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云诗诗呆的久了,萧入春自然也微微有些没心没肺的。既然计划失败了,何必感伤,她也走到桌边愤愤然的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而一直跪在地上的春夏和秋冬跟了云诗诗这么久自然也摸清了云诗诗的性子,他们锤了捶腿,等到血液流通以后,便自发的将米饭端了起来,去给他们热米饭去了。
当楚晟轩听着暗卫的禀告之后,简直哭笑不得了。她就知道那个女人那会儿是假装的,可以明明知道,还是愿意中了她的套,就连她今晚那粗鲁的行为和泼妇骂街的模样,他都觉得很是可爱,看来他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呢。
挥了挥手,暗卫便影遁了。
虽然已经到了戌时,可是他并不困。拿着那女人趾高气昂的模样,楚晟轩便兴致冲冲的走到书桌旁,铺开了画纸,拿起狼嚎开始作起画来。
拿起笔,脑子便不自觉的浮现出云诗诗的样子,依着脑海中的画面,楚晟轩下笔如有神,一点点的开始描绘成那个非凡的女子。
同一时刻,雁枫则惨多了,还好云诗诗当时力气没有恢复,要不然他此生真的就不能人道了。不过,虽然她力气不大,但那里比较脆弱,都过了这么久了还一片火辣辣的疼,虽然涂了药了却还是肿的很高。
躺在床上,雁枫凶狠的锤在床上,那个云诗诗!若不是楚晟轩爱她,看她不把她大卸八块,以报此仇!
当然,这些云诗诗都是不知道的,她此刻正跟萧入春坐在浴桶里,聊天聊得正欢呢。
…
翌日,镇国公蛋。蛋被踢碎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若不是楚晟轩有意阻止怕是这消息都要传到外面去了。
所以,一连好几日,雁枫都养在宫殿里,连早朝都未上。
而也正是因为他并未上早朝,便没有敢反对楚晟轩娶云诗诗为皇后的事情。所以,这事儿在他养伤的期间也就定了下来。
不仅如此,楚晟轩还广发喜帖到其他三国,邀他们来参见他们的婚礼,这喜帖的其中一份居然还有秦羽陌。当他回到西羽之时,这帖子便也到了他的手里。
他看着这上面的两个烫金大字,突然间笑了,笑的很欢。
慕山站在他的身后,有些不敢出气儿。而代则在刑堂里正饱受着鞭刑。
将喜帖一扔,秦羽陌站起身,恍如曼珠沙华的脸上勾起一抹邪腻:“慕山,准备准备,本王要去北漠会会这个——楚晟轩!”
说完,人便大步塌了出去。
看着秦羽陌的背影,慕山惶恐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汗,险些没把胆儿给些吓出来。
虽然这次,他们去蛮荒收获不小,但慕山知道比起三魂七魄,秦羽陌最看重的是云诗诗,如今别的男人都将喜帖都发了过来,他能不气吗?
若是他,估计都要驾着刀跟那人死拼了。
哎……这真是一个多事之夏啊!
摇了摇头,慕山便老实的去准备出发的事宜了。
…
楚晟轩广发喜帖的消息,云诗诗是知道的。但是,她并不知道楚晟轩居然给秦羽陌也发了一份,所以此刻她正悠闲的拿着鱼竿跟萧入春一起坐在池塘边钓着在里面游得正欢的锦鲤。
册封为后的事情,云诗诗压根没有将其当回事。
如今,小彩蝶跟冥海山庄的人下落不明,楚晟轩为了安抚云诗诗也派人去寻找了。不但如此,云诗诗还让春夏出宫让北漠国的天下第一楼帮她给秦羽陌传递消息。
如今,她妖力被封哪里也去不了,除了秦羽陌能帮她之外,她几乎无力回天了。
不过,这消息都传递出了两天了,却还是不见秦羽陌的影子,到不知道那货在做什么。
对于洛清等人,虽然云诗诗着急,但现在都这么久了,如果东俪国的人要杀他们也早杀了,若是没杀,那暂时也不会杀。故而,她担心也没有用。
况且,当天下第一楼接收到了云诗诗的消息之后,便也在调动了好几位阁主去东俪国寻找李禹南的下落。
所以,此番她才会在这里钓鱼,她怕她要是不做一个什么东西,真的会闷死。
楚晟轩那个混蛋,自私的宣布了他们的婚事之后,便将她囚禁在这里了,说什么等到他们洞房花烛之后便给她解禁,还说什么等他们有孩子之后再解开她的封印。
他的想法很好,但她云诗诗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吗?正想着,突然鱼漂动了,她猛地一扯便大叫道:“啊,又钓了一条!”扯开鱼竿一看,果然又是一条大鱼。
她将鱼竿挑起,将鱼送到守候在一旁的秋冬旁,便道:“QQ,快点帮我将鱼取下来!”
