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吃痛的咧咧嘴,然后一把紧握住我作案的手。我用力想把手抽出,他却握得更紧了。我狠狠白了他一眼,他人畜无害的耸耸肩。
“那么,我先走了。”大白神色复杂的看着小动作不断的我们,转身离开了。
“放开我,死狐狸!”大白一走,我立刻暴起,扑腾着想把他的手甩开。市丸银倒是像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看着我挣扎,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
“你再不放手我就咬你了!”我又羞又恼的威胁道。
他笑而不语。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牙齿的厉害!我毫不客气的对着他干瘦白皙的手背一口咬下去。
“好吃吗?”他的语气里溢满笑意。
我抬头忿忿的瞪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调笑的眼神。
我啃我啃我咬我咬……直到市丸银的手背布满我的口水,出现道道血丝时,我才住口,满意的擦擦嘴。
“发泄够了?”市丸银抬起满是我口水的手,举到嘴边舔了舔,“啊拉,都有血腥味了呢。”
我们……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这么想着,我的脸不争气的红了。
“你对朽木队长的婚讯真的是耿耿于怀啊……为什么?因为新娘不是你吗?”他眯起眼睛,语气变得危险,好像还有……酸酸的味道??
“不是,我对大白没有那样的思想。他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害怕他不幸福。毕竟他们两人只认识了几个月而已……”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红着脸,语气仓促地对市丸银解释这些有的没的。只是看到他因为我慌张的解释而抿开的笑容时,心里突然漏跳了一拍。
“既然是朋友,有些事就要想开了才对。他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不是么?纵使最后不是圆满的结局,但那起码是他自己的决定。你不能以友谊为锁链,禁锢他一辈子啊。”
是啊……既然大白是我的最最重要的朋友,我就应该相信并尊重他的决定。
“啧啧,市丸银,没想到你也会说出这么发人深省的话啊。”
“啊拉,幽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好伤心……”市丸银故作伤心的对侃道。
“不要装可怜啦!恶心死了……”我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不过,谢谢你,市丸银。
白哉的婚礼上,来客很少。新婚的海燕两口子,我,乱菊(来喝酒的),粉色脑袋八千留(来吃金平糖的),还有几个六番队队员。也就这么些个人了。
白哉的婚礼,不用说,朽木家族是竭力反对的。堂堂上等贵族娶一个流魂街的平凡女子,成何体统?!与森严的家规条例作斗争,我知道大白他心里一定也有很大负担。
能够让大白如此执着要娶进门的女子……白哉一定是很爱她的。
在宾客稀稀拉拉的掌声下,大白与绯真走出。大白依旧一袭素衣,绯真也依旧不施任何脂粉,面色苍白。绯真乖巧柔顺的笑着,挽着大白的手臂。
两人只是举行了简单的仪式。就这样结婚了。
大白微微荡起笑意,温柔的凝视绯真的眼睛。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幸福。于是,我便完全释然了。
大白很幸福,这就足够了。我还有什么值得忧伤的呢?
