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指挥员一到,就有位干部在等候着了,把他领进了一个房间。屋里放着一架床,那位干部向指挥员说,亲爱的金正日同志有过指示,叫你先洗个澡,然后在那里休息,等他再叫你。
那位指挥员为争取时间,赶紧洗完澡,坐在床上等着有人来叫他。
可是不知为何,总不见人来。
他坐着等人来,不觉感到浑身困乏。他熬了几夜,又洗过澡,坐在软绵绵的床上,努力驱赶着睡意。但时间久了,他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
他有时在工地打盹儿,连那轰隆隆的爆破声,也未能把他轰醒,可是今天,他被窗外鸟儿鸣啭声惊醒,可见美美地睡过了一觉。
他慌忙瞧了一下表,哪里说上午九点,下午一点都过了。
他大吃一惊。心想:“糟糕,看我误了多大的事。”再也不能呆在屋里了。
他蓦地站起身,奔向门外。
这时迎面碰上了早晨领他到这屋的那个干部,他面带笑容走近前来,让他去吃午饭。
指挥员坚持要赶快去拜见金正日同志。那位干部笑了笑说,金正日同志有过指示,让你吃完饭,再去见他。
他这才无可奈何地跟着那位干部到餐厅吃了午饭,而后才被领到金正日同志所在的房间去。
金正日同志把正在审阅的文件推向一边,亲切地握着他的手,问:“稍微休息了一下吗?”
指挥员感到羞愧难当,但照实告诉他说:“太不象话,竟睡了一个上午。”
金正日同志一直微笑着问:“睡了一觉,觉得怎么样。”
“精神爽快,浑身是劲。”
指挥员虽感到自己的行动有失小心,但还是说了实话。
金正日同志却豪放地笑了,说:
“精神爽快,浑身是劲!这可是个好事。我叫你早些来,就是想让你休息一个上午也是好的。总算收到了效果。”上叫他回工作岗位工作,而应把他送到风景优美的疗养所疗养几个月,让他得到充分的休息,并为此体贴入微地给他采取了具体措施。
那位干部接着转达了金正日同志的指示:
“他出国在外工作很长时间,一定很想念妻子儿女,最好让他带家眷一起去疗养所。”
天南地北
1977年6月的某一天,金正日同志在屋里踱着步,心事重重。
他刚接到报告说,前去地中海的某一岛国工作的我国对外经济部门的一个干部,由于意外的事故,身负重伤,不省人事,危在旦夕。
伤很重,胸部、腰部、肩部和腿上共有九处骨折,小肠破裂,肺部受伤,头部受了严重撞伤。该国的医生们曾进行抢救,尽了最大的努力,但到头来,他们还是说:现代医学再高明,也无法把他救活。所以,电告我国送他的家属去,好让他们见最后一面。
当时,我国驻该国的官方代表机构还没有正式建立起来,因此,经常取得联系也有困难。
金正日同志向有关部门的一位干部问明为受伤人采取了哪些具体措施之后,对失去知觉躺在离乡万里的别国医院病床上的战士的生死异常担心,他在思考着营救的办法。
这时,没有领会到他的心意的一个干部建议说:“看来别无他法,只好让他的家眷到他那里去。”
金正日同志摇摇头,说,“派家眷去,等于说没有办法救活他,而我们是不能这么做的。”接着,他以严肃的口气指出:
“要派医生去,而不是家眷。要给他派去一位能够确保他的生命的医术高明的医生。我想最好派一位专攻外科的医学博士去。”
在场的干部们听了他那渗有深情厚意的话语,又是惊愕,又是感动。他又关切地说:
“为了贯彻执行我们党的对外经济政策,到远离祖国的国外工作的同志身负重伤倒下了,我们应该派得力的医生去,一定要抢救他的生命。”
他当即提到一位医学博士的名字,指示:明早就让他乘飞机出发;还要把目前以政府代表团成员身分前去某国访问的对外经济事业部的一位干部也派到那里去,好让他协助那位医生。
