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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一本就是奉武堂的巡查武者,自然这话放在松北城分量不轻。很多富人受了欺负,却也知道薛谦有人撑腰,惹不起也只能躲了,最后都拿了钱了事。
一招鲜,吃遍天!开始薛谦不过是偶尔用用,后来就以此当了营生,这些年倒也钱财滚滚鸿运当头。
这王天一乃是奉武堂的巡查武者,实力不凡。傅俊招惹了这样一个人,想脱身哪有那么容易!
叶清对王天一的印象不深,隐约在奉武堂例会的时候见过,此人平rì并不太说话,专注武事,没什么派系。
这样的人叶清不愿意轻易招惹,凡是当然能和气解决最好,不然在奉武堂多了一个对头总是不好。更何况,这薛谦和傅俊究竟谁对谁错,还没有定论。
知道了这薛谦的来历,叶清便让傅山敲门。薛家的管家将三人引入了府内,叶清暗暗打量,这宅院非同一般。
薛谦三十出头,细长的眼睛,一脸的络腮胡子略显狰狞。在家中放着四五个炭盆,却是光着膀子,两个侍女服侍这吃着鲜果,坐在太师椅上脚踩在上面,一副恶霸的模样。
再看薛谦的头上缠裹这厚厚的纱布,想来是被傅俊出手打的。
“傅山老儿,可是钱凑齐了?”薛谦的眼皮不抬,冷哼一声道:“明天可就是三天了,若是想要你儿子少遭些罪,就快拿十万两来!否则牢头们可都是准备好了刑拘伺候着。”
傅山听后心急如焚,薛谦这人不光是痞气十足,而且这竹杠却是敲得太狠。
叶清看到薛谦微微抱拳道:“阁下就是薛谦?”
薛谦眉毛一扬,瞥了一眼叶清,却发现这人二十多岁,略有些发黑,一身白sè的武袍,显得很是干净,言语间有些气度。
看到对方客气,薛谦顿时来了脾气,粗着声对傅山瞪眼道:“爷爷我让你凑齐十万两,你给我弄来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子,可是想扯谎唬你爷爷不成?”
“薛大人,这十万两傅家实在是拿不出来!”傅山面露难sè,小心翼翼陪着不是道:“我这两rì总共才筹了不足五万两,您若是要,我现在就给您!”
“打发叫花子吗?五万两……”薛谦眼珠恨不得翻到天上,一脸鄙夷的说道:“你们傅家有钱喝花酒却没钱掏医药费,莫不是看我薛谦好欺负?”
叶清看着眼前的无赖却没生气,将话接过来道:“听说傅俊动手伤了你,却是因为翠柳居争风吃醋!我看兄台你受伤不重,这有一万两就算是汤药费可好?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叶清的话音刚落,薛谦却是暴怒起来,上前怒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爷爷这么说话?傅俊打了我两拳,一拳五万两,我却是要的便宜了!识相的现在给我滚,莫要烦了我的眼!”
林三想要动手,却让叶清制住了。叶清现在不想将事情闹大,更何况这薛谦的身后还是奉武堂的巡查武者。
若是平rì里傅山岂能饶他,只是这眼前儿子在他手上,忍气吞声道:“这位是奉武堂的……”
“奉武堂怎的?我哥哥乃是奉武堂行走的巡查武者!”薛谦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阻止傅山说下去,看这年纪轻轻的叶清,冷冷一笑道:“随便找个瘪三也都是奉武堂的,这奉武堂的面子却都是让你们这些人败坏了!”
叶清微微一笑将自己的令牌拿出来,往他手中一塞,点头道:“在下叶清!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今rì在家中等你,若是改变了主意,就来找我吧!”
说完也不在理会薛谦,带着两人离开了薛府。
傅山看将叶清来并没起作用,心中像是压了一块大石。薛谦这让蛮横无理,根本就无法说通。
想到自己的儿子压在松北城的大牢之中,自己从前虽然有些关系,不过却也过了这些年,人情不用也就淡了。
薛谦隐约觉得有些不对,看了一眼青铜令牌,正面一个狰狞的虎头,而后面印着叶清两个字。
想想叶清的神sè,薛谦火往上撞,也顾不得那么多,看着几人的背影跳脚大骂道:“也不打听打听我薛府是什么地方,一万两就想了事!一会爷爷去奉武堂查查,看看你究竟是什么人!若是冒充奉武堂,势必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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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柳暗花明】………
回到叶清的府上,傅山却是有些坐不住了,面现难sè道:“贤侄,傅俊在他手呆上一天,就要多受一天的苦!”
