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厨房去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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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厨房去晋朝-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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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挂红帐布的奴婢吓得双腿发抖,说:“小姐,老爷说了,这次是双喜临门,赵姨娘不但要过寿辰,还被诊出腹中有喜,老爷十分高兴,就连周少郎和几位公子的院子,全都披上红布帐布,挂上红灯笼。小姐若是不信,可以去看看。”

    “放肆”紫烟气得给了这说话的奴婢一耳光,“你竟敢同我顶嘴”

    看着红色帐布全被拿下来了,奴婢们连忙跑走了。

    紫烟哼了一声,秀眉紧紧蹙着,冷笑道:“一个个都没将我放在眼里一个个都没将我放在眼里”

    木香呆呆看着这一切,只待紫烟回到自己房间去了,她才也回自己房间,手中捧着紫烟送她的蜂蜜水。

    她打量着蜂蜜水,自言自语地说:“这蜂蜜水有没有毒,叫瑾玉帮我看看便知道了。只是我会那么笨,听你的摆布,将这蜂蜜水送去给赵姨娘,毒害她,然后罪名由我承担么?我才没那么笨呢”

    她叫那五个侍卫中跑得最快的侍卫阿虎去外面,马上买了一瓶蜂蜜水。

    虽然这外面的蜂蜜水味道没有紫烟的那样好喝,可终归是安全的。若她明日不送蜂蜜水给赵姨娘,生怕紫烟误会她不相信她,若紫烟没在蜂蜜水里下毒岂不是辜负了她一番好意。

    这样一调包,又有谁知道?

    次日,赵姨娘的蓼香院里盆景和香樟树上都挂了大红彩绦。

    周安请来一些好友为赵姨娘过寿辰。

    一大早,木香正要去酒楼,周安便派人过来请木香过去。

    木香觉得自己住了周安的房子,周安都派人来请了,不过去可不好,但呆久了却也会让人觉得轻贱,便过去,呈上一瓶蜂蜜水,当成礼物。

    屋内来宾各人面前都摆了一张小桌,桌上都放了好吃的东西。来宾们屈膝跪坐于草席上,周安不断招呼他们喝酒。

    周康也从建康赶过来给赵姨娘祝寿,坐在周安身边。

    木香呈上蜂蜜水后便坐在那里呆一会儿,也不说话。

    众来宾奉承周安说:“太守雄才伟略,治理得广陵百业兴盛,百姓富足,真是千古功业呀”

    周安摆摆手,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可是嘴上还是装作谦虚地说:“这都是圣上雄武英明,天下归心呀”

    木香听着听着就想睡了。

    周安搂着赵姨娘,为博赵姨娘一乐,还请了戏子们来演傩戏给大家看,并进行投壶游戏。

    木香见周安和大家去玩投壶游戏去了,趁机起身告别,周安准了。

    一出门便不再打哈欠了,看来木香是不习惯和这些贵族们在一起玩。

    坐着马车路过那家已转给阿扎木的药店时,发现阿扎木正在里面,带着一批装修队对着药店将原来的装修给拆卸下来,阿扎木站在一边看着,边上那个叫哈萨克的侍从跟在阿扎木身后。

    木香令停车,下了车走入店内。

    “阿扎木。”她叫了一声。

    阿扎木回头见是木香,而且还是她主动来找他,喜出望外,眉飞色舞,甚至手舞足蹈起来,笑道:“木姑娘,是你。小心,这儿灰尘多。”

    他抓住木香的手往外拉,只见店内灰土挥洒个不停,装修工在里面大挥工具,霹雳帕拉响个不停。

    木香说:“阿扎木,你啥时候能装修好呀?你要装修成什么样呀?”

    阿扎木腼腆一笑:“就是能装修个美食小吃店的样子便好了,哈萨克会做氐族人的美食,我们在这儿边做生意边安家。”

    木香拍了下阿扎木的肩膀,害得阿扎木又是一阵脸红:“好样的阿扎木加油”

    是呀,为追求自由抛弃荣华富贵,孤身来到这个陌生之地开拓天地,木香很喜(3UWW…提供下载)欢这样的人。

    想不到看起来傻傻的阿扎木还挺有志气的。

    “对了,阿扎木,”木香问,“装修队的人收了你多少钱?”

