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怀着这样心思的他找上了飞坦和玛琪来到森特曼的宴会,他们打算等到宴会的尾声下手。
飞坦个性有点孤癖,又或许该说他没有与将死之人交往的意思,甫来到会场便闪身离开到外面打发时间了。
玛琪一如既往地表现得冷冷淡淡的,侠客朝她示意便到宴会会场乱逛着。
分头行动的蜘蛛,有着不同的际遇。
侠客遇上很符合他理想的女性,玛琪在化妆间感觉到异样却又说不出所以来,飞坦则呆在花园等待。
三位蜘蛛不知道的是,他们碰巧遇上揍敌客家的两位。
玛琪自化妆间回到会场后,瞥了一眼貌似正在搭讪的侠客便转身走到花园与飞坦会合,生性冷淡的她不怎么喜欢气氛热烈的会场。
飞坦双手环胸满脸不耐烦的,撇了眼玛琪,见她一脸深思的便问:“怎么了吗?”
玛琪摇了摇头,刚才她真的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可是又说不出所以来……刚才那名栗发女子真的有点奇怪,化妆间亦有种违和感存在,她却无法找出奇怪之处,不过应该对行动没影响吧?
她没有多加细想,与飞坦相对无言地默默等待行动时机。
倏地,他们听见几声惊呼,转头一看竟发现会场内的人皆晕晕倒在地上,他们一言不发地赶到会场,刚巧遇见了正想杀掉侠客的伊耳谜。
玛琪默不作声地盯住方才便感到有点奇怪的栗发女子,她却突然说不与女人打架,没时间让她纠结个够,伊耳谜便主动展开了攻击。
飞坦因遇上难得一见的对手,这让他不由得热血翻腾,一时之间竟没有发现,这名所谓的女人就是团长和君麻吕要找着的人。
倒是心思细腻的玛琪发现到不对劲之处,她掏出手机拨通,“团长,我们遇上奇怪的事了。” “什么事?”库洛洛平静的声音自另一头响起。
“侠客和飞坦被放倒了,没有性命危险,不过……”玛琪有点纠结地瞥了他们一眼,她顿了顿便继续道:“侠客只是单纯晕倒了,倒是飞坦,他好像受到某种攻击伤害,而且……那个人使用的能力有点奇怪,感觉不到念的波动。”
虽然与伊耳谜纠缠的她没能一直分神留意另一边的战斗,可是多少还是能注意到不寻常的地方。
“……”库洛洛没有即时接话,思索了一会,他才缓缓道:“玛琪,能追踪到他们吗?” “不能,侠客和飞坦还没清醒,而且他们像能使出瞬间移动。”玛琪想了想如是说。
“是吗……?那你们先回来吧,我派窝金和信长来接应你。”库洛洛说完便挂断电话。
缓缓以指尖轻抚着嘴唇,久久的,久久的,他微弯起唇角。
看来,月月真的来这儿了,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栗发蓝眸的人便是月月了,待他们回来后,只要让派克读一下他们的记忆,一切便能明了了。
只是另一人会是谁?是收留月月的人吗?
不过,为什么玛琪会说月月是女人?这点待他们回来后再研究好了。
飞坦的状态并不怎么好,好像受到什么折磨似的面目狰狞的。
派克尝试读取飞坦的记忆想了解他到底怎么了,好半晌,她默默放开手站直不语。
库洛洛没有忽略她奇怪的表情,“派克,怎么了?”
派克张开唇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她终究还是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地摸出手枪,把念灌入子弹,她一连发了好几颗念弹把记忆分享给旅团们的人,自然君麻吕也没有例外地接收了。
“……”蜘蛛们感受完了,表情一致囧了。
他们看到的记忆里,飞坦正在享受刑讯,在他的记忆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句便是:“真是不好意思,原来我并没有满足到你吗?我再加点好了。”
对方一脸女王样的,表情带一邪魅地轻舔一下一把巨型的银针,语毕她便把以银针的尖端轻轻在飞坦的胸膛划下轻轻浅浅的伤口,并不致命却让人感受到刺痛感,飞坦更时不时发出几声难耐的轻吟……
……囧,飞坦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虽然知道飞坦有些不寻常的爱好,例如虐待人之类的,却没想到原来他是个隐藏的被虐狂,蜘蛛们非常纠结地看着飞坦扭曲的表情。
……这便是痛苦并快乐着吧?
