开,可之前郡主又交代过,不能够恃强凌弱,因此劝说无效后只好再次回禀主子。
离忧一听,倒是觉得有些意思,心道那人既然这般坚持只怕真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最少对于那人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想了想后,便下了马车,亲自上前去看看情况。
果然如流风所言,那拦车之人从身型上来看,应该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此时正坐在路中间,正好挡在马车前面,而且那妇人头上戴着纱巾,将整个脸围得满满的,只露出一双皮肤显得很是松弛的眼睛,根本看不清真实的面容。
“大娘可是有事要找我?”离忧见状,朝那妇人说道:“天气寒凉,地上这般湿冷,大娘有什么事还是先起身再说吧。”
那妇人见离忧亲自下车了,又这般说,这才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下意识的拢了拢头上的纱巾朝离忧道:“郡主,老妇人有机密之事要单独禀报郡主,请郡主应允。”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认得本郡主?”离忧听这妇人这般说,倒也不急着问这人到底有什么机密之事要告诉她,反倒是对这人好奇得紧。要知道,她的身份外人知道的并不多,并且还能如此准备的拦到她的马车,这说明来人对她的行踪也很是清楚,最少也应该是平时比较熟悉的人才能够知道的才对。
“老妇人身份低贱,不足郡主挂齿,不过请郡主放心,老妇人绝对对郡主没有半丝的恶意。”那妇人连声说道:“只不过老妇人也算是与郡主有些机缘,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当面单独相告。”
“既然如此,那大娘可否先透露一下到底是与什么有关的事,弄得这般神秘实在是让我不得不多想。实话跟大娘说吧,我这人向来胆子不大,即使再有兴趣,再好奇,如果不能理清头绪,不明不白的话,那么我宁可什么也不知道。”离忧微微一笑,如果这妇人还是什么也不肯说的话,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与这人多做纠缠。
“郡主不是胆小,而是谨慎,既然如此,那老妇人透露一二倒也无妨。”那人叹了口气后,继续说道:“老妇人是苏七七的故人,郡主若是还记着她的话,便请移驾到对面茶楼,老妇人在那里订好了包间,有要事相告。若是郡主觉得没必要的话,那么老妇人也不强求。”
说到这,那人便不再出声,只是盯着离忧看着,眼神之中露出了几分难以掩藏的伤感。
听这妇人突然提到苏七七,离忧顿时愣住了。暗自猜测了片刻之后,却发现还是根本无法找到半点有用的线索,这妇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自称是苏七七的故人,而且还一副相当清楚苏七七与她关系的样子。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虽然她并不是真正的离忧,可毕竟也与那苏七七相处了两年多,多少还是有感情的。虽然并不知道这妇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既然提到了苏七七,既然与苏七七有关,那么她自然也不可能再当作没听见。
“好吧,就依你之言,咱们去单独谈谈。”离忧不再犹豫,应了下来。那妇人见状,很是高兴,连忙点头,领着离忧往对面的茶楼而去。
到了妇人所说的茶楼包房后,离忧让清影、流风在外头等候,甚至连绿珠也没有带,按照妇人的要求,单独与妇人进了包房。原本清影他们是不放心的,毕竟那妇人来得有些奇怪,但见离忧坚持,再看那妇人身上也没带什么凶器之类的,便只好遵命应下,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在外头守着。
“好了,现在就只剩你我两人。”进屋坐下后,离忧也不再多问,直接朝那女人说道:“有什么话便说吧,我会认真听着的。”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平息风波
第一百零六章:平息风波
老妇人静坐在离忧对面,并没有急于出声,而是仍旧用那副离忧看不懂、道不明的眼神盯着她,时而如同看孩子般的亲切,时而又迸发出莫大的仇恨。
离忧见状,倒也不再急于出声,任那老妇人打量着,心里头则从头到尾再次过了一遍,渐渐的似乎对眼前的人有了些猜测。
又过了一会儿,那老妇人仍旧没有出声,离忧想了想后这才朝她说道:“为何不出声?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的吗?难不成这事竟有如此难开口,都单独相对这么久了,你却一句话也没有吱声。”
老妇人听罢,这才收回刚才那种打量的目光,转而轻笑一声道:“郡主可是猜到老妇人的身份?”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小郡主的确聪明过人,从那幅渐渐了然的目光之中便看得出来,只怕刚刚这会的工夫,小郡主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离忧没有多迟疑,微微一笑后朝那老妇人说道:“我想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太明白你到底与苏七七有什么关系,不过依我猜测,你应该便是前些天从定南王府逃走的何姑姑了。”
“郡主果然聪慧过人。”老妇人边说边将头上的纱巾慢慢的取了下来,露出了完整的面容:“没想到郡主不过见过老妇人区区几面,却还能想起我这个奴才来。”
纱巾取毕,果然是李氏身旁的何姑姑,只不过这才几天的工夫,她整个人显得苍老了不少,一看便知道这些日子不怎么好过。
“你父亲定南王真是好手段,将我逼得无处可逃。不过我原本就打定了心思,没打算活着离开这个地方。”何姑姑冷笑着说道:“我原本二十年前便应该死了的,如今多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够本了。只可惜用尽心思最后却还是没能让轩辕谋得到应有的惩罚,我真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何氏的话让离忧微微皱了皱眉头,随继问道:“你到底与我父亲有何深仇大恨?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让你不惜谋害世子妃肚子里的孩子,谋害王妃,并且还设下了这般用心险恶的害人陷害之计?”
