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黑俊大喊一声,但他的喊声却湮没在云诗诗的惨叫声中。
为什么?云诗诗捂着自己胸前的血,脑中的第一个念头不是疼,而是这女人的刀为什么能够穿过她的螺旋流将她砍伤的?
“诗诗!”玉翎将云诗诗抱着,眼里全是心疼。还好,方才他看着不对劲就用丝线将她拉了过来,如若不然怕是那一刀绝对能将云诗诗砍成两半。
洛青看着云诗诗胸前不停淌着的血,迅速的脱掉自己的外跑盖在云诗诗的身上以后,身子瞬间挡在他们的跟前,便对玉翎道:“你为她治疗,这人我来对付!”
上方,邪牙看着这个情况顿时心情大好,虽然对于那个提剑的女人他也有些忌惮,但能看到这些人吃瘪,还能坐收渔翁之利,他自然高兴。
小彩蝶见云诗诗伤的那么重,气的浑身发抖,她看着那个提刀的女人,手上指甲暴涨就朝着那个女人攻了过去。
站在小彩蝶身后的云篁见着她这般意气用事,瞬闪到她跟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就怒道:“她不是你能对付的了得。”
小彩蝶双眼血红的扭过头,大喊:“放开!”
虽然小彩蝶的心情他也能够了解,但他还是沉着脸怒道:“清醒点!若是你也伤了,我们还要分出精力去照顾你!”
他说完不由分说的就将她拉到身后,然后自己冲了上去去帮助洛青。
这提刀的女人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看她的样子好像就是堵在这里转程来杀死这几个女人的。
难道她是从黄泉里来的女人?
来不及想太多,云篁便用术法攻击起来。他的黑蚀属于远程攻击的术法,因为他们无法召唤出他们的血器,所以他也不敢冒险,在洛青用符篆对付她的间隙,他便打出黑蚀来辅助洛青。
不过,洛青的符篆倒是厉害,这些符篆在他的手里好像变成一把武器一般,明明是一张看似单薄的纸,却能抵得住那女人的刀。
那女人的动作很快,刀身又长,洛青捏着符篆虽然也能接下她的攻击,但符篆再硬也不是剑,期间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刺开一个伤口。
不过好在,那女人好像也很怕云篁的黑蚀,每次当洛青陷入劣势时,云篁的黑蚀便朝着她的要害打了过来,让她不得不闪开身子去躲避他的术法攻击。
这女人的刀虽然可以穿过术法,却无法穿过实质性的武器,就比如洛青的符篆,她的刀就不能像方才伤云诗诗那般,直接穿过威力强大的螺旋流将她重伤。
玉翎坐在一旁帮云诗诗治疗伤口,小彩蝶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忙,便来到玉翎的身后去防远处的邪牙。
玉翎毕竟是神医小彩蝶的师傅,他飞速的点了云诗诗身上的穴道,然后就喂给她一粒丹药,后又用银针刺了几个要穴止血后,这才道:“诗诗,跟着我的灵力一起运行。”
此番,云诗诗才感到胸口那彻骨的疼。她强自打坐,玉翎便将手抵在她背后将自己的灵力输入到她的内体开始为她疏导。
毕竟是修炼到《万妖术》第八层,又得了蝶女皇的内丹,也就是神木树的神力,不消片刻云诗诗胸前那狰狞的伤口便开始自动愈合。
小彩蝶立在玉翎的身后不知道云诗诗的情况,不过经历过这么多的大风大浪以后,她已不再是之前那个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的小彩蝶。
尽管知道自己的功夫差,但她也从未想过退缩,她相信每个人一出生下来就会有自己的用处,那怕极其的微不足道。
洛青跟那女人越战越吃力,这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妖力不会枯竭,也好像完全都不知道累一般。自始至终,这个女人的呼吸都没有变过,一直很均匀。
若是再这么打下去,洛青必败无疑。没有一把称手的血器,一味的用灵力跟对方相抗,纵然洛青灵力很充裕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云篁见洛青处于劣势,眉头一拧,身子瞬间闪到一旁切断了两根树枝,便来到洛青跟前递给他一把,将妖力往树枝上一包裹,这便对着那女人狞笑的道:“只要心中有剑,哪怕手上捏了一根树枝,那也是剑!”
