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想不想知道你昏迷之后的事情呢?”
小透猛点头。
韩依咳咳几声,“话说,在你昏迷之后,冷寂保持着应有地冷静问那些人主使者是谁,你不要以为冷寂不关心你,恰恰相反,冷寂说”韩依模仿起冷寂的语气,“不找出主使者是谁,小透依然是危险的。”
小透忙问,“然后呢?”
“然后冷寂和那些人打了起来,就把那些人打跑了呀。”
“就这样啊?”小透有些失望,“不是说要问主使者是谁的么?”
韩依看了一眼冷寂,知道这解释的话还是得自己说,“我也觉得应该跑过去逮住一个问主使者是谁啊,可冷寂在那些人跑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抱你回来,说担心你的伤。”
听到这,小透脸上又恢复了以前的笑意。“可是冷寂都不听我解释。”小透哼道。
“我道歉,为那天没听解释。”冷寂开口。“我不能接受来自你的欺骗,所以当时才那么生气,以至于无法听进解释。”
冷寂坦白,小透也不再隐瞒。“我不知道腰牌有秘密,我只知道将这腰牌交出去,就有一大笔钱可以拿来给城里那些需要救济的人。”
“那你可知道主使者是谁?”韩依见冷寂和小透之间误会已经解开,不由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小透摇头。
“只是我不明白,我没有调换过腰牌,可是那些人却说我交出去的腰牌是假的。”小透看向冷寂,“还是你早知道我会偷拿腰牌,所以换了假的?”
冷寂有些生气,“我最没想到偷腰牌的人是你。”
韩依猜测道,“依我看,应该是冷寂偷了腰牌后,或者小透偷了腰牌后被换成假的。”
小透几乎要跳起来,“我是小偷啊,居然有人能从我手里换走腰牌,传出去太丢脸了。”因着跳起来牵扯到伤口,冷寂又动怒,“你就不能好好休息?”
小透最怕看到冷寂这样的表情,当即听话躺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冷寂又出现好几次这样的表情。
“下来干什么?”“我要喝水。”
“躺回去!”
小透突然怀念以前那个没有什么表情的冷寂。
第七十七章 穿越同盟
看着小透一脸不高兴的样子,韩依笑道,“冷寂又生气了?”
小透点头,“我说我要出去走走,冷寂脸就沉了下来,我都怀疑冷寂是更年期的说,易怒。”
“更年期?”韩依讶异的重复了一遍,欧阳掌柜难道不只教人兼职,连现代词汇也一并传授了来?
小透见韩依不解,正要解释。“其实我。”
冷寂恰恰这时候出现,“韩依,我有事情找你。”
韩依颇为惊讶,看了小透一眼,小透理解的笑笑,“去吧,我不会像上次那样不和你们说话的。”
冷寂满意的点头,又强调道,“不许出去,在你伤完全好之前,都得好好休息。”
被看穿心思的小透点头听话的休息。
“烦恼什么?”
冷寂长叹。
“我和你说过,我和小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依我看来,小透和你个性虽不像,却能互补。”韩依以为冷寂说的是性格方面的因素。
“其实我,”
这时候小透出现,“我有话要说。”
冷寂急步走了过去,将自己的外衣给小透披上,“有话说不会等下说么?出来冻到影响伤口恢复怎么办?”
冷寂念叨着。
“有什么话我们都回屋说吧。”韩依笑着打断冷寂的念叨。
小透看看韩依,又看看冷寂,终于像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说道,“更年期这个词语其实是现代词,我是穿越到古代来的。”
韩依微微愣住。
冷寂的表情不好形容,有点像哭有点像笑。小透以为冷寂是担心自己要离开古代。忙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我也是穿越的!我以为我和你不是同个世界的人。”
韩依继续愣住。
“呆了那么久,敢情你们都是穿地啊!”韩依又惊又喜,惊地是穿越果然是时下流行的活动啊,喜的是在陌生的唐代能找到穿越同盟。
冷寂点头,“你可记得你当时说我走在路上别人问我是在哪里整形的,我却没问你整形的意思。那便是因为我也是现代人,所以并不奇怪。”
听冷寂的话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是穿越者?“不如我们都坦白自己的身份吧。”韩依提议道。
这提议得到了大家地赞同,小透率先说道,“历史系学生,穿越到古代是要体验历史朝代,完成毕业论文。”然后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没有古代货币只好兼职小偷,可是我也有劫富济贫哦。”
“巡查队。穿越到古代是调查违法穿越者,另附加保护韩依。”冷寂的身份让韩依又是惊讶,“原来巡查队说派人保护我就是你?”
