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就是这一声疼,拉回了我的思绪。看到连风离白白嫩嫩的俏臀,鞭痕上又叠印上了我的掌痕,真的让我心疼,我哪还忍心再打下去?轻叹了声,伸手去拿寄阳留下的伤药。而趴在我腿上的连风离自然看不到我脸上的不忍之色,听我半天没有声响,以为又惹恼了我,忙轻轻地求道:“妻主大人,妾错了,妾不该在妻主大人责打的时候喊疼的。妾再不敢了,请妻主大人继续责打妾。”
我拍了下他没有伤痕的大腿,轻斥道:“别动。”
连风离忙乖乖地趴伏着,再没敢动一下。我拿过伤药,轻轻地替连风离抹在伤处。那伤药一入手,便是一阵清凉,我细细地将伤药涂抹均匀。连风离显然也感觉到了我在亲手为他上药,可是因为看不到我的表情,却也不敢说什么,只怯怯是叫了声:“妻主大人。”
将他臀上的每一处伤痕都细细涂好后,才道:“怎么,还要赖上我身上不起来了?”
连风离忙从我身上滑了下来,抬头偷看了我一眼,便跪到我膝下,双手环上我,将头埋在我小腹上,小心地讨好着:“妻主大人,是不是饶了妾了?如若妻主大人还生气,妾是不怕让妻主大人责打的。妻主大人,不要再气了好不好,以后我真的再不敢了。”边说着,双手边轻晃着我。
我起身从椅上站起来,靠到了床上,这才打量了下房间。整个房间布置的温馨、典雅,从窗纱到床缦,都是我喜欢的淡粉色,整间房透出的温情,让我的心也渐渐地柔软起来。
连风离见我躺靠到床上,随着我膝行了过来,试探地轻轻拽着我的裙摆,只是依旧低着头,不敢看我。
也不忍心再吓他,我柔声问道:“离,过来,我问你,这屋子都是你布置的吗?”
听我的声音里已没有了怒气,连风离忙答道:“不是的,都是飞雪哥哥布置的,他说不管妻主大人到哪里,都要让妻主大人感受到家的温馨。”
我暗下点头,飞雪果然有心,而连风离也不嫉妒地实话实说,不怕我对飞雪的宠爱又增了几分,听出我口中的赞叹,还是能坦言,让我心里也很是欣慰,不枉我对他如此这般的一番苦心了。
想到此,我高兴地拉起了连风离,心疼地问道:“这两天是不是吓到我的小离离了吧?会不会怪我责打你?”
从进了皇宫到现在,连风离总算是看到了我的笑脸,摇着头,嘴一蹩,眼泪就流了出来。我当然知道这两天是有点委屈他了,尤其是一进门,就被妻主责打,颜面扫地不说,更怕我以后因此而疏远他,心中一直忐忑着。在终于确定了我已不再生气了,自然会忍不住涕泪横流了。
我将他搂入怀里,轻拂去他脸上的泪珠:“好了,离,不要再哭了,这次的事就到此为止,以后不可再犯了。”
连风离哽咽着:“月,你是不是真的饶了我,不生我气了?我怎么敢怪你?只是以后我再惹你生气,都由得你打骂,求你再不要无视我,好不好,月,求你了,我宁可让你打我出气,也不要你对我不理不睬。”
我用力地吻上了他红红的双唇,霸道地吸吮着他的唇舌,随着我的深入,连风离也渐渐地抑制不住地轻吟出声。放开他,我温存地问道:“可以吗离?屁屁是不是很疼?”
连风离从我身上爬起,跪趴在床上,眼中柔情无尽:“月,我可以的,不疼了,真的不疼了,我会侍候月,不会扫了月的兴致的。”说着,忙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除了,就在伸手要为我宽衣的时候,像是刚刚从□中惊醒似的小心地向我询问:“月,我先去沐浴净身,回来再侍奉你好吗?”