“大白……恭喜!!……”我灿烂的笑着,大声祝福道。
他看着我的笑脸,唇角微扬。
“幽彻大人……谢谢您。我和白哉大人的现在,都是因为有您啊。”绯真面无血色,嘴唇苍白的躺在床上,原本就单薄的身子已经瘦得不成样。断断续续娇弱的咳喘引起人的一阵阵怜惜。
“怎么会……我,我什么忙也没帮啊……”我跪在她榻边,看着眼前苍白的随时都可能消失的女子,心里阵阵紧缩。
这是大白和绯真成婚的第五年。也是两人从此生死分离的时候。病重的绯真将我叫到榻边,说有重要的话对我说,生前必须要说的话。
大白正在庭院里默默地站着,凝视着枝头初放的梅花。
在初冬相识的两人,又要在初冬分开。
“幽彻大人……您可能会不相信……不过,在白哉大人心里,您一直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我吃惊的睁大眼。
“绯真,说什么傻话,你是他的妻子啊……我只不过是……”
她虚弱的摇摇头。
“我只是白哉大人的妻子,仅此而已。但是我已经很幸福了……能跟白哉大人一起生活,一起度过五年时光……即使他的心里一只放不下您,也无所谓。”说罢,又咳嗽起来。
“绯真……大白他……”望向庭院里那个衣衫单薄的人,我的心里涌上万般思绪。
“谢谢您……”绯真的声音渐弱。我飞也是的跑出去。
大白看见我慌张的样子,立刻明白了。他瞬步道绯真榻边,握住妻子的手。
我没有跟进去。他们说了什么,我早就大体知道了。
枝头初梅飘落,屋里绯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见了。断断续续,传来大白的抽泣。
绯真……你真是个傻女子……就算是以前对于大白来说我很重要,但是现在,他不是已经有了你么?他那种幸福淡然的微笑,是除了你之外,谁都无法给与的啊。
能让大白落泪的人,一定是他最爱的人,也就是你啊,绯真。
女协大招募
这天,天才刚刚微亮的时候,我就被人从暖暖的被窝里拽了出来。
“……谁啊……我要睡觉……”我揉着眼睛,睡意惺忪的问。
“小幽……”眼前好像飘过一个粉红色不明物体,接着什么东西就撞到我怀里,还蹭啊蹭的。
我无奈的抓起桌子上的金平糖塞进她嘴里。她这才开开心心的从我身上跳下来。
“八千留……不要一大早就扰人清梦好不好……”我说着拉起被子又想往身上盖。
“浦原三席,我们这次与草鹿副队长来拜访你,是有要事商谈的。”正想闭眼睡个回笼觉,耳畔
突然又响起一个正儿八经的声音。原来不止八千留一个啊!
我猛地睁大眼,看见卯之花烈队长正冲我温柔的笑着。旁边的伊势七绪抬手扶了扶眼镜。八千留
正翻箱倒柜找着其他的金平糖。
“啊……这是什么情况?!我犯了什么大错?!”我猛地从床上跳起,心里慌乱的打着鼓:该不
会是上一次翘班被蓝染队长发现了,要处置我吧……
“不要担心,只是草鹿副队长有一个很好的点子,我们来找你一同商量一下罢了。”卯之花队长
亲切的笑着。
“讷讷,小幽,我们成立女性死神协会吧!!”八千留灿烂的笑着,蹦到我眼前。
“哎……?!”我惊讶的睁大眼。
“呐,接下来开始我们女协的第一次会议吧!~”
于是乎,女协的第一次会议就在我简陋的宿舍里,召开了。
“我,草鹿八千留是女性死神协会的会长!七绪你是副会长!还有,烈姐姐做理事长好了!至于
小幽嘛……”八千流撑着下巴撅着嘴想了一会,眼睛一亮,“你当人事部长吧!”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她。
“这不人人都当官了吗?那我们管谁啊?”
“所以,这就是你人事部长的工作了!现在就去为我们女协招募队员吧!”八千留蹦过来拍拍我
肩膀,粉色的脑袋一晃一晃的。
“会长……关于我们协会选址的问题……”七绪煞有介事的扶扶眼镜,“如果浦原部长能够招募
很多可爱的女孩子的话,我想我们队长是很乐意把他家的房间贡献出来的。”
“那可不行!就京乐队长的那个德行,人家单纯小姑娘不都被他吓跑了?!”我坚决摇头。
就这个选址问题,我们四个人讨论了半天。
八千留的条件是要有吃不完的金平糖;七绪的条件是宽阔整洁;卯之花队长的条件是环境优美;
我没什么要求……最终,经过一番讨论,敲定地点为:朽木家大宅。啊,大白,实在是对不起了……
“那么就这么定了!现在,小幽,快点去招募新成员吧!”八千留小手一挥,我就这么被赶了出
来……
对不起啊,蓝染队长,我又翘班了……
我一边忏悔着,一边在大街上闲逛着。走着走着,来到了十二番队门口。看着熟悉的大门,一下
子感慨万千,于是鬼使神差般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中午的,整个队社却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四周静悄悄,感觉好阴森……
更奇怪的是,队长室居然也不见一个人影……我咽了一口唾沫,轻轻推开一扇小暗门。
“音梦,怎么才来?!给我递过浴巾!”帷帐后传来涅命令的声音。
哎??浴巾?不会他现在……我尴尬的愣着,不知所措。
“我说递过浴巾你没听到吗!”涅暴怒,一把拉开帷幕,从浴桶里站起来。
“呃……”我喉咙里愣愣的发出一个单音节。他似乎也愣住了。
我承认,脱了的涅,一点也不变态了。深蓝色的头发滴着水,还很有帅哥风范呢!我这算不算是
意外中彩??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继续吧,我走了……”我干笑着向后退了几步,一边用手捂着
眼睛,从指缝间偷偷看涅变青的脸。
“浦原幽彻……”临近爆发点的怒吼。
“茧利大人,您怎么了?”音梦有些慌张的推开门。看到我也在,惊讶的睁大眼。
尴尬啊……难道要说你家茧利大人被我看光了吗?