秋冬将鱼取下来后,便有些怒目的看着云诗诗诽谤开口:“主子,奴婢不叫QQ,奴婢叫秋冬!”
“哦……哦,是的,秋冬!”云诗诗边说便笑,那笑看起来甭提多猥琐了。
此时,秋冬才想起,她怎么不知不觉间就默认了这个名字了啊?她叫做蔻蔻啊,蔻蔻!流着面条泪,秋冬蹲在一旁画圈圈了。
见此,云诗诗“咯咯咯”的笑的很欢,只是这笑还未持续多久,便被一个身着粉衣的来人打断了。
“诗诗,我来看你了。”
☆、292 国师,莫不是这北漠越来越腐朽了
这声音不用看便知道是楚心云的。看来这货终于按捺不住想要来报复她了。
听这声音是在云诗诗身后不远处,她看着自己的鱼竿和鱼线的长度,随即弯了弯眼睛,她转过脸,看着楚心云故作惊讶道:“呀,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啊?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说完之后,云诗诗才发现随她一起来的还有三个女人,这些女人各有姿色跟楚心云与楚晟轩都不像,看来应该是楚晟轩的妃子们了。
怎么?联合起其他女人来害她了?
看着那三个女人,云诗诗问:“这几位是?”
听她这么一说,这几个女人才对着云诗诗微微福了福身,开始自报家门。
原来他们真的是楚晟轩的妃子,一个是皇妃,一个是才人,一个是贵妃。这三个女人,看起来不好对付啊。
正好,她整闲显得发慌了,就陪他们玩玩吧,况且楚心云未死,她也寝食难安。不如,就借此机会除了她?
越想越觉得还是这女人不能留,早些除了省的成为她日后的绊脚石。由是,云诗诗开始在脑中飞快的思索着对付他们的对策。
她向来聪明,思索问题又全面,不过片刻一个轨迹便萦绕心头了。
恰巧此时,她的鱼漂又动了动,萧入春看着云诗诗见她眼底划过狡黠,便知她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了。
这时,那三个人自我介绍都说完了,而云诗诗的鱼线也扯得越来越长了,看来这还是条大鱼呢。
一一向三个女人回礼后,云诗诗便问:“不知众位来此,找诗诗何事呢?”
见云诗诗终于说了这句话,楚心云才将自己的手里拿的提篮打开对云诗诗道:“诗诗,再过几日便是你的大喜之日了,这后宫啊向来冷清,我与众嫂嫂们便寻思着给你纳了一双绣花鞋,你看看你是否喜欢?”
看着盒子里那双精致的红色绣花鞋,云诗诗一看便知道这是绣房最高绣工才会做出来的东西,就凭他们几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能做这个?
看他们那小手,嫩的怕是连针都没拿过吧?秀一双这么牛叉的鞋,手还能这么嫩那也真是醉了。
知道归知道,但云诗诗却没有说出来,那鞋子里定然是被加了一些料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大费周折的送了过来。
见云诗诗不说话,楚心云便上前了一步,看着云诗诗的脚故作亲昵道:“诗诗,不如你试一试吧,这鞋子若是不合脚,那我们还可以给你改一改。”
眉头略挑,云诗诗笑道:“好呀!”
这么干脆的回答让楚心云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便兴高采烈的走了过来,想要给云诗诗试鞋。原本她是想着肯定要费一番功夫才能说动云诗诗的,哪想这女人这般笨,既然如此,她还等什么?