“哈哈哈……”听到离忧的质问,何氏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很快她便停了下来,冷冷地看着离忧道:“像你父亲这种薄情寡义之人,人人得而可诛之,我不过是替天行道,只不过老天爷不开眼,没有让这等无耻之徒得到应有的惩罚罢了。”
“薄情寡义?”离忧想了想后,接着说道:“你自称是苏七七的故人,难道你所做的这些都与苏七七有关?可先不论你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仇也好,恨也罢都是应该朝着我父亲来才对,你为何要连累到别的无辜?先不论世子妃,还有向来待你不薄的王妃,单说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与你何冤何仇?你竟下得了那样的毒手?”
“她们是都与我无冤无仇,可谁让她们都是轩辕谋在意的人?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处罚轩辕谋,让他也尝尝心疼后悔的滋味罢了。”何氏一脸的恨意,那带刺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盯着离忧:“可是每一次似乎都让你给搅和了,看来我一早便错了,不应该对你手下留情,而应该先收拾了你,再去收拾轩辕家的其他人,最后再轮到那无耻之徒轩辕谋”
“既然如此,那为何一开始你不朝我下手,而是网开一面并没有伤我的意思?”离忧淡淡说道:“既然你想报复轩辕谋,而我应该是个很好的人选,毕竟我是他寻找多年才找回来的女儿,他本就对我心存愧疚之心,再因他出点什么事的话,想必他一定会十分难过的。这不正好符合你的愿意吗?”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何氏有些耐火离忧的反问,她抢着说道:“要不是看在你是七七一手带大的份上,要不是看在七七对你不舍的份上,我早就想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丫头收拾了。好歹她也养了你十三年,好歹她将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为了你,她甚至放弃了心中的仇恨,为了你,她原本可以活得更好的人生变得那么悲凉。可你呢?自打轩辕谋找回了你,你心中还有没有想起过她?还记不记得那个一手将你拉扯到的叫了十三年娘亲的苏七七?”
“你以为我不清楚吗?从你回王府的第一天开始我便知道了这一切,哪怕轩辕谋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养大你的人实则就是苏七七,我亦清清楚楚我只是没想到,她一手养大的孩子竟然半点都不念她的好,我早就劝过她了,当初就应该一把将你给摔死,让轩辕谋后悔一辈子。可她偏不听,不但没有伤害你分毫,反倒偷偷带着你离开了,从此音信全无,一消失便是这么多年,甚至于到最后死的时候还将你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爱、教育”
何氏面无表情地说继续说道:“我早就说过不能这般心软,否则到最后伤到的还是自己。可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就这样将那如花的生命都搭在了你们父女身上可轩辕谋到头来却一直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找回了你,享受着天伦之乐,这老天爷的眼睛真是瞎了、瞎了”
见何氏那般激动,离忧微微叹了口气道:“虽然我并不知道你到底与苏七七是什么关系,不过再怎么样那都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既然她都已经放下了,为何你还要如此执着着心中的仇恨?更何况,感情这种事本就没有什么对与错,亦没有什么真正的赢家。二十年前的事,不仅仅只是苏七七受到了伤害,我爹娘亦是如此,甚至于我娘还因此而过世,照你说来,这笔帐又要算到谁的头上去呢?情之一字本就伤人,只有放下才能够得到更多,既然苏七七最后都放下了,你为何还要替她去执着呢?”
“放下?你说得倒容易如果换个位子,你能够放得下吗?”李氏嘲讽道:“我不知道轩辕谋当初是如何跟你解释二十年前的事,不过有一点他肯定没有告诉你,你的养母苏七七为什么要将你给偷偷带走”
“那个伪君子肯定不敢告诉你,因为他亲自杀死了自己孩子”李氏怒气冲冲地说道:“那个孩子又是何其无辜,在苏七七的肚子里还不过二个月,那么一条鲜活的生命还没来得及成形便被轩辕谋这个无情无义的浑蛋给下令打掉了你可知道当时苏七七是如何的绝望,你可知道那样的绝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会想到去将你偷出带走,没有将你偷出带走的话,你的亲娘又怎么会郁郁而终?这一切都是轩辕谋做的孽难道他不应该为他当年所犯下的错承担后果吗?移情别恋,背信弃义、杀害自己的孩子,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这个堂堂的定南王所犯下的,像他这样薄情寡义的无耻小人难道不应该受到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