第二天早晨,有一架飞机起飞了。机上满载的是金正日同志对奄奄一息的无名战士的无限热爱,载去了将带给他以复生之活力的医学博士,而不是悲伤流泪的家眷。
那位医学博士到了那里,就对伤员连动了两次大手术,结果良好,伤员经15天之后,恢复知觉,有了一丝复活的希望。
金正日同志接到这一喜讯,非常高兴地说:
“你们说那位同志苏醒了,太好啦。我这才放下点心了。”
金正日同志还给伤员送去所需的大量宝贵药品,并关怀备至地指示:只要伤员能动弹就把他接回祖国进行治疗。
没过多久,曾经生命危在旦夕的干部得救,坐着飞机回到了祖国。
金正日同志又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送他到中央的医院住院受至诚的治疗,进行移植手术,接好锁骨,直至完全恢复肉体的全部机能。
伤员将要出院那一天早晨,他的家眷来到了医院。他见妻子和孩子们都是将要出外旅行的打扮,还带着皮包等行装,很宽惊异。
陪家眷到医院的一位干部向他说明:金正日同志接到他痊愈的报告非常高兴,说,不要认为他已痊愈就马
银装素裹中的一道机场跑道
我国的文艺工作者历访欧洲和拉丁美洲广阔地区的各国进行一个多月巡回演出,到了大雪纷飞的严冬才坐飞机起程回国。
飞机向着祖国飞行,不料遇到暴风雪,被迫在别国的一个小飞机场紧急着陆。
天空风雪太大有碍飞机航行,加上祖国也下着罕见的大雪,机场上积雪太厚,无法着陆。
文艺工作者队伍束手无策,只好逗留在别国的一个小飞机场候机室里等航路畅通了再起飞。 大家觉得这一日如三秋,时间过得又那么慢,简直叫人心烦。
在冬天风雪大作的漫漫长夜,实在令人感到凄凉、心烦。再说,长期在国外进行演出,即将踏进思念已久的祖国的时候,碰到意外的情况突然滞留异地,想念祖国的心情就更加殷切,尽管疲惫却不能入眠。
夜深人静了。
忽然从祖国给他们打来了电话。
霎时,人们团团围住了电话机。
是金正日同志给他们打来的。
他先问住处的情况怎么样,冷不冷,有没有人闹病,然后说:
“现在,你们大概很想念祖国,我也在想念你们哩。
“你们大家都不要着急,边休息边等祖国再跟你们联系吧。
“这里也正在想办法接你们。”
大家领受到他那亲生父母般的厚爱,两眼不禁噙满了感激之泪。
他们听了他那亲切的话音,怀念他的心情,也随着更加深切了。
长夜终于过去,天亮了。
人们到外面望望天空,依然彤云低垂,天色阴沉。
于是,大家围坐在无线电收音机前,静听由祖国播送的气象预报。它也没有给人带来喜讯,说祖国的天气也是阴天,不时要下雪。人们想:今天怕不能起飞了,又要一秒一秒地打发令人心烦的时刻。
然而,过了中午不久,突然得到指示:准备出发。
大家欢呼着,向机场跑去。飞机载着他们的欢笑声起飞,飞向祖国。
他们心里喜不自禁,可也有些疑惑不解,怎么会一夜之间航路畅开,机场上的厚厚积雪都没了呢。
“看见祖国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白雪覆盖着的银白色大地,仿佛在挥手欢迎他们,在他们脚下掠过。他们想:大地上覆盖厚厚一层积雪,怎能找到机场跑道,即使能找到它的位置,又怎能在厚雪上着陆呢?
大家禁不住带着担忧的神色注视着大地,忽然在雪白的大地上出现了一道黑线。这道黑线,犹如给白纸按着一把直尺划下来的,又直又长,而且很清楚。
在这地上的万物都被厚雪覆盖的时候,一夜之间那又宽又长的跑道是怎么出现的呢?那跑道上竟没有一点雪迹!
