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呢,我要去上课,然后给我爸妈发E…Mail,之后去house找你,好吗?”
“呵,OK!”
香烟牵起JANS的手,十指紧扣地走在大街上。
而这个时候,绿茶和ALEX的关系则因为刚刚见到香烟的那一幕更加僵持。
ALEX终于开口打破了僵局,“你还很喜欢他吧?”
“嗯,不过已经过去了。”
“有样东西,我一直想要给你。”说着ALEX拿出那条吊坠是蓝色拼图的水晶项链。
“我去买的时候,人家说这个已经彻底停产了,我怕你买不到会后悔,所以就先买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颜色,更不喜欢送这个的人,可是,他和香烟到底哪个更和丁雪般配呢?”
“哦,谢谢。”绿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表达对ALEX的感觉。
“还有,那天买完这个以后,我差点被车撞死,在车冲过来的时候,我的心里又想起她。我知道我不能骗自己,也不能骗你,所以我们还是……”
“嗯,我明白。”绿茶觉得这算是一种解脱, 这样随便找出一个人站在旁边充数,本来就是卑鄙的,虽然他们都拼命地试图去喜欢对方,拼命地忘记那个人……但是爱情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
“以后还是朋友。”绿茶笑。
“嗯。”
“这话好俗啊!”
“是挺俗的,不过也挺经典的。”两人对视一笑,继续并肩向前走。
在北京,现在是傍晚六点三十。女人在香烟的家里和另一个男人抱在一起看电视。
“他什么时候回来?”孙盛说。
“不知道。”女人似乎不太想提起香烟。
“你没问问他?”
“他现在不知道正忙着和那个女人约会呢!”
“呵,你们真可笑啊,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必要继续下去?”
“我喜欢,关你什么事?”
“他要是知道你和我的事会气死吧?”
“他不可能知道。”
“你就不怕我告诉他?”
“如果你不怕死,我当然也不怕了。”
“他有那么厉害吗?”
“呵,当初他可是一个人打过简直一个班的人。”
“是吗?真想见识见识。”
“我告诉你,你不要去骚扰他,如果你让他知道我们的事,从此以后我们就不可能再有关系了。”
“呵,我开玩笑的,你急什么?”孙盛抱起女人。
“那就好。”女人继续看电视,没注意孙盛脸上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吃软饭的,在这个男人家里,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占有着面前这个女人的心,哪怕她知道他正在和别人约会,哪怕她自己也在别人的怀里,我还是取代不了他的位置?
他恨香烟,恨这个什么都比他好的男人。他要毁了他,毁了他的爱情,毁了他的生活,毁了他的一切。
女人睡着了,孙盛拿起女人的手机,抄下香烟的电话号码。
。。
最后一个女孩 26(1)
JANS得到了家长的同意,毕竟香烟的父亲是中国最年轻的财政部长,那些香港商人都想拼命巴结,JANS的父母也不例外。
JANS和香烟坐火车从LONDONKINGSCROSS到LEEDS,一路上,香烟教JANS玩一个网游。
随便抽四张牌,加减乘除,把它们凑成24。
这是JANS第一次玩这个网游,而香烟,小时候可是代表过区里参加过这个比赛的,而且还在市里拿了一等奖。
不过,JANS算这个的速度一点也不比香烟慢,为此,香烟觉得很有意思,很少有人对数字像自己一样敏感。
“你喜欢Maths吗?”
“我还好,我喜欢number。”
“呵,我也是,我喜欢Proof。”
“你看过没看过《fermat last theory》?”
“听说过,没看过呢?”
“想看的话我可以借你,不过我总觉得fermat并不是用andrew wells那个方法得到那个答案的,他一定有个更聪明的方法。”
“呵呵,你好像很喜欢Maths?”
“呵呵,是啊,不过以前有个人……”说到这里香烟又想起绿茶。
以前绿茶总是会问他:“我重要还是Maths重要啊?”
“都重要啦!”
“不要,到底哪个更重要啊?”
“嗯,我会因为你不去做Maths作业,不会因为Maths不理你啊,你觉得哪个重要?”
“不知道,你说啦!”
“哎,你白痴啊,这样都不懂。”
“不说算了,你没事了吧?”
