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我保证!”
伏地魔叹了口气,看着已经爬到自己身上象牛皮糖一样撒娇的涵,抱着他站起身往卧室走去,边走边说:“你的这次鲁莽的行动还是要有惩罚的!以后我会尽量让你参与到我在做的事情里来,希望你那个有着稀奇古怪想法的小脑袋能不再胡思乱想。”
当伏地魔的大手重重地落在涵被褪下裤子的臀部时,涵忍不住哭了出来,太丢人了,居然给打屁股了。一下、两下、三下……随着巴掌一下下的落在自己的小屁屁上,伏地魔边打边说:“这是给你的惩罚,惩罚你这次什么人没通知就鲁莽的和哈利、德拉科三个小孩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希望你的脑子能记住这次的惩罚,以后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
涵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床上的枕头里,不理会已经打完了的伏地魔正用魔药轻轻的涂抹他那个红通通的小屁屁,这次真是亏大了,居然为了逮那只死老鼠而给汤姆打屁屁了,汤姆我惹不起,但是死老鼠你给我等着,都是因为你。
“好了,不要再哭了,以后做事多用脑子想想,我也不想老是打你的屁屁,都是大孩子了。”伏地魔把他从枕头里拔了出来,看着他哭得红通通的眼睛,红通通的鼻子心疼地说。
涵抽噎着说:“汤姆……汤姆……变坏了,不……不疼我了,屁屁……屁屁很疼的啊,而且很……很丢人的。”一边坏心的将自己的眼泪鼻涕往伏地魔的衣服上使劲地抹,叫你打我的小屁屁,哼!
“好了,已经涂好药了,马上就不疼了。”伏地魔好笑地看着涵的报复行动,拍了拍他的头:“我去和邓布利多商量公开审理的事情,你自己好好休息,觉得没什么了,就去找哈利、德拉科玩吧。”
“哈利,你怎么可以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呢,你还是个孩子啊?”布莱克大狗看着自己面前垂着头死不认错的小孩头疼地说。
“啊,伟大的救世主男孩,难道没有用你那颗脖子上的所谓脑袋的东西想想吗?还是被自己的英雄事迹冲昏了脑袋,居然就这么的去抓一个成年的用阿尼玛格斯隐藏了11年的成年巫师?看来主人给你的训练并没有很成功,你身体里那个葛莱芬多的愚蠢的莽撞依然存在,要给你更加严格的训练,让你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可以冷却一下你那冲动的想法,让你能冷静的思考事情。”斯内普教授的脸色一如既往的阴沉,喷洒的毒液还是那么具有腐蚀性,可惜垂着脑袋的小孩一声不吭,好像没什么反应。
“西弗,其实哈利他们做得还不错,不是吗?他们很成功的抓到了那只该死的老鼠啊!”布莱克大狗虽然对哈利的行动很担心,但是还是很满意他们行动的结果的,可怜的是他的话引来教授更加猛烈的毒液。
“哈利是小孩,愚蠢也没有办法,难道你的狗脑袋11年不用已经给摄魂怪吞掉了吗?他们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你居然还能感到满意?看来要接受训练的应该再加上你才对。”斯内普教授不满地说:“你们现在给我去魔药教室把那些沼泽泥蛙的皮一张张完整的剥下来,听着,我要完整的,没有一丝损伤的,这是给你们的训练,如果这样还不能让你们冷静,那么我这里需要处理的魔药还有很多,放心足够满足你们冲动的大脑。”
“哦,西弗,哈利去训练就可以了,我就不用了吧?”布莱克大狗讨好的对教授说,没有看见低着头的哈利对他翻了下白眼。真的鄙视自己的教父,居然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果然是有了爱人就不要教子了。
斯内普教授面不改色的看着布莱克大狗用着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对自己撒娇,冷冷地说:“现在,马上,立刻去,否则……”
没等斯内普教授说完他的否则,布莱克大狗和哈利已经一溜烟地冲出了地窖,往魔药教室跑去了。
斯莱特林的寝室中,一大一小两个相似的马尔福家族成员相互对视轻声交谈,气氛良好,并没有出现其他两处惩罚情况。
