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袁四也是受了这只变态鬼的蛊惑吧,可是,这些又不是他们的错啊!
我闷闷地说:“赵伯这又是何苦呢?这并不是他的错。。。。。。”
左阳看了我一眼,半晌,他才又说道:“其实,鬼道是不受鬼蛊惑的,就是鬼邪都不行。。。。。。”
我一惊,以往的画面顿时浮现脑中,抬头看着不远处安静躺着的赵伯,怪不得那时他会那么介意我挖苦他不是合格的鬼道,原来这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鬼道不会被鬼蛊惑,可他却受了蛊惑害了自己的师父,原来他一直芥蒂在怀的就是这个。
我叹口气:“既然鬼道不会受蛊惑,那又为什么。。。。。。”
左阳摇摇头,“没有人知道,甚至有些人都不相信,所以赵伯才舍弃掌门人的位置离开了。。。。。。”
“那现在。。。。。。”我看着那扎眼的鲜红和赵伯安详的表情,这真得是他要的结果吗?
“赵伯曾经说,如果他死了,就把他埋在林间,终日与鸟儿作伴,现在,他也算是如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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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新的旅程
更新时间2011…4…7 17:21:19 字数:5491
因为没伤药,我从那只变态留下的红衣上撕下了一大块,简单地替左阳包扎了一下。我们又在林间找了一块鸟窝最多的地方,安葬了赵伯。干完这些,天已经黑了,我和左阳就那么一前一后走着,犹如他第一次带我走出丛林时一样,只是很多事情,很多人,表面上没有变化,骨子里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说不上此时的感觉,好像觉得很怅然,可触到心底,却又感觉不到那股情丝,明明身心疲惫,但就是感觉不到那种无精打采。林间此时一片寂静,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月光柔和地照着,只听得到我和左阳的步履声,整个世界仿佛就剩下我们似的。
我突然就停下了脚步,左阳也跟着停下,我说:“左阳,为什么每次我遇到危险,你总是第一个出现?”
其实,我是想煽情地表达一下自己的感动,可左阳这小子太实诚,老老实实地说:“之前应该是巧合吧,不过这两次我是有感觉的。”
“嗯?”什么意思?
“昨晚,还有今天,我都感觉得到你身处困境,而且可以凭着这股感觉很快找到你。”
这是什么情况?怪不得这么偏的小树林他也可以找到,难道。。。。。。
我看看我左手拇指附近那个类似于“L”的金色符号,再看看左阳,他也正盯着这个所谓的使兽印记,这么看来,好处都让我捞完了!既捡了个无痛免费纹身,又得到危难感应!我摸摸鼻子,老天什么时候这么眷恋我了!
我们继续走着,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才重回镇上。我不禁感慨,那些鬼的转移速度,当然还有我家左阳轻功的威力。
小镇此时又恢复了夜晚的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仍旧只零星的客栈还点着灯,只是,再也听不到那打铁声了吧。我们一路摸索到刘挡家,他家的篱笆门竟然还开着,灯也没灭!我一边进一边喊道:“刘大哥!嫂。。。。。。”
还没喊我,门檐下就立马蹦起一高大的身影,急急地小声说:“不要叫!不要叫!”
我这才发现门边上坐着一个人,门内昏暗的烛光打在他一脸沉闷疲倦的脸上,刘挡那丝毫不加掩饰的慌张和他脚边的一个大包裹,让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尽量把声线压得低低的,问道。
“李姑娘你和左少侠快逃吧!官兵今天下午就到了,镇上的人都说你俩是招惹鬼邪的不详之身,官府现在已经下了通缉令,悬赏捉拿你俩呢!”刘挡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地跺脚。
早就想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竟然连官府都牵扯上了。这小镇上的人有时候单纯得有些让人可恨,可是我又有什么立场来恨呢?这一连串的怪事摆明是冲我们而来的,如果我们不走,可能真得还会给他们带来新的灾难。
我接过刘挡递给我的包袱,人与人之间的事情有时候就是有那么奇怪,第一眼被我列入黑名单的人最终反而是我最该值得信赖的人,我很庆幸认识了刘挡这样一条真性情的汉子。
我说:“谢谢!刘大哥!你和嫂子以后多多保重!”说着,我又掏出一块挺大的银子,要塞给刘挡。被现代的污浊气息熏陶惯了,总觉得不留点银子心里不舒畅。
“你这是干什么!我刘挡是当你们是朋友!我要是在乎银子,我早报官领赏了!”刘挡显然有点生气。
我连忙解释:“刘大哥,你别误会!我这是给我那两个小侄子的,他们以后上学堂,读书哪能不用钱的!就当他们认了我这姑姑还不行嘛!”话说教育产业的确需要不少投资,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
刘挡脸色稍微缓了一些,却还是不愿意收那银子,带着我们悄悄向外走去,并说:“各条出镇的路口都有官兵把守,你们现在只有越过南边那座山才能出镇。那是条山路,官兵不知道,快些随我来吧!”