“还有我。”欧阳掌柜突然出现在门口。
“你们看,这是什么?”欧阳掌柜手上拿着的。正是那块众人抢夺的腰牌
,“我知道腰牌在御史府后,就派人前往御史府。也就是韩依下迷药的那几天,又接到消息说腰牌在冷寂手里,却发现冷寂手里的腰牌已经被小透调换,我就这么换了过来。”
小透恍悟,“原来腰牌在欧阳掌柜那里,能从我手里将东西偷走,想必是同行。君子堂首发”
冷寂便道,“要不是欧阳掌柜先行调换。腰牌就被小透交了出去。届时事情就麻烦了。”
韩依猜测欧阳掌柜知道的不只这些,问道。“欧阳掌柜可知谁是主使者?”
欧阳掌柜一笑,“这人我们也都认识,正是李然。”
“那李然为何要偷腰牌?”
“皇位。”欧阳掌柜将腰牌放到桌上,“那腰牌里藏有一张藏宝图,李然要造反,就得招兵买马。”
“你也是侦探?”韩依好奇欧阳掌柜地身份。
“刚才我说还有我,意思就是我也是巡查队派来保护你的人。”欧阳掌柜笑道,“算起来我是冷寂的同行“既然大家都是为调查同一件事情而来,那我也就直接说了。”韩依拿出徽章,“巡查队说碰到违法穿越者,徽章会有提示,可我在御史府呆的这段时间,并没发现有任何异常。”
一不小心徽章掉到了地上,“韩依,我请假一段时间哦,因为要去春游呢。”
啥?徽章也有请假?
韩依难以置信地看着徽章设置的录音,“可是徽章明明就还在这啊。”
欧阳掌柜解释道,“徽章是可以离开躯体自由活动的。”
“没有徽章提示,那我们如何找出违法穿越者?”
“腰牌是被违法穿越者带到唐代地,既然腰牌在御史府找到,那穿越者也该是在御史府。你们可发现御史府有可疑人物?”
韩依摇头,“御史府的夫人和家丁丫鬟,看不出谁不是古代人。只是,当时我下迷药的时候,曾被大夫人和三夫人发现,但并不阻止我。”
冷寂说道,“二夫人心直口快,在二夫人那应该能打探到不少消息,至于四夫人,我发现李然和四夫人似乎认识。”
韩依突然道,“府里的丫鬟有危险,李然有来刺杀,还有卖菜小贩和卖布小贩,失踪到现在。”
欧阳掌柜一副轻松的样子,“卖菜小贩和卖布小贩已经被巡查队保护,至于府里的丫鬟,暂时不能送出府,你在府里保护就是。在查出违法穿越者是谁前,谨慎从事。”
小透看看冷寂,看看韩依,看看欧阳掌柜,确定谈话结束后,“我也要参加调查。”
意料之中的,冷寂冷声回道,“不许。”
小透固执的道,“偏就要参加。”
韩依知道这调解人又得自己当,“小透,冷寂也是替你着想,这调查工作确实危险。”
小透头突然就低了下去,“我知道。”
“所以我才更要参加。”小透语气坚决,“我不能让你面对危险。”
冷寂没有说话。
“冷寂,你说过,没保护好自己,对身边地人也是一种伤害。”韩依提醒道,“那么,不如你们一起面对,有危险了,那就你们一起扛。”
说着这番话地时候,韩依忽然就想回现代了,叶沧和月夜都还留在现代,在身边的话,也是断不肯让自己冒险吧。
小透猛点头。冷寂依然没有说话。
“况且,小透不在你身边,有人来抓怎么办?”
冷寂这才点头,“好,等你伤好之后。”
现代。
月夜意外地看着叶沧打领带穿西装,“你这是要去哪里?”“去找韩依。”叶沧回的极为简单。
“你知道韩依现在在哪里?”月夜拦住叶沧。
“唐代。徽章之间是有感应的,只是韩依的那徽章去春游了,不一定能找到具体位置。”
“我啥也不说了。”月夜反常的不再劝阻,“来杯咖啡如何?”
