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良辰吉日,陆豪一家迫切要娶她过门的心思实在是昭然若揭。
郑柔儿很矫情的表示,结婚有一天不能与陆豪相见,便躲回了云云的出租屋。
好闺蜜快要嫁作新人妇,不但丝毫没有新婚前闺阁女子的甜蜜,反而是一副“刀山下油锅”的视死如归般的坚决。
吕云云和她多年姐妹,哪会不知道她的心思
吕云云忧心忡忡的规劝“猪油,那个虽然是你亲妈,但你真的确定这么多年后,她能一心一意为你好”
郑柔儿苦笑“不确定。”
“那你为什么要和陆豪结婚”吕云云不满又担心“你真的这么放弃赵恒远了”
“我能不放弃吗”她如今听到赵恒远的名字,只感觉到胃里心里一起泛酸水“他不但自己爬别人的床,也不介意我最后会别的男人的床如果我还不心死的话,我真的是猪油渣子了。”
“可是,即使赵恒远是混蛋,你也没必要把自己这么心急的嫁出去啊你认妈妈到现在,还一周都不到,有必要这么赶”
“有什么关系呢”郑柔儿低着头,强忍着心疼,还是眼眶湿润“他那样对我,嫁给谁,嫁得迟或早,会有区别吗”
吕云云心急的按住她的手掌“但你这明显是慌不择路啊。赵恒远再不好,陆豪再好,也得你自己心甘情愿啊。”
“云云,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心甘情愿了。”郑柔儿低着眉头,绞着手指突然“哗”的一声哭“你说,他那时候和别的女人躺在床,做那事的时候,是不是心甘情愿的他那时候,会不会想,如果我知道,会很难过我说分手的时候,他那么轻松答应了,是不是他很早不想要我他愿意把嘟嘟加他的户口本,却不愿意我的名字和他有一点儿的关系,所以,他是不是根本没爱过我他要的只是肥嘟嘟是不是啊,云云,到底是不是啊”
看她语无伦次的哭得悲伤,吕云云也无法再劝她了。
猪油多次逼婚不成,与赵恒远惨痛分手,分手还不够半月,便亲自捉奸在床。这种打击下,要她再来一段心甘情愿、水到渠成的感情,似乎并不容易。
虽说是狗急跳墙的乱蹦哒,但猪油起码也算是嫁入豪门。
其实猪油现在的境况还不算太坏丢了赵恒远,得了个陆豪,失了儿子,认回了亲妈。
也许,郑柔儿的人生注定是要经一场爱情洗劫,然后寻寻常常的嫁作陆家妇。
她的真命天子,说不定其实是开着法拉利,姗姗来迟的陆豪。
那个陆豪外号“光电传送机”,不但身家富贵、英俊潇洒,更是甜言蜜语最懂女人心,说不定不出三五个月,猪油完全记不得自己曾经为赵恒远渣男痛哭过。
“好的,猪油快去睡个美容觉,打扮得漂漂亮亮,风风光光的嫁入豪门。”
说好睡个美容觉,但两个人却都通宵的碾转反侧,相对无言。婚姻,果然不是一开口、一点头的事儿。
这意味着,明天开始,她得住在陆豪的房子,睡着他的床。每分每秒,时时刻刻,都得在公事、私事、夫妻之事,让他满意。
夫妻之事
也是说,以后陆豪拿着牌照,可以随时随地的抱她、吻她,还有郑柔儿醒在陆豪深情的眼波里,梦里的他刚伸手轻浮的要脱掉他的长裤,她捂着眼睛跳醒过来。
“云云”
“什么啊”晨早被惊醒的吕云云被好闺蜜摇得胳膊都酸。
“云云,我要逃婚”
“呃”吕云云的睡虫“啪”的一声全飞走了,睁大眼睛瞧着她“你是灵光一动,还是回光返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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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有人抢亲逼婚
“我是大彻大悟,大慈大悲。 ;”郑柔儿飞快的收拾,扯着小背包要出门。
虽然说,永远的失去赵恒远,往后和谁在一起都不在乎。但是,这么快得接受另一个男人晚压在自己的身嘿嘿喝喝她只是脑补一下便受不了,更惶论真的去做。
既然已心思清明,那只能暂时逃婚了。
云云大喜之余,一边配合她收拾行李,一边还是忍不住感慨“这辈子,哪个男人捞你没好事。不是离家出走,是逃婚夭夭。”
