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焕然一新了。
“哼,你们懂什么,为师若是冒然出洞,对方必然会乘机来要了薛瑞的小命,到时候就凭你们两个能护得了他的周全吗?为今之计就只有先这么耗着,当对方失去耐心找上门来之时再顺手将其除掉便是了,此事你俩不用再说了,替为师好好看着那丫头,她对老夫可有大用处。”老道双目虚闭,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便直接拒绝了两名弟子的请求。
“是,那弟子们先告退了。”老道的脾气二鬼最清楚不过,知道再说下去也绝讨不了什么好,躬身答应一声后便只得双双退了出去。
“哼,区区两个弟子的死活又怎可与那涅槃之体相比,只要老夫能得此法体,再加上有天绝尸的相助,纵横此界之rì必然也就不远了,哈哈!”两名弟子才刚离开,骷髅道人便双目一睁地自言自语了几句,说到得意处竟忍不住开怀大笑了起来。
“咦!”老道才笑了一半声音便嘎然而止,继而又有些惊疑起来,原来其神念中已察觉到一股不弱于他的法力波动正在迅速靠近,显然对方也是一位筑基中期修士。
“莫非是封元国的那个家伙来了,不对呀!不是说只有筑基初期修为吗?怎么来了个筑基中期,哼,看来只有出去会会了,既然对方自己送上门来那就顺手解决了吧!省得rì后再费工夫。”
虽然摸不清对方是什么路数,但老道也不以为意,同级别修士陨落在他手上的可不在少数,而且大多都被他残忍地炼成了僵尸试验品,这位也不在乎再多收一具,因此话音刚落,骷髅老道的身影便突然从密室内消失了。
……
不久之后,行辕后花园内两块耸立的假山石上,骷髅道人与那黑衣青年正相对而立。
“阁下何人?来找贫道有何指教?”
“小妹在你手上?”青年俊秀的脸上一无表情,语气冷得更是能结出冰来。
“小妹?谁是你小妹?阁下是不是找错人了?”骷髅老道嘴上抵赖,心中却是一凛,感情这位原来是找那丫头的,这就有些奇怪了,他自认这件事做得干手净脚,丝毫未留下蛛丝马迹,怎么这家伙就找上门来了呢?
“交出小妹,饶你不死。”青年似乎不善言语,每句话都说得简短无比,见对方不肯承认,竟一撩袖子,露出了左臂上的一个印记来。
“这是……血脉印记,你是上古世家的子弟!”一见这记号老道顿时大吃一惊,这是一种相当久远的上古文字,他曾在一些修仙界的典籍中见到过相关介绍,据说那些上古修仙世家的子弟在出生时都会刻上这么一个,一旦有了这个印记,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尚未身死家族之人就都能感应得到,可谓十分神奇。
骷髅道人这才恍然大悟,感情这位是凭着这印记才找到自己的,看来想抵赖是不可能了,只好手底下见真章。
“嘿嘿,不错,那丫头的确是在我手上,不过贫道既然把她抓来了就没想过再放回去,哈哈,我说那丫头怎么会有涅槃之体这种失传已久的特殊体质,原来是上古世家的子弟啊!怪不得,怪不得。”
“你死!”对于老道的狂妄青年只用了两个字来回答,随即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其背后一长一短两柄宝剑竟同时嗡鸣了起来,伴随着嗡鸣声剑身就如同活了一般不时在剑鞘中弹起落下,一副急于想出鞘的样子,显然颇具灵xìng。
“剑灵!”见此情景,骷髅道人的神sè一下凝重了起来,从这两把宝剑所展现的灵xìng来看,似乎与传说中的“剑灵”十分相似,要知道普通法器是不具有任何灵xìng的,只有在修士地cāo控下方能发挥威力,而这“剑灵”就不同了,它是炼器大师在炼制宝剑时将一些先天灵物直接封印到了剑中,使得它天生就具备一些先天神通,可以自主攻击敌人,威力自然不可同rì而语。
对方修为不在自己之下,同时又有剑灵护体,老道知道今rì自己是遇见了强敌,不敢轻忽下他也从身边取出了一柄拂尘来,这拂尘与一般道人所用之物又有不同,除了柄上镶有三颗小小的金sè骷髅之外,一把银丝上面更是缭绕着层层黑sè烟雾,看上去诡异无比。
眼见二人就要动手,躲在百丈之外悄悄观察动静的袁凡自然心中一喜,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那黑衣青年既然与骷髅老道为敌,那就算是自己这边的人了。
有心想要出手助其一臂之力,但转念一想,他觉得还是应该先去办另一件事比较妥当,于是心中法决一动之后袁大仙师便再次消失了踪影。
………【第一百零四回 棺中女子】………
行辕地下某处的另一间密室中,邙山四鬼中的老二老三正相对盘坐在两口棺材之上,默默修炼着各自的功法。