“德拉科,我的小龙,你这次的事情做得太鲁莽了,成年的巫师不是你们想当然就能够对付的。”卢修斯摸着自己的蛇形杖对自己的孩子说,事后可是个教育自己孩子的好时机:“虽然你们的行动得到很好的结果,但是在行动中出现的问题,我想你还是要总结的,并且在以后的行事中还应该更冷静,考虑的更为周详,作为斯莱特林,你们这次的行为还是稍微冲动了点。”
“是的,父亲。”德拉科点了点他那个和卢修斯一样的铂金色的小脑袋:“这次是稍嫌鲁莽了,但在事前我们考虑过行动中的危险,并为了规避危险在事情让多比帮忙给老鼠的食物和饮水里都加入了一饮死活水。”
卢修斯点点头,马尔福家族未来的家主正在一点点的长大呢,勾起嘴角笑了笑:“那么我的小龙,你就将你们这次行动是怎么提议的,怎么设计的,怎么规避危险的,在行动中出现哪些你们没有料到的事情,事后又是怎么收尾的,写个总结吧,写完了拿来给我看下。记住以后任何一次的行事都要在事后自己做个总结,提醒自己不要犯以前的疏忽。”
于是在涵的小屁屁不疼之后来找自己两个伙伴的时候,发现哈利正和自己的教父一起在魔药教室里处理那些滑腻腻的蛙皮,并且是那样的小心翼翼,有个教父陪伴的惩罚过程应该会心里舒服些吧,涵不负责任的想着。而在德拉科那里,则看见他锁着眉头对着羊皮纸,将他们这次行动努劣以归纳分析着,涵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很诚恳的对他说:“这样真是太好了,那么每次行动后的总结就都交给你了,德拉科。”说完就飞快地溜走了,看来好像还是自己的惩罚最轻了,只是小屁屁疼了那么一点,但是实在太丢人了,所以他决定,代表正义他要惩罚老鼠去。
3审判*定计'VIP'
在傲罗们把彼得?佩迪鲁押送到魔法部威森加摩法庭时,他们觉得非常奇怪,因为这个即将受到最终审判的犯人和他们以前押送的犯人有着天壤之别,他一点也没有即将面对最后命运的那种害怕,反而有一种轻松,是的轻松,好像终于得救了的那种轻松。
“梅林啊,你们终于来了,快点快点将我押走吧,太感谢你们了。”彼得兴奋地看着来押送他的傲罗说,心里对终于要远离这个可恶的小恶魔而欢欣鼓舞。我终于要解脱了,只要能离开他,让我亲吻摄魂怪我也干。
“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傲罗警惕地看着这个反常的罪犯,警告道:“这次来押解你的可都是傲罗里的精英,放弃你那些企图逃跑什么的荒唐念头。老实点,知不知道!”
法庭的审判也让他们非常惊奇,这个罪人非常诚实地对他所犯下罪行供认不讳,甚至在主审官都没有提问的前提下,他已经一股脑地将所有的事实都说了出来,然后好像好像解脱般地对着众人说:“我承认我犯的所有的罪行,我也已经都说了,现在把我关进阿兹卡班吧,谢谢你们了。”
因为避嫌邓布利多没有负责这次的审判,只是坐在众多的威森加摩陪审团中,而穿着左胸绣着银色W的紫色长袍的格斯尔达?玛奇班是此次的主审官,对于认罪态度如此良好的犯人实在感到太好奇,他不经意地询问道:“彼得?佩迪鲁先生你为什么这么急切的承认你的罪行,甚至连让我提出问题的时间都等不急?”他停顿了一下说:“啊,书记官,这个问题可以不记录在案。”
“梅林啊,谁急啊?”彼得朝天哭着说:“我……我只是要逃离那个小恶魔啊,现在只有阿兹卡班是安全的,求求你们吧我关进去吧,我要离他远远的,只要能够逃离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们了。”
“哦,是谁让你如此恐惧,你能详细的说一下他是如何迫害你以至于你如此害怕他?”彼得的话让所有的陪审团和主审官都好奇了起来,毕竟他可是一个能够潜逃11年的智慧型罪犯,居然能有人让他怎么害怕?难道是神秘人?而有些知情的邓布利多则躲在一边笑得神秘兮兮,很让人有狠狠揍他两拳的欲望。
“迫害?不他做的不简单的是迫害,他残忍的折磨我,把我关了起来。”满脸涕泪纵横的彼得抽抽噎噎地说:“然后让只猫把我一口吞了,让我慢慢感觉在猫肚子里被消化,然后我的所有的感觉都没有了,一片漆黑,没有声音,没有触觉,没有任何的感觉,太恐怖了,我快疯了。”停顿了仿佛想起了什么,整个人弥漫着一种灰色的死亡之气:“然后他又让我一点点的出现,虽然有感觉很好,但是……但是从粪便里重生也太……太……,他还让我以各种不停的方式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他不是人,他是恶魔,我再也不要看见那个恶魔。求求你们,快点把我关进阿兹卡班吧,我现在一想到他我就害怕,我就觉得那里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求你们了。”