云云陪着她心急火燎的往楼下赶“即使你拒婚,也没必要逃得这么快吧你说不愿意,难不成陆豪还能用绳子绑你”
“唉,还是先逃掉,以后的事儿来日方长,从长计议。”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踏到一楼,云云瞥见楼下大门口处站着两个不明来历的黑衣人,她心情极好的开玩笑“其实要想逃得逼真,我们可以假装你被绑架了。”
“这样好吗”郑柔儿喘着气回头。
“好啊。被绑架嘛,做什么都不用你自己负责啊,猪油救命。”
吕云云被两个黑衣人一手提一只胳膊的按紧了,她心慌气急的又踢又咬,黑衣人都极好脾气的不理不睬,对着郑柔儿也很客气“郑小姐,请车”
“我为什么要车”郑柔儿按紧了手的背包“我又不认识你们,我车才是傻子。”
“主人吩咐我们,不管用何种方式,务必要把郑小姐送到注册处。”
郑柔儿和吕云云对视一眼,感觉一阵晴天霹雳。
陆豪这小子,居然也晓得来一招抢亲逼婚了
果然是知人口面不知心,为了得到一块好猪油,连节操都出卖啊。
虽然心里鄙视,但是郑柔儿和吕云云还是无助的被几个黑衣人架了车。
黑色大货车里,吕云云向郑柔儿吐槽“陆豪这厮风格突变啊。”
郑柔儿“怎么了”
“以我对他的了解,即使是绑架,他也应该用一种拉风的方式。”云云嫌弃的用手肘在车子里撞来撞去的试探。向郑柔儿小心的打着眼色,着嘴型“猪油,万一不是抢亲,而是绑架呢”
“不会吧。”郑柔儿疑惑地,隔着灰暗的玻璃窗子向外望,黑乌乌的车流望不到边,侧边黑衣男子的脸色黑沉沉。
这确实不似是陆豪啊陆豪即使怕她逃婚,派人来接她,那也得礼貌相待,诚意做到足的。
这一副凶神恶煞又神神秘秘的,是什么鬼
吕云云静悄悄的从后拿出手机,正要静悄悄的报警求助,坐在右侧守着她们两个的黑衣西装男子,看去很有礼貌但其实很凶狠的道“这车子,屏弊所有通讯信号。”
“靠”吕云云大骂“你们要捉我们到哪里啊”
黑衣大汉冷脸转了个背,吕云云还想前吵一架,郑柔儿一把将她拉住“问了也白问。”
对啊,不问白不问,问了也白问。
看这些男人的来头和扮相,恶意绑架是极大可能的了。
吕云云抱头默哀“天啊,自从闺蜜搭了总裁,她这个打杂的也三天两头的被绑架、要挟,各式灾难层出不穷豪门,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车子在沉默诡异的气氛驶过半个城市才停下。
车门在外被轻轻拉开,郑柔儿的头才钻出车子,便被一块大黑布蒙了,眼前一片漆黑,只听得云云在后一片惨然呼喊“猪油,猪油跑啊,猪油”
郑柔儿眼前漆黑一片,毫不防备的被人向前一推,踉踉跄跄向前直冲,身子失去平衡便跌,腰身这时却被男人的大手搂,凉凉的呼吸呼在耳廓,他微带恼意的责问“让你们把人请过来,你们用绑的”
“是。”黑衣大汉无辜的躬身,郑柔儿听得这个声音,安静了片刻,突然便开始撒泼,双手抄起男子的手臂咬,但奈何黑布蒙脸,隔着布料男人根本不痛。
她发了大招,男人却毫发无损的吁气,甜蜜的语气夹带着一丝被咬后的舒爽“乖,别闹闹。”
“闹,我闹。”郑柔儿失心疯一样的晃头摆手又跺脚,激愤不得发泄“赵恒远,你它妈的今天不放了我,我和你同归于尽。”
她颠来颠去的闹,赵恒远想帮她把黑布扯下的手掌反而不利索,他好不容易才捉紧了她,把她死死的环在自己的怀里,而她颠来倒去之间,黑布已然甩脱一大半。
她的眼睛才重新感受到光明,便遇一双最深情灼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他的唇边凝满笑意,轻轻的在她的腮边印了一印“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要乖一点。”
“什么屁日子”她毛躁的甩开他的脸,眼睛扫向周围。
光亮敞洁的大堂,公共座椅摆了一排又一排,高大立柱耸起的办公大楼的前厅,墙壁挂满了标语的警示标识。大红方框里庄严而又正经的婚姻注册流程指示图,正在她的眼前闪啊闪。
“这是哪里”
“民政局啊。”
