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问QQ是在哪申请的呀,我第一次上网,看大家都在用QQ聊天,所以也想有个QQ,用来交些朋友。”
“恩,你稍微等一下,我帮你申请吧。”
“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我QQ里没有好友呀,我怎么去跟好友聊天呢?”
“恩,你可以把你的同学加到QQ里嘛!”
“可是我的同学都是男生呀,我不大喜欢跟男生聊天的。”
“不会吧,你认识的人里就没有一个女生吗?”
“有呀,可是都不漂亮的,我连跟她们说话的兴趣都没有,所以我有时候真的感觉很志承寞的。”
“看不出来,你还满挑剔的嘛,那你跟姐姐说,你喜欢跟什么样的类型聊天呀?”
“我喜欢像姐姐这样善良美丽的女孩子,姐姐能加我为好友吗?”
“那好吧。”
“静。”
“恩。”
“我能……牵你手么?”
“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我想你会觉得冷……”
“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没到那么熟……”
“那再熟点……”
“再熟点也不可以。”
“你喜欢女人?”
“我喜欢尊敬我而且不让我讨厌的人。”
“我想看一看你的脸。”
“不要!”
“我们走哪边?”
“哦?为什么你选择走这边?这么黑你不怕么?”
“因为那边很明显走过去等等还得走回头路,我不喜欢走回头路,既然已经知道那边不同就只能走这边了。”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看起来像坏人吗?”
“我说过,你不令人讨厌,不过是好是坏我不敢妄加评论。”
“相信……爱情吗?”
“男人都不能相信。”
“你谈过恋爱吗?你了解男人吗?你根本就不知道一场失败的爱情对男人意味着多少的无奈与辛酸!面对着爱人的离去与背叛,男人只能在刻骨铭心的同时却要装出淡然的样子,永远不能像女孩那样痛哭流涕,然而过往的一切,能淡么?会淡么?舍得淡么?即使身边的女孩来来往往,其实我们总是在寻找失去的感觉,最后找到的不过是过往的相似……”
“好了,不说这个了,刚才是我不好,让你想起你不开心的往事……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子的,不好意思。”
“不要哭了……再哭……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还能再见你么?”
“恩,过两天有空吧。”
“以后我应该称呼你苏静子呢?还是静?”
“没关系,都可以叫的呀。”
“那我就叫你静好了,简单好叫,又容易记。”
“好。”
“那……你习惯怎么称呼我的呀?”
“恩……”
“我出生在秋季,所以我对秋天这个季节有种莫名的喜欢,毕竟这是个清爽的。
“如果有怪兽要来吃你,我立即会变奥特曼,把怪兽打跑,救出我的公主的。”
“你不是说你会做我的旺财么?怎么忘记了?”
“可旺财名字太土诶,麻烦公主殿下为你的准未婚夫取个帅气点的名字好吗?”
“就叫我‘饭特稀’,你觉得怎么样?听起来像是周杰伦的一张专集的名字,其实字面意思确是说我这个人在老婆大人面前没什么脾气,跟稀饭一样爽口不粘。”
“不想做旺财?”
“厄……是……哦……不不不……哪有,旺财这个名字我别提多喜欢了,我很早以前就想把旺财这个名字写在衣服背面,让每个人都能认出我是旺财旺财旺旺财这么叫我。”
“不能,旺财只能我一个人这么叫你,其他谁都不许。”
“得令,除了我的静,其他人谁叫我旺财我一定狠狠咬他。”
“其实我刚才想说,如果你不想做旺财,‘饭特稀’也挺好听的……咦,你怎么哭了?”
“没,我只是感动,没想到老婆大人这么体贴入微,无微不至,其实‘旺财’、‘饭特稀’都只是称呼,只要老婆高兴就好。”
“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你会带着别的女孩子来这里告诉她……我想念苏静子么?”
“傻问题,好端端想到死做什么?”
“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你会怎么做?”
“假如有一天你死了,我会叼着你的骨头满街跑,边跑边喊:我女朋友死了,我女朋友死了,大家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把我女朋友埋了,再为我找只好看点的母狗……”
“说话老不正经的。所以呵,你们男生就是没办法相信,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从一而中……”
“什么嘛……我哪有不从一而终?”
“你说会让人帮你找只好看点的母狗……”
“唉……原来你是旺财旺财的叫惯了,潜意识真把我当狗了,我无非只是想养条母狗而已,你该不会跟母狗都吃醋吧?”
“哎呀,你厉害了。”
“揍你啊?我可没那么大力气,乖乖给我前面开路,时间不早,我们起驾回宫。”。
“得令,老佛爷。”
“小姐……请问QQ是在哪申请的?”
“又来……第一次看你这么问时的表情哪有现在那么自然,我看你当时表情僵硬的就像个傻乎乎的大木偶一样,很好玩的样子。”
“哈哈,那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我也许是个低智商的孩子,跑师院来长长见识?”
“谁让你表现的这么傻,连QQ都不知道怎么申请,目光似乎还很呆滞哩,当时不把你送精神病院去可真的是你的福气了。”
“你似乎很喜欢反驳我?”
“是……是……”
“是什么?”
“不是跟你争论这个,我问你,我说的话你还反不反驳?”
“绝……绝对……不反驳!”
“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呢?”
“老婆说的绝对是对的,如果老婆说错了,就参考第一条……”
“旺财~”
“小强,小强你怎么了小强?小强你不要死……”
“哈哈哈。”
“你那声音学的好象周蒂妃……”
“哈哈,你还真能掰,我估计真要这么听你胡说八道可以听上一整夜呢,呵呵。陪我去外面稍微走走你就送我回寝室好不好?”
