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涵诧异,他们当初来的时候可没说要过树林。
“莫君扬,你玩什么把戏,当真以为我不识路”
“别激动,这条是出去的路,我们来的路早就被守死了,殿主可不会放你走的,所以想要出去,只有这里。”莫君扬指了指。
“什么地方?”冷若涵诧异的问着。
“修罗岩崖”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地方,难怪当初桔梗就说武神殿是一个进来若以出去难的地方,倘若入口封死了,想出去比登天还难。“想出去,就必须从那里经过,至于,能不能活着出去就看你的造化了,我能帮你的就到此了”跟着莫君扬继续走,感觉事情不太妙,心情也跟着沉重了起来。到了一个悬崖面前,看着下面黑压压一片,就知深不见底了。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
“没错,别无他法”莫君扬嬉皮笑脸的说着。
“你丫的有病吧,脑袋被猪拱了啊,我跳下去不是找死,你干脆杀了我,然后把我的尸体扔出去得了”冷若涵喊着。
“这个主意听起来也不错呢,不过,你要知道,你要是死了殿主可是很在意的,她连尸体都不会让你出去”额,武神殿的人真尼玛的可怕。莫君扬和他娘就是一个德行。
没有办法,冷若涵走上前,试探的瞄了几眼,根本看不到底,下去了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就算大难不死也半残了吧。
“别担心,下面有很多人陪你的”莫君扬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冷若涵一惊,难道莫君扬在下面安排了人手负责接他,就说嘛,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跳下去,冷若涵拍拍胸脯。
“早说嘛,下面的人都做好安全设置了吧,那么黑,我跳下去他们看得见吗?下面的垫子够不够软,别摔断我的腿哦”莫君扬一阵恶寒,只佩服冷若涵的想象力相当的丰富。
“你想太多了,下面只有累累白骨,都是以前想逃出去的人,正因为如此,这里才叫做修罗岩崖,何为修罗,地狱修罗……”
“额……”凌乱,彻底凌乱,风中的冷若涵好凄凉。
“好了,走好,不送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慢慢爬下去或许不会断手断脚。”莫君扬挥挥手准备离开,冷若涵站在那里气的发抖。眼看着莫君扬越走越远了。直到消失在了夜幕里,冷若涵站在修罗岩崖面前为难了,是跳还是不跳,这太恐怖了。
突然感觉到周围有满满的杀气,冷若涵警觉了起来。瞬间几名黑衣人将冷若涵团团的围住。
冷若涵盯着他们,那些黑衣人也是虎视眈眈的眼神犀利的很,一道飞镖射了过来,冷若涵闪躲的快,躲了过去。
“蓝大小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死在这里你也不冤把,不是想出去吗?你死了就能离开了,虽然我们不想让你留在这里,但是也不想让你活着出去”带头的黑衣男子说着,声音很沙哑,像是被处理过一般。
“老大,动手吧”同样是沙哑的声音,就像是舌头少半截一般,这些人都是这么奇怪。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我和你们无冤无仇”
“你是和我们无冤无仇,要怪就怪你自己的身份,受死吧”言毕,黑衣人便围攻了上来,冷若涵被逼的步步后退,躲在了树林里的莫君扬也是捏了一把冷汗。
“影七,你确定她掉下去也不会有事?”莫君扬有些焦虑的问着。
“放心好了,绝对没错,她的身体里可是有着异于常人的圣器,我就说,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筋脉尽断了能在几天之内边恢复正常而且还比之前要强劲的多,蓝大小姐非同常人,我更怀疑……”影七说着,却被莫君扬打断了话。