那女人听到云篁这一句话之后,那面无表情的脸这才有点电情绪,她眉头微微蹙起,嘴巴也张开毫不感情的开口:“心中有剑。”
她一开口,洛青跟云篁二人都诧异了一下,原来这个女人不是被控制的木偶啊?
但容不得他们想太多,女人好像被他们的话刺激到了,手上的刀搞搞挥起就对着二人的树枝砍了过来。
洛青与云篁二人手里的树枝也就两指粗细,这树枝若是到了普通人手里也只是树枝,但是到了洛青等人的手里绝对不输于江湖上传颂的绝世好剑。
两人都经历过生死,且都活了不下千年之人,他们的阅历之丰富,功夫之高超自然是旁人无法比拟的。
再者说了,树枝是活物,虽然被加注了灵力,但那女人的刀依旧穿透不了,所以在两人的连番轰炸下,这个女人很快就处于劣势了。
若是长此以往,这个女人必然会败在这两个男人的手里。上方的邪牙看着这个情况有些不满了。
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跟他们有着同样的目的,好不容易才逮到几只肥羊,就是就这么让他们跑了那就太可惜了。
不再犹豫,邪牙观察了一下场中的局势,目前也只有小彩蝶那里最薄弱。他看的出来那个正在打坐养伤的女人好像是这些人的头目,况且那盏传说中的龙魂灯也一直被她捏在手里,只要抢到灯就足够了!
邪牙身上宽大的袍子一闪,方才还在小彩蝶视线中人便不见了。小彩蝶有些吃惊,但很快她便镇静下来,用自己的灵识去感知邪牙的下落。
就在她扫视着附近的山川水石时,小彩蝶的头顶突然间黑气一闪,邪牙那宽大的袍子便朝着小彩蝶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
此时的小彩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若不是那徒然的黑暗降临,她甚至都不知道邪牙已经来到了她的头顶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若是邪牙真的将小彩蝶罩住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是一直在跟那个女人战斗的云篁眼睛却一直都不曾从她的身上移开过。
别看他全副身心的在对付这个女人,余光却一直都盯着小彩蝶。不做多余的动作,云篁匆然就将手里的树枝朝着邪牙那方射了过去。
那女人见这男人这么有闲心,手里的刀在跟洛青过了一招之后,就将他的树枝格开了,然后左脚向前一踏,身子360度大旋转,手里的刀也跟着旋转。
若不是洛青发现的及时,那把刀怕是就要将云篁的左臂跟半截身子都一起消掉了。慌忙之下他左手一翻就甩出一个符篆贴在了她的刀上。
那符篆贴在刀身上以后就开始散发出刺耳的雷电,这雷电沿着刀身一直通到了那女人的手里,连带的她都被电的一头长发都竖了起来。
女人想不到洛青的反应那么迅速,在短暂的惨叫声后,便一脸嗜血的看着这个男人。
☆、454 画个圈圈诅咒你
云篁的左臂被砍开了很大一道口子,但他根本就不顾及这个,就用瞬闪来到了小彩蝶的跟前,他手一伸方才那支树枝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树枝一捏在云篁的手里,他就朝着邪牙攻了过去。他速度很快,攻击的角度也很刁钻,专门就冲着他的眼睛攻过去,好像知道他全身人弱电就是那个眼睛似得。
小彩蝶看着云篁手臂上的伤口,心也好像跟着一起在流血一般。这个男人居然会为了他伤这么重,方才虽然她险些被邪牙罩住,但因为云篁的飞过来的那一根树枝,便将他直接击退出去,所以她也看到了那女人的刀险些杀死了他。
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难道他真的相信了她就是他的女儿?小彩蝶心里有些疼,说实话他虽然很想要一个父亲,但内心却本能的排斥这个曾经追杀他的男人来当她的父亲。
事情会逆转成这个样子,让小彩蝶完全有些接受不能。关于云篁,她恨不得对他抽筋扒皮,狠狠的虐待!直到他带着悔恨的死去!
可是,突然之间这个曾经害的自己对世界绝望的男人转眼间就变成了自己的父亲?这,莫非是老天玩她玩的不够,还想多耍耍?
小彩蝶站在原地不动,反正这个男人欠她的,就算他真的战死了,也跟她没有任何干系。
正在战斗的邪牙看着下方的小彩蝶,思绪微微一转,便嗜笑道:“你这般舍生忘死,但好像你的小情人完全不领情啊?”
