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珠木赐……”她终于还是决定说。
“珠木赐?”
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厢隐也说过这个名字。
“你可知道这场疫症其实是珠木赐散布的吗?”
她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诉他,“在精灵国,精灵们想要修炼成人,就要吸入大量的人气,才能圆满功成!曾经,精灵国派了很多使者去人间搜集人气,圣善你也是其中的一员!可是,有很多使者到了人间后,不是乐而忘返,就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反正,他们都不愿意再回到精灵国那个黑暗的地方就是了!珠木赐无法之下,只得向人间散布瘟疫……”
顶天立地的男人
可是,有很多使者到了人间后,不是乐而忘返,就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反正,他们都不愿意再回到精灵国那个黑暗的地方就是了!珠木赐无法之下,只得向人间散布瘟疫……”
“散布瘟疫?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个珠木赐简直是个混世恶魔。
“其一,凡是瘟疫所及之处那些想要隐身的精灵,便无处遁形,珠木赐轻易而举就能将他们抓获,然后处罚他们的背叛;其二,精灵国里有个‘储气池’,是专门储存人气的地方,那些中了疫症而死后的人,经珠木赐的施法后,他们的气体会被‘储气池’自然吸收,为他所用……”
“可是中了疫症而死的人,他们的气体是有毒的啊。”
“错了,对凡人是有毒的,但对精灵们而言则不然。那种疫症根本无损精灵们的一丝一毫,反而对练就某种奇功有帮助。”
“原来是这样。”
晗拯顿时觉得一阵恼怒,那个珠木赐的做法是他万万不能视而不见的。
“涤尘!自从我拜师、走上学医之路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的一生都要为病人服务的,我要拯救他们的性命,对他们我有不可推却的职责。如今知道了这一切,说什么我都不会对珠木赐善罢甘休……”
“可是……”这就是涤尘所担忧的,晗拯会和珠木赐对上。当珠木赐知道圣善还在世上,他不会放过他吧?还会迁怒于厢隐?
“晗拯,你先不要冲动!”
“可是……你要我弃天下患者于不顾,苟且偷生吗?”这是他晗拯万万做不到的。“涤尘!这太窝囊了。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爱你?你也希望自己的夫婿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吧?就算不是功勋卓越的英雄,至少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告诉我,那个恶魔珠木赐在哪里?”
“你要干什么?”她不能任由他冲动行事,“你可知道,你的做法会连累到厢隐的?她一直想置身事外,可是为了让我们重逢,她被迫扯了进来。如果被珠木赐知道她没有把你杀死,珠木赐会杀了她!”
她不想失去他
“你要干什么?”她不能任由他冲动行事,“你可知道,你的做法会连累到厢隐的?她一直想置身事外,可是为了让我们重逢,她被迫扯了进来。如果被珠木赐知道她没有把你杀死,珠木赐会杀了她!”
“可是我不能当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做……”既然事情让他知道了,他就有责任去拯救所有的患者!
“晗拯……”她知道他的想法!
他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弃所有的患者于不顾呢?
可是,就算他们合起来,都不是珠木赐的对手啊,怎么去拼?
抱紧了他,她不想失去他!
“我去找流云王商量办法!”晗拯想既然他们的力量敌不过那个珠木赐,那就联合流云王,因为他身为王有责任去保护万民。
“就算找他也无济于事。”涤尘大声高喊,叫住晗拯的脚步。
“涤尘!”
看着因为担心而眼里含满了泪水的她,晗拯很抱歉,但他真的不能袖手旁观。
“涤尘,除了我之外,你还应该想到天下的百姓……”
天下的百姓?
她只是区区一个小女子,哪有这份能耐?就算她拿自己的区区肉身去与珠木赐拼个你死我活,都是以卵击石,后果可想而知。
她是真的无能为力啊!