于是我们三人就摸黑朝南潜去,路上刘挡又说了一件让我很震惊的事,他说,袁四自杀了。
袁四终究没有走过自己那关,或许他是想借着自己的死将那个秘密永远带走,让袁小姐记住得永远是他的好吧。其实,如果我早点察觉他的异常,能与他谈谈,也许他也不用独自忍受,强撑着那么久,也不至于这么快走到这步吧。但世界上没有如果存在,不管怎么样,这个小镇发生了太多让我心烦意乱的事,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而现在我只想赶紧离开这。
“我就送你们到这,你们只要越过这座山,就算出镇了。我得回去了,迟了会遭人怀疑的。”刘挡抹抹额上的汗对我们说道。
我看看左阳那只受伤的胳膊,我说:“刘大哥,谢谢!那只鬼邪已经被左阳斩杀了,只是。。。。。。能不能。。。。。。伤药?”
刘挡也注意到左阳那只绑着红缎的胳膊,他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左阳,指了指我身上那个包袱说:“还好你嫂子心细,在包里放了一瓶,以备你们不时之需。”
“就此别过了,也许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再见了。但我刘挡还好那句话,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我刘挡是认定你们这两个朋友了。”
刘挡做了个拜别的手势,转身就要走,我猛然想起一件事,忙问:“刘大哥,你和嫂子赌得什么?”
“啊?”刘挡一脸尴尬地转过来,讪讪地说:“原来你知道了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
我瞪大眼睛,伸长耳朵,示意他继续。刘挡依旧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我脑海里飞快涌现无数中可能,又飞快地一条条排除,最后在我忍不住要往不健康的方面遐想的时候,刘挡终于憋出两个:“洗碗。。。。。。”
“啊?”这下轮到我吃惊了,半晌都无法回应点别的,这两口子看起来就和其他人不一样,做得事情果然也够个性!
“那。。。。。。再见了!”我飞速跑过去把那块银子塞到刘挡手里,又飞速拉着左阳往山上跑,留刘挡一个人在身后大呼小叫。
我觉得我是在玩命,将近一天没吃没喝,又和左阳走了半晚上的山路,天微微亮的时候,我们终于翻过那座山,挨着一条小溪歇了下来。
我很没形象地坐在地上,打开包袱,东西还挺多:有干粮,几件衣服,一个白瓷瓶,估计是装伤药的,我那本破书居然也在,还用一块干净的蓝色布料重新上了皮。
我先拿出干粮和左阳一人分了点,渴了就俯下身喝溪水,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顽强和淡定。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拉过左阳,用清澈的溪水重新给他清理了下伤口,上了点白瓷瓶里的药粉,我翻翻那堆衣服,竟然找到几块宽的白布条,当时我没反应过来,心里还想着嫂子太有先见之明了,连绷带都给准备好了,这直接导致了我后来的狼狈经历。
虽然知道左阳不会痛,但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我还是忍不住放缓了动作,轻轻替他包扎上。我看看他那划破的衣袖,又在那堆衣服里翻了翻,有一件灰色的长袍和长裤,还有一套明显小了好几号的土色上衫和外裤,重点是上衫里还裹了一条大红色的亵裤以及大红色的肚兜!这是我最讨厌的内衣颜色!好吧,形势所逼,将就吧。
我把灰色那套丢给左阳,指指身后那块大石头说:“你洗洗换上吧,注意伤口不要沾上水,我在石头后面守着,等你洗好了换我洗。”
说完我就走到石头后一屁股坐了下去,背靠着石头,将包袱垫到头上,听到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劳累了一夜的身体竟前所未有的放松,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左阳已经安静地坐在我身旁,他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眼睛静静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我的动静,他转过脸,那双沉寂的眼睛空洞洞地望着我,让我莫名升起一丝不安。我问:“怎么了?”
