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同人)剑三之南柯(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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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同人)剑三之南柯(花羊)-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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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煌站起来看着他,任凭他的手指被一些尖锐的瓷片划破,只是声音发着哑,好半天才开口问他一句话:“那你为何还要救我?”
  烛尘站了起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不忍心。”
  不忍心?
  仅仅是不忍心?
  雨煌追上去想要再问些什么,就听见有人敲门喊。
  “我们是神策府的人,段公子,请问罪人雨煌可是在你这儿么?”
  这一声问的很客气,但让雨煌却觉得心烦意乱略显惶恐。他定下了心神,转头看着窗外,窗外夕阳西陲,暮色四分。
  “是你叫来的?”雨煌问,但他没等烛尘回答。雨煌笑了笑打开门风轻云淡的开口:“反正同宗兄弟相互操戈的事情不少,为了你前程似锦,我用一条命换也值得。”
  “弟弟。”烛尘在他身后带着颤音轻声唤。
  雨煌回头,斜长的眉目轻笑:“我平生错事,怕就是有你这么个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沉秋(1)

  沉秋
  夜色凉了。窗外的蝉虫鸣叫声渐渐少去,已经是秋日里,是枫叶满地,枯枝落寞的时候了。
  雨煌一直不太记得他是如何出的家门,如何与那些人走开,如何到了如今这样一个境地。他甚至有些许恍惚,他觉得他每次毕业再睁开眼都应该看见哥哥给他做的鸡蛋羹和那碗汤,然后慵慵懒懒坐在盛开的桃花树下喝酒,听哥哥说絮絮叨叨说一些不痛不痒的闲话。
  哥哥……
  对,印象中,还是该这么唤那个人的。这个称呼已经成了一种最为骨髓牵绊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掉的。每当自己要去想清楚他为什么会在自己身边辛苦照料却又将自己出卖……就觉得脑袋浑噩一片,胸口压得生疼。
  身体本就不好,雨煌已经不太想再去动这些脑筋。他从囚车的草垫上做了起来,从牢笼栏杆透过的日光刺得他眼睛发疼,抬起手去挡,却感觉到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让他轻轻喊了一声。
  大唐律令向来是秋后问斩,因此得先送往洛阳城外的大唐监狱关押再行法度。只是他虽然身受重伤尚在修养,但毕竟是江湖中有些名气的高手,因此手腕和脚踝上的锁链都制了倒刺,稍微一动就会划破皮肤往外渗血,这算是对他所作所为的特殊照顾。
  他面前的餐盘里仅仅放着两个将将能放在手心里的馒头,这算是一天的干粮,免得吃饱了把身体养好了,又干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来。
  雨煌出门的时候,什么也没说没问,脱下了长衣戴上了镣铐,只是说要把那穹崖笔带在身边。若是这东西也不在了,不知道天底下自己还能相信谁,倚仗谁才好。
  他在牢笼中闭着眼等,心中温习许就不用的功法,想着大不了以死相搏,也不知烛尘与他们说了什么好话,让那些官差答应了他的请求,只是将那只笔封在一个极其坚固的笼子里,与他一般失了自由。
  也好,雨煌心想,至少能够瞧见,想要看的时候能看见,不会被人拿了去,叛了自己。
  他在囚车里躺了两天,不同于其他的罪恶之徒,他安静的让人觉得有些诧异。有些年纪轻的官差就会好奇的凑过来,在他的面前问东问西。
  “我说,你真的是那个名满天下的穹崖笔段雨煌?”
  “怎么?”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来,声音因疲惫而极低,算是勉强回应。
  那个官差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一边走一边问:“既然你武艺如此高,那你怎么不逃了出去?我想按你的本事,我们是拦不住你的。”
  雨煌抬起头,这才发现身旁押解的人都是些普通官兵,腰中挎着最普通的铁制长刀,从步伐来看就没什么武艺,人数也不过七八个而已。对自己稍有威胁的,便是这手腕上的铁链,解开它肯定需要一些劳神的功夫。
  但是……自己并没有逃的意愿。
  雨煌看着那个眼神澄澈的官差,勾起唇角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句:“我倒是能逃,但我逃哪儿去?”
  都说物是人非,但没想到一切居然转变了这么快,顷刻间大厦倒塌家破人亡,连最后以为可以倚靠的孪生兄弟也不过是个奸诈小人。
  奸诈小人……
  脑子里盘旋过这个词的时候,自己还下意识的为他辩驳。
  那个年轻的官差还是眨着眼睛看他,低声强调:“可你这一进监狱,少说也是秋后问斩,不判个车裂凌迟就不错啦!”
