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
“小晨,你别担心我。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是恶魔。”君司雨虽然被那雪茄男要挟,但是气度悠闲,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等着受刑的囚犯。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笑!”廖晨心里暗暗咬牙却不敢声张,生怕惹恼了这群匪徒对君司雨不利。
“我没有在说笑。”君司雨嘴角慢慢浮起危险的笑意,他似乎能读懂廖晨的心思,缓缓道:“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真相,可是你要是走出这间屋子的话,一定会为我担心,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你这蠢货自己自言自语什么东西!”雪茄男一把掐住君司雨的脖子,让廖晨呼吸为止一窒。
“把你的手拿开。”君司雨睥睨着他,眼眸幽蓝,“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一个即将被我 操 死 的鸭子罢了!”雪茄男手掌加大了力度,“你嚣张个什么?在我面前,你还敢这么讲话!你不想活了?”他竟然残忍地拿着自己冒着火光亮点的雪茄,往君司雨一张俊美的脸上欺近,看来想用烟头在君司雨的脸上烫个窟窿。
“住手!你住手!”廖晨脸色苍白,不由自主地冲上去想拉扯开那个雪茄男,但是很快就被两个大汉控制住,将他双手反绑,让他动弹不得,他们甚至捂住了廖晨的嘴,不让他出声。廖晨拼命挣扎无奈力气不如那些专业的打手大,挣脱良久都不得纾解,眼睁睁看着君司雨被那个可恶的恶霸用烟头烫伤,好像在他心头割了一刀一样痛!
情急之中,他心一横,突然张嘴咬了捂住自己的大汉的手,让大汉痛叫着把手缩了回去。然后他急忙大叫出来:“不要伤害他!!要干什么冲着我来好了!!!”
“你算个 diao 毛!”雪茄男施暴上了瘾,他把雪茄狠狠地拧在君司雨的脸上,直到烟灰从君司雨的脸颊上落了下来,脸上残留黑黑的一片都是雪茄的烟灰,也不知道那块是烟灰,那块是被烧焦的皮肤,廖晨几乎无法抬头去看,他觉得好痛,视线瞬间就被泪水模糊了。
可是君司雨一声都没有吭,让雪茄男都有些惊讶:“小子,你倒是有点种,连哼都不哼一声?嗯?你想证明什么?你不怕我?嗯?”他随即一记膝盖撞在君司雨的小腹,然后不等君司雨有所反应,又把他一把拉到了刚才自己所做的桌子前面,呼啦将桌上的杂物都推掉在地,并把君司雨的手指强行按在桌子上。
雪茄男随即朝手下示意了一个眼色,叫那个被廖晨咬了手正想揍廖晨一拳的大汉递过来一把折叠的瑞士军刀,狠狠道:“把这小子的手指给我一根根拆下来!从指关节开始,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
“不要!不要!”廖晨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君司雨突然吼道:“不要哭!”这一声吼果然吓了众人一跳,廖晨也被震得突然没了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那大汉愣了一愣,随即哼了一下鼻子,当下就按住君司雨的手,一刀切了下去,廖晨连忙闭眼,可是又不得不看,再睁开眼时,只见一屋子的人满脸惊骇,那拿刀子切君司雨手指的大汉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低头看着桌子。
廖晨的视线缓缓下落,他没看到可怕的血溅场面,甚至君司雨的手也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但是那名大汉却喃喃道:“奇怪,我明明砍下去了,怎么会没事呢?”
“胆小鬼!让你切个手指都不敢!混什么黑道!”雪茄男不认为自己见证了魔术般的奇迹,他以为是那手下切歪了,他让手下抓住君司雨,自己亲自上阵,这次不用瑞士军刀了,而是从角落里抓起一把包在报纸里的日本刀,刀刃十分锋利,是他每次出门必带的“幸运物”。
“把他给我抓住了,哼哼哼,好久都没有试试我的宝刀了!”雪茄男说罢伸出舌头,在日本刀的刀刃上舔舐了起来,眼中的兽 欲越发旺盛了,“船王要玩这个男人,要他的屁 眼就够了,至于他前面的那根,我要割下来做成菜让他自己吃下去。”
廖晨一听,骤然惨叫一声,竟然生生地痛昏了过去。
于是,再次和恶魔大人的真面目失之交臂。
因为廖晨昏倒的下一刻,君司雨突然将几个打手甩到了墙上,好似那两个大汉是两只苍蝇一样脆弱,当他们顺着墙壁喷着血缓缓滑落的时候,雪茄男手中的日本刀瞬间没了踪迹————他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自己的裤裆处突然一凉!