“不好,我现在就要尝尝小离离的味道呢。”
连风离一听,再不敢犹豫地向我伏来,边给我宽衣,边任我爱抚着,而后,便开始极力地取悦着我。只是因为愧疚对连风离的鞭打,再加上总是要小心地顾忌着他臀上的伤,第一次,我没有只放任地享受着他们的侍奉。细心地感觉连风离频近□时,才迅速地让自己配合着连风离,同入云颠。
待□褪尽,连风离仍是恋恋地伏在我身上,动情地呢喃着:“月,好幸福。”
我伸手照着他的后背拍了下,斥道:“放着好好的太子不做,不高高在上地去建好自己的后宫,却要低三下四地跑来伏低做小,看人的脸色,任人打骂,你说,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
连风离将脸在我胸前蹭了蹭,似委屈又似庆幸的说道:“月,你肯收了我,就是对我最大的垂赐。初时到天香国求亲,只想到是为了父命,本就一直都不曾将亲事放在心内,还在没见面时就冒犯了你。”说着,连风离抬头悄悄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生气,才敢又接着往下说:“可是没想到我却对你一见生情,天幸你能怜我一片痴心,也是天不亡我东锵国,月最终还是收了我。月,爱你,我情愿为侍妾。而先祖曾对天香国犯下的罪,我也愿一并还偿。所以月,你对我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在你面前无论怎样低贱,我也是甘之如饴。只是求你无论你以后怎样气我,都不要将我弃之不理,好吗?”
看着连风离的双眸又红了起来,想着他的乖巧、隐忍和驯顺,忍不住心里又泛起阵阵的疼惜。手,轻轻抚上他已被涂了药的伤痕之处,口中柔情无限:“离,只要你听话,以后再不打你了。这两天好好休息休息,有什么事只管找雪妃就好。哦,我已经赐了雪妃服下冰精丸,雪妃现下应该是有孕在身了,府中刚又多了几个侍妾,战哲也是有孕之身,我又是刚刚回来,很多事都无瑕顾及,所以以后你要帮我好好照顾雪妃。虽说墨云也会协助飞雪的,只是墨云自小在家中被溺爱着长大,我怕有时反倒让飞雪为难。而你切切不可将自小在宫中及朝庭之上见惯的夺权争宠之手段用到府中。稳稳之后,我会让你也服用冰精丸的,放心,时间不会太久的。”
连风离一听,翻身下床,端端正正在跪到了床前,喜极而泣却仍是口齿清晰地郑重答道:“妾谢妻主大人抬爱和信任。请妻主大人放心,妾在府中,定会将妻主大人放在首位,尽心服侍好妻主大人,也定会以雪妃为尊,对雪妃绝不敢有半点违逆之处。妾也会和其余众妃和睦相处的,断不敢做出让妻主大人烦心之事的。妻主大人肯恩赐妾服用冰精丸,无论时间多久,都是妻主大人的恩宠,妾叩谢妻主大人。”说完将头重重地向地上叩去。
我下床将连风离扶起,轻柔地吻去他面上的泪水,那泪珠将他的面庞映衬得分外水嫩诱人,我的双唇顺着一路向下吻过。正待想再次宠爱连风离的时候,向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第七十一章、一家团圆
向寒声音温顺地询问“主人,适才管家来报,夏榕前来求见,雪主人让奴婢请示主人是否容夏榕来见?”
我略一皱眉,这夏榕来的怎么这么不是时候?原可以不理她的,但是想了想,还是隔着门对向寒吩咐道:“让夏榕到前厅等我。寄阳,你进来侍候吧。”
寄阳听话地快速走了进来,到床前跪下后乖柔地问道:“主人,可要奴婢侍候更衣?”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寄阳拿过衣物小心地开始为我着衣。连风离见此,也忍着身上的不适,起身和寄阳一起为我着衣。看着连风离在寄阳面前就这样□着围前忙后,面上却无半点尴尬之色,我心中暗自欣喜,同时也渐渐盈满了不舍。扶着他趴到床上,轻轻为他覆上了薄被:“好好歇着,晚上不用过去侍候了,自己在这里用晚餐吧。”
听连风离乖顺地应了声:“是”后,我在他脸上轻啄了下,和寄阳一道离去。
一到正厅门前,管家随安便迎着跪了过来:“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夏大人已经在里面等候主人了。”
我说了声:“起来吧”便径自走了进去。里面的夏榕显然也听到我到来的声音,快步对着厅门走了过来,跪到地上,声音里满是喜悦和惊喜:“小人叩见太子殿下。”
坐到宽大的软椅上,定定地看了会越加的成熟、睿智的夏榕方笑道:“起来坐吧,现在应该称呼你夏校尉了吧?”