君麻吕一看便知道那是月大人,虽然月大人使出了变身术,可是变化并没有太多。
库洛洛面无表情地瞥了飞坦一眼,尽管他的内心并不平静,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的。
月月,没想到原来你有这种爱好……我更没想到飞坦竟然这么享受,很好,非常的好……
误会就是这样做成的……然而,两位当事人并不知情。
“是月大人没错,他在那里?告诉我。”君麻吕闪身至玛琪面前着急地追问。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他不是女的吗?”玛琪有点纠结,在于她的印象中,那位是女性没错吧……?
“不,月大人使用了变身术,我不会认错的,飞坦中了月读,这是月大人的血继力量。”君麻吕语气坚定地回答。
“这是基本的忍术。”君麻吕拧起眉解释,并不明白他们在惊讶些什么,现在的他只想知道月大人身在那里,看到月大人平安无事,不安的心这才定了一点,在没找着月大人以前,他实在不能心平静气。
库洛洛挑了挑眉,仔细观念飞坦的反应,刚才没怎么注意到,现下才发现飞坦的反应跟那只老鼠一样。
……还好飞坦晕迷了,不然他要知道亲爱的团长大人正拿老鼠跟他比较的话,一定会相当郁闷。
“血继是什么意思?”库洛洛尽量抓住君麻吕话中的重点询问。
“血继便是天生便拥有的能力,就像这样。”君麻吕伸出手指,一道细骨自指尖破皮而出。 “月月的血继是……月读?”
“月大人的血继是写轮眼。”君麻吕并不明白两个世界观的不同,查克拉与念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只觉得他们大惊小怪的。
写轮眼?原来并不是火红眼吗?库洛洛心忖,猜想月月能使用类似精神攻击的力量,这种攻击叫作月读吗?至于血继,他大概只能推测是一种家族遗传的力量。
“月大人到底在那?”君麻吕越发不耐烦,眼见月大人真的来到这个世界,他只想尽快回到月大人的身边。
玛琪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利用瞬间移动离开的,派克。”光用说的说不清,她干脆让派克把记忆分享给其他人好了。
待派克把记忆读出并分享给其他人后,蜘蛛们都略到讶异,虽然早在君麻吕身上见识过忍术,然而见到另一人发出一道道又是火又是土的忍术,却又带给他们不一样的感觉,君麻吕之于他们的定位就是怪物,现下他们才知道原来忍者并不是每个都非人类的。
“那个人是谁?”君麻吕有点不悦,月大人身旁的位置是他的,那个人凭什么站在月大人身旁。
“侠客去查出那个男人的身份。”库洛洛转头对一脸木然的侠客道。
侠客久久不能回神,他实在无法想像难得看上眼的女人竟然是团长一直在找寻的人,那个人的性别还是男的……
囧,想起自己曾经调戏他,想到团长对他的执着,眼见怪物般的君麻吕一口一句大人的,再记起那位便是自己神交已久的电脑高手……
请不要打扰他,他已经陷入无限纠结了……囧
“侠客?”
天啊……要是被人知道了,他该怎么办?
“侠客?”
实在不敢想像了……
“侠客。”
“奶奶的,没看到我在想事情吗!”到底是谁一直在吵他,抬头一看,整个人懵了……
……团长大人。
库洛洛勾起嘴角,不急不徐地道:“真是不好意思,没注意到你在想事情。”
囧……团长,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就不要笑着拿出盗贼秘笈啊!