听到邪牙的话,云篁瞬间怒了,饶是他涵养很好,也忍不住开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那是我的女儿!”
被对方吼得一噎,邪牙有些郁闷。这男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而小彩蝶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在父母跟情人之间搁谁都会选择情人的好不好?
上方的话,小彩蝶自然也听在了耳里。本来这个邪牙来偷袭她,已经让她很怒了,可是这个混蛋居然还说他们是情侣!妈蛋的,你真当软柿子好捏吗?
愤愤的伸出一只手指指着邪牙,小彩蝶眼睛变成了倒三角,泛着浓浓的黑暗跟杀意:“爹爹,帮我将这个神经病砍成渣渣!”
云篁一时间有些发愣了,他没有听错吧?方才小彩蝶叫他爹爹?暖流再次在心间蔓延,就像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浑身都亢奋起来。
双目如炬的看着邪牙,云篁便扯着嘴角蔑视道:“邪牙,你也听到了方才我女儿已经发话了,这下你也莫怪我无情了!”
见对方的招式越发的狠戾,虽然他自己拿着血器,却还不敌人家手上一根树枝。真特么犯贱了,早知道不多嘴了!
邪牙虽然统治了东方这一片区域,但魂界再凶险又怎敌得过蛮荒?人家云篁虽然受了六道天雷,又被洛青等人毁了小半修为,但也并不代表他连一个躲在魂界里的头头都打不过。
虽然小彩蝶从未见过云篁用剑,但见他将那根树枝耍的虎虎生风的,料想他应该也是个剑术高手,若是以后让他教她剑术,那自己的剑术岂不是也能提高一些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小彩蝶就已经开始脑补跟自己的父亲一起学剑的场景了。只脑补到一半,小彩蝶倏然回过神来,天啊!她还没有原谅他呢,居然就开始幻想上了!
捂着自己的脸赶紧蹲在了地上,小彩蝶浑身都冒着烟儿,整个人羞得不能再羞了。
上方的云篁不知道小彩蝶突然间怎么了,他以为小彩蝶是因为失望他这么久还没有搞定邪牙,所以对他失望了。
瞬间,他又燃了,如他身份还不能迅速解决这个男人,那就真的对不起这么多年的尔虞我诈了!
右手拿着树枝,左手上黑蚀将整个手都包裹了,他两手不闲,右手树枝依旧犀利的攻击着,但左手的黑蚀也时不时攻击两下。就树枝邪牙就依旧应接不暇了,再加上这要命的黑蚀,很快他身上就被腐蚀的一块一块的,他那个帅气的大斗篷也变得斑驳不堪,再也不复往日的霸气了。
不过,这一幕小彩蝶没有看到,因为她正蹲在一旁画圈圈,开始反思自己那不合实际的遐想了。
正在地下打坐的云诗诗,身前的伤口愈合的很快,再加之有玉翎的帮助,表皮几乎看不到伤口了,但内部却没有全然愈合。
现下情况不容乐观,她就收起了自己的妖力,身后的玉翎皇仓之下也只能收功。他道:“你的伤还没有痊愈呢?”
“没事。”云诗诗赶紧站了起来,看着前方正在跟洛青打斗的那个女人,身上气势一出就欲朝着那边冲去。
“诗诗,莫要逞强,她我来对付亦可!”玉翎终究担心云诗诗的伤,这才上前拉住了她。
猛一抽手,云诗诗便傲气道:“不用!这个该死的女人,我要亲手解决!”自从她得了蝶女皇的内丹之后,她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若不是这里无法召唤出自己的血器,她至于被伤成这个样子吗?
她向来都不是一个会吃哑巴亏的主儿!这女人胆敢伤了她,也必然要承受伤了她的代价!云诗诗将洛青的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就用腰带系紧之后,便一身萧杀的冲了过去。
她来到洛青跟前,便道:“洛青你身后的包裹里有我准备好的匕首。”
这些武器是花无爱从各地收集来观赏的,当时云诗诗觉得好玩便随后丢在包裹里,虽说只是匕首,但好歹比他手里的树枝要好!
洛青一听到云诗诗的声音,心里一喜,他怒目将手里的树枝朝着那女人一扔,人便乘机朝身后退了过来,他将身后的包裹拿下来后,便见云诗诗从里面翻出了一把匕首,一把短刀。
她扭过头将匕首扔给小彩蝶道:“给云篁!”虽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