  雨煌听他这么说反而笑了出来,问道:“你这可是在劝我逃狱?”
  “那倒不是。”小官差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但伸手对他指了不远处另一辆囚车道:“你看,那个家伙只要我们少看一眼,恐怕就不知到了哪儿去了呢。” 
  雨煌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他有些失笑,没料到囚车还有这般的分别。
  与自己这边几个年幼的官差不同,那边的看守全都是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汉,从步履来看,武功都不算差。那囚车用的是精铁,上面用手臂粗的铁链紧紧的缠绕了几圈,将其死死锁住,再上了一个巨大的锁。
  坐在里面的人佝偻着背背对着雨煌,他的衣衫极其凌乱满是污泥,散着一头卷曲的头发。他的手腕和脚踝似乎都与雨煌一般上了锁,镣铐里应当也带了倒刺,但他总做些小动作,手腕和脚踝上全是流下来的鲜血。
  雨煌侧过头问了一句:“他是谁?”
  那小官差有些神秘兮兮的回应:“你可听说过陈和尚?”
  雨煌了然的点了点头,有些诧异。
  陈和尚原本出身少林,法名“澄睿”,乃是少林寺舍利院首座玄行大师的弟子。他对研究佛理偏有所好,怎奈资质不高,往往曲解其意。在自家寺中陈和尚依仗资历较老,讲经时他人往往阿谀奉承,一时间名声大震,自封“大光明僧”,一日陈和尚在外开坛布经,四周人群纷纷闻名前来,但一听其讲解的佛理里外不通,便先是错愕,后是嘲讽。陈和尚风光而来败兴而去,高僧之梦破碎,从此便在外四处散播佛理,若有人面露嫌恶之意便折断手脚折磨,从此也落得下一个“从不杀人”的恶名。
  在江湖上甚至有人传言“宁做老王剑下鬼,不做高僧眼前人”
  雨煌一直听说过他的轶事,想来也是一个入魔般的恶人。只是没想到,今日居然与他同样坐在囚车里。
  光是想着,就看见陈和尚转过头来。他的面孔上布满污泥,身材宽厚庞硕,但眼神中似乎带着鹰爪,尖锐的让人心上一惊。雨煌吓了一跳,他似乎感觉到陈和尚在对他微微的露出笑意,笑的越来越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雨煌低下头想要转过身去,就听见一个沙哑带笑的声音冲入他的耳朵。
  “小兄弟。”
  他兀的抬起头,有些讶异,但陈和尚分明只是笑,连唇角也没挪动一分,身旁的官差更是毫不知情,在一旁依着牢笼与身旁人闲聊。
  雨煌感觉到背脊有些发麻。
  传音入密。
  这是极高的武功,除去运功特殊之外,所需要的内力也是极深。这么一个人……怎么会被官兵捉住?
  他还未来得及深想,就听见那人又开口:“小兄弟,我见你身体不大好,我待会儿要逃出去,我看你眼顺的很,不如捎你一个?”
  他愣了愣,下意识的摇摇头。
  “怎么?你年纪轻轻,就这么甘愿人头落地?”
  雨煌皱起了眉头,不知该如何解释。陈和尚倒是了然,又说道:“无妨,你现下在空中写几个字,那些官差都是废物,看不出些什么。”
  雨煌想了想,低头看了自己手腕一眼,在空中虚化了几个字,那些尖锐的倒刺便刺破皮肤留下血来。他垂下了手有些难受的眯起了眼睛,随即就听见了陈和尚的大笑。
  “我看你根本就是个少爷,怎么,连这点伤都在意?既然如此,你怎的还能忍那断头之苦?”
  雨煌苦笑了一下,伸手仔仔细细的写了一行字:“我本就杀了人,家破人亡,往何处逃?”
  他的手腕被刺破,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来,传来让他反胃的腥味。他抬起头,却发现陈和尚眯起了眼睛,耳畔随即传来他的声音。
  “难道这天底下的错都该你一个人来受?难道你真是嗜血如命?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安身?我血狮子倒是瞧不起你这样妄自菲薄的小子。”
  他的声音爽朗,看着雨煌又低低的笑出声,没等雨煌回应,便又说道:“我一个人无法逃出这牢笼,得靠你帮我一个小忙,等我成手之后,自然会向你点明一个好去处。”
  他伸出手,指着一旁的一个官差:“我这牢笼外的锁链是用万花谷的机甲锁制成,锁链坚厚无比,除了钥匙别无他法,而钥匙,便在这个为首的官差上。他武功颇高,但是若你若使诈,也占了七成赢面,等你拿到他的钥匙便抛给我,我就帮你把手脚的锁链和你那锁着笔的盒子砸碎,如何?”