“得令,老佛爷。”
“小钧子过来。”
“小钧子?我不是旺财么?什么时候又成……小钧子了?”
“旺财做上瘾了不是?今天晚上你的身份就是小钧子,有什么不满意吗?”
“喳,小钧子领旨。老佛爷有何吩咐?”
“老佛爷感觉贵体欠佳,外面不去了,背老佛爷回宫。”
“累不累?”
“回老佛爷话,奴才从小在农村长大,农村里交通不方便,背猪是奴才常干的活,习……哎哟……”
一切……仿似发生在昨天,可是,一切又已不复存在了……
“原翰毅……原翰毅……原翰毅……”
“是谁?是谁在叫我?”我茫然无措的看着四周围黑压压的世界。
“原翰毅……原翰毅……”
“出来,少在这装神弄鬼。”我对着周围凶狠的咆哮着,“我是无神论者,装鬼吓人对我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真觉得我是在吓你么?”眼前,骤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
“好酷。”我情不自禁的夸着,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伸手想摸摸他衣服的质地,改天想找人也给我定做一件这么帅气的袍子。
“原翰毅……”
“有话说有屁放,说自己没装神弄鬼,那你鬼声鬼气的喊我名字做什么?”我越来越不满他的故做神秘,“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想认识你,请你走开。”我下了逐客令。
“呵呵,原翰毅,你是不是一直以来都做同样的一个怪梦。”黑袍人似乎并不介意我对他的无礼。
“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重新审视了一眼黑袍怪人,还是觉得很可以,他极有可能是那种用装神弄鬼来骗取钱财的江湖术士。
“你梦到了什么?”黑袍怪人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的成分,让人听着很没有好感。
“关你屁事。”我恶语相向,“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有必要让你知道吗?”
“我是你爸爸……”
“靠,我还是你爷爷呢!”黑袍人出言不逊,居然讨我便宜,我立马反击回去。
“刷”黑袍人脱掉了黑袍,露出了一张我熟悉的脸。
“爸……”我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你?”我迟疑着,这个声音绝对不是我爸的,而且他身上没有我所熟悉的我爸那种亲情的感觉。亲情,那几乎就是一种本能。
“好吧,那让你见见你梦寐以求的人……”那个人缓缓转过身去,当他再转回来时,我的脑子一晕。
“静?!”我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要扑上去了,可我还是控制住了,因为我分明的看到,那个人连续已经换了两张脸了。
“你学过川剧的变脸?”我的冷幽默无时不在,一句话说的那个变成静的脸的人几乎翻倒。
“好了,不跟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了,仔细看好了,眼前。”
我一阵目眩,眼前,是一幢高楼的楼顶,我茫然的站在上面。眼前,是一个长发白衣的女子,正站在楼顶的边缘……
过往梦境中的一幕再一次在我眼前如电影重放般的出现了。
“不……”我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人也慢慢的往下蹲,双手抱住了头,歇斯底里的喊着,“不要再跳了!”身子一软,我真的已经太累太累,累的没有了一丝力气,我只希望这样的悲剧有一天能从这个世界消失,从我眼前消失……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抬起了头:眼前,已不再是大楼的顶端了。我,茫然的看着周围,周围的场景好陌生,看似是一处破落的古镇,也像是那些鬼片里经常会播放到的场景。
沉闷的气氛,使得我突然有种想抽烟的感觉。
“救命……”我终于看到一个路人,很愉快的向他跑去,可是,我头脑中却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念头。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这念头不断如梦魇般冲击着我的灵魂。
拔剑——杀——
“呛~”
我哪来的剑?
正当我在怀疑自己身上根本久没剑的时候,我手中的剑已经把这个路人给一刀两断了。
我错愕当场,怀疑地看着手中带着鲜血的剑,依稀能看到剑上被刻了两个字“余恨”。
“他杀人了,抓住他……”周围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围满了人,把空荡荡地古镇挤了个水泄不通,而所有人都带着敌意向我走来。
“啊……”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旁边是我的妈妈,她正紧紧的抓着我手趴我床沿小睡着,我稍微一动,她就立刻醒来了。
“小钧,你醒了?”妈妈憔悴的面容上泛起一丝惊喜。
“恩。”我感觉头很痛,朝着四周看过以后,我茫然的抓抓头,“这里是……医院?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说,你是不是想气死妈妈呀?”听到我问,妈妈终于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的泪水刷的流了下来。“两天前,医院打来电话,说你酒精中毒在医院急救室急救,医生说很危险,每年都有不少人因饮酒过量而猝死的,如果你三天之内不醒来,就准备……后事,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没事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我这不醒来了么!”我故做轻松的哄我妈,“我已经睡了两天多了?”
“是啊,我请了一个礼拜假在这陪你……你说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长这么大了还要家长如此为你*心?”妈*数落让我惭愧而难过,感情的失意让我借酒消愁,可是却让我的亲人为之心碎,何忍。
“妈,我做了个梦,梦见阎罗王派牛头马面把我铐回地府,结果我一不小心拉屎用错了纸把阎罗王的生死簿拿来擦屁股了,恰好把我的名字给撕掉了,阎罗王以为抓错人了,又是递烟又是递酒的,乖的跟我儿子一样,妈,阎罗王都成我儿子了,那不就成您孙子了嘛?哈哈,忙碌了好久才把我送回来,所以我才在医院躺了两天。”我费足了心思想哄我妈开心,以弥补我心中的愧疚,“对了,爸呢?”
“他回去做饭了,一会过来。”妈妈疲倦的说着。
“妈,这两天辛苦你们了,让我怀着最崇高的敬意向你们致敬。”我伸出右手,做了个极不标准的军礼。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