格斯尔达?玛奇班在满足了部分好奇心后想起了他的职责,他很同情彼得佩迪鲁那凄惨地的遭遇,但鉴于他所犯下的罪行,他轻咳了一下庄严地说:“现在开始表决,认为彼得?佩迪鲁有罪的请举起手来!”在一片齐刷刷的竖立的手臂里,他最终裁决:“经陪审团表决一致认为彼得?佩迪鲁有罪,判脆禁终身,即刻押往阿兹卡班进行摄魂怪之吻”彼得终于开始了他的监禁生涯。
“你们说,那个和老鼠在对角巷街头的连他也不知道没有脸的男人是谁呢?”涵拿了个小笼包塞进嘴里,满意的眯起眼睛。
小心翼翼捏着小笼包轻轻咬了一口,享受着鲜美的汤汁在唇舌之间流转,然后张开大口,啊呜一下吃下包子,从食物上抽出一点点的空给刚才提问的涵,哈利不满皱着皱鼻子地说:“现在所有的线索又都断了,彼得?佩迪鲁身后有人虽然确定了,可是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接下来该怎么查,抓到了老鼠却依然没有有用的消息,真是太糟糕了。我再吃个,这个真是太好吃了。”
“哈利,当心点,汤都漏了。”德拉科在一边拿着手绢帮哈利擦掉下巴上的汤汁,一边回头对涵说:“其实还是得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的,那个男人对对角巷很熟悉,并且还非常富有,应该是在对角巷附近居住或工作的,就老鼠知道的,除了他之外那个男人还与其他的凤凰社和食死徒有过交易,也就是说在凤凰社和食死徒中还有那个人的棋子存在,我想我们还是把这些告诉魔王陛下吧,处理这种事情,相信他们的手段要比我们强得多。”
“德拉科,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涵斜睨了德拉科一眼说道:“你也太小瞧汤姆和我们的那位邓布利多校长了。我敢说在我从彼得佩迪鲁那里得到消息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就能够得到这些了。”
“那么你说,我们下面该做什么?就我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线索可以让我们继续查下去了。”德拉科没有好声地对涵说。
“我们?我们么当然是学习喽。”涵显得非常认真地说:“德拉科,我们可是学生呢,而且是刚进入霍格沃兹一年级的学生,而作为学生,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学习,我们要学得还有很多很多呢。这些事情就交给汤姆和邓布利多校长去解决吧,术业有专攻,他们对于处理这方面的事物应该是特别擅长吧。”
德拉科和哈利同时回了他个信你才怪的眼色,不约而同的对准了桌上的小笼汤包发起了攻击,涵看着桌上自己心爱的点心在飞快地减少,也顾不得和他们说什么大道理,扑上去加入到了抢食的行列中。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历届校长的画像中的人已经都消失不见,细长腿的桌子上的许多精致的银器,依旧旋转着喷射雾气,邓布利多坐在他的老位子上,整个办公室里显得非常沉闷。
伏地魔坐在邓布利多的对面,他的左边坐着卢修斯?马尔福,身后站着西弗勒斯?斯内普,三个人看着对面的那个狡猾的老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虽然现在和邓布利多合作,但是主动还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伏地魔如是想道。
小天狼星?布莱克看看自己尊敬的校长,再看看现在敌友难分的伏地魔,不解地问道:“你们都怎么了?那只死老鼠接手摄魂怪之吻不是件好事吗?当初说帮我洗清罪名现在也不是做到了,还有什么值得为难的?”
“我的孩子,你想得太简单了。”邓布利多向他解释道:“我们现在都知道彼得?佩迪鲁是去对角巷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会面,那么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是谁?他是这些年所有事情的主谋吗?还是在他的后面还有着另外的主使人,这些我们现在都已经没有线索了。”邓布利多抬头看了看伏地魔继续接着说:“我们看来要另外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