+++
涤尘最后瞒着晗拯一个人去找了流云王。
如果晗拯偏要救天下苍生那就让她去冒险去了,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能让他涉险。以前如此,现在也如此,更何况现在的晗拯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更妄谈与珠木赐对峙。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听完了涤尘的述说,流云王眉头轻皱道。
“王,你也觉得没有胜算对不对?”
“是的!假如那个制造瘟疫的珠木赐,果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厉害!”
“也许他比我所说的,所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我离开精灵国的时候,他已经吃掉他父亲的心肝了,功力增长了不知多少倍!我和他交手的时候,他只是用了二成功力便把我打成重伤!”
恋恋地看着她
“也许他比我所说的,所想象的,还要厉害得多!我离开精灵国的时候,他已经吃掉他父亲的心肝了,功力增长了不知多少倍!我和他交手的时候,他只是用了二成功力便把我打成重伤!”
“什么?他吃了他父亲的心肝?”
太可怕了,这种血腥是流云王万万无法想象的,简直是灭绝人性的残忍!
“我的义父为人虽然也有些残忍,但对他这个儿子却很好!我也不理解他为什么会吃掉自己父亲的心肝!不过,王,这就是我们精灵国的弱肉强食!”
“那你以前一定生活得很辛苦。”他对她有深深的疼惜。
“还好。不过王,因为我是精灵,你会觉得我是异类吗?而且现在因为我们精灵还连累到人类受苦。”涤尘心中自然有抱歉。
“其实我没有种族歧视!精灵和凡人一样,同样拥有生存的权利。但是精灵不应该仗着自己的超能力便欺负凡人。同样道理,凡人也不能以异样的眼光去看待外貌与我们一样的他们。如果凡人可以和精灵友好相处……我觉得不失为一种大自然的和谐。首先就让我们做好朋友开始吧。”
流云王恋恋地看着她,有一种期待,一种幻想。
“王,你的胸襟和气度果真非同一般。”深深让她折服,赞赏。其实流云王真是一个优秀又奇特的男子……只是她已经有了圣善。
+++
找完了整个博药居,晗拯也找不到涤尘的踪影!
伙计说她策马往城里去了,他赶到城里之后碰见了从宫里出来采购日常用品的厢隐,厢隐告诉他涤尘进王宫去了……
于是他急忙赶到王宫。
待卫认得是他,再加上流云王有令他可以在王宫内自由行走,待卫便放他进来了。他快步走向流云王休息的御花园,看到涤尘眼睛闪亮如辰星地望着流云王,笑意盈盈的样子……该死的,她竟然对他笑?
我爱她
待卫认得是他,再加上流云王有令他可以在王宫内自由行走,待卫便放他进来了。他快步走向流云王休息的御花园,看到涤尘眼睛闪亮如辰星地望着流云王,笑意盈盈的样子……该死的,她竟然对他笑?
不是除了圣善之外,她不会对别人笑的吗?为什么她要对流云王笑?
“王……”与自己谈笑风生,但流云王的眼光过于炙热,令涤尘觉得有点紧张!
“涤尘!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流云王大着胆子向她走近了一步,大手握起她的细白纤手,“涤尘,我……我喜欢你!”
她吃惊得忘了抽回自己的手。
晗拯站在柱子后面看着他们四目相对,欲语还诉,他气得头顶都冒烟。
岂有此理,他憋不下去了。
“絮涤尘!”
大吼了一声,晗拯从柱子后面站出来,而后涤尘及流云王也看到了他。
“你怎么来了?”涤尘语气平静,脸色不慌不忙。她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干嘛要自乱阵脚?可是她忘了流云王仍握着自己的手。
晗拯气得眼冒金星。
可是流云王竟然握着涤尘的手向晗拯走来,象是宣言般说:“我爱她!我爱涤尘姑娘……晗医师,对不起了,看来我们要公平竞争一番。”
“王,”晗拯也毫不退缩,“如果你是以王的名义来跟我争夺女人,作为你的子民,我好象应该双手奉上才对……但,我爱她,我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把自己心爱的女人让给任何人的,即使你是王。”
“哈哈。”注视了晗拯一会儿,蓦地流云王松开了握着涤尘的手,“在这场对决中,晗医师你胜利了!我流云飘甘败下风!”
