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接下来无非就是些酒池肉林中寻欢作乐的场景,咦~没眼看!
我摇了摇头,叹息道:“姐姐,你说女人为何一定要依附着男人来生存呢?”
玉娘笑道:“世上的女子都是这么活的,也没什么不妥啊,你的小脑袋也想太多了。”
是啊,也许是我想太多,可是为何我不能冷眼看这一切呢,看到这些寻欢作乐的男人,没来由的反感,唉,谁谁谁的,关我屁事!
这时二楼的雅间已经有客人陆续上来,担心玉娘被别人认出来,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我忙催促玉娘离去,
正打算同玉娘一同离开,钱伯向我走了过来,钱伯就是我第一次来寻芳楼找柳冰依时给我带路的老者,钱伯拱手道:“公子,我家小姐有请。”柳冰依找我做什么?
难道是要感谢我?自信心膨胀中……
“有劳钱伯。”我回头交待玉娘:“你先回去歇息吧,这几日累坏了,我去去就回。”玉娘含笑点了点头。
钱伯将我领到走廊尽头的雅间,示意我可以进去,就径直离开了,我一直觉得这钱伯特神秘,每天话说不了几句,冷眼看着一切,却不言不语,心知肚明。表面上虽毕恭毕敬,又不卑不亢,还真是个怪老头。
总之,同柳冰依一样怪,都是让人无法同妓院联想不到一块去的人,与妓院的风格完全格格不入。
唉,管他们呢,找到小翠,就回桃花庵了,同我有何关系?我勾起嘴角,笑自己多管闲事,多管闲事仿佛成了我的代名词了。
轻轻推开门往里走,没想到这里还有一间这么幽静典雅的厢房,房间里的摆设随便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客人可以进的来的。
奇怪的是,房间里没有人呢?柳冰依搞什么鬼?
往里走,发现还有一间厢房紧挨着这间正房,我迷迷瞪瞪地往里走,就在我刚想喊一声有没有人的时候,发现柳冰依正恭敬地颔首立在摆着酒水小菜的檀木桌旁。
嘿,我说,就算是感谢也不用这么来客气吧,好吃好喝的我是来者不拒的,也不用这么样恭敬地站着等我吧,呵呵……
柳冰依看见我,只是微微抬头,看了我一眼,继而低下头没有言语。
就在我正想开口客套两句的时候,突然发现柳冰依背后立着一个一袭白衣的修长的背影,白衣胜雪,负手而立。
不知为何?不好的感觉。
那白色背影感觉到我的到来,缓缓转过身来,待我看清那人的容貌后,在此我向党和人民保证,这一刻我是忘记了呼吸的,下一秒,本能性反身就往外跑。绝对是行动派中的行动派,大脑虽然处于停滞状态,但是一点都没耽误它来支配我的身体。
那一刻,我的双腿也肯定是跑在思想前面的。
但是这种盲目的、冲动的逃跑换来的代价是我直接撞在屏风上面,后果是我和屏风一起倒在了地上。事实证明,逃跑时一定要先想清楚而后行,最最重要的是,先看清出路在哪边再抬腿。
忍着疼痛狼狈不堪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时,还不忘记分辨应该往哪边跑比较有效率的离开这个房间。
“站住!”身后冷冷的男声传来。
我怔在原地,身体还摆着一个百米冲刺的石化造型。
“贤弟,急着要去哪啊?”听到身后声音由远至近,感觉他越走越近,然后踱到我面前,拧着眉头没有表情地看着我。
“我,我,呵……我我,突然内急!”我扯着笑,应付着他,估计这会我笑得比哭难看。
突然有点搞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逃跑?
我欠他钱吗?没有!
我欠他情吗?也没有!
我非礼过他吗?真没有!
陈舞,那你无缘无故跑什么呢?
说实话,自己也没有弄明白跑什么?不知为何一接触这男人,我脑子就有点短路。
“我以为你是故意想避开我呢。甚至连你那丫头也不理了。”说完转过身,回去坐了下来,立在一边的柳冰依马上给他斟上了酒水。
我曾经也想过柳冰依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现在看这架势,他们应该只是普通上下极的关系。刚刚他说啥?小翠!!??