    阿扎木说了个数目。

    木香低声在他耳边说:“你倒真老实,他们出多少价你便答应多少价么?他们一看你不懂这行,愣是出了高价,你竟也不先问问我,便答应了。”

    阿扎木摸了下后脑勺一笑:“说都说好了,那下次有什么事,我就先问过木姑娘。到时候,木姑娘可不要说没空理我呀。”

    木香说:“只要你不说出无聊的话,有事找我帮忙,我帮得上的都会帮的”

    是呀,出门在外靠朋友,这个道理她懂。

    而且,她现在帮阿扎木,以后阿扎木肯定能给她更大的帮助,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木香便经常过来帮帮阿扎木,他一个年轻人独自在这里混也不容易的。

    木香得了阿扎木的钱,又得了周府采购崔伯的钱,选中一间离酒楼很近的小巷子里的一间矮房,叫装修工随便清理一下,安上冰窖。

    以后海鲜便可以大批运进来了,可以先放入冰窖里。这样,顾客天天都能吃得到新鲜的海鲜了,不会再因为缺货而让生意外流了。

    一切似乎是很顺利。

    几日之后,周汤也顺利通过了考试,正式加入了编制,从此薪水俸禄都是工式的。

    周汤实践承诺,带着木香去骑马游玩了一天,搂着木香的腰,吻着她的发际,说:“这些天冷落你了,你不高兴了?”

    她摇摇头:“我哪会这般小气了?”

    周汤抱着她下了马,二人在草坪上坐着。

    她舒服地仰卧于草地上,柔柔的青草滑过她的手、她的脸,她长长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周汤伏下身来,也躺下来,不过他是侧躺,并支起一只胳膊举着头,看着她。

    她忙用手遮住脸,说:“别看,我仰卧的样子难看”

    他抓了她的手,就是要看她的脸,说:“你怎么看都好看,比谁都好看。”然后唇贴在了她的红唇上,深深地吻着。

    温存了一会儿,他便躺在她身边,用自己的手臂给她当枕头。

    她闭上眼睛小睡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到天空一群飞鸟成排地飞过,响起一阵鸟鸣。

    “对了,”他凝视着苍穹,开口说道,“你最近是不是都跟阿扎木在一块儿?”

    木香说:“只是去他店里和他聊了聊天。他日夜忙于装修,我瞧他挺辛苦的。聊完了我便走了,打烊后我便回去了,没有和他在一块儿。”

    他“哦”了一声。

    木香偏过头去看了看他,问:“你为何这么问?”

    他眉毛微微蹙了下,说:“我也是听母亲说的。”

    原来是周夫人对他讲的。可是周夫人怎么会知道呢?

    他继续说:“我知道这是母亲在编排你,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信她,我只相信你。你说没有,我便信。”他边说边偏过头来,深深地凝视着她。

    她感动极了,说:“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他转过头去,继续凝视着苍穹。

    她问:“瑾玉,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和阿扎木说话?”

    他淡淡一笑:“木香,你别想多了。我知道你是想和这些胡人搞好关系,好为你的酒楼服务,是吧?”

    她大喜,原来他早就猜透她的心思了。

    “是的,瑾玉,”她放下心来,说,“你可知道,这个阿扎木,可是我的财神爷呢。”

    是呀,阿扎木这次一口价将她不要的店面给转租了去,还自付装修费,要知道,这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斤斤计较的汉人身上。

    汉人太精明,口袋里的钱不容易骗进自己口袋,可是阿扎木不一样,从不还价,太容易相信人。这样好的生意伙伴,去哪儿找去?

    周汤将她的头扳到自己唇边,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凉凉的鼻尖,笑道:“我并非这等小气之人,我对你有信心,也对自己有信心。你只要是生意场上的事,你尽管去做,这些闲言闲语的,都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我不会理会的。”

    她将自己依偎在他怀里,幸福地闭上眼睛,说:“你真好,瑾玉。有你,真好。”

    周汤这时瞧到了围在她项上的殊缕布,这纷繁的颜色看得他有些眼花缭乱,便问:“似乎你过去没有带过这花布,这是什么?”

    木香说:“这个叫殊缕布,是氐族人的丝巾。好看吗?”

    他点点头:“好看。你刚刚戴上去的?”

    她笑道:“都戴了好几天了,紫烟还帮我在上面绣了个图,是你一直没发现而已。”

    他抚摸了一下殊缕布,说:“这质地不错。是哪儿买的?”