飞机在慢慢下降。跑道在人们的视野里好似一条长带渐渐变宽变长,终于家一座操场展现在眼前了。
飞机轻巧地着陆了。站在机场周围的人民军军人和文艺工作者欢呼着挥手致意,欢迎从飞机走下来的文艺工作者队伍。
挥手欢呼的人群中,各人的手里都握有一把木锨或扫帚,他们之中有人向走下飞机的文艺工作者们说:
昨晚,金正日同志得悉,出国演出的文艺工作者队伍在回国途中耽搁的缘由之后,立即一面向国外跟他们通话,叫他们安心,一面紧急布置除雪。金正日同志指示说:
“我们怎能把归心似箭的文艺工作者留在几千里外,袖手坐等航路自行畅开,不做努力呢?就是用木锨铲除机场上的雪,也要争取尽早把他们接来。”
于是,人民军军人和住在机场附近的居民积极遵循金正日同志的指示,奔赴机场,开始给长长的跑道铲雪。
金正日同志布置工作后,还是放不下心,当天晚上和第二天早晨亲自到机场视察跑道,指示跑道上的雪要铲干净,还要扫两三遍,以保证飞机着陆安全,机轮不致于滑行,并且再三确认飞机能够安全着陆后,才打电报让他们起飞。
文艺工作者们走下了飞机,受到了许多人的欢迎。在欢迎群众中,他们突然发现向他们走来的金正日同志,瞬间,心潮激越不止,如热浪滚滚。
“亲爱的金正日同志!”
大家都朝他跑去,个个感激涕零。
他一一和他们热烈握手,深情地问他们:这一段时间里闹没闹病,在飞机上晕没晕,有时还抚摸他们的肩膀,表示慰问。
过了很长时间,文艺工作者们才发现他没穿大衣就这么站在风雪吹拂的机场上。
他们急忙请他披上大衣。
他就深情地环视着他们,说:
“不要紧。我一见你们都平安无恙地回来,身心都感到温暖啊。”
他跟文艺工作者一道沿着跑道往回走。
四周的大地上白雪皑皑,扫得整洁的渗有爱意的跑道上,战士们陪着伟大的领导者阔步前进。
宽长的跑道和在上面留下的脚印,好象在告诉世人,什么是伟大的爱。
回春灵药
这是20世纪70年代初有过的事。
这一年年暮的12月的一天,金正日同志得悉有一位作家的夫人身得重病备受折磨,据东医师开的药方,须有几只稀贵的野兽来调药。
金正日同志说:
“他为人那么耿直,有那样不幸的事,却深怕我们替他操心,不露声色,不言不语,他心中的苦衷该多么难忍啊。”
他说完,向窗外望去。外面,正风雪大作,寒风刺骨。
他久久望着窗外,沉思地说:
“在这一夜,那位作家可能以冲天的创作热情埋头于写作,一时忘掉痛苦。可是我们眼看着他受折磨,却束手无策,这怎么行啊。
“让我们去打来那种野兽。为了一个革命同志免受痛苦,就是走一千里路,也要打到那种野兽。”
他叮嘱,为了让遭受痛苦的作家去散散心,带他去时,对这次去打猎的目的暂作秘密不要告诉他。
这一夜,人们陪着金正日同志去打猎。
本来这种野兽一到冬天就蛰伏在偏僻的角落里,不常出来走动,因此在这个季节猎人也不易碰到它。不难想象在黑夜,跋涉崎岖的山路去打这种野物,是多么吃力。
可是,金正日同志愉快地说:“这才象抗日游击队式的休息哩! ”
这一夜,在山里走来走去,却一无所得,连野兽的影子也没有见到。
岁月流逝,不觉迎来了新的一年。
人们都忙于自己的工作,把那天打猎的事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有一天金正日同志又叫来了那天同去打过猎的一位干部。
金正日同志问他,目前去外国访问的包括那个作家在内的电影代表团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原定的回国日期后,金正日同志说:
“他们快回来了。那么,从今晚起,重新开始去年失败的‘行军’吧!”
看来他一直没有忘记这件事。
有个干部劝他,天气很冷,是不是可以缓一两天再去。他宽厚地笑了笑,说:“这几天,只顾了工作,竟把这件事拖了下来,没有尽到革命同志之间的情义。”接着,他又说:
“那位作家把妻子的健康问题托付给我们,在去执行着重要的任务,我们至少应该在他回国之前,准备好药材。要争取时间,快出发吧。”
这一天去打猎的有好多人,其中也有他亲自特意组织的一些人员。
金正日同志带头,踏着厚雪,翻山越岭,走了又走。这一天,总算没有白跑,打猎很有成绩。东方破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