他错了,真的错了……侠客一脸欲哭无泪地打哈哈想忽悠过去。
其实库洛洛之所以故意打击侠客,内里还有个不为人知的理由。
月月每回看到他总记挂在嘴边的那本万人迷秘笈,就是侠客这小样的偷偷放进去的。这一下,伟大的团长从此被误会并定型成很缺魅力的形象,自然而然地是会记恨。
因此,库洛洛每回找着机会都不忘打击一下侠客。
囧,原来真相只得一个。
……让我们为侠客默哀一秒钟,阿门。
91 奇怪的伊耳谜与瞬间幻象
和伊耳谜回到酒店我才得以松一口气,刚才那场战斗消耗了很多查克拉,看来幻影旅团真的不简单,那个名叫飞坦的人实力不容小觑,如果单用念来与他战斗,说不定输的人便是我了。认真说来,我可说是占了便宜,毕竟这里的人是不懂忍术更不知道查克拉的。
解除了变身术,我开始解下外衣,跟他说:“我去梳洗。”有点厌恶地看着自己满身尘土,实在太不华丽了,随手把外衣抛下便转身进入浴室。
我并没有发现伊耳谜正一脸深思地盯着我的背影看。
把自己浸泡在热水中,这才吁了口气,这个任务真的麻烦死了,看来念的修为还不够,要想个方法让念更灵活使用才行,先前跟伊耳谜对练,他大概有手下留情,按目前开发到的念说来,要利用念回家好像完全行不通,难道一个人真的只能有一种念系吗?可是既然操作系可以另外开发出具现化系的能力,那么有没有可能让其他念系出现呢?我半闭上眼开始认真思考着。
咔嚓一声开门声让我回过神来,转头看着赤裸着上半身的伊耳谜,我挑了挑眉问:“有事吗?”
这丫的果然讨厌,没事好像在跟我现身材似的,很是不满地看着这个看似纤弱的伊耳谜竟然也有腹肌,实在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只有本少爷没有?不爽地别过头,我在心底告诉自己,这具身体年龄还小,待长大便有了。
“一起洗。”伊耳谜好像并没有询问的意思,说完便脱下剩余的衣服步入浴缸。
“伊耳谜,你有没有常识的?你不知道要先洗好再浸浴的吗?实在太不华丽了。”我不满地拧起眉道。
伊耳谜状似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是这样吗?”
我理所当然地回道:“当然,不然你要怎么清洗头发。”
他拿起一旁的洗发水递给我,我顺手接了过来,莫名其妙地看见他转过身子对着我好像在示意着什么似的,我略感莫名地问:“干嘛?”
“帮我洗。”他很是自然地说出令我更感莫名的话语。
“你没手吗?自己洗。”没好气地把洗发水丢回给他,笑话,凭什么让本少爷替你洗,他该不会是脑抽了吧?
他转过头直盯着我看,平常无神的黑眸此刻清晰地反映出我的身影,你再怎么看我都不会妥协的,你别想了,我高傲地睨住他。
我们默不作声地对视,久久的,久久的,他突然开口道:“我帮你洗,你再帮我。”
我的嘴角抽了抽,有点无语地爬梳了下头发,想了想才道:“你自己洗自己的就好。” 我实在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要搞这么麻烦?
没想到他好像很坚持似的,没有再说话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转过我的身子,洗发水当头一倒便当真替我洗了起来,我皱着眉头转过身子拍开他的手,“你到底想干嘛?本少爷不用你帮忙。”
“等价交换不是?”他平静地回答。
我的额角抽搐了一下,有点不爽地回道:“本少爷很高兴你记住本少爷说过的话,可是你是不是忘了,本少爷说过不用了,再说本少爷早就洗好了。”
他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一直纠结在要我帮忙他洗头发这点上,竟然还连等价交换都说出来了。
他没有理会我的不满,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扯向他怀里,一手抓按住我的后腰,另一手缓缓揉搓起我的头发,竟然认真的替我洗起来,这让我一时之间懵了……
待我稍为回过神后,当下不满地开始扭动身子挣扎想起来,“放开本少爷。”
他突地以双手固定住我的身子,有点莫名地抬头,发现他的眼睛好像闪过一抹忍耐,我停下挣扎有点纳闷地问:“你受伤了吗?”
该不会刚才不小心被伤到了吧?(作:绝对没有……-_-)
他微拧起眉,停顿了一下才压低嗓子道:“……没事,你别乱动。”
我有点不明所以,正想说的什么时,他打开蓬蓬头开始为我冲洗泡沫,他的动作有点大,我连忙闭起眼睛,隐隐略略地好像听见他的轻叹声。
洗清以后,他没有继续纠结在洗头发这一上,只说要我先出去,他继续洗。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是为免他待会又提出些莫名其妙的要求,我便顺势应了声便披着浴袍离开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