叶清让他稍安勿躁,让林三给他送上杯清茶稳稳心神。在叶清看来,无需那么担心。
其实薛谦虽然有些无赖,但其实并不莽撞,否则这人怎会到今rì仍还活的好好的。想来也是心思细密之人,专挑软柿子下手,所以屡次得逞。
叶清将令牌交给他,就是要他打听打听底细,以薛谦的狡诈,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登门。
只是傅山他太过关心傅俊,以至于一叶障目,对于他来说,只要傅俊能活着,就比什么都好。
傅山在叶清的书房这一坐就是两个时辰,刚开始他还抱着一丝希望,若是薛家能看在叶清在奉武堂共事的份上,放了傅俊。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傅山的希望却也愈发渺茫。
傅山这屁股一挨到凳子,只感觉火急火燎,在叶清的书房来来回回的走了不知多少个来回。
想想薛谦的那副嘴脸,若是不拿十万两前去将傅俊换出来,恐怕此事不能善了!
傅山已经想尽了办法,却还是无能为力,长叹一声有些颓丧道:“贤侄,无论如何,今rì还是要谢谢你!能看在老朽的面子上,去薛家走一趟,感激不尽!”
“只是这薛谦也不是好相与的角sè,怕是给你平添了麻烦!”说罢傅山起身打算告辞,既然对方不给面子,再等下去也是白等,不如回家再想其他办法。
叶清对于王天一这人并不算了解,在武者之,也不乏一些xìng子倔强之人,难保他不买账。
叶清打算如果今rì没有消息,明天就去奉武堂问问,这王天一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见傅山告辞却也点点头道:“既如此,我就送送伯父!”
两人刚走到院,只间林三领着一个人向这边走来。
进来的这人一进门就是快走了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动作之快真是让人难以分辨,傅山还没等看清楚是谁,就听得那人带着哭腔说道:“叶大人,是我瞎了狗眼啊……”
叶清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薛谦。
上午和傅山去找薛谦时候,他还是气焰嚣的张那嘴脸,此时却是变得懊悔和痛心疾首,看着叶清的眉毛微皱,薛谦也不站起,跪着膝行着来到了叶清的跟前,痛哭流涕道:“叶大人宽宏大量,是小的瞎了狗眼,俺哥哥三番四次告诫小的不要招惹是非,今天叶大人的几句话,让小的振聋发聩!今后在松北城,小的绝不做那般混蛋事,否则天诛地灭!”
这番话说得大家都楞了,傅山眼睛几乎凸出来,上午的时候这薛谦还是步步紧逼,这会的功夫竟然变得如此乖顺,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叶清立刻明白过来了,微微上前起身相扶道;“你也受了伤倒也不能怪你,一万两汤药费,我替傅俊拿上!”
薛谦听了这句话,霎时涨袖了脸,眼睛圆睁假意怒道:“叶大人,您太小看我薛谦了!今rì莫说是一万两,就是十两、一两,薛谦也不能拿!大人能掏出一万两给我薛谦,那是天大的恩情,小的铭记于心,今后有什么能用得到我薛谦的就请大人吩咐!”
叶清看到薛谦如此姿态,只能顺着话道:“在松北城,薛老弟宽厚仁义,却也是xìng情人!”
别人不知道,傅山和林三如何不知道,这薛谦就是松北城是一个混人,松北城若是他排第二,却是没人敢称第一。但这薛谦居然在叶清的嘴都成了仁义宽厚、xìng情人,他们却也只能点着头迎合着。
叶清看了看一脸真诚的薛谦,点头道:“既然恩怨以了,就将傅俊放了吧,以后就当交了朋友!”
薛谦听了此话,立刻露出了为难之sè道:“叶大人,不是小的不放,只是……”
“只是什么?”叶清看他话有话,顿时露出了一丝不满。
薛谦狠了狠心,才一口气道:“叶大人,小的……小的……将人带来了,只是这些事情和小的没有关系,,是……是霍大人吩咐的,并要我索要十万两!”