“哎。”
“那你说啊!”
“你重要啦,白痴!”
“哈哈,你真可爱!”绿茶笑。
“谢谢,大家都这么说。”
“你真是……”
“呵呵, 真是诚实是吧?我知道。”
“我无语了。”
香烟又笑了,每次想起他和绿茶的事,他都会笑。那个笑容,让旁边的人看了也会很幸福。
“对了,这个给你。”JANS递给香烟一个用红色纸包着的盒子,对,就是那种红色,血的颜色。
晴,香烟又想起她,这个盒子就是在晴家里看到的那个,包那个打火机的盒子。难道,她真的就是晴?晴回来了??????
香烟不敢接那个盒子。
看着香烟脸上的表情,JANS不知道是怎么回事,“ERIC,你没事吧?”
“我……”香烟没有说话,脸上恢复了以往的笑容,他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他打开盒子,就是这个ZIPPO,那就是晴桌子上的那个ZIPPO,一模一样的。她是谁?她就是晴?
香烟看着JANS的眼睛,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害怕,因为他知道晴是不会伤害自己的。
笑容又挂在那英俊的脸上,这一次笑的有些若有所思。
香烟用那个ZIPPO点上了一根烟,他笑:“你很像我一个朋友,呵呵,好像是一个人。”
“你已经说过了。”
“我没说过她以前也用这个打火机吧?”
“她也抽烟?”
“呵,是啊!”
“是因为你吗?”
“哎,JANS,我早说过,女孩太聪明会让人害怕的!”香烟笑,弹了弹烟灰。
“你怎么是用这两个手指夹烟?”JANS岔开话题。
这个问题,晴也问过,而且她也是用中指和无名指夹烟。
“呵呵,不知道啊,一直用这两个手指,很奇怪吗?”
“不会啊,你手好漂亮。”
“呵,没你的好看。”香烟拿起JANS的手,她手上什么都没有。香烟摘下小指上的尾戒,那是他的时来运转。
可以转的戒指,香烟一直觉得那是代表他运气的东西,他没打算送给任何人。那戒指跟了他5年,他曾经有一次想送给晴,但是还是没送。
因为他不想把自己的运气送人,如果要送,那个人一定要是他最爱的。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在今天他却送给了她。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最后一个女孩 26(2)
或许他是不想自己再后悔,又或许,他期待她可以给他一段完美的爱情。
经过了三个小时,终于到了LEEDS。
“怎样还喜欢么?”香烟扶着JANS的肩,让她走前面。
“嗯,还不错啊!”
香烟看JANS笑,你等下我,我抽根烟。
“好。”
就在香烟的手离开JANS的肩的那一刹那,一个人突然冲了过来。香烟下意识的拥抱住了JANS,挡住了那个人。
那是一个正在赶火车的英国人,大包小包的,大行李怎么也要30KG了,那箱子撞到香烟的肘部。
JANS听到香烟轻轻地“啊”了一声。
那个路人一看自己撞到了香烟,赶紧停下,问:“Are you OK?”
“I am alrite,are you catching a train?”
“yea,I am so sorry,I am really in a hurry now,so sorry about that。”
“I am OK,go and catch your train,be speedy,hehe”香烟又笑了。
那个人去赶车了,香烟用右手扶着左手手肘。
“你没事吧,ERIC?我们去医院吧?”JANS很担心地看着香烟。
“呵,没事的,不用担心,只不过是脱臼了。”香烟说。
“还是去医院吧!”JANS依旧担心。
“呵,那好吧,不过去之前你要帮我一个忙。”
“嗯,好。”
“帮我点一根烟。”
JANS很奇怪香烟为什么叫自己那么做,但还是从他大衣兜儿里掏出了烟和打火机,她把烟放在香烟的嘴里,把打火机放在烟前面,按下ZIPPO划轮。“啪”的一声,香烟深吸了一口烟的同时,用手用里拧了一下左手肘的关节。
香烟站起身,右手拿着烟,左臂使劲的活动了几下。
“OK了,不用去医院了!”香烟又笑起来。
JANS不知道怎么形容面前这个男人,他就好像一个大侠,风度翩翩,却又很孩子气。
“我好喜欢你。”JANS说。
“呵,我知道,我也喜欢你,快走吧,我的朋友在外面等我们呢!”