“啊,音梦,欢迎加入女性死神协会!~就这样,我走了啊!~”我跑到门边,突然想起什么,转
过身,鬼笑着对脸色发青的涅说:“还有,涅队长,你脱了绝对是护庭十三队的帅哥一枚!哈哈
哈哈……”
身后传来涅气急败坏摔东西的声响。
“哦呵呵呵……”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五番队今天来了一位新队员——雏森桃。同时,露琪亚,恋次等人也入队了。还有就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消息:市丸银升三番队队长。
狐狸临走前笑眯眯的跟我道别,说他会在三番队种一大片柿子树,欢迎我去品尝他自己晒的柿子饼。还邀请我转到三番队。我很不屑的撇撇嘴,说蓝染队长就挺好的,我才不去三番队成天受你的欺负。
蓝染在旁边碰巧听到了,喜笑颜开的摸摸我的头发,说没想到他在我心中地位还挺高。
您是BOSS,我可不敢大不敬啊……我在心里吐着舌头说道。
再就是,小白当上十番队队长了。
哎呀哎呀,真是头疼,这么多大腕,我该先去拜访哪一个呢??
算了,还是露琪亚吧!谁让人家是女主呢!而且顺便拜访一下浮竹队长,还有甜蜜到羡煞旁人的
燕子头和都。
于是,这么想着,我高高兴兴的向蓝染队长告假,去十三番队串门了。
打开门,正好看到海燕正在耍酷一样的揉着小露的头发,还拽拽的说什么“你要是口误叫我队
长的话也可以啦~”这样的话。
“我说燕子头,浮竹队长还没死呢,你竟然说出这么大不敬的话,不怕清音和仙太郎砍了你
啊?”我悠哉悠哉的从门外晃进来。
“幽彻……你来了啊……”海燕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我白了他一眼。
“怎么……我打断你耍帅了?总是诱骗单纯的小姑娘,也不怕都和你离婚……”我忽略掉海燕
越来越臭的脸色,径直走到露琪亚面前。
“你好,我是五番队第三席浦原幽彻。海燕这个笨蛋跟你说了什么话,不必牢记在心,左耳朵
进右耳朵出就好了!~”
“呃……好的……”露琪亚怔怔的应答道。
海燕抬手给了我一记爆栗。
“你就是来拆我的台的吧?!”他眯起眼睛威胁性的问,说着还狠狠揉乱了我的头发。
“志波海燕,我有没有说过……乱动我头发的人会死得很惨……?”我阴冷的笑着,随手托起
一个苍火坠。
海燕一看我来真的,立马换上殷勤谄媚的笑脸。
“幽彻……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扑哧!”一旁的露琪亚看到我们旁若无人的吐槽,轻轻笑出声。
露琪亚的面容,真的跟绯真好像……那个一心只有大白的傻女子……
“怎么了,幽彻前辈?我脸上有东西吗?”看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露琪亚不自在的摸摸
脸。
“大白……额,不,白哉他还好吗?”我犹豫的开口问道。
自从绯真过世,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大白。他似乎是在刻意躲着我。丧妻之痛,家族森严的规章
条例,六番队大大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