“她并不是蓝洛。对吧”莫君扬低喃着,影七惊讶的看着莫君扬莫不是莫君扬早就察觉了,影七摇头。
“其实很奇怪,她是蓝洛并没有错,但是骨子里却有着似乎是另一个人的气息。除非……借尸还魂”影七说这,这种方法是一种秘术,早就不被修道之人修行了,但是某一些邪派还是会偷偷的进行修道,不可否认,蓝洛身体里的冷若涵便是这类人。莫君扬沉默不语。
“无论她是谁,都无所谓”莫君扬说着,拳头紧了紧,是缎带,冷若涵临走前什么都没带走,她一声轻松的来,也这样一身轻松的走,唯有留下这个缎带,绑在了桂花树的枝头。莫君扬偷偷的取了下来珍藏着。
“噗”寡不敌众,冷若涵还是被暗器伤到,吐了一口鲜血,见到冷若涵受伤,那群黑衣人更加来劲了。
“趁现在,干掉他”一声令下,围堵的攻势更加猛烈。已经无法选择了,冷若涵只有选择跳下去,跳下去或许还有希望。冷若涵转身,终身一跃跳下了修罗岩崖。
没有想到冷若涵居然真的不怕死的跳了,跟在崖前的黑衣人看了下面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跳下去必死无疑了,我们走吧”黑衣男子打道回府,影七的手中的剑一紧,既然完成了任务,那就留一个下来好让他们交差吧。
影七瞬间干掉了一名黑衣人,将其拖到了一边,将一快手帕塞进了黑衣人的衣服里。
第二天天明,莫君扬拖着黑衣人的尸体到了问心阁门前。手里紧抓着那块手帕身体颤抖着,似乎隐藏着的满是悲痛。
见到一大早莫君扬呆着一具尸体堵在了门口,任千秋赶紧出来看着莫君扬。
“君杨你这是作何?”
“殿主,蓝洛死了,她死了”莫君扬吼着,心理的悲痛彻底的爆发了,不得不佩服莫君扬的演技,能够演的如此真切要是到了现代,一定是中国戏剧传媒学院的高材生。
。。。
 ;。。。 ; ; 回到屋内的冷若涵即便表面上装的如此的潇洒,实际上却早就控制不住自己,那种一下子被抽空的感觉,明明是她自己强行的想要离开,为何,为何还会痛的那么厉害。
靠在了门上身体不断的下滑,直到坐在了地上。无力感席卷着她的全身。
“蓝洛,蓝洛”站在门外的莫君扬呢喃着,握着药瓶的手,越发的紧了。这样的难题,他真的好苦恼。“你是真的很想逃离我的身边吧,让你呆在我身边一定觉得很痛苦,我让你走,让你离开,这样你就自由了”风中,莫君扬转身,吹起的白色长衫在风中飘舞,一条缎带从莫君扬的腰间滑落。
猛然间,冷若涵打开了门冲了出来。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其实不想这样的离别,很想好好的和你说一声再见,不想做的这么决绝,哪怕有那么一丝奢望,就算将来她会离开这里,在莫君扬的心里偶尔还会想起她。
可是出了门却不见了莫君扬的身影,院子里摇摆的桂花树好不凄凉,一阵风气,冷若涵眯起了眼睛,一条蓝色缎带挂在了桂花树上。冷若涵走上前,将它取了下来,握在了手心。
离开了冷若涵,莫君扬带着解药去了任清初那里,将解药交给阿娘让任清初服下了,眼见着任清初吃完药睡了过去,莫君扬呆在那里坐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起身离开,阿娘看着莫君扬,知道他一定是有心事。
虽然阿娘是任清初的奶娘但是也是看着莫君扬长大的,莫君扬的每一个表情都逃不过阿娘的眼睛,孩子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苦恼,她却是什么都帮不上,任清初变得如此,莫君扬现在也是如此。
莫君扬去了任千秋的问心阁,那是任千秋处理公务的地方,任千秋已经在那里一整天都未出面了,到了问心阁,门外有人守在那里,见到莫君扬来了,他们拦了下来。
“少殿主,请回吧,殿主吩咐了,谁也不见”听到侍卫的话,莫君扬皱了皱眉头。
“你去通报一声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莫君扬仍旧不放弃,即便要说到的事情是让他很难启齿的。
“这个……”
“去还是不去,是要让我硬闯吗?”
