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儿呢?”刀剑不长眼,向来欺软怕硬的阿舒只得默默后退,进了房门。
“公子师傅按照您的说法,给您去找媳妇儿了!”白衣姬人眼底闪过一缕嫉恨,回答完毕后便退了下去,未见踪影。
这件事要从阿舒潜逃出白驼山庄的那天说起——
但凡私逃的,总是要寻个由头。阿舒自然想着不能编个什么去找第二春第三春的这种话,又没的个假情郎可以私奔……向来懂得触类旁通的阿舒便把主意打在了自家那个便宜儿子身上,反正已及弱冠,正好寻个小媳妇。
“亲亲吾儿,阿娘游历江湖为你寻娇妻美妾去了,毋念,勿追!”
当时咬着笔杆的阿舒唯一庆幸的是,欧阳克没自小养成童养媳的习惯,当初的青姐姐也已经老早嫁了人!但现在阿舒想来,还不如当初隐晦地写找弟媳妇去呢!
无聊之极的阿舒在房间了拍了几天没影没踪的苍蝇蚊子之后,总算等到了便宜儿子,和一个年纪五六岁,眼珠漆黑、牙齿晶亮的小男孩?
欧阳克她娘啊,阿舒我对不起你啊!一不小心,我就把欧阳克给养歪掉了,还走了条X童的某条jin ji道道!
“阿娘,阿娘?”
“嗯。”阿舒有气无力地答应了声,借以表达自己对欧阳克亲娘的愧疚,但仔细听来,似乎隐隐地有种兴高采烈的味道。
“你媳妇?”阿舒指着小男孩道。
“怎么可能!”欧阳克深知阿舒的个性,赶紧辩白道。
这小孩是欧阳克在路上偶遇的,说是当时正在顺欧阳克的钱包,被他抓了个正着……欧阳克本来是要把他送了官府的,但小男孩却哭了起来,说是已经几天没吃饭巴拉巴拉的,欧阳克已经被阿舒训练成了个面上冰山,内心却是柔软善良的孩纸,便心一善,干脆连媳妇也不找了地就带着小男孩回来了此处。
“这娃叫什么名字啊?”阿舒听完了欧阳克的复述版他与小男孩的故事,总觉得一个看起来肉嘟嘟的小孩委实不像饿了好几天的模样,于是继续问道。
“黄荣。”
“哦,黄荣……等等,黄蓉?!”便宜儿子啊,看来你真的捡回个童养媳了!
既然欧阳克和着自己都已经出了白驼山,阿舒便撒娇赖皮地耍出七十二般本事,硬是让欧阳克放弃了立马回白驼山庄的打算,而是先去那江南富庶之地打个转,整点江南美食享受享受。
坦白地讲,阿舒虽说在鬼界已是八百高龄,但委实没有什么当妈的经验之谈。想当初,在她风华正茂的双十年纪,阿舒遭遇了一场惨烈无比的车祸之后就成了地府的头号游魂,要说怎么游手好闲地度过一天,她自然是头头是道,但若说起炼就人才,养育一代英豪,她可是真的没什么计策!也幸好欧阳克自小就没有做大侠英雄的打算……
一路向东,阿舒难得地有了点老妈的样子——又是享受便宜儿子买的衣裳胭脂,又是吃着便宜儿子提供的美食佳肴,顺便逗弄逗弄勉强可以假装成孙女,尚只有五岁,算不得顶顶精灵古怪的黄蓉小姑娘。
没错,自从那日得知黄荣小男孩是黄蓉小姑娘时,阿舒便偷偷地唬她说出了实情。虽说欺负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实在算不得什么英雄之举,但阿舒从来就没承认过自己是个英雄不是么!
黄蓉小姑娘跟着自己东邪老爹闹别扭,便趁着岛上有人送来货物之际躲进了船舱,出了桃花岛,一路流浪直到遇到了欧阳克。
阿舒在同情黄蓉小姑娘流浪遭遇的同时,也不得不替黄药师感到头疼——要是当初她穿成了冯蘅,有个傲娇如黄蓉的女儿,唔,大约她的人生就是灰色的了!
有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到。阿舒正幻想着成为冯蘅的苦逼日子,楼下的一个姬人便来报说公子师傅与一名手持碧箫的青衣男子打了起来。
“爹爹,是爹爹!”小黄蓉喊道。
唔,童养媳的老子来要人了……阿舒整了整衣衫,走下了楼。
“壮士,噢不,勇士,噢不……唉,先生,手下留情!”