被黑布蒙了半边脸的女人傻呵呵的“你劫我来民政局干什么啊”
“来民政局”他轻轻扫了扫她皱着的眉,鼻尖与她的鼻尖抵到一块,用力的挤了挤“当然是结婚啦。”
她舔了舔嘴唇,继续傻呵呵的“谁要结婚啊”
“我们啊”他以牙齿尖尖轻轻的咬她的耳垂,看着她不可置信的大眼睛“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柔儿。”
吕云云站在现场发呆唉,人活得时间长了,真是什么事情都遇得。
刚刚到达班时间的民政局登记大厅,冷清清空荡荡的,便只有吕云云和几个黑衣保镖。
眼看着傻呼呼的猪油,疑惑不解的望着登记处的小美女发呆,小美女发给她一本小册子之后,她又傻呼呼的举着手和赵恒远一起,分别念完了“法定”的结婚誓词。
再看着猪油咬着笔头,却还是被赵恒远捉着手指在登记表按了手印吕云云无端端的感觉到哀伤猪油,你这么不明不白的被骗进了豪门
是的,这明显是哄骗啊
当赵恒远揭开郑柔儿的黑布,深情而又优雅的向她“求婚”之时,郑柔儿已整个儿的被打击傻了,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似乎都只是下意识的、跟着本能的、和被总裁在耳边甜言蜜语给哄骗走的总之,猪油这次真的完全犯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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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猪油,我们说好的同年同月嫁金龟的梦想呢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义薄云天”的好云云正打算前给已被剧烈洗脑的闺蜜当头棒喝,但脚才踏出一步,便被人扯进了注册厅里,最大的那根柱子后面藏着。
陈胜强撑着柱子,把她的大半个身子堵在柱子,凶巴巴的嗔她“哟,真是绿茶表啊,嫉妒自己闺蜜嫁了个好码头,想要搞破坏去”
“喂,你别含血喷人。”吕云云暴怒“我犯得着嫉妒猪油本姑娘我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胸有”
“哦”陈胜强轻佻的眼神儿像x光机一样,从她的头发扫瞄到她的脚尖,目光再转回来停在她的面前,才微眯起眼睛,唇边扯一抹笑。
这么明显的嫌弃的表情,把吕云云直接气蒙了。
这都什么事啊她以前和郑柔儿在镇,那是并驾齐驱的两大特色美人。但自从到了s市,郑柔儿小嫩妈人见人爱,她却是车见车撞开丫的,为什么我没有市场
云云一激昂,冲动把自己衣的衬领一扯一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姑娘哪儿需要嫉妒”
陈胜强撑在柱边的手掌一滑,吕云云从他的肘间“哧”的一声也滑了过去。
“猪油,你要冷静,别计”她嚷嚷着奔出。
但见红方框的注册标语下,郑柔儿和赵恒远站在红色的一张高桌旁,身前一盆硕大的红色喜花艳红喜庆,郑柔儿手拿着个红本本,懵懂的脸像是连幸福都感觉不出来。
云云扑前去,细细的瞧向她手里的红本子“你,你,你难道不这么结了”
“嗯。”她掂了掂手里的红本子,再抬眸瞧了瞧身边的赵恒远“这么结了”
“嗯,这么结了。”赵恒远坦然自然的在她的脸探下安抚的一吻,伸手便把郑柔儿手里的红本子拿过来,一起放到他的口袋里。
班时间渐长,正式进来登记注册的情侣正在增多,赵恒远便急急的拉起郑柔儿离开。吕云云指着急步离开的新婚夫妇,大声的喊道“你们干嘛那么急”
身后陈胜强把她的马尾扯住,她头皮根根疼痛,被迫转脸面对着他“赵恒远,为什么像逃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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