在回来的那天晚上大宴君臣的时候,就像贺兰将军问了夏榕来都之后的表现。贺兰将军对夏榕地大加赞赏,直称我给她找了个好将领,直接就将夏榕封为了校尉。
夏榕欠着身子坐到了下手的椅子,虽是低着头,满面的春风得意却是让人一览无余。只是在我面前她却仍是不敢随意,小心恭敬地回着我的话:“多谢太子殿下,若没有太子殿下,小人是断不会有今日的,小人一定不会有负太子殿下的厚望,自来到国都后,小人一直都在按贺兰将军的命令,认真地训练兵士。”
“现在训练到什么程度了?”
“回太子殿下,现在小人训练的兵士不仅已将将军传下的阵法习练纯熟,还都能以一反三,随机变幻。”
这一下,倒让我有些惊奇了。一般的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能练好我传下的阵法已经不易,竟还是生出一些变幻,这夏榕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哦,既是如此,本太子还真想看看夏校尉训练出的队伍呢。”
听我一说要去看,夏榕惊喜地跪下道:“小人恭请太子殿下前去巡视指点。”
又闲聊了会,仔细地询问了军队的训练情况,定下过去巡视的时间,才将她遣了回去。
夏榕刚走,谷若兰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路走来一路轻笑着问我:“皓月,适才我在门口碰到的人可是国都内一直都在盛传的新校尉夏榕?”
见谷若兰一进门就先问别的女人,心里隐隐有些淡淡的恼怒,虽然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和他计较什么,只是口气里却总还是带出些许的酸意:“怎么,两日没见,若兰竟是忘了我不成,一见面就上来相谈不相干的人?不过我还真不知道,夏校尉竟有那么大的名声了吗?”
谷若兰喜笑连连地说我:“怎么了皓月,生我的气了?知道你一回来就要在宫中陪伴皇上、王后,还要宴请君臣,宠幸妃妾,我可一点都没敢打扰到你哟。这不,约莫你忙得差不多了,就赶着回来见你了。这两天在外闲逛,一直都听市井传闻,说是有一夏校尉,天生异禀,治军有方。自她到后,国都的军治有了相当大的变化呢。”
看到谷若兰的笑脸,任是涛天的醋意,也早都化作了一缕飞烟。而眼中只剩了谷若兰娇艳的笑颜。对他的宠溺更是溢于言表:“好了,不说这些了,这些天玩的好吗?有没有看到什么喜欢或都想要的?”
谷若兰兴奋地点了点头:“玩的很好。这里的好多奇树异花都是我从不曾见过的,更奇特的是那四处弥漫的、幽雅的芳香,更是让人心旷神怡。以前在绝尘谷的时候,一直以为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地方会比绝尘谷更美丽了,没想到这里优美的景致却更甚于绝尘谷,真如人间仙境般,让人流涟不已。”
听谷若兰对国都的喜爱,我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心中更是想就这样将他留下,可又不想贸然出口,坏了那份渐走渐近的淡淡温情。
招呼他起身一起向内厅走去,边走边向他询问:“若兰,可见到雪妃了吗?在府中的这两日住的可好?可都还习惯?”
“好,自我来到这里后,雪妃对我特别的关照,什么都给我最好的,皓月,我真的应该好好谢谢雪妃的呢。而且,我没想到雪妃竟是生得如此美貌,才华横溢,却偏偏又是豁达谦和,皓月,真不知道你的后宫中是怎样的一个藏龙卧虎之地。”
听到谷若兰对飞雪的认同和对我身边人的肯定,我心内也很是欣喜,只是看着谷若兰的如嫣笑颜,总是感觉有丝丝的遗憾充斥在心间。既是许了飞雪为太子妃,对我来讲就是一生一世了,只要飞雪没有原则性的问题,不论再遇到怎样让我心动的人,我都不会易位他人的。不过现在想这些也许是有此为时过早,毕竟我还一点都不知道谷若兰对我有什么心意呢,呵呵,说不定也只是自己在一厢情愿而已,什么妃不妃的,也许人家根本就不在意的。
边说着,来到了内厅的门前。我对欲跨进门的谷若兰说道:“若兰,此时的雪妃已不是你当日见过的雪妃了,昨天,我已经将凤佩交给了他。也就是说,到大婚之日,他就是我的太子妃了,若无意外,也就是我天香国未来的凤后了。”
谷若兰跨到门内的脚顿了下,轻轻地说道:“是吗?那要恭喜雪妃了。”
我和谷若兰一进到内厅,飞雪他们几个就跪了过来:“妾妃见过妻主大人。”我伸手扶起了飞雪,一看跪在飞雪后面的还有墨云、欧阳云路,连风离竟然也跪在后面。
让他们也都起来后,我坐进厅内的长椅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