J J 就这样飞了————和那几个打手一样,啪地打在墙壁上,带出一道血痕滑落而下。
其他的两个抓住廖晨的大汉见情况不对,惨嚎着连忙跑开,却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不明力量击昏,倒下了。
于是房间里只留下他们的老大雪茄男捂着喷血的裆部在地上打滚不已。
“去买个卫生巾吧。”恶魔大人说罢,把那柄日本刀往地上的水泥地板插下去,竟然一直插到刀柄,可见他可怕的腕力。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西服给廖晨盖上,将他以公主抱抱了起来,走出了那间黑暗的刑讯室。
外面,乃是璇梦在a市的分部地下走廊。似乎这间地下室就是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新人的,因而隔音性和私密性都很好,君司雨把小房间的铁门关上,抱着廖晨走到了地下走廊的入口处,轻轻在廖晨的耳边呼唤,不一会儿,廖晨终于清醒了,见到君司雨赫然蹲在自己身边,他的身躯猛地一震,忙翻看君司雨的□,惊惶道:“你怎么样了!你的 鸡 鸡还在吗!!?”
第79章 恶魔大人拐骗少年 。。。
“没事,我很好。”恶魔大人松开廖晨,廖晨终于恍惚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抓抓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才问:“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那群人呢?要切掉你j j的那些人呢?”
“被我打趴下了。”君司雨道。
“打趴下了?”廖晨看看四周,无非是昏暗的走廊,和刚才自己昏迷之前所呆的屋子不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他不太相信君司雨会那么厉害,能一个人把四五个打趴下。
“你不信么?”君司雨扶起他,带着来到他们走出来的铁门前,稍微打开一条缝让廖晨看,廖晨只看了一眼就连忙转过身,脸色难看道:“这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等出去之后我们再细说。”君司雨拉着廖晨悄悄走出地下室走廊,他们来到地下室的入口处,可以听见上面有人在来回走动,似乎是巡视的。
君司雨把嘴贴近廖晨耳朵,轻轻道:“上面一定是那些黑帮的人,我们要悄悄溜出去,不能惊动了他们,我先出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廖晨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小心!”
“放心,我不会有事。”君司雨在廖晨的耳边轻吻了一下,随即打开铁门爬了上去。
君司雨很快就放倒了在门口巡逻的守卫,打量了一下周围,原来这里是a市一家知名大酒店的地下几层,没想到这里就是璇梦的分部之一。他带着廖晨走出了地下室,对廖晨稍微介绍了一下他们现在所处的状况,并道:“小晨,我们要出去,看来就要伪装成这里的人。”
“伪装?”廖晨看着躺在地上被打昏的守卫,真难相信这是君司雨的杰作,他蹲□来,翻看了一番守卫的口袋,从中翻出了一个磁卡,上面的标志他认得,就是当初他在雨夜出逃的那个男 娼会所——“璇梦”的标志!
“君司雨!这里是男 妓会所!是那种地方!”廖晨站起来,“听说这家店势力很大,我们这下麻烦大了!”