  他说的极其详尽,还对雨煌点点头生怕他不答应。雨煌沉吟了多时,不知如何回答。
  雨煌虽说随性而行,但使诈杀去官差帮恶人脱逃,这种事还是做不出来的……
  他转过身去不想理那个疯子,就算陈和尚口干舌燥的在他耳边说了无数的道理。到了傍晚,囚车渐渐入了枫华谷,他本以为身旁的陈和尚总算舍得安宁下来,却又听见他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而这次陈和尚只说了一句话。
  “你就舍得让自己去死,而那些害你的恨你的人平步青云么?”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落在一潭死水中,足以掀起千层浪花。
  雨煌的眉心微微蹙起,他回头看了一眼陈和尚,陈和尚低头看着手心,仿佛什么也没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沉秋(2)

  天色渐晚,囚车和官差在驿站靠停,官差们围在桌前吃着东西,两辆囚车停在枫树下,偶尔有旁人过来指指点点说些闲言碎语,陈和尚早已习惯,雨煌却还是觉得颇为尴尬。
  他将头转过去,总觉得有些人在戳着自己的脊梁骨说一些肆无忌惮的话,如说他心底狠辣极其凶残,又或者说他奸诈无比背信弃义。
  说起来……残忍凶辣奸诈背义的,怎么会是他?
  明明是那个人!
  官差吃饱了吃好了,从店家要了几个剩下的馒头,朝雨煌这儿送过来。端东西的是那个年纪最小的小官差,他年纪轻资历浅,一些不讨喜的活儿总由他来做,他也不抱怨,总是笑嘻嘻的,也没个正形。
  雨煌见他把馒头递进来也没接,微微笑了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小官差自觉已经混的很熟,大咧咧回答:“我叫蔺玺,跟蔺相如是本家。”他颇为自豪的加了句注视,低下头就看见雨煌手臂上的血,有些惊讶的叫了一句:“你伤着了?可疼吧,我一直明哥对你有些狠了。”
  “明哥?”雨煌倒是温润的笑了,只是问了一句。
  蔺玺对驿站抬了抬下巴:“最高的那个就是,他是我们大哥,从小跟师父学的武艺,厉害的紧,就是有时候有些凶了。”
  雨煌勾着唇角道:“这手铐脚链中的倒刺扯的我生疼,你可把他唤来让我与他商量几句?”
  蔺玺转身刚想走就又听见雨煌补了一句:“对了……”
  “什么?”蔺玺问。
  “你……”雨煌说的有些犹豫:“我伤口发疼,这里往东走二里路有一个药铺,你可否帮我找些药来敷上。”
  “好,我去去就来,你且先忍着。”
  蔺玺也不觉得为一个死囚做这些事有什么不妥,跑跑跳跳就离开了,雨煌闭上了眼睛,抬头就看见那个所谓的明哥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
  “怎么,不过是个死囚,你还嫌着牢坐的不舒服?”
  雨煌微微笑了,朝他倾了些身子,低声道:“当然不敢,只是这手铐着实铐的人生疼,血也止不住的流下去。”他伸起手皱着眉头,暮光昏黄,映在微低的脸上极其好看,他的脸清瘦而苍白,目光轻垂之下,看着总觉得有些莫名来的心疼。
  “拜托了。”他低声补了一句,明哥也有些不忍,他挑起了眉毛凑过去看,却就在那一刹——
  被雨煌死死的用手掐住了咽喉。
  雨煌善用的是笔,靠的便是腕力,即使是如今身体有伤带着手铐,掐断一个毫无防备之人的脖子也是轻而易举。
  他的眉眼斜长,眼神一转便透出一股极浅的狠辣,手腕刻意贴着牢笼,让那人的身形挡住别人的视线。他的声音极低,带着嘲笑:“将你腰中的钥匙掏出来,反正我是死囚,不在乎多杀一个人。”
  那人看着他,居然也不急,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声音卡在喉咙里轻轻的笑出来:“你的手指都在发抖……我若放了你……回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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