说完,他们便往车站外走。
“彬彬!”香烟冲着车站外的一个女孩挥手。
那个女孩差不多20多岁,挺高的,样子很清秀,穿一见浅色TSHIRT,底下穿条LEVIS,背个白色小包。
“哎,你来了,一路上还顺利吗?”那女孩看到香烟笑着说。
“呵,能有什么不顺利的。”香烟好像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样,“这个是我女朋友JANS。”
“你好”,JANS一点也不拘谨。
“大王呢?”香烟说。
“别提了,大王买了一个菠萝不知道怎么吃,在家郁闷呢!”
“为了一个菠萝就不理我了,过分啊她!”
“不是,后来她啃了一下菠萝,不知道怎么回事,掉了颗牙。”
“哈哈哈哈哈”香烟大笑,“她买的是金刚牌菠萝吗?”
“谁知道啊!”
“这次来打算玩什么?”
“没有什么打算,就是和她逛逛街什么的,然后去赌场啊〃!”
“呵,你还没赢够啊!”
“我跟你说,我女朋友肯定比我赢的多,她STATS比我强多了!”
“没有啦,还是他数学比较好。”JANS说。
彬彬记得上次香烟来看她和大王的时候,还是去年的五月份,那个时候他旁边的那个女孩还不是现在的这个,记得他当时说他很喜欢那个女生,不过现在……
彬彬知道香烟的性格,她也不便多问,毕竟大王和她还有香烟都是很多年的朋友了,有些话,她们早已经跟他说过了。
香烟又拿出烟,看着彬彬笑了起来,“呵,你要不要来一根?我新发现的啊,丁香味的。”
“晕,我是淑女好不好,我不会啦!”
“少来了,你忘了去年我过来你非得让我抽,把我的瘾勾起来最后都停不了了。”
最后一个女孩 26(3)
“呵,那我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破坏我淑女的形象的。”
“倒,对了,大王还和那个D*ID好呢?”
“晕,谁说人家俩人好了啊,大王她有男朋友,只是比较欣赏那个男的罢了!”
“我觉得那人特二,穿个雨衣站门口照相,居然还把那相片放BLOG里了!”
听到这里JANS也笑了起来。
“哎,没办法,大王觉得他挺帅的。”
他们就这样聊着,香烟暂时的忘记了绿茶和女人,向公寓走去。
五月天有首歌叫《倔强》,这是香烟很喜欢的歌,他很喜欢这首歌的歌词。
其实香烟也算“愤青”了,不过他是穿QUICKSILVER的愤青,是戴OKLAY墨镜的愤青,是个享受生活的愤青。
他觉得既然痛恨世界,就要尽情享受,让世界嫉妒自己。
香烟他们往彬彬和大王的公寓走,一路上香烟都在想五月天的这首歌,一边想一边抽完了烟。
突然香烟的眼镜上粘到一片飘下来的叶子,他摘下眼镜,把叶子弄掉,又继续戴上。
JANS看到,说:“我有纸巾,你要么?”边说边掏出纸巾递给香烟。
香烟一笑,“不用了,我到家洗一下。”香烟今天戴的眼镜是OKLAY的桔红色眼镜。
“别理他,他很奇怪,每次眼镜脏了都不擦,一定要去洗。”
“是啊是啊,我洁癖,你们不知道吧。”香烟又笑,掏出兜里的烟,点上。
香烟不擦眼镜有他自己的理由,他觉得眼镜刚洗完那一刹那,用眼镜布把它擦干净,戴上,会看到一个很纯净的世界,一个他喜欢的世界。
而不是脏了,用纸那样擦,油污还在上面,其实并没有擦干净,不过是一种错觉而已,把灰尘的表面积增大,密度减小,但是灰尘的数量还是一样的,甚至更多了。
香烟想到这里又笑了,自己永远都是一个哲学家。
想到这里,香烟又想起自己和女人,已经这样了,干嘛还要在一起呢?
香烟拿出手机,输了三个字:“分手吧”。号码是那个他三年前送给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