“霍大人?”叶清眉头一皱,怎么半路之间又出了别人,不仅反问道:“哪个霍大人?”
“是霍智宇大人!”薛谦头都不敢抬,有些畏惧道:“前rì小的与傅俊交手被霍智宇大人看的,是他要将傅俊下了大牢,和小的并无关系!”
薛谦有些忐忑的看向叶清,他已经知道了叶清与霍智宇的恩恩怨怨,暗骂倒了八辈子血霉,这一下插到了两人的恩怨里。
薛谦原本以为是攀附上了霍智宇的关系,没想到却无意得罪了叶清,暗恨自己没打听清楚就将人抓了,现在夹在间,两头不讨好。
其实,薛谦今rì早上拿了叶清那令牌,转身就派人去寻王天一。薛谦还曾想要是多管闲事的人,就让叶清吃不了兜着走。
哪想王天一见到了叶清的令牌,立刻就知道薛谦惹了祸事,踢开薛家的门狠狠的抽了薛谦几个大嘴巴。
薛谦从王天一的嘴知道叶清是谁的时候,却是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项德乃是五路齐通的武者,奉武堂的巡查武者,几天前刚刚死在叶清的手上,却是几个呼吸就见了阎王。去招惹这人,难道有条命吗?
王天一愣是没敢照面,生怕叶清认为自己不给面子,所以连踢带打的让薛谦赶紧上门赔礼道歉。
薛谦也知道大祸临头,没有办法,见了叶清磕头便拜,这样的姿态,总不至于惹上杀身之祸吧。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叶清和霍智宇的恩恩怨怨,尤其是他能够横插一杠的。
傅山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冷气,傅俊虽然有些狂傲,可是也不至于得罪了霍智宇!霍智宇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那是奉武堂的副总管。
“我傅家绝没有胆子招惹霍大人啊!”傅山如今头皮发麻,自言自语道:“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叶清听到霍智宇心顿时一惊,这霍智宇为何要扣留傅俊?若是傅俊与霍智宇没有什么恩怨,那最可能的就是因为自己!
薛谦恭维了两句,赶忙脚底抹油先溜了,将傅俊留在了府外。
傅山没想到事情能如此顺利的解决,快步走到门前,看到傅俊此时披头散发的站在门前,心一酸眼泪却是差点没掉下来。
傅山可是就这样一个儿子,自然舍不得他遭罪。
傅俊被人刚刚从大牢放出来,身上一股馊味,看到叶清的时候他神sè极是复杂。
几年前叶清初到松北城的时候,他还奚落说叶清身份卑微,这一转眼间的功夫,人家已经进了奉武堂,这仿佛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
傅俊看到一身白衣的叶清,只感觉火辣辣的!此时的他已经被革了官职,却是平民一个,在没了从前那嚣张的气焰。
傅山知道两人之间的恩怨,如今叶清能不计较,自是气度非凡,他对着傅俊道:“今rì全靠叶大人的面子,薛府才将你放出来,还不快谢谢叶大人!”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傅俊只觉得头都抬不起来,涨袖脸道:“爹,我们走!即便没有他,他们早晚也要放人!”
就连林三听了此话,都是眉头一皱。叶清出面将他救出,此人却是反咬一口,这让人如何不怒?
“啪!”傅山气的浑身直颤,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耳光,口喝道:“畜生!今rì若不是人家叶清帮忙,你还想出来!你莫非以为这全天下的人都欠你的?”
老爷子动了真怒,这一下确实不轻。傅俊捂着肿起的脸,眼露出了怨恨和不甘的神sè,对于傅俊来说,今rì却是丢脸丢到了家。
叶清制止了傅山,对于傅俊他也不想有何纠葛,只是道:“我劝伯父还是举家迁出松北城吧,不然这件事情霍智宇未必肯善罢甘休!”
傅山千恩万谢陪着笑脸,却是没有当回事,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带着傅俊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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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借口】………
叶清回到房间心却是想了很多,霍智宇这人yīn险狠毒,东方厚和项德都是他的铁杆手下,如今全都死了,记恨自己却也是难免。
最让叶清担心的是,傅俊的事情只怕霍智