“什么?小翠有消息了,她在哪里?她在哪里?”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拉去他的手腕,焦急地询问。
他低头看了看我拉住他手腕的手,我马上松开了拉住他的手。他挑着好看的眉睨了我一眼,我心脏一顿狂抖,陈舞,挺住,出息出息。
“你……不是内急吗?”他慢吞吞道,嘴角噙着一丝戏蔑。
“那个,那个又突然不急了。”我满脸堆着笑,希望他把小翠的消息告诉我。
他修长的手指轻捏着酒盅,无视我,仰头将酒含入了口中,簿唇上由于沾上了酒水而泛着诱人的光泽,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陈舞,清醒清醒~
我忙从柳冰依手上拿过酒壶为他添满已经空了的酒盅。
我对他笑得一脸谄媚,心中却诅咒了他千把遍。
柳冰依一直木然颔首立在一旁,全程没有说话也没有挪过地方。
“只不过一个下人,你为何如此紧张?”我真的发现我跟他属于话不投机三句多,我跟不上他的思维,靠,萧楚不在,我跟小翠也算是相依为命的好不好?什么叫一个下人?
“她不是下人,她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我语气明显不善。
他挑眉睨着我:“哦~那怡红院的玉娘呢?”
我承认他挑眉的样子煞是迷人,漆黑的双眸流转间,波光潋滟,狭长的眼睛,深邃中透着几分邪魅,甚至于让我这种脸皮颇厚的新时代女性都不太敢逼视。
但是。
这些统统都掩盖不了他的三八品质,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八卦?
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泛滥而出的怒意,皮笑肉不笑道:“她们对我来说都是重要的人。但这些好像同您没任何关系吧?”柳冰依发现我的语气不善,用冰凉似带怒意的眼神射向我。这还是我第一次从柳冰依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突然想到了思烟姑娘满是血痕的脸,心里打了个激灵。
面前的他似乎感觉到柳冰依对我的不善,眼神虽没有离开我,却对柳冰依说:“冰依,你先下去吧。”语气温和却无一丝的温度,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让人无法忤逆,无法反抗。
“是。”柳冰依顺从地欠身退下了。我一阵紧张,一想到单独同他一起,我就没来由局促和慌乱,却不知为何?
我眼看着柳冰依退下去了,我忙说:“那没什么事情我也下去了。”话毕转身欲走。
没想到他在我身后慵懒道:“你的下人,是否对你又不重要了?”
我咬牙转过身,走回来,直接坐在他身旁,不管了,看他还想怎么样,要杀要刮,随便,我不怕!只要能知道小翠的消息,我无所谓!
其实自己也搞不明白到底怕他什么,明明是一个这么赏心悦目的男人,我为何这么的惧怕跟他相处。
这么想着,我也就不外气了,我拿起桌上的酒盅,仰头灌了一口酒水,可是那辛辣的液体却哽在喉咙怎么都吞咽不下去。
他伸手接过我手中的酒盅,看着酒盅平静道:“贤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酒盅好像是我用过的吧?”
什么?~!!……!!!!!这不是等于间接接吻了吗?
我一个没挺住,那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辛辣液体就连同我口中的分泌物一起喷涌而出,不偏不正,一滴都没浪费全喷洒在他那俊美异常的五官上。我下意识地捂上了自己的惹祸的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双眸冰冷寡凉锁住我,满脸酒水,表情僵硬,液体从他微翻的睫毛上颤抖着随着地心引力落下了嘴角。他缓缓闭上灿若星辰的双目,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猜想他已经在震怒的边缘,随时有爆发的可能性。
如果现在我有一项技能的话,我希望是遁地。
遁地而去,一辈子不出现在他面前。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我要面对我不能马上消失掉的事实。
半晌,我晃醒石化的自己,突然顿醒过来,忙伸手用衣袖胡乱擦着他面上酒水,呃……还有……我的口水。
“陈!!!!!五!!!!!!!”他突然大喝一声,我顿时耳膜发胀,靠,不用这么大声吧!
“在!!!!!!!!!!!!!!!!!!!!!!!”我立正站好,比他更大声地回答。他居然被我的大嗓门惊到微微一怔。
比谁的嗓门大吗?
