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一直没注意宗政郦的手上,这时在池里的人突然抬手放在池边,那手上的艳红兰稽石让宗政倾华更受打击,走字从宗政郦口中说出来,原来是这么残酷。宗政倾华上前擒住那只手臂,质问:“你总带着他的信物,是你爱着他才不愿跟我走?!”
宗政郦蹙着眉,他被宗政倾华的愤怒和殇震惊到,而且,自刚刚宗政倾华进来,他就很奇怪,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想冲破出来。最后,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没想到倾华也是深藏不露,朕记得十岁之后,就不允许你习武。”
可是宗政郦也没想到,宗政倾华下一刻并不是惶恐或者是放开他,他的帝王威严根本威胁不到这个人,对方是趁他不备,直接将他拉上池边。
“放肆!”
“父皇,别推开我。”
被抱着的宗政郦,举起的手停顿着,宗政倾华的哀伤和乞求让他难受,更让他下不了手,而且,他的意识快被另一个人替换了,那个懦弱的人,竟然能冲破出来!
“父皇,你真是无情,本是我想试探你的底线,没想到却还是被你捷足先登,你赢了。”
“倾……华……,你想勒死我吗?”
宗政倾华愣了愣,父皇的口气变了,而且还反手抱着他,这变化,让他反应不过来。
“赢了什么?”臻黎脑袋还是很混沌,他只听清最后的那三个字。
“没什么。”宗政倾华才不会再重复一次,他兜兜转转,总是无法干脆放手,如果他没有找来,臻黎是不是在他离开之前,都不会放软,见他一面?
“啊,痛——”臻黎的手被宗政倾华捉住,宗政倾华要除去他带着的红色戒指,“你干什么,只有墨宇才能取下……倾……倾华,那个……”臻黎发现自己失言了,其实真的是拿不下来,否则他也早取下了,他的话听在宗政倾华耳里,变了味。
“真的……真的是拿……拿……啊——”宗政倾华突然将人抱起来,直接跳进了龙清池里,臻黎知道他真的惹到人了,想解释,却被宗政倾华顶在池壁。
“倾华……你衣服……湿了……”宗政倾华变得危险的眼神让臻黎更加思路混乱。
“湿了就脱了,父皇帮我脱。反正我也要走了,父皇也该赏赐儿臣点什么……”宗政倾华邪气的脸上,隐约之中还带着不甘,慢慢还有压迫,他将臻黎的手放在自己的衣带上,而他的双手开始游移在美丽的身体上。
这双手早就知道了臻黎的弱点,臻黎的呼吸开始加重了,这样的诱|导,和宗政倾华的忧郁,让他记起了之前宗政郦下的圣旨,倾华要走了。
“你真的要走?”
“君无戏言,父皇很清楚。”
“如果那里更适合你,也……啊——”臻黎还没解开倾华的衣服,但宗政倾华的动作,已经开始入侵了,温热的水,随着动作,也一起进入体内。
“父皇还是放弃了我,那今天我们不做个够本,以后就没机会了。”
“倾……华,其实……”其实不是我的本意,而且,宗政郦还有另外的打算。可是后面的话,宗政倾华几乎没给臻黎开口的机会。
再说,臻黎还没猜透宗政郦的用意,只是有种奇怪的预感。
宗政倾华当然不可能做个够本,宗政郦约了苗月溪,而且后来宗政墨宇也带着宗政郦要求的东西进宫求见。
另外,臻黎出现的时间也很短,等跟苗月溪约定时间一到,另一个人自然就冒了出来。
当只有宗政郦一个人时,在外面的宫人就听到了寝殿之内的人,大摔东西,之前,皇帝才被四皇子抱进去,现在醒了之后,就开始生气了。
宗政郦当然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虽然他完全没有那个记忆,但这个身体留下来的爱迹,让他排斥,那个懦弱的人,就这么糟蹋了自己的身体,还是被自己的儿子上。只是他不知道,后来他在面对宗政墨宇,露出了隐约的爱痕之时,又让另一个儿子化身成狼。
宗政墨宇忍了很久,父皇一直都以君臣之仪对待他,之前突然的举措让他也不得不改变计划,得到了那个位置,却让他不安,父皇仍是壮年,但是字里行间的表达,总觉得是要马上离开,父皇有可能英年早逝?不会!