左阳摇头,说:“突然很想知道你的样子,可脑子里怎么也描绘不出,越想,脑袋就越是没有东西。”
我一愣,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左阳可以感觉到他接触的一切,却永远无法勾勒出形状,就像一直都知道某件与你息息相关的东西的存在,却不能哪怕模糊地一瞥,这种感觉很可悲,很无奈,更让人心疼。我故作轻松地一笑,说:“等我们找回你的眼睛,你就可以看到啦!不止是我,全世界你都可以看到!别想太多,我们一定可以把剩下的器官找到的!”
说着,我还颇带鼓舞性地拍拍他的肩,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接着说:“我没想太多,我只是想看看你,记住你的样子。”
我又一愣,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摸摸鼻子,拿着换洗的衣服往溪边走去。
这天气,再加上这水温,再完美不过了!洗得我那叫一个爽啊,除了穿衣服的时候,看着那两件大红色的东西有点别扭。
此时,太阳已经升上了小半边天空,我甩甩滴水的头发,光着脚,心情愉快地跑到石头边懒洋洋地跟左阳一起晒太阳。左阳的头发干得比较快,我摸摸他乌黑柔顺的头发,突然就起了给他梳头的兴致,我用五指作梳,将他的长发理顺,再用那根蓝色的发带替他束好,别说,我家左阳其实还是个大帅哥的。
“二位真是好兴致!”
那种熟悉的带着磁石般吸引人的邪魅之音响起,如果不是见到那帅得欠扁的慵懒表情和那双狭长的黑眼,我一定会以为自己产生幻听了,否则怎么会在这荒郊野岭见到叶傲天?
叶傲天依旧是那身一尘不染的华丽白锦,悠哉悠哉地从他那顶专轿中迈出来,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那双狭长漆黑的双眼意喻不明地瞟了瞟我们,看得我一阵恶寒。
“你!你看什么看!”我没好气地指着他吼道。
“你说呢?”叶傲天又抛了一记莫名其妙的眼神。
顺着他的眼神,我看看自己,正披散着头发,衣衫因为靠着石头而有些不规整,隐隐约约露出锁骨,我发誓真得只有到锁骨下一点点而已。身下,一双雪白的脚丫上,十个小巧的脚趾正不安地扭缩着。而左阳的前襟也没拉规整,飘出小半麦色的胸肌。再回忆一下我刚才半跪着在他身后帮他梳理头发的姿势,混合这叶傲天赤裸裸不纯洁的眼神,弄得我这么纯洁一人竟也有些心虚的感觉。
我急急忙忙奔到鞋子跟前穿上鞋子,放下裤腿,叶傲天依旧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的脚,我一下火了,中气十足地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的脚啊!”
“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人。”叶傲天一字一句清晰地纠正道。
“你!”
我气结,怎么每次遇到叶傲天我都沉不住气,莫名其妙地被挑拨起来,凭哪点我要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叶傲天爱怎样怎样,关我毛事?冷静!冷静!就当他是个智障,我这么正常一大活人跟一木瓜较什么劲呢?
想着想着,我竟然心情大好,再看一眼叶傲天,正好接收到那厮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有种被看破般的感觉。错觉!我干咳两声,调整一下语调,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比较正常,我问:“你怎么放着好好的大路不走,也走这条小路?莫非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本公子是怕县令热情招待,耽误我去迷城,才出此下策。倒是你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我早应该知道斗嘴我是斗不过叶傲天的,别看他整天那副慵懒的表情,其实他精着呢,总是能不知不觉就把你扔给他的地雷再原封不动外带一些赠品地还给你,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让我觉得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