我陈舞虽然唱歌不行,但是飙高音我却一点问题都没有。
想当年,我在包厢里深情演绎《青藏高原》的时候,一批同事被我唱到纷纷尿急,一时间男女厕所塞满了我们的人。当我睁开由于投入演唱而紧闭的双眼时,才发现,包厢唯独只剩下我们部门经理目光呆滞坐在沙发上沉默。事后我才知道,我们部门经理天生听力有问题,平时都是带着助听器的,由于这次出来玩,如果带着助听器来这么嘈杂的环境,耳膜会承受不了。后来同事们全部从厕所撤回来的时候,我自信满满地说,你们刚刚错过了我精彩绝伦的表演,我决定再重新给你们演唱一次!
结果一批平时不见天亮不散场的人来疯同事们,纷纷表示时间不早了,该回家洗洗睡了。
第二十一章 谁怕谁?
“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了极清晰的一个汉字将我从前世的记忆中带回。
他的品格在我的心目中,在小心眼那项打了个勾勾。大男人小心眼,不就是喷了点酒吗?哦不,口水,可是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刚刚还间接喝了你的口水呢,我不也没怎么着吗?
着实是没什么风度,白生了一副好皮囊,可惜了可惜了。
撵我出去,我还巴不得呢。我立正喊道:“是!!!!!”然后夹着尾巴仓皇逃窜,一刻也没停留。
出了门口,才喘口气,甩了把冷汗,一边走一边暗骂这个阴晴不定变脸似变天似的男人。
咦,不对呀。
不是说告诉我小翠的情况吗?我怎么就撤出来了呢?这可如何是好呢?可是,如果我现在不怕死的回去,会不会被这个暴戾怪物给掐死的。
我在门口徘徊不定,回还是不回?着实没了主意。
我陈舞最大的优点就是在讨好人的方面有极大的天分,可是为啥遇上这个主,就啥也施展不出来了呢?
就在我焦急地做着思想斗争时。
门,突然开了。
他显然也被还没有滚远的我吓了一跳,就这么怔怔地看着我,我也不怕死地迎着他似夜空般深邃的双眸,就在我们眼神相触后,我又不争气的怯场了,我忙低下头,转身想溜走。
该死的!到底我是怎么了,心底对他若有若无的胆怯到底为了什么?我自己却弄不清楚。
“站住!”他低声道。我立马立定,心里暗骂自己真没出息,为何他说什么我都会无意识地照着做呢?
“您不是让我滚吗?”我还在嘴硬。
“我已查到那丫头的行踪,她没在京城,下个月初五之前,她一定回到你身边。”他说完转身欲走。
“什么?没在京城?她在哪里?为何要一个月才能回来?”我忙不迭拉住他询问。
他接触我急切的目光,淡然道:“我只能答应你,下个月她一定毫发无损回到你身边。”
“她到底在哪里?告诉我好吗?”我用乞求的口吻道。
他没再言语,无视我近乎于乞求的眼神,默然地甩开我紧紧拉住他手腕的手,然后,转身又要走。
我忙冲上去拉住他衣角道:“求你了,告诉我小翠怎么样了?”他被我突然拉住,用厌恶的眼神睨着我。我忙松开手,抚了抚被我扯皱的洁白衣角。
“陈五,你除了怕死以外,还很难缠!”他拧着眉,仿佛我是一只既讨厌又打不死的小强,只恨自己的脚不足够大,而我又不足够小,如果我足够小,他的脚也足够大的话,他一定会把我整个人踩在脚底下,拧两下才开心。
我这火蹭得就上来了。怕死!!!!这么大顶帽子扣的我喘不过气来,tmd,就不能不拿我怕死来说事吗?
“我就怕死了,怕死怎么了?我承认那天我因为怕死,才在黑衣人面前想跟你撇开关系,你不用一直记恨到现在吧?你是不是个男人?至于吗?大男人就这么点心胸?”我抬着我自认为高傲的下巴,瞪着高出我许多的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又轻轻睁开,轻道:“陈五,你再说下去,我不能够保证那个丫头还能够有手有脚的回来。”
终于知道这人的可怕之处了,他总是轻而易举拿捏住我的软肋。
果不其然,我很识相的闭上了嘴。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陈舞啊陈舞,既然惹不起人家,就不要再去碰大钉子了。
“既然小翠月余就回来了,我回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