听到这句话的欧阳克不乐意了,“阿娘,你怎么不叫克儿手下留情!”
“爹爹!”
……
一同混乱之后几人携坐在了客栈的雅间里。有小黄蓉活跃气氛,欧阳克和黄药师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倒是渐渐缓和了起来。一顿饭的功夫,两人更是称兄道弟起来……自后,两人不时地切磋下武艺,赏析下音律,下下围棋、谈诗作画,黄药师又不时地发明些新菜式叫欧阳克品尝,两人倒有些好丽友,好ji友的味道起来。
“婆婆,什么叫好丽友好基友?”
“咳咳,啊呵呵,好丽友好ji友,就是,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呵呵呵!”
一日晚上,阿舒正在食饭,忽听得姬人来报,说是庄主欧阳锋正在城东赶过来,弄得阿舒一口饭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
“……”难道我要怎么死了?!阿舒想到今天十五庙会,黄药师带着黄蓉和着欧阳克天还未暗就出去游街了。
“小柔!”欧阳锋的声音恍惚间传来,阿舒只觉背后被人猛地一击,恍恍惚惚地,就真的失去了意识。
灵魂飘走前,阿舒抬眼看了那个抱着欧阳克他妈哭泣的男人,有些愧疚……自己好歹应该让他看见一个活生生的模样过,毕竟欧阳克的娘,曾经是这个男人深爱的女人,尽管,他们的爱情,从来不曾在阿舒的记忆中存留过。
一帘幽梦1
阿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挺着个肚子正躺在沙发上……
孕妇?!尼玛还是个苦逼地被挖墙脚的孕妇!
阿舒随手翻了翻茶几上的几个信封,一沓不堪入目的照片和一份详细的跟踪报告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堪比XX门的照片,阿舒不得不承认,自己那个尚未谋面的丈夫,绝对是个人才……而在阿舒看过报告后,她更是坚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这货,绝对是个傍富婆还能养小三的人才!当然,阿舒此时最想说的一句话是,尼玛,她可不可以不要当这个富婆李舜娟啊!
没错,阿舒目前的身份是有个脑残丈夫汪展鹏,刚怀着个脑残女儿汪紫菱甚至在未来会有两个脑残女婿楚濂和费云帆的李舜娟。
虽然头顶上光闪闪的汪氏企业老板娘称号很耀眼,但阿舒觉得,李氏企业掌舵人的光环更能吸引她这种人,虽然她没学过管理!,但显然,汪展鹏也不是那种能把公司管理好的料!
阿舒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跟汪展鹏继续做夫妻的坏处——
每天要和脑残睡在同一张床上……
脑残会不断地把周围正常人同化,尤其是还未出生的汪紫菱……
脑残会不断挑战自己的暴躁极限……
脑残要拿着她的钱去养小三……
脑残抽风搞不好会发狂咬人……
要忍受着可能出现的脑残效应毁了自己的美好生活
……
她又数了数跟他马上离婚的好处——
我的Money我做主……
可以挽救两个年纪尚小女儿……
可以远离脑残女婿……
不用被小三叫姐姐……
拯救脆弱的小神经……
……
果然,离婚要趁早啊!
雷厉风行的阿舒做出了这个决定之后立马就联系了李氏的律师商谈相关事项,并且得到了利益最优化,价值最大化的方案。于是乎,就在汪展鹏还在法国和沈随心你侬我侬、楚濂尚拖着两条鼻涕,费云帆还在巴黎勾搭老女人之际,李舜娟就挺着个肚子手拉着汪绿萍坐上了飞往德国的飞机。至于剩下的问题,就交给万能的律师大人和职业经理人先生好了!
住在慕尼黑的日子,阿舒最大的爱好就是带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游览当地各种名胜古迹,或者领着两个孩子漫步在伊萨尔河畔追逐着日光和鲜花的芬芳。当然,趁着扎辫子梳头发以及睡前小故事之际,阿舒也会十分预防性地教育绿萍和紫菱小盆友一定要相亲相爱,珍爱生命,远离大叔和怪哥哥……
“紫菱,姐弟恋才是王道!”阿舒坐在紫菱的小床上,替她掖好被角。
“妈妈,什么叫姐弟恋,什么是王道?”