“没事,你忘了我的身份是王储么?我不信我一个国家的力量会对抗不了黑势力。”君司雨拍拍廖晨的肩膀,大无畏地带着廖晨坐上了上楼的电梯。
“你那个小国…… ……能对付得了黑势力?那索马里海盗什么的…… 不也没被抓住么…… ……”廖晨嘟囔道。
“不要质疑正义的力量!”恶魔大人回头严肃道。
好吧,恶魔大人虽然是恶魔,但是魔亦有道。
*******************************************************************************
君司雨和廖晨 一路搭着电梯朝上,但是并不直接到一楼————现在是午夜时分,直接这样大摇大摆出去的话,肯定被这里的喽啰发现,所以他们按动了去中间楼层的按钮,来到了九层。
廖晨低着头,跟在君司雨身后走出了电梯,君司雨则把手插在口袋里,气定神闲地走出来,随意地在铺着地毯的酒店长廊上晃悠,然后停在了一扇看起来没有锁上的客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的男人似乎早有准备,君司雨推门而入,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穿着浴袍坐在床上等候,似乎早有准备,他带着金丝眼镜,看来是个文人的样子。
男子打量了君司雨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果然是璇梦的水准,你身后的人是干什么的?”
“和我一起来的。”君司雨魅惑地一笑,立刻就让那男子险些失神,伸出手示意他坐过来。
君司雨就大方地坐在沙发上对着那男子,还拿起桌子上的烟叼在嘴里,闭上眼睛道:“你要知道,我是这里最抢手的。多少客人多争着要我,我都不会去看他们一眼。”
“但是你选择了我————你叫什么名字?”男子几乎无视廖晨的存在,他站起来,倒了两杯酒,递给了君司雨一杯。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君司雨魅笑着把脸凑到男子的耳边,“你和那个人很像。”
“我能成为你唯一的一个人吗?”男子任由葡萄酒顺着自己的喉咙滑了下去,他的咽喉咯噔了一声,才道:“我,能把你带出璇梦。”
“呵呵,你太小看璇梦的力量了,”君司雨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几句莫名其妙的话,竟然让他牢牢地把住了眼前这个男人。廖晨则尴尬地坐在一边,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那名客人已经被君司雨的魔魅深深吸引,而且颇有文化素养的他很希望在上 床前和这个看来很有深度的男 妓进行精神上的深度交流。
廖晨看着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高深的非主流话语,感觉他们在对暗号似的,他只能焦躁不安地坐在一边,等着君司雨的下文。廖晨是个不合格的受,他的非主流话语很少,有时候偶尔有点受应该有的深度抒情话语,但是马上被日常生活的小算盘给敲碎了,就因为他这般没情调,藤原当初才决定不惜花费大力气对他进行调教,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恶魔大人和那男子聊了几句,他双眼中彷佛有一种奇妙的力量,让那男人渐渐迷醉,最后竟然像是着了魔一般,不,他确实着了魔,在恶魔大人的注视下,呆呆地站起来,转身,然后走到床的另一侧,卧地呼呼而睡。
“他怎么了!?”廖晨惊呼。
“不用担心,只是被催眠了。”君司雨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杯酒晃着。
“催眠!?”廖晨不可思议地看着君司雨,觉得君司雨越发高深莫测了,“你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东西?”
“我是德兰谢尔的王储,在那之前,我一直被当成孤儿遗弃在孤儿院里,后来有个秘密的特工组织从众多孤儿中选中了我,对我进行过专门的训练。但是我厌倦了那种血腥打杀的生活,所以找到了这个城市隐居。”恶魔大人的谎话说起来眼都不眨一下,“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晨,这世上确实有普通人想象不到的黑暗面。”
“啊……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 ……”廖晨撇撇嘴道,“我就觉得你还有东西瞒着我,君司雨,我等着看你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我还有什么幺蛾子…… ……”恶魔大人耸肩,他走过去,把那男子拖到了大柜子里摆放着,那柜子宽宽大大,正好把他放进去,而且不至于把他闷死。估计到了天亮的时候,他就能醒来了。
就在此时,大门被人嘟嘟地敲响,廖晨紧张地站了起来,君司雨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他则走向大门,从猫眼里往外看,外面站着的不是巡查的打手,而是一个打扮得很性感时尚的少年,看来这少年才是柜子里的中年男人要的“货色”。
君司雨打开门让少年走了进来,少年粉嫩水灵,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头发烫的卷卷的,很像个偶像小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