“少殿主……我去问问看”见到莫君扬的脸色不太好,侍卫也不好阻拦了,忙匆匆前去询问,不多久便过来让莫君扬进去了。任千秋当然知道莫君扬是迟早要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还以为他和蓝洛之间的事情需要处理很长一段时间。
见到莫君扬进来,任千秋站起身倒了一杯茶。
“喝喝看”任千秋说着,莫君扬唯一的爱好便是品茶,无论是无聊,悲伤还是愉快的时候他都会喝茶。喝茶能让人静下心来。
做坐了下来,莫君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很不错的茶叶,新品种?”莫君扬问着。
“并不是,这些只是普通的桂花茶,之前封存的时间久了茶香更浓郁了而已”任千秋说着。“君杨你过来是因为蓝洛的事情吧,你处理完了吗?”任千秋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
“是的殿主”莫君扬放下了茶杯。
“你的答案是什么?”任千秋问着。
“我想放她走”莫君扬的答案让任千秋颤抖了一下。“留不住他放她走便是了,就如同抓不住的沙总是会溜走的,与其看着他变得支离破碎拼尽一切还是想要从指缝间溜走还不如就此完整的扬了她。”没料到莫君扬会如此的坦然,任千秋整个人都冷了下来。就这么放她走了,哪能那么容易。
“你为什么留不住她?”
“殿主,感情这种事强求不得”这话说出来任千秋不禁一颤,强求不得,呵,有什么是强求不得的,当初说什么请求不得,他就忍辱负重的远赴他乡,而那个薄情郎却和别的女人过着潇洒快活的日子,不甘心,怎么可以轻易的说放弃,说一句强求不得就将所做的而一切,所用的情全部销毁掉。
“闭嘴,没用的家伙,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好,你若没本事留她那就用强的,就像这茶,留不住花香那就将她封存,这样不但将花香留住,反而让其更有味道”莫君扬心里一沉,早就料到任千秋不会轻易的放过冷若涵的。既然如此,他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殿主,蓝洛不是那种你用强她就会乖乖就范的,那么做到最后可能得不偿失,孩儿退下了”听着莫君扬的话,任千秋沉默,就算如此,她也不能退缩,因为蓝洛是他的孩子,所以,她必须留在武神殿。哪怕会死,也要将尸骨留下来。
离开了问心点,莫君扬凌乱,心理实在有些不理解任千秋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为何如此的决绝。蓝洛对她而言到底具备了什么意义,她和蓝家到底又有何种渊源要牵系上他们这一辈。
一个人无聊赖的走在路上,思绪也是凌乱的,居然在路上偶遇了菏泽公主,莫君扬也只是点点头问候了一下,便绕道离开,菏泽停下了轮椅喊住了莫君扬。
“少殿主,请留步,花点时间陪小女聊聊吧”很难得菏泽会主动的想要找莫君扬聊天,莫君扬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菏泽。菏泽看着莫君扬笑了笑。“能否推我走走,我们边欣赏着这秋天的风景边聊吧”莫君扬没有拒绝走上前推着车慢慢的走着,菏泽靠在了车上抬着头看着树叶慢慢的飘零。一时之间,万物似乎静无声了。
良久,菏泽抬起手接住了一片银杏树的叶子拿在手上把玩着。
“少殿主可知,为何树叶到了秋天便会落下来?”菏泽问着,莫君扬看了周围一眼。
“这是世间万物的规律,他们的生存法则便是如此吧”莫君扬说着,菏泽摇摇头。
“不是哦,那是因为,落叶想要归根,他们是从土里长出来的,终有一天她们还是会回到土里去,就像世间上的人一样,从哪里来,终有一天会回到哪里去,即便曾经在枝头上是多么的风光,多么的值得留恋,有阳光,有雨露,有风还有彩虹,那一切只是增添了她生命的色彩,然而,到了时间,他还是会毫不留情的选择离开。所以不要觉得可惜,也不要挽留,看着他走,看着她重新开始便好。过了秋天,和漫长的冬天,春天来了,她就会带着新生命还是新的使命,不断发芽,长叶,直到重新爬上最高处”菏泽说着转过头看着莫君扬笑了笑,莫君扬愣住了。
菏泽是在变相的劝导莫君扬吧。
“公主,你说我该怎么做,让叶子飘走,成为两个世界的人,不去依恋么?”菏泽也是没有料到莫君扬会向他袒露心扉。
“少殿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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