离他们不远处的墙角内,另一口通体透明的水晶棺悄然竖立在那里,棺盖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禁制符箓,隐约可见一名黑衣女子正静静地躺在其内,一副熟睡未醒的样子。
下一刻,两道细不可闻的破空声突然传来,使得原本平静无波的空间内瞬间被打破了沉寂,邙山二鬼尚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各自的人头便在一阵黑芒闪动中从脖颈上掉落,骨碌碌一下滚出去好远。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条白sè身影也从侧墙内钻了出来,正是刚刚偷袭得手的袁大仙师。
“好了,你们两个也不用装死了,乖乖地自己到这养魂钵中来吧,省得一会儿被我灭了元神,到时候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袁凡刚一现身,便随手从怀内掏出了个小小钵盂来,对着地上的两颗头颅微笑说道。
密室内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不过很快便从地上的两颗头颅中各自传来一声叹息,随即就只见一黄一褐两个光团从中一飞而出,瞬间没入到钵盂中不见了踪影。
“二弟三弟,你们终究还是来了啊!”老大鬼魑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
“大哥四弟,你们果然已经遭了不测,唉,想不到我才刚刚夺舍便又失了肉身,今年也不知是走了什么华盖运。”老二鬼魅最是郁闷,按照修仙界的定律,每位修士一生只有一次夺舍的机会,如今他肉身再次被毁,此生再想修炼可就千难万难了。
“唉,这都是命数使然,看来我等邙山四鬼命中该有此劫啊!”老三鬼魍显然已经认命了。
“……”老四鬼魉则是一阵无语。
“好了,只要你们的表现让袁某人满意,到时候我自然会放你们一条生路,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等胆敢阳奉yīn违,所言有半句不实的话,我立刻就将此钵化为齑粉,这神魂俱灭的滋味儿相信一定不会好受到哪里去吧!”
听了四鬼在钵中的一番谈话,袁凡不由得暗暗有些好笑,这四个家伙虽是邪派中人,可兄弟之间感情还真算不错,等此间大事一了倒可以考虑放他们一马,不过怎么个放法还有待商榷,起码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才是。
“前辈此言当真?”钵中四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连话音都有些发颤起来,他们可不想一辈子就呆在这养魂钵中做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更何况时间久了元神之力同样会慢慢减弱,到最后连自主意识也会丧失,那可是比死还痛苦的事情。
“嘿,袁某人向来说话算话,信不信由你们。”袁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前辈有什么话就请尽管问吧!我等一定知无不言。”四鬼在钵中低声商议了一阵,最后似乎达成了一致,由老大鬼魑作出了答复,事实上他们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那好,我来问你们,这水晶棺中的可是骷髅道人新近抓来的那名女子?”
“不错,此女的确是师尊前两rì从附近坊市中掳劫而来的,似乎还对她十分重视,命我二人在此rì夜看守。”老二鬼魅立刻答道。
“哦,那她现在没什么事情吧?为何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前辈放心,她只是被师尊施了一道昏咒术而已,要过两rì才会对其下手。”
“这棺盖上的符箓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师尊下的禁制符,是为了防备此女突然从棺中逃走的。”鬼魅一边解释,一边又有些奇怪起来,这禁制符箓虽说是骷髅道人自制的,但以袁凡的修为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才是,为何还要多此一问呢?
他哪里知道,袁大仙师的修仙知识可要比他这位练气期晚辈匮乏得多了,没见过禁制符一点都不稀奇。
“哦,那你可知道破解之法?”