“呃……”阿舒郁闷地想起来,今年绿萍六岁,紫菱比绿萍小两岁,才四岁。当然,阿舒不知道的是,教育这种事,委实要从娃娃抓起,正是阿舒如今的教育,才有了后来紫菱甩都不甩楚濂和费云帆地找了个比她小的学弟。
摸了摸紫菱的头让她乖乖睡觉之后,阿舒便转身走进了另一间房。这里是绿萍的卧室,姐妹俩虽然年纪还小,感情也很好,却是被阿舒养的向来有自己的主见,有什么也不藏着掖着。这不,前段时间,绿萍宿命地迷上了舞蹈,紫菱也趁机提出了想要学习文学的念头,阿舒干脆把姐妹俩的卧室隔开了,也好让她们有属于自己的空间,不要相互干扰。
“绿萍,跳舞累吗?”就像所有电视作品给阿舒的印象一样,绿萍小小年纪就展现了她孝顺、善良和自信。相比于会撒娇的紫菱,只会在边上一直默默努力的绿萍更招阿舒心疼,但她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她自己欠缺这些品质的缘故!
“不累!”
阿舒看着小丫头呲牙咧嘴的诡异笑容,知道她肯定是有些肌肉酸痛的,更是心疼地揉揉她的肩膀和腿肚子,说道,“要不咱们不要练舞蹈了?”
“不要嘛,妈妈……”难得地,绿萍撒娇道,“你不是一直告诉我,要坚持自己的梦想吗!跳舞,就是我的梦想……我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痛就放弃的!”
“傻丫头,那你一定要一直一直地坚持着哦!”阿舒亲了亲绿萍的脸蛋,替她关掉了枕边的台灯,“晚安!”
“晚安,妈妈!”
走出绿萍的房间,阿舒便听到客厅中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喂?”阿舒拿起电话。
“董事长,是我。”
“徐秘书?”阿舒虽然身在慕尼黑,又不太懂管理的东西,却也不是不管事的,对于李氏的几个骨干,阿舒还是经常和他们保持联络的。但这么晚打电话过来,阿舒隐隐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阿舒的预感是正确的!
“董事长,我们这边出了点事……”
“什么?”
“就是董事长的前夫,汪展鹏先生,最近一直到公司来闹,似乎是想知道您和绿萍、紫菱小姐的住处……警卫处理过这件事,但汪展鹏先生说他对两位小姐还是有探视权和监护权的,他坚持要见两位小姐!”
汪展鹏!阿舒揉了揉太阳穴,最近扮演久了慈母的角色,她的潜暴躁系的脾气已经大有长进,但一听到这个麻烦的人物,阿舒还是头疼得很,有种想拔头发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说道,“陈律师怎么说?”
“陈律师说有些麻烦,因为这一次汪展鹏先生坚持说不要钱,只要见到两个女儿,所以陈律师建议,您可能需要亲自回来处理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就回来。”放下电话,阿舒动起了她差不多生锈了的脑筋。没办法,慕尼黑的日子过得太过惬意,阿舒倒忘记了汪展鹏这么个炸弹……
第二天,亲了亲宝贝女儿绿萍和紫菱,把她们暂时托付给附近一对和蔼可亲的老夫妇之后,阿舒坐上飞机,再一次回到了李宅。而与此同时,楚濂一家也坐上了飞机,踏上了前往德国慕尼黑考察旅行的道路。
一帘幽梦2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空中旅行让阿舒感到分外担倦,尤其当时坐在她身旁的还是个浑身充满着黑暗气息的男人。尽管在可见的视角内,这个男人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但接触到黑暗的阿舒还是相当的不舒服……尼玛,她是个正宗的天朝人,黑色这种调调有时候很邪门很晦气的好不好!
而事实证明,今天的客观条件果然是挑战了阿舒的忍受极限。
先是飞机遇上气流,阿舒一个不小心整个人蹦到了黑暗男的怀里;后来又是飞机晚点,阿舒必然地错过了前来接机的人;后来又是忽然的雷雨天气,错过了接机人又打不到车的阿舒被雨淋地那个**……最后是阿舒站在李宅前,看着堵在门口的两尊脑残,头皮下意识地一紧,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尼玛,又不是演夺命连环CALL,要不要这么都挤在一块儿!
阿舒知道自己是个时刻处于潜伏期,偶尔出现病发症状的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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