而且现在让他看到了衣领口的红痕,让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是不是父皇想跟宗政倾华一起去东临?
“宇儿,你……”
“父皇忘了吗?我们不都一直用这种方式交流?”
宗政郦脸色变黑,异常难看,他的武功并没有全面恢复,光有内力抵不过宗政墨宇的钳制,如果不是他之前没有宗政倾华的武功好,也不可能让宗政倾华得逞。
“下去,否则你会后悔!”
“父皇,没办法了……”
宗政郦瞪大了双眼,他的儿子用情人的方式吻着他,而他也开始动摇了……眼睛闭上了,再睁开时,已经是朦胧疑惑。
“墨宇,不行……”臻黎才醒来,又发现自己被胁迫做那种事,他之前是在浴池,而现在已经回到烷麟殿。
“怎么不行?父皇也喜欢啊。”
臻黎发窘,有反应那也是你挑起的。
“墨宇,如果以后我跟你说什么话,你一定要慎重考虑再做。”臻黎捉住宗政墨宇正在捣弄的手,不过下一刻,就被宗政墨宇拉着一起揉弄。
“这是自然的。”
看着宗政墨宇的桀骜和自信,臻黎还是不放心。“墨宇,我说真的,你向来都很理智,不要被我影响……嗯——”
“父皇怀疑我的定力?我的定力也就只有在你面前差而已,无法避免了。”
臻黎还想说什么,唇被宗政墨宇堵住了,他所说的,宗政墨宇没有理解,而臻黎更没办法说清楚各种关联。
宗政郦先是让宗政覃离开朝政,回家养伤,又调宗政康去查军务,再是让宗政倾华离开皇城,立下宗政墨宇为储,这段时间对宗政墨宇的宠巩固了太子地位,那么当一切风平浪静之后,这个帝王就可以……
第九十九章 阴阳相隔
夜色清冷,云遮皎月。烷麟殿烛光摇曳,红烛默默垂泪,几欲吞噬的幽暗,冥冥灭灭,挑光的宫人昏睡着,殿内熏香依旧,没人发现这里的异常。
西边宫门紧守,案例不得在子时后开放,此时御林军却迎来一个意外的人。
“开门。”
“皇上,夜深出宫,还请让御林军护卫。”蒋副统领参拜之后,见皇上只带一人出宫,并不符规矩,顾忌皇上安危,便冒犯上之罪,柬请皇帝多带护卫。
皇帝很好说话,允了蒋副统的请求。
宗政郦匆忙出宫,带着一队御林军,在他出宫之后,便有几个不同势力的追踪者,跟踪着。
宫门接着紧闭,而所有人没有注意的角落,一个黑衣人跳出宫墙,消失在夜色。
皇上出宫此等大事,几方势力的为首者很快都知晓了,但他们等来的却是皇帝被行刺的噩耗。
怎么会有如此的变故!?
赶到现场的众人,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皇帝被刺当时,
宗政倾华还在接待相送官员,因他明日就要出发至东临之地,;
宗政墨宇正看着宫中送来的消息,说是皇帝突然出宫至国丈府;
宗政覃与刚回来的宗政廉正相谈军政之事。
消息秘传之后,
大臣们意外、猜测,这个突变的天,本没有预兆,却也正常。天道无常,权力更替,新的皇帝就要出现了。
怎么就这么阴阳相隔了?那个安静躺着的帝王,仿佛就只是睡着而已,宗政倾华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他推开拦着他的侍卫,冲到前方,同样冲进过去的人,还有宗政墨宇,两人相遇,眸光里的恨意比以前更多了,他们的相争,到头来换的是臻离的永远离开。
宗政倾华刚想捉住臻离的手确认,就被宗政墨宇打掉了。“你确定这就是父皇?”
宗政墨宇挑挑眉,“我与四弟一样的想法。”宗政墨宇说完,举起皇帝的右手。
在他眼前,光线下闪烁着美丽耀光的红色宝石,如假包换。
两人兼愣在当场。
他们的心情再一次跌进谷底,他们不会相信,再冷静之后,两人立即同时想检查皇帝的身体,可是,皇帝的身体哪能随便让人亵渎。两人相视,同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这时其他宗亲和大臣都被他们赶到外殿,这里只有宫人而已,如果不留对方下来,惹了事自己也不好做其他。
两人终于妥协,默认对方的动作,否则大家都检查不了,这该死的相让让两人恨得牙痒痒。
只是一个是要脱上衣,一个是要解龙裤。
“你要干什么!?”宗政倾华拦下宗政墨宇,脸色黑的可以,虽然他允许了对方看父皇的身体,但脱龙裤,这可超过了他的忍耐极限。
“我是看他腹部的痕迹。”宗政墨宇的脸色也不好,他都允许宗政倾华脱上衣,现在宗政倾华看光了风景,还要阻止他确认!