叶沧摇头。
“你去唐代后可喝不到哦,尤其还是我亲手泡的。”
看着月夜一副不喝不放出门的架势,叶沧一口气喝下,就要出门,却突然头重脚轻起来,昏了过去。
望着昏过去的叶沧,月夜摊手,“我最近失眠的厉害,本来是要给自己吃的说。”
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我确实很讲义气的说。为了让你好好留在现代等韩依回来,泡汤了美好的睡眠。”
接着是苦恼,“等叶沧醒来之后我该如何是好呢?”
眼睛看到小暖用来减肥的跳绳。
叶沧睁开眼后就看见自己被绑的像个粽子。
“解开绳子!”
月夜笑的很贼,“这虽然是普通绳子你可以用内功解开,可是徽章被我藏起来了哦,锁起来了还加了密码。这现代的藏东西的地方可比古代方便多了。”
“你还不如继续当个粽子,我会每天给你端菜端饭的呢“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多好。”
“我也想这样呢。”
第七十八章 STOP
“STOP!”败给月夜的念叨,叶沧无奈又明智的开口,“我不去找就是了。”
月夜闻言,简直可以用欢呼雀跃来形容,就差买个鞭炮来庆祝了。毕竟叶沧是从小到大的好友,自然不想其出事。
“那你现在可以解开我身上的绳子了么?”叶沧提醒月夜不用忙庆祝可以将绳子换个地方。
“对哦。”月夜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得你被我绑成这样,不行,一定得留念才行。”
看着翻箱倒柜的月夜,叶沧愕然。
“你找什么?”叶沧很肯定不会是找剪刀。
月夜回头眨了眨眼,“照相机呀。”
“解绳子和照相机有什么关系?”叶沧被月夜弄的一头雾水,十分不解。
“找到了。”月夜举着手中的照相机,“你难得被绑成这样呢,自然是要拍个照留念留念了,你放心哦,韩依有教过我怎么拍照,不会把你拍很难看的,而且你也很上镜呢。”
月夜兀自说着,没有注意到叶沧的脸已经由自然的肤色转为红色再转绿色接着转紫色,叶沧咬牙切齿,“你以为我解不开么?”
叶沧一运内功,绳子应声而解。
月夜却丝毫不在意,叶沧准备起身,却发现站不起来,再一试,仍是如此,抬眼望着月夜,月夜露齿一笑,“我在凳子上涂了强力胶。”
叶沧的脸继续转色。
月夜按着快门,“把手挪开别挡脸么,你想韩依回来看到这些照片不是会乐呵呵的么?”
叶沧这才把手挪开,任由月夜照相。
月夜没有说的是,最近在学PS,刚好可以拿叶沧这些照片练习。( 君'子'堂'首'发 )
韩依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蹲伏在屋顶,学电视里那样揭开屋顶的瓦片。眯眼偷看屋子里的动静。
冷寂说的没错,四夫人确实和李然相识,而且白天不谈事情,瞅晚上没人的时候在屋子里交谈,一定有不可告人之事。
韩依发挥着无限YY地精神,猜想着四夫人和李然之间的关系。
只听的四夫人道,“这东西每天带着走路太不方便。”便见四夫人从怀里拿出个枕头大小的布包。韩依这才知道,原来四夫人没有身孕,不由更加疑惑四夫人和李然到底在演什么把戏。
“那腰牌还是没有找到?”
李然点头,四夫人冷笑道,“那腰牌被丫鬟捡去的时候我就已通知你,你却不能拿回来,之后拿到的又是假的,现在腰牌在哪里也不知,我看你是不想争这皇位了。”
李然忙道,“我已经派了手下去找。一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韩依只顾察看屋内动静,不留意间瓦片裂开,四夫人和李然有所警觉,韩依暗暗着急,自己地轻功只够蹲伏在屋顶,要在四夫人和李然出来前逃脱实在困难,说自己在屋顶看风景这理由好还是说自己爬屋顶练武能蒙过去?
正着急之时。冷寂突然出现在旁,韩依激动的简直要当众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