    她说:“不是买的,是阿扎木送的。”

    他眉毛蹙了一下,马上又扬起来了,“哦”了一声,复又躺下。

    “他还真是有心人哪。”他说了一句,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她将头埋入他胸前,说:“你又不高兴了?”

    他将她搂得更紧一些,说:“我的夫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而这样好的女子却是我的,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还会生气呢?”

    她说:“我的心里只有你。只是这殊缕布怕也不贵,所以我便接受了。若是别的男人想送我什么贵重的礼物,我是不会接受的。”

    他说:“时候不早了,陈自美约我去吃酒,我要走了。”

    她听了,拉着他的手,又开始粘人起来,“不如让陈自美来瑾添香吧。也带我见见他好了。”

    他想了想,她见他在犹豫,她知道他在犹豫什么,因为古代男子和朋友同事聚餐时,是不会带上自己的女眷的。

    可是反正也是去吃酒,来别的酒楼和来瑾添香都一样,所以周汤点了点头。

    于是木香先回酒楼,周汤去叫陈自美。

    不一会儿,周汤带着陈自美来到瑾添香。

    瑾添香的酒保一看周汤来了,身后还跟着个穿盔甲的人,也是个大人物,便请他们进了最好的包厢里面。

    木香令人上了莼菜鲈鱼烩和一些干果,陈自美笑笑:“周贤弟,只要点好酒便行,腹中饱实,不能再吃了。”

    周汤说:“这莼菜鲈鱼烩可是江南名菜,而这里的做法又和别处不一样,不妨一试。”

    陈自美夹了几口说:“听说瑾添香是贤弟的红颜知已木姑娘所开,既然已经来了,贤弟何不引见一番?”

    周汤笑道:“正待引见,兄长就先提了。”便对酒保说:“你们家掌柜呢?”

    酒保说:“大人且先用膳,奴才即刻去回复掌柜。”

    不一会儿木香便挑起帘子进来了,陈自美连忙起身,木香垂下头,对陈自美一揖:“妾身见过陈典军。”

    陈自美也回礼:“娘子不必多礼。既然娘子是周贤弟的红颜知已,便也是我的朋友。娘子请坐。”

    于是木香便坐在周汤身边。

    陈自美说:“这道莼菜鲈鱼烩品味更重了些,不像先前桂香楼的莼菜鲈鱼烩那样过于清淡。先前我不爱吃这道菜就是因为鱼腥味过重,可是娘子做的这道菜却一点鱼腥味都没有,吃上去朗朗上口,果然是名不虚传。”

    木香一揖:“过奖了。”

    陈自美说:“不知娘子这里可有什么好酒没有?在下不懂美食,却极为好酒。”

    木香笑答:“回典军话,这瑾添香什么菜肴都有,就是这酒只是家常酒,并不见长。典军这话倒提醒了妾身了。下次怕是应该请些好的酿酒师来。”

    这酿酒师本来是有一个的,是墨云从过去的纪家酒肆挖过来的,只是墨云一离开,也将这个人给带走了。所以这瑾添香一时也请不到好的酿酒师。

    这好的酿酒师一般都自己酿酒做生意,哪会降低身价去给别人打工?除非请的起这工钱。

    木香觉得请一个酿酒师工钱太贵了些,就一直搁在那里。可是好多顾客也有提及,这瑾添香什么都好,就是这酒太普通了些。

    周汤听了,温和地看着木香说:“既然是少了酿酒师,你怎么不早说?你忘记了,我有个朋友就是极好的酿酒师。”

    周汤不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木香也知道,这个人就是云深,乳娘的儿子,一直隐居于城郊。

    木香并非没有想到这个人,只是,她不知云深的底细,也不知乳娘的底细,所以一直不能放下心来去相信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素来想靠自己的努力,不想让周汤帮忙。所以一直没对周汤提及。

    木香说:“也好。若是这瑾添香连酿酒师也有了,怕是生意会更加好了。”

    陈自美说:“听说瑾添香才开业不久,这生意便蒸蒸日上,红火程度在广陵城所有酒楼里排名第三,仅次于广陵第一楼桂香楼和广陵第二楼秋风斋。而且这生意还有越做越好的趋势。娘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绩,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委实让在下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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