“知道,不过这种禁制符箓乃是家师自制,必须由筑基以上修士以鬼道法力破之,眼下可能有点困难。”鬼魅当然不知道袁大仙师的底细,根本没想过袁凡身上会有与他们相同的法力存在。
“嘿嘿,姑且说来听听,我或许会有办法。”
“是,要破除禁制,只需如此这般……”见袁凡动问,鬼魅自然毫无保留地将破符之法讲了出来。
仔细听完对方所说,又在脑海里默记了一遍,袁大仙师心中这才有了一定把握,随即不再犹豫地向那口水晶棺走了过去。
一边走他已经一边暗暗运起了法力,不过这一次他只将丹田中灰sè的那部分法力调动了起来,其他五股则仍留在了原处。
按鬼魅所述方法将yīn鬼之力瞬间凝聚到掌心,只见一层淡淡的灰气逐渐在整个手掌弥漫开来,最后竟形成了一个灰sè手掌虚影。
见虚影形成,袁凡口中随即轻吐一个“去”字,那灰sè手掌顿时便向棺盖飞了过去。
说也奇怪,这手掌才刚一靠近,棺盖上的那些禁止符箓便同时光芒大放了起来,一张张脱落的同时全都向虚影飘飞了过去。
当所有符箓都被虚影抓在掌中之时,袁凡赶紧又低喝一声“破”字,整个灰sè手掌在往中间一捏的同时竟连同里面的符箓一同烟消云散了。
见此一幕,袁大仙师心中也是暗暗称奇,而最惊诧的自然要属养魂钵中的那四位了,这种由鬼道法力凝聚的虚影可半分做不得假,若非修炼的是鬼道功法就绝做不到这一点,可他们先前怎么看也没看出来袁凡是个鬼修,这可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前辈莫非也是我等鬼道中人?”鬼魑忍不住问道。
“嘿嘿,不该问的还是不要问,问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袁大仙师当然不会随意泄露自己的底细,故作神秘地答了一句之后便用神念驱物之法将那水晶棺盖给打开了。
黑衣女子的容貌终于清楚地显露出来,看年纪应该与袁凡相仿,她不属于那种令人惊艳的美女,但却给人十分耐看的感觉,五官虽有微瑕但却搭配得恰到好处,尤其眼下那长长的睫毛最是动人,让人不禁要联想其眨眼时究竟是怎样的一副俏皮摸样。
………【第一百零五回 胜负一线】………
眼下自然不是欣赏美女的时候,袁凡抬手便打了一道法决过去,将此女身上的昏咒术立时解了开来。
少顷,在嘤咛一声中女子终于醒转,长长的睫毛微颤几下双目才缓缓睁开,不过可能是昏迷太久的缘故,强烈的眩晕感使得她一时无法站稳,竟一下从水晶棺中跌了出来。
袁大仙师赶忙上前一把扶住,柔若无骨的腰肢恰盈一握,鼻间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传来,让他心中顿时便是一荡。
“姑娘你没事吧?身上可有什么不妥之处?”一股jīng纯法力瞬间注入对方体内,袁凡一边帮助其迅速恢复一边柔声问道。
“嗯!”一股暖洋洋的舒服感觉霎时流遍全身,女子只是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不过等她彻底清醒过来之时,却发现自己正倒在一名陌生男子的怀里,这让其顿时大吃一惊地挣脱了开来。
“你是谁?我为何会在此处?”向周遭迅速打量了一眼,女子确定自己从未来过此地,她只记得那天刚从坊市出来便不知怎么的突然失去了知觉,此刻想来多半是遭了他人的暗算,那么面前这名男子的身份就十分可疑了,不知对方把自己掳来究竟有何目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戒备之意。
“姑娘不要误会,在下并无恶意,你是被歹人掳劫至此,袁某无意中得知此事,这才特意前来相救的。”袁凡自然明白对方的心思,换做谁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因此他只得尽量语气温和地解释起来。
“原来是袁前辈,但不知那劫我之人现在何处?莫非已被前辈除去了不成?”女子自然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轻易相信了对方,事情必须先弄个水落石出才行。
“哈,那倒没有,劫你那人此刻正与令兄在外面斗法呢!袁某打算救了姑娘之后便去助他一臂之力的,那骷髅道人修为高深,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