结束了吗?两个男人的战争就这样结束了吗?
说真的,涤尘还真大所失望呢!
“涤尘,你先到厢隐那儿去吧……”晗拯望向她忽而说。
他还有事要和流云王谈一谈,她不方便在场。
一旦爱上了,就会认定一辈子
“涤尘,你先到厢隐那儿去吧……”晗拯望向她忽而说。
他还有事要和流云王谈一谈,她不方便在场。
“你到那儿等我,我一会去找你,然后我们一起回博药居好吗?”
显然他已替她下了决定,不需要她的回答。
幸好她也不打算逆反他,轻轻点头。
他目送她往厢隐的寝宫走去。
“让她先离开,是要与我打一架吗?”
卸下王者的武装,流云王坚毅地与晗拯对视着,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
“我只是想跟说你带兵攻打珠木赐的事……”
给了流云王一个大大的愕然,晗拯以不徐不疾的姿态说。
居然是这事。淡然一笑,流云王终于知道了,原来晗拯从来就不把他当对手。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难道我不足以威胁到你吗?”他想知道为什么晗拯能如此气定神闲地认为涤尘一定不会爱上他?
“王,很抱歉。不是我不将你看在眼里,只是因为我相信她对那个人的爱。她不是那种水性扬花,摇摆不定的女人。她对待爱情的态度是一旦爱上了,就会认定一辈子,除非她化作一堆尘土,否则不会改变!”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晗拯很苦涩。自己假扮圣善,当她知道一切真相后,还会再看他一眼吗?她一定会恨死了自己吧!
“‘那个人’?”
敏锐的流云王似乎察觉到什么,他以凌利的眼神探究着晗拯若有隐藏的神色。
但晗拯回他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除了一无所获之外,什么也窥探不到。
“王,带兵攻打珠木赐的事就拜托你了,相信涤尘已经向你说明一切了。那么天下万民的幸福,就交给你了。”晗拯淡淡道。
他说完便向流云王告辞,旋即向厢隐的寝宫走去。
他心中有打算,既然涤尘不想他涉险,那么将一切拜托流云王之后他便将涤尘带回博药居,从此“安份”地过两个人的生活。
让人防不胜防的笑容
他心中有打算,既然涤尘不想他涉险,那么将一切拜托流云王之后他便将涤尘带回博药居,从此“安份”地过两个人的生活。
希望自己终有一日能够替代圣善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
就算只是一个待选妃子,厢隐的寝宫也是华丽至极,代表了王家的权势富贵。
然而,与这富丽堂皇的寝宫比起来,厢隐那没有半点光彩的脸色,实在不象身为一个待选妃子、并且有可能一举登上王后的宝座,来个麻雀变凤凰华丽丽变身的宠儿所拥有。自从半茶盏功夫之前,絮涤尘来到这儿后,她就没有见过厢隐笑过。就算只是一个淡淡的、应付式的笑也没有。
“厢隐,你怎么啦?”看见厢隐一副出神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涤尘不由得轻唤出声,唤回她的心神。
仿佛没听见涤尘的叫唤一样,厢隐仍然径自出神着。
她的眼光投向很远处很远处,蒙蒙胧胧,仿佛捉不住焦点。
“厢隐,厢隐?”
涤尘又一连叫了很多声,厢隐才“呃”一声地反应过来。
慌忙地理了理自己过于失态的神色,厢隐说:“涤尘,刚才你说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啊,只不过很好奇你在想什么而己。”不太对劲了,她所认识的厢隐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精灵国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向来拥有“阴辣女王”之称的厢隐,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有着最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