宗政倾华还是没相让,他忍不了,所以两人一来二去动了手,期间,竟然将裤子给扯下了。
不过这次,两人竟然都没有生气,反而是高兴,宗政倾华先反应过来,立即冲出大殿。
本来宗政墨宇也是要冲出去,但被他们拆包的“皇帝”如果这个德行被外面的宗亲和大臣看到,不就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之前做了什么事!
该死的宗政倾华,留下收尾让他处理!下次在一起算账!
宗政墨宇不会让手下来处理,因为这具假尸,带着的人皮面具逼真的很,没有专门的药水是不能摘除,顶着父皇的脸,然后被别人看光,他也不会乐意。
赶紧处理之后,宗政墨宇也发出了追击令,但他却无法离开皇城,皇帝驾崩,朝政不稳,各方势力没有完成收服,而且,他被宗亲个大臣的许多问题绑在了皇城,没有他坐阵,朝堂乱成一团。
太子党众多支持者,观形势,劝宗政墨宇尽快登大统,现在四皇子已经不在朝,也失了踪,四皇子的势力已不成阻碍,其他的一些小势力,也只得随大潮流而走。而且,太子也得防暗流,越早定夺越不会提心吊胆。
当然有些人也说了,为皇帝守孝期间,不宜做得太过明显,否则也会引起几方势力的反感,而其他势力还会大做文章,因此,小心谨慎些较好。
宗政墨宇的想法如何,大家没办法猜透,但他却接受了丞相的请奏。
帝薨三天后,太子为监国皇太子,军政大权统管,待帝孝百日期之后,再选吉日登基。新权力中心,在太子上任之后,逐渐产生。臣子总赞太子有先帝之风,帝王之绝、决,而宗政墨宇更早前已经涉及朝政中心,他的帝王之仪慢慢深入人心,当然,表面之后还有很多暗流,新上台的宗政墨宇,得慢慢处理。
帝座之上,威严的人听着臣子的奏请,走神了。
这是父皇每日必坐的位置,以前那个人能从这个角度看到站在下方的臣子,也包括他自己。如今,烷麟殿人去楼空,每日去那里,只留暗香,那人离开的决心如此,他的人马追踪不到,另一边,宗政倾华也没有找到。
到底在哪里?
不过无论如何,他与宗政倾华都知道要寻哪一条路,因为父皇只会去找夏国的那个人。
爱他,学会了隐忍;爱他,学会了了解;也因为爱他,就算是明知道他的温情只是假象,却还是贪恋。
允许他的欺骗,允许他的固执,允许他的犹豫,但就不允许他冷漠,害怕的无非是他再也看不到自己,奔向另一个人的怀抱。
宗政倾华也跟自己一样,守护着他,可现在,父皇是将他们都抛弃了。
'但,就算是恢复了记忆的人,怎么有可能再逃离得了!
如果毁灭一切能留下你,我将不惜一切代价,既然我已经有了这个权力。
而且,这都是你给我的,我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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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城,凭其绝佳的地理位置,又逢太平盛世,一直都是商贸繁华的重镇,同时,这里是三角地带,由此处出发至东临、夏国水路,畅通方便。
扈城有三绝两险,光是这两险,就算是扈城商贸不闻名,也早就让世人知晓这个古城。它的一险天堑,二险急流;三绝为:高山瀑布云雾奇景、河豚肉、皇家贡秀。齐国人不可能不知扈城,同样,他国之人也是对它很向往。
这些天来,扈城突然戒严,商户和过往之人多有抱怨,但谁也不敢得罪朝廷。
“天下之最”,这个名字看起来还挺气势磅礴,但却只是扈城一家小食店,下层民众都知晓这家店,也常光顾,这里做的河豚肉,可媲美城里最高档的酒楼,而且河豚肉不是一般师傅能处理的,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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