云诗诗笑眼弯弯的看着她,实则余光却撇着她的脚,一步、两步、三步……就在这时,她突然向着池塘那般栽了一下,而她身旁的萧入秋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的她的鱼竿就开始往上甩。
一个两斤重的鱼就这么被拉了起来,由于惯性的缘故直接朝着楚心云身后的皇贵妃飞去,这女人哪见过这阵仗啊?吓得大叫一声就向后倒去正倒在了她身旁的才人身上,然后又倒在了皇妃的身上,就这么像叠罗汉一般。
“哎呀!众位姐姐们没事儿吧?!”云诗诗突然大叫一声,急得连鱼竿儿都忘了拿了,她飞速的朝着他们奔去想要将他们扶起来,哪想她跑的太急,脚下一跘就朝着楚心云跌了过去。
楚心云原本是被身后的妃子们吸引了,如今云诗诗这么一跌倒,她根本就来不及防备,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离皇贵妃只有三四步的距离,她跟云诗诗这么一倒正巧倒在了皇贵妃的身上,顿时又将那三个女人压得直叫唤。
萧入春见此赶紧走过去将摔成一团的众人拉了起来,这一跤可是实打实的摔了下去,众人又都是身份高贵的娇小姐的,个个都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坐在地上直哼哼。
唯有一人躺在那里不动,离她最近的才人发现后,便推了推她,见她还是不动便觉得有些奇怪,将她翻过来一看,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听到她的尖叫声,众人便也注意到了躺在地上的皇贵妃,之前她的胸口处插着一根簪子,那是白玉簪子又一指宽,此番这个簪子正插在她的胸口处,不偏不移。因为皇贵妃今日穿了一身大红的衣衫,故而那流出的血不是很显眼。
楚心云看着地上已然失去气息的皇贵妃,人微微有些懵了,那簪子不是她的,也不是剩下两人的,而正是将她绊倒的云诗诗的。
哈哈,她没有做梦吧?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变。
是真的,果然是真的!
真是天祝她也!
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楚心云赶紧扑了下去,看着皇贵妃哭丧道:“姐姐,你怎么了姐姐?你不要吓我!”
她这么一闹腾,那两个妃子也知道了楚心云的目的,毕竟这簪子都不是他们两人的,方才随他们一起摔倒的只有云诗诗,所以这簪子必定是云诗诗的!
皇贵妃何等尊贵,云诗诗杀了她,即便楚晟轩再怎么疼爱她,也不可能压得住她母家的势力。所以云诗诗死定了!
才人看着一直在旁边愣着的丫头,怒喝:“还不赶快去将皇上叫来!你们一个个都眼瞎了么?”
宫女们一走,这三个女人就不停的在那里哭,就好像这死掉的是他们的亲妈一样。
云诗诗看着这几个人有些想笑,但她现在要扮演的是一个惊慌失措的犯人,所以她不能笑。
这簪子萧入春也认识,她知道云诗诗是在使用诡计,但却不知道这具体的计划是什么,所以她隐隐有些担忧,但她看着云诗诗眼底那抹算计时,又将这份担忧打消,如云诗诗这般聪明的能有几个?
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目的,她只管在一旁帮衬帮衬就好了。
就在这一群女人哭的昏天暗地时,楚晟轩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大臣,看来是来找楚晟轩议事的。
楚心云看着这几个大臣,心里一阵窃喜,太好了,果然是连上天都帮着她。
而云诗诗看着这些大臣,倒是在心里冷笑,这些人来的正好,事情闹得越大才越好玩不是?
楚晟轩一来便看到了躺在那里的皇贵妃,以及她心口的那个簪子。
剑眉一拧,便厉声问道:“这簪子是谁的?”皇贵妃是丞相之女,她死了怕是不好向他们交代。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楚心云哭哭啼啼的看着楚晟轩道:“皇兄,这簪子心云不认识,不知道是谁的。”
听她这么一说,云诗诗倒是对她另眼相看了。没有直接将她云诗诗指出来,而是这么说就证明她也不知道,此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既说明了这簪子不是她的,也撇明了自己的关系。
楚心云这么一说,剩下的那两个妃子也都流着泪说不知道这簪子是谁了,还说了他们只是看着云诗诗将要大婚,便来送绣花鞋的云云。
既然这簪子不是他们三个里的任何一个人,难道……楚晟轩看着跪在一旁脸上露出一脸惧意的云诗诗,心也跟着冷了,难不成是她的?
见楚晟轩看着云诗诗一脸的心疼,楚心云赶紧开口:“皇兄,姐姐她死的那般惨,你可一定要帮姐姐做主啊!”
楚晟轩本想先将她的尸体运回去,然后再将这簪子推给一旁的宫女,谁知道站在他身后的丞相怒不可遏的站了出来,询问那几个宫女道:“你们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那宫女们吓得赶紧跪下,只说将他们方才的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